第13章 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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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老實人
鄭琴月剛好帶著攝像頭出來，就看到蔡歡護著倒地的男人，哭得梨花帶雨。
“他雖然不是我親哥，但勝似我親大哥，沒有他們一家養活了我妹妹，我妹妹的屍骨都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呢！無論發生了什麽事，你都不能打他呀！”
“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一定要把他踢成這樣？小舟......你好狠的心！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萬一真出了好歹，平小哥的人生就會被你埋葬，你讓他以後怎麽活？哪還有臉面活下去？”
小女孩也從房車裏跑了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霎時間，男人的痛呼聲、女人的質問聲、孩童的哇哇聲......縈繞不絕，場面混亂。
雲舟感覺腦瓜子嗡嗡，她快速言簡意賅解釋道：“他讓我嫁給他，還動手騷擾我。”
剎那間，所有聲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簌簌風聲。
“不可能！平小哥看著質樸忠厚，怎麽可能是這種人？小舟，你要撒謊也要編一個好點的理由，而不是漏洞百出！”蔡歡趕緊把男人的臉掰正，露出一張純正老實臉。
“你看他，像是油嘴滑舌的人嗎？濃眉大眼、國字臉、厚嘴唇、小麥皮膚，多麽老實啊！相由心生，他的內心也一定十分善良。小舟，你趕緊道歉，別欺負老實人！”
另一旁的小女孩仗著自己年幼，說話帶刺：“你說我哥看上你，但是你有什麽？你不過就是一個窮光蛋，連一份正經工作都沒有，長得也不是特別天仙，個子還矮，矮墩墩的，我哥又不瞎，怎麽可能看得上你！”
平永疼得冷汗涔涔，倒在地面呈蝦狀，但他的同夥卻無一人關心，立即把他拉入新的情景。
“哥，你說，是不是她胡說八道，突然發起癲來？我和姐姐替你做主！”
他忍著疼痛配合：“對！是她欺負我......她......勾引我，想要找個依靠，我拒絕後她就懷恨在心，把我給廢了......快、快把我送到醫療艙！”他快要疼死了！
一聽到勾引這詞，蔡歡更激動了，炮語連珠道：“小舟，歡姐這次真要說你兩句了，我們做人就要本本分分，清清白白做人，不要總想著靠男人。我家裏窮，十一歲就到外面打工了，硬是靠自己殺出一條血路來，你年紀輕輕，何必呢？女人要自尊、自愛......”
鄭琴月皺眉打斷：“你什麽意思！蔡歡，你嘴巴放幹凈點，雲舟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你怎麽能只聽他一面之詞？”
“唉，我也不想的，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平小哥還在地上躺著呢......”
直播間此時各持己見，吵得不可開交——
【舟寶怎麽可能找男人啊！靠！這是什麽天方夜譚！】
【對啊，這是汙蔑！赤裸裸的汙蔑和陷害！】
【也不一定......那男人看著的確像是個好人】
【餵餵，雲舟是個外來人，我們不幫自己人說話，怎麽都長他人志氣？你們都瘋啦？】
【幫理不幫親，小古人是我們一路看著的，什麽時候出過道德上的瑕疵了？】
蔡歡雇傭的水軍趁機卷入——
【人不可貌相，不要被蒙蔽了，能專踹人子孫袋的會是什麽好人？】
【好不容易碰到個可以過日子的好男人，難道真的不心動？你怎麽敢保證她不是為了未來而謀劃？】
【還是蔡歡善良，聽她說小小年紀就靠自己，很勵志呀！】
【蔡歡有點讓我驚喜了，還以為是個脆弱小白花，沒想到內核這麽堅韌？】
【我宣布，對雲舟路轉黑，對蔡歡路轉粉】
【......】
*
帝都。
富麗堂皇的吊燈下，巨大的光屏投在空中，滿滿的彈幕霸占著右側空白屏，甚至有無聊的人發起了投票，讓網友在《騷擾》和《勾引》兩個選項中二選一。
“給我投個勾引吧，不管怎麽說，都要支持一下自己人嘛。”
管家低頭應是，在投票中支持了平永。
餘橙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饒有興致地轉過了頭，“你呢？怎麽說，那可是讓你丟盡臉面的人，想不想也投平永一票？”
另一張昂貴沙發上，坐著剛從餘家醫療艙裏出來的男人，此刻眉頭緊鎖，目不轉睛盯著直播間。
聽到問話後立馬糾正道：“那不是讓我丟臉的人，那是我的恩人。”
“她一定是被騷擾的。”
“你百分百確定？”
