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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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001.

“時牧。”李季夏跨前一步把面前的人抱住。

熟悉的氣息襲來,撩地李季夏心口癢癢,擁著面前人腰的手也不由緊了緊。

時牧垂眸打量,“有沒有受傷?”

“沒。”李季夏在時牧頸肩蹭蹭,唇瓣擦著時牧的側頸一路嗅到鼻尖。

輕輕在時牧唇瓣上觸碰一下,感覺著面前人身體的僵硬,李季夏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在山裏折騰一夜,又趕了兩天的路,李季夏唇瓣有些幹,時牧的唇瓣溫軟。

時牧並未拒絕,一只手抓住李季夏越抱越緊的手,一只手抓住李季夏肩膀上的衣服,他試著回應。

正細細描畫的李季夏感覺著時牧的吸/吮,呼吸頓時更重幾分,原本還溫柔細膩的動作也更多了幾分野蠻。

他撬開時牧的唇瓣不斷深入,恨不能直接把面前的人咬碎了吃掉。

時牧呼吸很快急促,那讓李季夏相當有成就感,也讓他越發有些控制不住。

他渾身血液都向著腰腹間而去。

“哐。”什麽東西撞在櫃子上的聲音猛的傳來,嚇了兩人一跳。

李季夏側頭看去。

發現他回來,小黑正試圖從衣櫃中出來。

李季夏又不見了。

李季夏好笑,正想把衣櫃關上然後繼續,動作間房門就被推開。

白海看看屋內擁在一起的兩人,想想,把門關上,然後敲門。

李季夏噎住。

他看看時牧,戀戀不舍的松開,“進來。”

白海還不如不關門。

房門打開,白海笑瞇瞇地探頭進來,“就是想問問你傷口怎麽樣了。”

他本來都睡著了,聽見汽車停泊的聲音,想著李季夏的傷還沒痊愈,才特意爬起來。

“沒事,事情都讓易文玉做了……”李季夏簡單把山裏的情況和後來徐叔的情況說了遍。

聽說徐叔的情況,時牧和白海神情都有些覆雜。

“唔……”

幾人說話間,小黑已經從衣櫃中爬出,他歪著腦袋看著李季夏放在櫃子上的背包。

李季夏想起,上前打開背包把那包頭發拿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李季夏的錯覺,白天還只讓人瘆得慌的那包頭發現在好像有了生命,變得粘稠濕滑。

“咕……”小黑的眼睛隨著李季夏的動作而移動,它似乎誤會李季夏離開是去給他找吃的。

李季夏沒解釋,索性打開袋子把頭發遞到他面前,小黑確實不怎麽聰明,但他們也不能真把它當傻子。

他們把這頭發帶回來是想看看能不能代替繩子,如果它已經有了意識,那也是個隱患。

小黑果然感興趣,抓了一把吃了起來,在他面前那些頭發就像發菜。

李季夏看看袋子裏還剩的三分之一,把袋子捆上,準備明天再給易文玉。

“那我回去睡了。”確定李季夏沒事,白海離開。

目送白海離開,李季夏再看向時牧時,時牧已經拿了睡衣向著洗手間而去。

李季夏有些不舍,不過折騰一天他也確實累了。

時牧出來後,李季夏洗漱完換上睡衣,倒頭就睡。

翌日,李季夏和易文玉中午才醒。

試驗結果易文玉已經跟其他人都說了,剩下的頭發易文玉也已經拿走。

頭發剩的不多,他準備再摻點其它東西進去,不過目前還沒想好要摻什麽。

李季夏出門時,易文玉正和一群人商量“黃恩寶”的事。

副本的事告一段落,但“黃恩寶”這把利劍卻依然懸在他們頭頂。

距離“黃恩寶”逃跑已經過去兩個月,她的恢覆能力本來就強,就算上次傷的嚴重現在肯定也已經恢覆。

依照“黃恩寶”的性格,她不可能就這麽放過他們,說不定現在已經在他們沒註意到的角落盯著他們。

“……之前孫良用來封印夏天身體裏那東西的陣法是能用的,不過看夏天身體裏那東西的做法,應該要先讓肉/體進入極度的虛弱的狀況下才能有效果,而且要讓陣法起作用也需要把對方困在法陣中一段時間。”易文玉看向李季夏。

要困住“黃恩寶”,就必須用到李季夏和小黑的力量。

“我沒問題。”李季夏爽快同意。

“那法陣會對夏天有影響嗎?”時牧問。

要困住“黃恩寶”,李季夏和和小黑就必須得進入法陣中,法陣如果對“黃恩寶”有用,對李季夏也會起作用。

“所以必須在徹底被封印之前出來。”易文玉頓了頓,“我們只有封印的辦法。”

時牧劍眉輕蹙,也就是說如果李季夏也一起睡了過去,那他們沒有把他叫醒的辦法。

這很危險。

“我覺得值得一試。”李季夏道,“總不能一直這樣耗著。”

時牧還要回去上課,言吾要回去工作,李希、古欣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他們不可能一輩子捆在一起。

“封印之後呢,萬一哪天她又醒了怎麽辦?”古欣問,“要想辦法把她的身體毀掉嗎?用火燒的話她會不會痛醒?”

