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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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玉淵見蕾拉哭的眼淚直流，嘆息之餘，也知道她現在變了很多，最直觀的就是終於能站在別人的角度看問題了。
遞過去一個手帕，蕾拉沒看見捂著眼睛就開始擦，而後瞬間停住了，擡眼看著玉淵說道：“這個味道，這個味道不是鳳小姐經常用的香水嗎？”
玉淵沒有明白她問這話的意思是什麽，老老實實的點頭，“對，這是她送的禮物，上面的圖案我很喜歡。”
蕾拉抽了抽鼻涕，看著玉淵先生清亮的眼神，更生氣了，怎麽可以把別的女人送的禮物給自己用，但又明白對方根本不明白嘛，說白了玉淵先生根本就是牛郎“失格”!
但是把別人的禮物丟掉實在是沒有禮貌，而且自己還擦了鼻涕眼淚在上面，疊了起來，還是把它收進兜裏。
到時候就跟鳳小姐說，這是玉淵先生送給自己的！哼！
吃了丹藥的大崎娜娜輕輕哼了一聲，兩人立刻被對方的聲音吸引過去。
蕾拉坐在她的身邊，玉淵把四根手指小心的搭在娜娜的手上聽脈，好消息是她的脈搏確實比之前強健不少。
娜娜睜開眼睛，蕾拉立刻問道：“娜娜，你感覺怎麽樣？”
大崎娜娜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睛並不聚焦，似乎沒有聽到蕾拉的聲音。
“我在大街上碰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好像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反應。”
玉淵又看了看她的眼睛，想了想又拿出一顆丹藥給她餵了下去。
“蕾拉去拿點水給她。”
“哦。”
蕾拉片刻之後端著溫水還有拿了一只勺子，看到玉淵解釋道：“我怕直接餵她會不好吞咽。”
玉淵非常欣慰於蕾拉的體貼。
她長這麽大並沒有照顧過誰，拿著勺子的手有些顫抖，哆哆嗦嗦的撒了兩滴在娜娜身上之後，小心的餵入大崎娜娜幹的起皮的嘴唇中。
看到她的喉嚨下意識的上下波動了一下，蕾拉總算是放心了，能吞咽東西總歸是好的。
或許是休息了一下，也或許是玉淵的丹藥起了效果，大崎娜娜的眼神逐漸開始聚焦起來，她眨了眨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眼前的蕾拉，她眼睛還略微有些紅腫。
“你怎麽在這？”她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
蕾拉見她想坐起來，連忙扶著她的手臂，一邊把如何遇到娜娜的事情清楚的告訴了對方。
“你是說我失蹤了一個月？”大崎娜娜驚訝道。
蕾拉也驚訝，“你完全沒有印象嗎？”
娜娜搖了搖頭，但在恍惚之間又仿佛有一些破碎的片段，可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大崎娜娜捂住自己的額頭，一瞬間的頭痛欲裂讓她忍不住□□起來。
蕾拉扶住她的肩膀，求助的看向玉淵先生，玉淵微微揮手，大崎娜娜便全身癱軟的昏睡過去。
“現在不要讓她太過勞累。”玉淵看著對方沈睡的臉頰低聲叮囑道。
“嗯。”
大崎娜娜換了一個住處，在一處僻靜的鄉村，一棟二層的小洋樓，不是很大，一個人住大房子會不太好打理。
外面是一面草地，可是因為現在是冬天的緣故，草地樹木都已經枯萎了，不過不遠處有一片湖，湖周圍種植著松樹，站在窗口看過去，也算是一片好風光。
她穿著寬松的睡衣，身上還披一件，毛絨的外披，她離著玻璃很近，於是在玻璃窗上留下了哈氣，微微退後兩步，伸出手在哈氣上畫出一個沒有形狀的波浪線，好像在給遠處已經凍住的湖水，增加波紋。
娜娜住在這裏已經一周多了，她看著外面雪景，想起那個漂亮男人。