“我以性命起誓。”
餘橙神色驚詫，“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她吧！反轉的事不多了去嗎？這麽早下定論！”
沈霜眼眸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不悅道：“我就不能擔心恩人嗎？我只是有點擔心她。”
“你能不能幫我找個人過去幫幫她？”
餘橙冷哼了一聲，冰冷拒絕，“別介入，看小古人怎麽應對，我們看的就是一個不確定性，那才有意思！你放心，她周圍有很多安保機器人，不止我安插了，其他豪門貴胄也安排了，不會出事的。”
沈霜頓時如墜冰窟，冰冷質問：“除卻性命受到傷害，靈魂上的傷害不是傷害？”
“我們就任由她被汙蔑？被陷害？眼睜睜地看著？什麽也不做？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她不是這種人。”
餘橙兩手一攤，“那也沒辦法啊，拋開被直播不說，她自己也會遇到爛人爛事，總不能都讓我們解決吧？”
“別怪我哦，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本事，護不住人。”
“嗡——！”的一聲，最後一句猶如當頭棒喝，沈霜怔了怔。
“......嗯，怪我。”
“我沒立場要求你。”
“是的。”餘橙笑瞇瞇，“但是其它小忙我還是能幫的，畢竟咱倆是同學。”
沈霜：“借我點錢，等我回到沈家三倍還你。”
餘橙揶揄道：“是還錢給小古人的吧？從來沒見過你對一個人這麽上心。”
對方沒有回應，板著一張臉。
“好吧不說小古人了，你接下來怎麽辦？帝都到處都是你們家的眼線，認識你的人都被捂嘴了，我家老頭子也讓我別多管閑事，看來不止你那後媽不想你回來，你親爸也這個意思，否則老頭子是不會管我的，肯定暗中出手了。”
沈霜沒有走常規路線回帝都，而是一路搭乘平民的順風車進入城內，但最後還是被一小撮人馬給發現了，再次死裏逃生。
逃脫後他便偷偷來了餘橙的別墅，兩人曾經在皇家學院共處一個班，雖然畢業後各奔東西，但是昔日的交情還在，雖然不深，但不至於落井下石。
餘橙這個人玩世不恭，他要回來覆仇，這人一定是樂見其成還添一把火的那位。
“但我善！我肯定會幫你的，你說，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沈霜瞥了眼，“第一步必定是解開身份。明天一起去聯邦總部，小鬼難纏，我怕裏面有他們的人，你帶我進去，找個幹凈的人給我核驗。讓我回沈家。”
餘橙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大搖大擺帶你進去恐怕不行，我現在這麽瀟灑，都是靠啃我爹，給我爹做思想工作得來的，萬一激怒他老人家，那就大事不妙了......但我能暗中協助你，讓你溜進去。”
“可以，過程不重要，結果達到了就行。”
*
兩人談話期間，直播間裏的鄭琴月和蔡歡爭論不休，蔡歡逮著說自己的豐功偉績，語速極快，一車軲轆話，終於把鄭琴月給聽吐了，她咬牙退了回來找盟友。
“舟舟，你快反駁呀！還傻楞著幹什麽？”快要被敵人釘死了！靠！這麽能說？
她急切地規勸，少女卻搖了搖頭，“我說了，是他騷擾我。”
“反駁什麽？我又沒勾引他，不要掉入自證陷阱。”
穩如泰山的淡定讓蔡歡頓時一楞，她扭頭朝平永望去，恰好捕t捉到一閃而過的心虛。
......什麽意思？真是她的人搞的鬼？
哦對了，她忘了，老實人也會偷腥。
但輸是不可能認輸的，她巧用模糊大法：“這裏沒有監控，剛剛又沒有第三個人看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雲舟，不管怎樣你都是把人給傷了，你不應該動手，就這件事來說你就是錯了，你應該向我大哥賠罪。”
雲舟沒有理會，她拼命思索，突破點到底在哪裏，應該要如何應對？
平永躺在地面疼得快要暈厥，但眼前這群死八婆還在那吵個不停爭是非對錯，他忽然就明白了只能靠自己。
“啪！”他使出全部力氣，朝身側的蔡歡扇了一巴掌。
怒吼道：“快送我去醫療艙！”
巴掌猝不及防，蔡歡錯愕地轉回了頭，臉龐燒起一陣火辣辣的疼。
理智回籠，她反應過來現在最要緊的是先穩固重親情的善良人設，堅強奮鬥的標簽等會再塑造也不遲。
“來......搭把手，先把他扶過去，先治療再說。”蔡歡忍住被打的恥辱與怒火，顫顫巍巍地把人給扶起。
不料身後一道聲音無情傳來——
“小綠，把車門關上，誰也別想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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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琴月剛好帶著攝像頭出來，就看到蔡歡護著倒地的男人，哭得梨花帶雨。