屋內有片刻的安靜。

就算把腦袋砍掉也能長回去,單純封印,確實很難讓人放心。

“那就鐵水封棺扔海裏。鐵澆灌厚實些,海選深一點的地方,她就算醒過來也不可能爬上來。”言吾一臉嚴肅的提出相當令人毛骨悚然的專業意見,“鑄鐵廠我倒是知道幾個,就是準備起來需要點時間。”

“那船呢?”李希開口。

白海舉手,“我有一艘游輪。”

一群人都看去,眼神危險。

該死的有錢人。

白海笑笑。

李季夏幾人對視一眼,頭皮發麻間也思考起可行性。

易文玉提前布置法陣,李季夏和小黑控制住她,時牧幾人輔助,先封印,再用鐵水封棺,然後沈海。

要是真能完成,倒也確實是個辦法,至少百來年間應該不用擔心什麽。

不過這一套流程看著簡單,要實施起來卻不容易,上一次“黃恩寶”吃了虧,再來一次發現情況不對肯定會逃。

她殺傷力又大,光靠李季夏和小黑未必能控制得住,一旦失控那說不定就是團滅的結局。

人群死寂。

不知多久後,李季夏打破安靜,“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李季夏是這次行動的最關鍵人物,他都開口了,其他人對視一眼後,也沒什麽可說。

“那就這麽定下來?”

“嗯。”

“就這麽辦吧。”

李季夏看向言吾,“鑄鐵廠那邊準備好要多久?”

“最快都得二十多天。”言吾道。

鑄鐵廠不是他的,他只是接觸過,要提前準備好模具、鐵水,還要把整個鑄鐵廠的人清空是件相當麻煩的事。

李季夏看向易文玉,“能想辦法把法陣制作的大些嗎?”

之前李季夏體內另一個他制作的法陣很小,那點空間根本不夠給他們控制住“黃恩寶”,黃恩寶想要破壞也很容易。

“可以,不過那樣一來我就需要更多朱砂和充滿陰氣的介質。”易文玉道。

李季夏看向餘深,“你找到他要多久?”

“我盡快。”餘深並未給出具體答案。

“黃恩寶”隨便往哪座山裏一鉆他們都毫無辦法。

李季夏稍作思考後道:“我們再去一趟亂葬崗那邊,看看能不能再挖到些東西,言吾和餘深也去,路上你們想辦法找人和聯系鑄鐵廠。”

分開行動效率更高,但誰都不知道“黃恩寶”什麽時候會殺來,一起行動辛苦的就是言吾和餘深,還得跟著折騰。

“我沒問題。”餘深同意。

言吾也點點頭。

“那明天出發?”李季夏環顧一圈。

眾人都點點頭。

事情定下,言吾和餘深立刻就忙碌起來。

言吾拿了電話在房間裏打,時牧幾人幫不上忙,索性都去幫餘深看監控。

李季夏趁著這機會也給之前替他收老物件的幾個人打了電話,讓他們替他留意“不對勁”的老物件。

特別是老朱砂。

李季夏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聯絡過他們,突然聯絡,還一開口就要那些不好的東西,不少人都好奇打探。

李季夏花了點時間和他們周旋。

忙完,李季夏也去幫忙看監控。

關於“黃恩寶”,他們知道的算得上線索的就只有她之前讀書的學校和他們現在所在的醫院,偏偏這兩個地方都是人流量特別大的地方,想要挨著找一遍可不容易。

餘深兩邊同時進行,李季夏幾人也分成兩隊。

餘深找到的監控不止正規途徑的,也還有許多私人的,監控太多,畫面參差不齊,看久了讓人頭暈眼花。

入夜時,一群人都已經有些遭不住。

白海取來晚飯後,一群人稍作休息。

“我選了一家最近的工廠,具體情況還得操作,不過餘深你可以提前把工廠地圖打印一份,我們提前熟悉環境。”言吾並未解釋自己是怎麽操作的,不過應該不是什麽正規手段,畢竟正規手段也不可能讓廠家幫著他們鑄造鐵棺。

“好。”

吃完晚飯,一群人又休息二十分鐘後繼續看監控。

夜裏十點,一群人才停下。

所有人各自回房洗漱。

李季夏進門時,時牧已經在浴室。

李季夏坐在病床邊,仰著頭閉目養神。

夜色寂靜,水聲嘩嘩,李季夏因為看了一下午監控而混沌的大腦逐漸精神。

時牧光是存在就讓他血脈僨張,偏偏這裏是醫院,櫃子裏還關著個人,他想做點什麽都做不了。

水聲停下,房門打開,時牧用幹毛巾揉搓著頭發出門來時,李季夏一雙眼已經快冒出火來。

拿了換洗衣服,李季夏把人堵在門口親到面紅耳赤,這才進了浴室。

時至深秋,一個冷水澡下來,李季夏整個人都哆嗦。

一夜好夢,翌日,天不見亮一群人就收拾了東西出發。

考慮到回來時要帶從亂葬崗裏挖出來的東西,他們沒有坐動車,而是自己開車。

002.

