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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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江戶川柯南的眼眸緊縮了一下,第一是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嚇得,第二則是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和他喜歡並且向往的一位名偵探長的一模一樣。

“江戶川……”他喃喃的說道。

“亂步先生?”

柯南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江戶川亂步觀察著面前小孩,然後露出一個了然的微笑,“原來如此,是我的粉絲啊。”

他像個小孩子一樣滿足的笑了起來。

糟了,柯南在心中暗道不妙,江戶川亂步的推理能力在偵探界是top1的存在,如果自己在他身邊,很快就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冷汗掛在額頭上,只能打著哈哈,然後催促小蘭和園子快點離開,不敢呆在大偵探的眼皮子底下。

園子戀戀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玉淵離開了。

柯南完全不敢回頭,因為他感覺到江戶川亂步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他是發現什麽了嗎?

“真有意思啊,那個男孩。”

玉淵也看向柯南,他有些驚訝於江戶川亂步的觀察能力,之前就聽偵探社的眾人說過江戶川先生是個非常非常聰明的人,能從細微的蛛絲馬跡之中找到他最需要的線索。

自己能夠看到對方的靈魂不匹配,江戶川先生只靠著推理就能發現柯南有問題,那是相當了不起的能力。

江戶川亂步對柯南突然來的興趣,他還想近距離的觀察一下,為什麽一個小學生能給自己那麽強的違和感,是什麽異能力嗎?

這是容納五千人的大船艙,鶴應該就被藏某一間的客房內。

伏黑甚爾很不爽玉淵被這麽多人覬覦,他很想帶著對方立刻回房,但惠似乎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就算是在水裏都泡皺了都不肯離開。

最後還是玉淵一把抱走他的。

這小子就是為了氣自己才出生的吧,伏黑甚爾有時候會忍不住這樣想。

幾人一起去餐廳吃飯,亂步問道:“玉淵先生也看出了那小子不是常人吧。”他說的是江戶川柯南。

玉淵微微頷首。

“你們眼中的世界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呢?”江戶川亂步用勺子輕輕攪了攪面前的拿鐵,裏面放了很多的牛奶和糖塊,比起拿鐵更像是咖啡味的牛奶飲料。

他好奇極了,這是偵探大人從來沒有涉足過的領域,是用眼睛沒有辦法觀察到的世界,對異能力的了解讓他可以在案件中推理出異能力者的能力,可是關於鬼怪層面他就完全沒法理解,但也阻止不了他對那個世界的好奇心。

“什麽樣子的?”玉淵重覆了一遍他的話,大道無形大道無常,在修行之時無時無刻不在感受到自己在這個世間中的渺小,宏大但又渺小,宏大的是道,渺小的是他們這些追尋道的人或者非人。

“是天地萬物,是眾生。”

伏黑甚爾的手輕輕顫動了一下。

?江戶川亂步露一個迷惑的表情。

“但其實這只是我們理想狀態而已,實際情況與普通人也沒有什麽區別,是爭鬥,與敵人鬥,與同門鬥,鬥天材地寶,與天爭,與地爭,爭一線機緣。”

江戶川亂步對於這方面似懂非懂,不然當初也不會被趕出警察學院,他不喜歡這些。

“另外一個世界是什麽樣子?”他又問道,在偵探社的時候聽中島敦,太宰治還有國木田獨步幾人講了自己的見聞,他實在是很心動,要是自己也一起去就好了。

鬼魂用泥土蟲蟻做成的大餐騙人吃下,真像是某種怪談小說。

“亡靈以另外一種能量形式存在著,只是普通人看不見,你也可以把他們的能力和異能力畫約等號,都是靈魂的能量。”

“嗚。”亂步用手撐著臉頰思考著對方告訴自己的信息,然後微笑著說:“嘛,無所謂了,等到很久以後本大人自己親自用眼睛去看。”

鶴被藏在船艙的庫房中,偵探社他們已經查過了船上所有人的名單,並沒有鶴前夫的名字。

“他很謹慎,應該是頂替了誰的身份上的船。”亂步用勺子挖了挖蛋糕,“但是對於本大人來說根本沒有什麽用。”

玉淵欣賞他的智慧。

“不過我想你也有辦法找到他對不對,能不能讓本大人見識一下。”亂步的眼中閃著光亮,他是真的非常好奇。

玉淵對著伏黑伸出手,對方了然的從衣兜裏掏出三枚硬幣。

連續六次拋出,得出了結論,“晚上九點,東南方位,大概率能夠碰到他。”

亂步眼中的光亮越來越盛,他從桌面上拿起那些硬幣,翻來覆去的看,“這是什麽原理。”

“天幹地支,五行八卦,陰陽之交。”

聽不懂,亂步的眼睛變成了兩個橫杠。

玉淵微笑道:“以你的智慧一定能學會,但是要先學中洲的語言。”

