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關燈
第117章

從敲擊在桌面上的沈重聲響就能聽出這兩件武器有多沈重,一般人可能連拿都拿不起來。

“打開看看。”

禪院甚爾看著玉淵的眼神之中都是警惕之色。

他沒有動,雖然他也很好奇玉淵從黑市帶回來的兩件武器究竟是什麽東西。

玉淵見他執拗,心中有些無奈,自己準備離開,並且他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對方,反正他總是要忘記的,禪院甚爾大概是從自己的態度中察覺到了一些端倪,反應才會這麽激烈。

他沒有真的在和對方生氣,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解釋,玉淵下意識的想要回避答案,他覺得若是禪院甚爾知道自己是因為伏黑甚爾才對他另眼相看的話,他一定會非常非常生氣。

即使那是未來的他,他一定還是會怒不可遏的,少年人多對於自己是否是獨一無二可是非常在意的。

不過在年長人眼中這種行為是一件非常無理取鬧的事情。

玉淵見他沒有動作,自顧自的拆開了兩樣兵器,都是特級咒具,其中一件叫做游雲是一個三節棍,擁有純粹的物理之力,它能發揮多大的效用,大部分取決於使用者有多強大。

這件咒具很適合屬於天與咒縛的禪院甚爾使用,只有他才能讓這件武器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另外一件叫做釋魂刀,是可以無視一切物體的硬度,直接攻擊魂魄將其斬碎的超一流咒具。

光是聽這兩件咒具的效果禪院甚爾就有些躍躍欲試了,一個體術大師一定會被厲害的兵器所吸引。

禪院甚爾努力讓自己的眼睛從這兩件兵器中移開眼睛,側過臉一副你不解釋我就不搭理你的樣子。

玉淵看他這樣忍不住想起伏黑甚爾,這麽對比,面前的人果然還不成熟,若是禪院甚爾表現的一定更加能屈能伸一些。

可不會像現在這樣有骨氣。

“確定不看看?”玉淵又問道。

“為什麽突然送武器給我。”禪院甚爾終於直視玉淵,他試圖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出一些線索。

可惜一無所獲。

但禪院甚爾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那我送別人了。”

“不行!”禪院甚爾一把抓住了玉淵的手腕。

玉淵轉頭面上帶著笑道:“你不是不要麽?”

禪院甚爾的臉猙獰了一下,他可以不要,但是誰敢接受這個禮物自己一定要把他殺了。

真是護食,玉淵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就像撫摸一只大貓貓,被安撫下來的禪院甚爾把自己的腦袋搭在玉淵的手上沒精打采的。

玉淵托著這顆腦袋忍心中嘆息。

“我只是覺得你需要更稱手的兵器,我手上雖然有一些品質較高的兵器,但那些量感都太輕的不適合你。”

禪院甚爾怎麽會不知道呢?他就是想和玉淵混著用那些武器,想和對方更加親近一些。

“反正到現在為止我還沒遇到過能讓我動真格的厲害家夥。”

玉淵一把拽住禪院甚爾的臉頰,“這次如果不是我幫你,你就完蛋了,想想如果沒有流光劍的保護你打算怎麽對付那家夥。”

禪院甚爾被捏著臉頰說話的聲音含含糊糊,玉淵也沒聽清楚他到底說了什麽,大概率是在狡辯。

他被玉淵揪著臉蛋,內心卻感到充實和愉悅,能夠與對方這樣親昵的靠在一起肌膚相貼,以前所有的苦痛都離他遠去了。

玉淵摸了摸對方被揪紅的臉。

禪院甚爾用舌頭頂了頂剛才被對方的手撫摸過的地方。

委委屈屈的的開口:“疼。”

一個天與咒縛,最強□□,被人輕輕揪了一下就開始哼哼唧唧,如果被禪院家的人看到這樣的禪院甚爾恐怕眼珠子都會瞪下來吧。

那個平時不合群,又下手陰毒的男人竟然還會有如此溫情的一面,他們只覺得牙痛。

玉淵竟然也不疑有他,盯著他泛紅的臉頰,手上又更加輕柔的摸了摸剛才自己用力的地方。

禪院甚爾整個人就柔軟下來,舒服的把自己全身的重力都壓在玉淵身上。

像個沒有骨頭的大貓,賴賴唧唧的貼在喜歡的人身上。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玉淵眼神柔和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十年很快就會過去,當他二十七歲的時候自己還會與他想見的。

想到這裏,玉淵心中的愧疚和難過也逐漸平息,他們還會再見面的。

禪院甚爾在這樣輕柔的撫摸下逐漸昏昏欲睡,玉淵看著他一臉無害的純潔睡顏,手上開始迅速結印,把封閉記憶的封印下在了禪院身上。

從這一刻起他會忘記自己,直到自己完成這一次旅程以後的下一次見面,他才會想起來。

玉淵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專治□□,但他不想影響未來的世界。

禪院甚爾本來平靜的無波的睡顏,這靈力的介入下,他眉頭緊緊皺起,睡的很不安穩。

玉淵把沈睡著的禪院甚爾放在沙發上,他毫不顧忌形象的蹲在對方身邊,輕柔的一下下的撫摸著他的頭發,直到他緊皺的眉頭緩緩松開,呼吸逐漸綿長。

禪院甚爾沈沈的睡著了,一陣微風襲來,窗邊的窗簾被吹起,遮住了半扇窗戶。

當窗簾緩緩下落以後,客廳中只剩下禪院甚爾一個人,安靜的躺在沙發上。

他翻了身,但由於沙發的寬度不夠差點摔下來,但這也讓禪院甚爾瞬間驚醒。

他警惕的四處打量確定這裏安全,然後臉上露出一些迷惘,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睡著了?