他就像外面的白雪一般，美麗純潔，可是只能遠觀，若是挨的近了，也會因為寒冷望而卻步吧。
蕾拉笑著說，玉淵先生是很好的人，娜娜你是不是對他有誤會啊？
大崎娜娜笑而不語，玉淵先生是很好，但她說的是玉淵對於情感的淡漠，他確實幫助了自己也幫助了蕾拉，可他這樣做並不是因為他喜歡蕾拉或者喜歡自己。
他是覺得自己有責任這麽做，娜娜不知道玉淵先生的責任感從何而來，因為這是她永遠也學不會的。
她的母親未婚先孕，然後拋棄了她，她和奶奶相依為命，奶奶厭惡她的媽媽，於是更加的厭惡她。
從小就在極致匱乏的環境下長大，她會下意識的想要抓住所有她能夠抓住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她怎麽可能去關心別人過的好不好？
所以在小鎮中認識娜娜的人都知道她是一個冷漠的人。
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不會和“別人”分享什麽，也不會對一個陌生人產生某種“責任”的情感。
更有趣的是玉淵先生並不是因為同情或者其他什麽情感，而是他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需要這麽做。
所以在娜娜看來，他就像是一團雪花，純潔又冰冷。
還記得自己從昏迷中醒來，蕾拉告訴自己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樂隊因為貝斯手XD，主唱失蹤被雪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大崎娜娜突然有一種想要向生命妥協的想法，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全是波折盡是磨難。
唯一開心的時候只有在老家組樂隊的時候，愛人帶著夢想敲開了她心中封閉已久的門。
可那種滿足的快樂，卻無法永遠的停留，不過本城蓮雖然走了，夢想卻留了下來。
她要證明即使沒有蓮，大崎娜娜就還是大崎娜娜，夢想不死，她不要追著蓮的腳步，她要組成一個比Trapnest還要厲害的樂隊。
本來起飛的夢想泡沫就在無法表演的一瞬間“啪”的一聲爆炸了。
她又變得一無所有了。
大崎娜娜覺得自己應該悲傷的，可是她內心卻沒有任何情感的波動。
本來曾經的自己一無所有，現在不過是回到了最開始而已。
愛人，舞臺，只不過是一場值得回味的美夢。
娜娜說完這些話，蕾拉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說什麽，可她什麽也說不出來，她的嗓子像是被人扼住一樣，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來。
不……不是，她想大聲的說，可是自己說出這些話只會顯得無比的虛偽，因為在大家眼中，蕾拉是無所不有的。
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玉淵先生，希望他能夠勸一勸娜娜，她看上去非常的疲乏無力，沒有絲毫神采，這讓她很擔心。。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玉淵先生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期盼！蕾拉雙手握緊自己的手中的杯子，等著對方說一些激勵娜娜的話。
大崎娜娜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面前的人確實是世間少見的絕色，可是她現在沒有任何心思欣賞。
“你懷孕了。”
“碰”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吸引了另外兩人的註意力。
蕾拉被驚的差點跳起來，她沒想到玉淵先生竟然就這樣把這件事情講了出來。