“當然!”亂步直起身體絕不認輸。

這時他還不知道就在這一刻命運發生了不同,亂步將在未來面對“道”的深不可測,而耗費一生去追尋所謂“道”,也所謂“真理”。

知道了鶴所在的位置和他前夫可能去的地方,他們幾人分頭行動,玉淵去找鶴,江戶川亂步去尋找證據,伏黑甚爾則是在船上盯著那個男人,不要讓他在港口靠岸的時候偷偷溜走。

“把他打暈好了,捆在船上,這樣他也跑不了。”

玉淵用不讚同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伏黑甚爾立刻舉起手示弱道:“好,好,我明白了。”

玉淵找到鶴時,她形容狼狽,長發披散,臉色蒼白,再不是平常生意場上游刃有餘的紅玫瑰。

那個男人用粗糲的繩子緊緊的捆住她的手腳,淩亂的衣衫,露出來的皮膚上還有青紫的痕跡像是毆打的痕跡。

“鶴。”

鶴可能都沒想到還有人能找到這裏。

“鶴。”

玉淵在念到第二遍的時候,她才擡起頭,表情有些恍惚。

當她看清楚來人的時候,本來死寂的眼中像是突然被迸發出了驚人的活力。

鶴沒有發出任何響動,只是安安靜靜的盯著玉淵一步一步的來到自己的身邊。

“沒事吧。”玉淵先幫她解開口中壓在舌頭上的口球,然後去解他身後的繩子。

“你怎麽會在這裏。”鶴問道。

“野澤說你失蹤好幾天了,我找了偵探社,是他們把位置鎖定在這裏。”

“呵。”鶴冷笑一聲,“是我命不該絕,那該死的就另有其人。”

玉淵能感受到她語氣中的殺氣。

繩子解開後,鶴因為長時間的捆綁和保持一個姿勢而全身發麻,只能慢慢活動,讓身體恢覆。

她慢慢的講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前段時間男人突然聯系了他,而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斷聯幾乎一年多,之前男人說要帶女兒去國外生活。

這突如其來的聯系讓鶴欣喜若狂,這說明她終於能夠見到女兒了,不知道她有沒有長高,有沒有想自己。

也正因為如此,她失去了往常的警惕心,讓滿嘴都是謊言的男人忽悠著單獨見了面。

一開始男人提的條件是讓鶴把產業和錢給他,他就把女兒送到她身邊,再也不打擾她們的生活。

鶴心動了,錢可以再賺,但是女兒就只有一個,她還有一些存款,等接到女兒她就另尋其他辦法生存。

畢竟她搞牛郎產業也覺得不利於女兒成長。

鶴幾乎沒有考慮多長時間就答應了,可是在辦理手續的過程中她提出要見女兒,男人一拖再拖。

一開始她覺得是男人小心眼,害怕自己臨時搞亂子讓他得不到金錢。

越往後,鶴越覺得不對勁,她多次提出見女兒無果,停止了辦理產業轉讓手續,男人這才著起來。

把她忽悠回之前男人和女兒居住的房子。

然而就是在哪裏,女人的第六感感覺到了不同尋常。

她開始翻找起來,最終竟然給她在衣櫃夾層中發現了一本日記。

鶴的情緒激動起來,“他一直在虐待她!從未對她過好過!”

不僅是親生父親的虐待,還有父親的女友們,他們似乎看到小孩尖叫痛苦就很開心。

鶴看著自己的女兒用稚嫩的筆寫出自己的疼痛,還有……“媽媽,我好想你。”

她攥緊了自己手中的日記本,心如刀絞,她還是高看了自己的丈夫,以為那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他不會岢待她,可對方原來真的是一方禽獸。

鶴這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帶著日記本質問男人,男人知道自己以正常手段拿錢無望,就選了現在的方法逼迫她給予財產。

鶴一邊留著眼淚,但表情卻很冷酷,“就算我毫無尊嚴的死在這裏,我也不會讓他拿到一分錢。”

隨後她一把抹幹了眼淚,看向玉淵道:“或許我命不該絕,在我救了你時就已經命中註定了。”

玉淵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孩子現在在哪兒,我去接她回來。”

鶴慘笑一聲,“死了。”

她想起自己曾經在某個夜晚做了一個夢,自己精心養育的一盆花朵枯萎了,

玉淵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我就說,他為什麽會一年都不聯系我,那是因為他在一年前虐待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他害怕被我看出端倪,直到最近欠了□□的錢,才挺然走險。”

鶴苦笑道:“我剛才還想,就算我死了,他也得不到那筆錢,欠□□的錢,他也沒幾年好活了,我一定在三途川等著他,讓他不得超生。”

玉淵想說你是個好人,好人沒必要為了一個大惡人斷送自己的一生。

但他又想到,這是一個母親,一個母親的愛所爆發的力量和恨是強大的,是無所不能的。

於是他發短信給伏黑甚爾。

“把他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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