外面的微風再一次吹了進來,禪院坐在沙發上扭頭看著外面,太陽暖洋洋的照射著大樹和草地,蟬鳴聲此起彼伏,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夏日午後。

這種天氣炎熱無比,可禪院甚爾不知為何渾身發冷,盯著某處發了一會呆,他才用力的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打起精神意識回籠。

禪院甚爾打量著這個房間,感覺這裏有些陌生,他知道這裏是自己買下的一處房產。

但是……為什麽要買?

自己確實不止一次想要離開禪院家,但為自己置辦房產?別開玩笑了,他怎麽可能是這種性格?

他感覺到自己的不對筋,大腦好像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讓他不能清晰的探查過往。

是中了什麽術式嗎?禪院甚爾開始回憶細節,但想不起來,什麽也想不起來。

這棟房子在自己看來簡直就像是沖動之下的產物,但真的是這樣嗎?

他看到了浴室中放著的物品都是雙人份,兩個人的漱口杯,牙刷,毛巾。

禪院歪頭表情更加疑惑了,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現在就是在某種幻覺或是夢境裏。

幻術或者術士中一定會有違和的地方,禪院甚爾作為天與咒縛被加強的五感,他非常擅長分辨這種“違和”。

但他確實什麽都沒有感覺到,這裏就是現實存在的,面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可房子裏多出的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麽?難道自己真的和某個女人同居了?

他摸不到頭腦。

禪院甚爾的長相很俊,再加上他身上若有似乎的危險氣質,以及高大壯碩的身材,很受女人歡迎,尤其是稍微年長一些的女性。

能請得起咒術的人都有不錯的經濟條件,而在任務進行的過程中,禪院甚爾也總是遇到很多向他示好的女性。

但他記得自己都拒絕了?

難道就是為了這個不知名的同居者?他心中有很多疑惑,可為什麽自己突然想不起對方。

他坐在沙發上開始重新梳理自己的記憶,最後郁悶的發現,為什麽自己對禪院那種垃圾堆記憶深刻?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只能在房子裏找答案,直到拉開衣櫃門的時候,他有些疑惑+震驚。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裏面都是男人的衣服。

……

一定是自己誤會了什麽吧。

他拿出一件掛在深處的白色風衣,比劃了一下大概就能在腦海中還原出這個男人的身高體重。

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出現以後,他頭痛欲裂。

或許是合租吧,禪院甚爾立刻說服自己,順便關上了櫃門,忘記一個合租者而不是情人也挺正常的。

他從來都不會記得男人的名字,

只是,對於這個房子的存在他還是存在很多疑惑。

禪院甚爾多等了兩天,什麽也沒有等到,他心中隱含著一些隱秘的期待,在時間的磋磨下也逐漸消失了。

在這期間禪院家給他打了無數的電話要求他回來接任務,並且表示你要再不回來就死外面。

“找死。”

禪院甚爾站起身,掃視著這棟房子,本來應該是溫馨的布置,卻只讓他十分暴躁,他確信自己失去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非常重要,但是他想不起來了。

他把這個房子裏裏外外都尋找了一遍,就連外面花園的土都翻了一遍,什麽也沒有找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麽。

當然除了不知道自己丟了什麽,他還多了一只能夠儲存東西的咒靈,以及兩把特級咒具。

這兩把武器放在黑市裏都是頂級的存在,是誰送將它們送給了自己。

答案不言而喻……

他心中的焦躁無法排解,並且在時間過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越來越多。

禪院甚爾抖著雙腿,咬著指甲蓋,時不時的望向門口的位置,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麽,只是當門口有細微動靜的時候,他都會緊張的查看。

直到他接到禪院家的電話的那一刻,他已經是不可遏制的暴怒狀態。

把那只醜醜的咒靈纏在自己身上,他準備回禪院家一趟,那種垃圾場,還是得自己清理一下。

“真的嗎?這世上真的有完全沒有咒力的人嗎?”禪院直哉笑嘻嘻的問著自己身邊的侍從。

侍從也恭敬的迎合著自家少爺的問話。

“那我一定要看看那個家夥的倒黴……”他笑嘻嘻的回頭,就看一個正往自己方向跑動的男人被人從背後貫穿。

鮮紅溫熱的鮮血濺在他的臉蛋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