至少這個孩子現在的到來，只會給娜娜帶來壓力，無論是生存壓力還是精神壓力。
對於她來說，現在並不是一個要孩子的好時機。
蕾拉想著讓娜娜自己發現，然後他們會在會在某一天發現，她的肚子依舊平坦，然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樣就好了。
玉淵先生果然不適合做牛郎吧，自己也早就發現這一點了！他顏值過分出眾才會讓其他客人忽視玉淵先生完全不會讀空氣的行為吧。
“蕾拉，你為什麽那麽驚訝？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來了，又來了，為什麽問我，為什麽把我拉進這個令人尷尬的場景中。
“我……我手滑了一下……”蕾拉聲音弱弱的說道。
玉淵點點頭，並不再追問，蕾拉松了一口氣。
大崎娜娜用手撫摸在自己肚子上，雙手哆嗦著。
她的大腦完全空白了：“你……你說什麽？”
“你懷孕了，值得慶賀。”
玉淵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真的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而開心。
他也確實開心，人類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老去，死去，然後開始新的輪回，這些新生兒的出生再次給人間註入活力。
他們雖然壽數不長，可能把人間改造成神明都想象不到的樣子，雖然脆弱，卻又堅韌，就算他們不會法術不也擁有了堪比仙法的工具嗎？
玉淵真的很想知道，再給人類一些時間，這個世界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慶……慶賀？”大崎娜娜重覆了一遍玉淵剛才說的話。
“一個像你小孩，一個完全屬於你的小孩。”玉淵帶著微笑看著娜娜的肚子。
“我的？”
“是的，你的。”
“完全屬於我嗎？”
“哈，至少在她叛逆前吧。”玉淵想起一位師叔的女兒，是個長相傾國傾城的仙子，成年後沈迷體修。
她非要去學，師叔軟硬兼施也沒能讓她回心轉意，有一天的爛醉，抱著自己就開始痛哭！什麽吾女叛逆傷透吾的心。
可在仙子離開前，他又派人妥帖的準備了最好的行李。
第二年仙子回來看大家還帶回一個男人，據說是企圖偷看她洗澡的登徒子。
那是她已經渾身腱子肉，臉蛋卻像以前一樣美貌無雙。
那男人大哭說仙子就是“幻戲”
“幻戲”是妖怪，能用自己的觸手變成美女，美男，亦或是可愛的小動物，引誘修士們到自己的巢穴中再吃掉。
師叔大怒，便又打了一頓那男人。
大崎娜娜聽得有些懵懂，她只聽到了這是完全屬於自己的，她剛才都沒敢把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現在才敢稍微用一些力氣貼緊，哪裏有一團小東西與她血肉相連。
“我的，孩子？”
“我怎麽會有孩子呢？我竟然有孩子？”
玉淵不明白娜娜為什麽和蕾拉的反應一樣。
於是又說了一遍最簡單的陰陽相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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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淵見蕾拉哭的眼淚直流，嘆息之餘，也知道她現在變了很多，最直觀的就是終於能站在別人的角度看問題了。
遞過去一個手帕，蕾拉沒看見捂著眼睛就開始擦，而後瞬間停住了，擡眼看著玉淵說道：“這個味道，這個味道不是鳳小姐經常用的香水嗎？”
玉淵沒有明白她問這話的意思是什麽，老老實實的點頭，“對，這是她送的禮物，上面的圖案我很喜歡。”
蕾拉抽了抽鼻涕，看著玉淵先生清亮的眼神，更生氣了，怎麽可以把別的女人送的禮物給自己用，但又明白對方根本不明白嘛，說白了玉淵先生根本就是牛郎“失格”!