車子一共兩輛,每輛車四個人。

這次過去,李季夏把小黑也帶上。

亂葬崗那些鬼雖然並不強,但總歸是鬼,而且“黃恩寶”隨時可能殺來,帶上小黑更安心。

小黑和李季夏一輛車,李季夏幾人坐前面,小黑躺後備箱。

自己開車和坐動車花的時間差不多,他們早上七點出發,到達距離村子最近的縣城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這個時間點去村裏等他們爬上山都已經五點多,一群人索性在縣城找了家酒店,準備先住一晚。

小黑外表太過奇怪,酒店人雖然不多但到處都是監控,李季夏只能把他留在車上。

小黑一直很乖,知道李季夏就在樓上,雖然有點不高興但還是乖乖躺在車裏。

縣城流動人口不多,酒店看著挺幹凈。

坐了一天的車,進門李季夏第一時間就是往床上躺去,他腰都快廢了。

雙床房,時牧坐下後一直忙碌,李季夏在床上盯著他看。

天氣逐漸冷起來後,時牧就不再只是一件襯衣,而是在白襯衣外再加了一件黑馬甲,早晚溫差大時還會再穿件深色風衣。

那樣的時牧李季夏還是第一次見,他總覺得看不夠。

稍作休息,一群人去了一趟附近的市場,買了些挖墳的工具和一個最大號的行李箱,順便吃了個晚飯。

夜裏,一群人早早休息。

李季夏洗漱完出來時,時牧已經躺下。

李季夏沒回去自己床上,掀開時牧的被子躺了上去。

被子裏冰涼,只時牧的體溫,李季夏迫不及待的把兩只腳貼在時牧腳心。

被冰到,時牧看了李季夏一眼,用腳把李季夏的腳夾住,要把自己的溫度傳遞給李季夏。

感覺著腳背腳心的暖意,李季夏心猿意馬,他沒忍住湊上前在時牧唇瓣上落下一吻,手也不老實的尋求溫暖。

旅館隔音效果挺好,小黑也在車裏。

李季夏指尖和腳一樣冰涼,被那冰涼的手指觸碰,時牧腰腹緊繃,衣服下的肌肉輪廓清晰。

李季夏細細描畫,要數個清楚。

感覺著李季夏的動作,聽著他粗重的呼吸,時牧並未拒絕,反手關了燈。

對於李季夏來說這是第一次,對他來說卻不是。

順著李季夏壓來的力道平躺在床上,時牧一條腿曲起的同時手指勾住李季夏最下方的衣服解開扣子。

在李季夏家的第一天夜裏,他和李季夏都是第一次,兩人幹柴烈火無處發洩折騰了半天才疏解。

食髓知味,之後的幾天隨著不斷摸索不斷掌握方法,他們發了瘋似的互相索取,幾乎就沒怎麽下過床。

“時牧……”感覺著時牧的動作,李季夏渾身血液都沖進腦袋,他恨不能真的咬上一口。

時牧微微仰頭回吻,主動引導著李季夏尋找那個讓他們都為之瘋狂的點……

黑暗中,很快只剩隱忍的呼吸聲。

翌日,李季夏和時牧最晚出門。

李希他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兩人一出門就帶頭向著樓下而去。

他們直接開車過去,再加上這次人多,怕村裏人懷疑,他們並沒走之前那條路,而是把車開到山脈附近的樹林裏藏了起來,然後順著山脈過去。

那樣無異於繞遠路,再加上還要拖著小黑背著言吾,從下車到亂葬崗所在的那條山山腳他們花了四十多分鐘。

在山腳稍作休息,一群人向著山上而去。

到達那片亂葬崗時,已經是九點多。

村裏的人不常來亂葬崗,亂葬崗還和之前一模一樣。

看著易文玉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在之前的地方制作好法陣,一群人正式開幹。

李季夏把所有有陰氣的墳墓都標註出來,時牧幾人負責挖,言吾和餘深各忙各的。

亂葬崗很寬,墳墓至少百多座,不過有陰氣的也就二十來座,倒也不算多。

把所有墳墓都標註出來後,李季夏回去幫餘深看監控。

人多效率高,一個上午時牧他們就挖了兩座墳。

中午他們並未下山,直接吃之前帶上山的幹糧。

吃飽喝足,幾人稍作休息就繼續。

天黑時,他們已經挖了五座墳。

怕夜裏出事,他們並未開棺,準備等全部挖完了再說。

夜裏,天一黑一群人就全部躲進法陣。

這一次他們有備而來,不光帶了足夠的衣服食物,甚至還帶了一個大帳篷。