“他雖然不是我親哥，但勝似我親大哥，沒有他們一家養活了我妹妹，我妹妹的屍骨都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呢！無論發生了什麽事，你都不能打他呀！”
“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一定要把他踢成這樣？小舟......你好狠的心！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萬一真出了好歹，平小哥的人生就會被你埋葬，你讓他以後怎麽活？哪還有臉面活下去？”
小女孩也從房車裏跑了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霎時間，男人的痛呼聲、女人的質問聲、孩童的哇哇聲......縈繞不絕，場面混亂。
雲舟感覺腦瓜子嗡嗡，她快速言簡意賅解釋道：“他讓我嫁給他，還動手騷擾我。”
剎那間，所有聲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簌簌風聲。
“不可能！平小哥看著質樸忠厚，怎麽可能是這種人？小舟，你要撒謊也要編一個好點的理由，而不是漏洞百出！”蔡歡趕緊把男人的臉掰正，露出一張純正老實臉。
“你看他，像是油嘴滑舌的人嗎？濃眉大眼、國字臉、厚嘴唇、小麥皮膚，多麽老實啊！相由心生，他的內心也一定十分善良。小舟，你趕緊道歉，別欺負老實人！”
另一旁的小女孩仗著自己年幼，說話帶刺：“你說我哥看上你，但是你有什麽？你不過就是一個窮光蛋，連一份正經工作都沒有，長得也不是特別天仙，個子還矮，矮墩墩的，我哥又不瞎，怎麽可能看得上你！”
平永疼得冷汗涔涔，倒在地面呈蝦狀，但他的同夥卻無一人關心，立即把他拉入新的情景。
“哥，你說，是不是她胡說八道，突然發起癲來？我和姐姐替你做主！”
他忍著疼痛配合：“對！是她欺負我......她......勾引我，想要找個依靠，我拒絕後她就懷恨在心，把我給廢了......快、快把我送到醫療艙！”他快要疼死了！
一聽到勾引這詞，蔡歡更激動了，炮語連珠道：“小舟，歡姐這次真要說你兩句了，我們做人就要本本分分，清清白白做人，不要總想著靠男人。我家裏窮，十一歲就到外面打工了，硬是靠自己殺出一條血路來，你年紀輕輕，何必呢？女人要自尊、自愛......”
鄭琴月皺眉打斷：“你什麽意思！蔡歡，你嘴巴放幹凈點，雲舟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你怎麽能只聽他一面之詞？”
“唉，我也不想的，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平小哥還在地上躺著呢......”
直播間此時各持己見，吵得不可開交——
【舟寶怎麽可能找男人啊！靠！這是什麽天方夜譚！】
【對啊，這是汙蔑！赤裸裸的汙蔑和陷害！】
【也不一定......那男人看著的確像是個好人】
【餵餵，雲舟是個外來人，我們不幫自己人說話，怎麽都長他人志氣？你們都瘋啦？】
【幫理不幫親，小古人是我們一路看著的，什麽時候出過道德上的瑕疵了？】
蔡歡雇傭的水軍趁機卷入——
【人不可貌相，不要被蒙蔽了，能專踹人子孫袋的會是什麽好人？】
【好不容易碰到個可以過日子的好男人，難道真的不心動？你怎麽敢保證她不是為了未來而謀劃？】
【還是蔡歡善良，聽她說小小年紀就靠自己，很勵志呀！】
【蔡歡有點讓我驚喜了，還以為是個脆弱小白花，沒想到內核這麽堅韌？】
【我宣布，對雲舟路轉黑，對蔡歡路轉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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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富麗堂皇的吊燈下，巨大的光屏投在空中，滿滿的彈幕霸占著右側空白屏，甚至有無聊的人發起了投票，讓網友在《騷擾》和《勾引》兩個選項中二選一。
“給我投個勾引吧，不管怎麽說，都要支持一下自己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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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橙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饒有興致地轉過了頭，“你呢？怎麽說，那可是讓你丟盡臉面的人，想不想也投平永一票？”