但是把別人的禮物丟掉實在是沒有禮貌，而且自己還擦了鼻涕眼淚在上面，疊了起來，還是把它收進兜裏。
到時候就跟鳳小姐說，這是玉淵先生送給自己的！哼！
吃了丹藥的大崎娜娜輕輕哼了一聲，兩人立刻被對方的聲音吸引過去。
蕾拉坐在她的身邊，玉淵把四根手指小心的搭在娜娜的手上聽脈，好消息是她的脈搏確實比之前強健不少。
娜娜睜開眼睛，蕾拉立刻問道：“娜娜，你感覺怎麽樣？”
大崎娜娜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睛並不聚焦，似乎沒有聽到蕾拉的聲音。
“我在大街上碰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好像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反應。”
玉淵又看了看她的眼睛，想了想又拿出一顆丹藥給她餵了下去。
“蕾拉去拿點水給她。”
“哦。”
蕾拉片刻之後端著溫水還有拿了一只勺子，看到玉淵解釋道：“我怕直接餵她會不好吞咽。”
玉淵非常欣慰於蕾拉的體貼。
她長這麽大並沒有照顧過誰，拿著勺子的手有些顫抖，哆哆嗦嗦的撒了兩滴在娜娜身上之後，小心的餵入大崎娜娜幹的起皮的嘴唇中。
看到她的喉嚨下意識的上下波動了一下，蕾拉總算是放心了，能吞咽東西總歸是好的。
或許是休息了一下，也或許是玉淵的丹藥起了效果，大崎娜娜的眼神逐漸開始聚焦起來，她眨了眨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眼前的蕾拉，她眼睛還略微有些紅腫。
“你怎麽在這？”她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
蕾拉見她想坐起來，連忙扶著她的手臂，一邊把如何遇到娜娜的事情清楚的告訴了對方。
“你是說我失蹤了一個月？”大崎娜娜驚訝道。
蕾拉也驚訝，“你完全沒有印象嗎？”
娜娜搖了搖頭，但在恍惚之間又仿佛有一些破碎的片段，可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大崎娜娜捂住自己的額頭，一瞬間的頭痛欲裂讓她忍不住□□起來。
蕾拉扶住她的肩膀，求助的看向玉淵先生，玉淵微微揮手，大崎娜娜便全身癱軟的昏睡過去。
“現在不要讓她太過勞累。”玉淵看著對方沈睡的臉頰低聲叮囑道。
“嗯。”
大崎娜娜換了一個住處，在一處僻靜的鄉村，一棟二層的小洋樓，不是很大，一個人住大房子會不太好打理。
外面是一面草地，可是因為現在是冬天的緣故，草地樹木都已經枯萎了，不過不遠處有一片湖，湖周圍種植著松樹，站在窗口看過去，也算是一片好風光。
她穿著寬松的睡衣，身上還披一件，毛絨的外披，她離著玻璃很近，於是在玻璃窗上留下了哈氣，微微退後兩步，伸出手在哈氣上畫出一個沒有形狀的波浪線，好像在給遠處已經凍住的湖水，增加波紋。
娜娜住在這裏已經一周多了，她看著外面雪景，想起那個漂亮男人。
他就像外面的白雪一般，美麗純潔，可是只能遠觀，若是挨的近了，也會因為寒冷望而卻步吧。
蕾拉笑著說，玉淵先生是很好的人，娜娜你是不是對他有誤會啊？
大崎娜娜笑而不語，玉淵先生是很好，但她說的是玉淵對於情感的淡漠，他確實幫助了自己也幫助了蕾拉，可他這樣做並不是因為他喜歡蕾拉或者喜歡自己。
他是覺得自己有責任這麽做，娜娜不知道玉淵先生的責任感從何而來，因為這是她永遠也學不會的。
她的母親未婚先孕，然後拋棄了她，她和奶奶相依為命，奶奶厭惡她的媽媽，於是更加的厭惡她。
從小就在極致匱乏的環境下長大，她會下意識的想要抓住所有她能夠抓住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她怎麽可能去關心別人過的好不好？
所以在小鎮中認識娜娜的人都知道她是一個冷漠的人。
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不會和“別人”分享什麽，也不會對一個陌生人產生某種“責任”的情感。
更有趣的是玉淵先生並不是因為同情或者其他什麽情感，而是他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需要這麽做。
所以在娜娜看來，他就像是一團雪花，純潔又冰冷。
還記得自己從昏迷中醒來，蕾拉告訴自己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樂隊因為貝斯手XD，主唱失蹤被雪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大崎娜娜突然有一種想要向生命妥協的想法，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全是波折盡是磨難。
唯一開心的時候只有在老家組樂隊的時候，愛人帶著夢想敲開了她心中封閉已久的門。
可那種滿足的快樂，卻無法永遠的停留，不過本城蓮雖然走了，夢想卻留了下來。
她要證明即使沒有蓮，大崎娜娜就還是大崎娜娜，夢想不死，她不要追著蓮的腳步，她要組成一個比Trapnest還要厲害的樂隊。