吃完飯,時牧幾個幹苦力活的睡覺,李季夏、言吾和餘深三人輪流守夜。

入夜後山裏的陰氣逐漸變重,雖然都不是什麽厲害家夥,但多個心眼總歸是好事。

李季夏守最後一班,吃完飯後也跟著時牧一起先睡了一覺。

後半夜時,他被餘深叫醒。

五點多,天色完全亮起後,時牧幾人陸陸續續醒來。

吃完早飯,一群人繼續幹。

接下去兩天,他們幾乎一直重覆著同樣的生活,直到三天後時牧他們把李季夏標註的所有墳都挖開。

易文玉提前把法陣收好後,一群人開棺。

封閉了上百年的棺材味道極大,同時開二十多個棺材,那味道就更是嗆鼻。

所有棺材打開後,他們快速取出所有看著能用的東西,然後迅速離開。

一路往下走出半小時,徹底遠離墓地,一群人這才放慢腳步。

他們找到的東西不多,一共也就四件。

一把看著像是銀制的梳子,一件還沒完全腐爛的上衣,一個罐子,一雙繡花鞋。

臨走時,易文玉還裝了些墳頭土撬了幾顆釘棺釘。

蘊含陰氣的東西本來就少見,他們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倒也不算失望。

棺材他們並未蓋回去,那些陰氣要是能因此散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他們並未直接回去,先去縣城休整了一晚,在山裏住了幾天他們都一身一頭的土。

翌日,一群人都已經啟程往回而去時李季夏突然接到電話,他之前聯絡的那幾個人裏有人弄到了幾樣東西。

那人住的地方正好在他們回程的路上,李季夏索性決定過去看看。

雖然機會不大,但真要找到能用的也是好事。

他們約好見面的地方是一個地下倉庫,人早已經等在那邊,簡單寒暄幾句後對方直接帶他們去了倉庫。

那人做這方面聲音已經有些年頭,倉庫頗大,倉庫裏堆放著的東西少說兩三百件。

李季夏家裏那把剔骨刀也是在他這買的。

進了倉庫,時牧一群人散開來四處查看,李季夏趁著那人註意力被吸引閉上眼感受了下。

他本不抱希望,再睜開眼時眼睛卻亮起。

那人按他要求找的東西一共六件,沒有朱砂,都提前堆放在了門口,但李季夏看上的。東西卻不在那六件裏,而是角落的一塊巴掌大的雷擊木。

和陰氣濃郁的物件不同,那雷擊木給他的感覺相當不舒服,拿在手裏時,他甚至心裏發慌。

看出他喜歡,那人開了個價,價挺高。

老物件貴的地方在於老在於時間,這東西很難有個定價,李季夏按著自己對這方面東西的印象給了個價。

對面不是很滿意。

李季夏只能再加點。

兩人來回拉扯了有一會兒後,才達成了一個兩人都還算滿意的價格。

付錢的人是白海,他們這一群人裏就他最有錢。

拿到東西,李季夏又叮囑兩句對方如果還有東西可以再叫他後,一群人開車離開。

上車時,李季夏特意把那雷擊木和他們從墓地裏找到的東西分開放在兩輛車上,上車後,李季夏簡單把那雷擊木的情況說了下。

易文玉興致勃勃,能讓李季夏覺得不舒服,那雷擊木應該是屬於辟邪鎮鬼一類的寶貝,那種東西比蘊含陰氣的物件更稀奇。

回到醫院時,已經是夜裏。

易文玉一下車就把自己關進屋裏研究起他們帶回來的東西,李季夏幾人吃完飯後也各自回了房間。

小黑一進門就乖乖往衣櫃裏鉆,時牧拿了換洗衣物向著廁所而去。

李季夏趁著他把門關上之前跟了進去,時牧並未拒絕。

在這件事上時牧並不抗拒甚至享受,那讓李季夏更加血脈僨張,要不是“黃恩寶”還在,他甚至恨不得拉著時牧回家狠狠幹他一個月。

醫院的衛生間不大,空間灼熱起來後似乎連空氣都在燃燒,李季夏把人抵在墻上往死裏折騰,直到夜深世界都安靜。

折騰完,各自躺回床上,李季夏迷迷糊糊睡去間就一個念頭,他明天就去投訴白海,病房的床弄那麽窄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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