另一張昂貴沙發上，坐著剛從餘家醫療艙裏出來的男人，此刻眉頭緊鎖，目不轉睛盯著直播間。
聽到問話後立馬糾正道：“那不是讓我丟臉的人，那是我的恩人。”
“她一定是被騷擾的。”
“你百分百確定？”
“我以性命起誓。”
餘橙神色驚詫，“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她吧！反轉的事不多了去嗎？這麽早下定論！”
沈霜眼眸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不悅道：“我就不能擔心恩人嗎？我只是有點擔心她。”
“你能不能幫我找個人過去幫幫她？”
餘橙冷哼了一聲，冰冷拒絕，“別介入，看小古人怎麽應對，我們看的就是一個不確定性，那才有意思！你放心，她周圍有很多安保機器人，不止我安插了，其他豪門貴胄也安排了，不會出事的。”
沈霜頓時如墜冰窟，冰冷質問：“除卻性命受到傷害，靈魂上的傷害不是傷害？”
“我們就任由她被汙蔑？被陷害？眼睜睜地看著？什麽也不做？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她不是這種人。”
餘橙兩手一攤，“那也沒辦法啊，拋開被直播不說，她自己也會遇到爛人爛事，總不能都讓我們解決吧？”
“別怪我哦，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本事，護不住人。”
“嗡——！”的一聲，最後一句猶如當頭棒喝，沈霜怔了怔。
“......嗯，怪我。”
“我沒立場要求你。”
“是的。”餘橙笑瞇瞇，“但是其它小忙我還是能幫的，畢竟咱倆是同學。”
沈霜：“借我點錢，等我回到沈家三倍還你。”
餘橙揶揄道：“是還錢給小古人的吧？從來沒見過你對一個人這麽上心。”
對方沒有回應，板著一張臉。
“好吧不說小古人了，你接下來怎麽辦？帝都到處都是你們家的眼線，認識你的人都被捂嘴了，我家老頭子也讓我別多管閑事，看來不止你那後媽不想你回來，你親爸也這個意思，否則老頭子是不會管我的，肯定暗中出手了。”
沈霜沒有走常規路線回帝都，而是一路搭乘平民的順風車進入城內，但最後還是被一小撮人馬給發現了，再次死裏逃生。
逃脫後他便偷偷來了餘橙的別墅，兩人曾經在皇家學院共處一個班，雖然畢業後各奔東西，但是昔日的交情還在，雖然不深，但不至於落井下石。
餘橙這個人玩世不恭，他要回來覆仇，這人一定是樂見其成還添一把火的那位。
“但我善！我肯定會幫你的，你說，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沈霜瞥了眼，“第一步必定是解開身份。明天一起去聯邦總部，小鬼難纏，我怕裏面有他們的人，你帶我進去，找個幹凈的人給我核驗。讓我回沈家。”
餘橙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大搖大擺帶你進去恐怕不行，我現在這麽瀟灑，都是靠啃我爹，給我爹做思想工作得來的，萬一激怒他老人家，那就大事不妙了......但我能暗中協助你，讓你溜進去。”
“可以，過程不重要，結果達到了就行。”
*
兩人談話期間，直播間裏的鄭琴月和蔡歡爭論不休，蔡歡逮著說自己的豐功偉績，語速極快，一車軲轆話，終於把鄭琴月給聽吐了，她咬牙退了回來找盟友。
“舟舟，你快反駁呀！還傻楞著幹什麽？”快要被敵人釘死了！靠！這麽能說？
她急切地規勸，少女卻搖了搖頭，“我說了，是他騷擾我。”
“反駁什麽？我又沒勾引他，不要掉入自證陷阱。”
穩如泰山的淡定讓蔡歡頓時一楞，她扭頭朝平永望去，恰好捕t捉到一閃而過的心虛。
......什麽意思？真是她的人搞的鬼？
哦對了，她忘了，老實人也會偷腥。
但輸是不可能認輸的，她巧用模糊大法：“這裏沒有監控，剛剛又沒有第三個人看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雲舟，不管怎樣你都是把人給傷了，你不應該動手，就這件事來說你就是錯了，你應該向我大哥賠罪。”
雲舟沒有理會，她拼命思索，突破點到底在哪裏，應該要如何應對？
平永躺在地面疼得快要暈厥，但眼前這群死八婆還在那吵個不停爭是非對錯，他忽然就明白了只能靠自己。
“啪！”他使出全部力氣，朝身側的蔡歡扇了一巴掌。
怒吼道：“快送我去醫療艙！”
巴掌猝不及防，蔡歡錯愕地轉回了頭，臉龐燒起一陣火辣辣的疼。
理智回籠，她反應過來現在最要緊的是先穩固重親情的善良人設，堅強奮鬥的標簽等會再塑造也不遲。
“來......搭把手，先把他扶過去，先治療再說。”蔡歡忍住被打的恥辱與怒火，顫顫巍巍地把人給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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