本來起飛的夢想泡沫就在無法表演的一瞬間“啪”的一聲爆炸了。
她又變得一無所有了。
大崎娜娜覺得自己應該悲傷的，可是她內心卻沒有任何情感的波動。
本來曾經的自己一無所有，現在不過是回到了最開始而已。
愛人，舞臺，只不過是一場值得回味的美夢。
娜娜說完這些話，蕾拉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說什麽，可她什麽也說不出來，她的嗓子像是被人扼住一樣，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來。
不……不是，她想大聲的說，可是自己說出這些話只會顯得無比的虛偽，因為在大家眼中，蕾拉是無所不有的。
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玉淵先生，希望他能夠勸一勸娜娜，她看上去非常的疲乏無力，沒有絲毫神采，這讓她很擔心。。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玉淵先生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期盼！蕾拉雙手握緊自己的手中的杯子，等著對方說一些激勵娜娜的話。
大崎娜娜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面前的人確實是世間少見的絕色，可是她現在沒有任何心思欣賞。
“你懷孕了。”
“碰”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吸引了另外兩人的註意力。
蕾拉被驚的差點跳起來，她沒想到玉淵先生竟然就這樣把這件事情講了出來。
至少這個孩子現在的到來，只會給娜娜帶來壓力，無論是生存壓力還是精神壓力。
對於她來說，現在並不是一個要孩子的好時機。
蕾拉想著讓娜娜自己發現，然後他們會在會在某一天發現，她的肚子依舊平坦，然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樣就好了。
玉淵先生果然不適合做牛郎吧，自己也早就發現這一點了！他顏值過分出眾才會讓其他客人忽視玉淵先生完全不會讀空氣的行為吧。
“蕾拉，你為什麽那麽驚訝？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來了，又來了，為什麽問我，為什麽把我拉進這個令人尷尬的場景中。
“我……我手滑了一下……”蕾拉聲音弱弱的說道。
玉淵點點頭，並不再追問，蕾拉松了一口氣。
大崎娜娜用手撫摸在自己肚子上，雙手哆嗦著。
她的大腦完全空白了：“你……你說什麽？”
“你懷孕了，值得慶賀。”
玉淵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真的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而開心。
他也確實開心，人類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老去，死去，然後開始新的輪回，這些新生兒的出生再次給人間註入活力。
他們雖然壽數不長，可能把人間改造成神明都想象不到的樣子，雖然脆弱，卻又堅韌，就算他們不會法術不也擁有了堪比仙法的工具嗎？
玉淵真的很想知道，再給人類一些時間，這個世界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慶……慶賀？”大崎娜娜重覆了一遍玉淵剛才說的話。
“一個像你小孩，一個完全屬於你的小孩。”玉淵帶著微笑看著娜娜的肚子。
“我的？”
“是的，你的。”
“完全屬於我嗎？”
“哈，至少在她叛逆前吧。”玉淵想起一位師叔的女兒，是個長相傾國傾城的仙子，成年後沈迷體修。
她非要去學，師叔軟硬兼施也沒能讓她回心轉意，有一天的爛醉，抱著自己就開始痛哭！什麽吾女叛逆傷透吾的心。
可在仙子離開前，他又派人妥帖的準備了最好的行李。
第二年仙子回來看大家還帶回一個男人，據說是企圖偷看她洗澡的登徒子。
那是她已經渾身腱子肉，臉蛋卻像以前一樣美貌無雙。
那男人大哭說仙子就是“幻戲”
“幻戲”是妖怪，能用自己的觸手變成美女，美男，亦或是可愛的小動物，引誘修士們到自己的巢穴中再吃掉。
師叔大怒，便又打了一頓那男人。
大崎娜娜聽得有些懵懂，她只聽到了這是完全屬於自己的，她剛才都沒敢把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現在才敢稍微用一些力氣貼緊，哪裏有一團小東西與她血肉相連。
“我的，孩子？”
“我怎麽會有孩子呢？我竟然有孩子？”
玉淵不明白娜娜為什麽和蕾拉的反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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