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3章

關燈
第073章

001.

白鷺並未在屋裏待太久,寫完關於亂葬崗的報告後,就去了村裏。

李季夏回去倉庫。

餘深還在網上查關於那亂葬崗的事,不過沒什麽進展,畢竟只是個小村落。

言吾正幫著看資料。

李季夏回去後也加入。

下午四點多時,眼鏡男一群人和時牧他們一起回來,時牧幾人安安靜靜,眼鏡男一群人卻討論的熱火朝天。

“找到了?”李季夏看去。

“找到了,一共三個。”眼鏡男推推眼鏡,“第一個住在村子最後面,剛離婚,他嫌疑最大,因為他老婆和他離婚是因為他家暴。第二個住在村子右邊,四十多歲,以務農為生,是個老實人。第三個是在外地打工回來探親的,他是在墳被挖之前回來的,有嫌疑但嫌疑不大。”

“家暴?”

眼鏡男道:“對。據說兩人鬧了很長一段時間,還是女方起訴離婚才離掉,離掉之後他也經常騷擾女方想覆婚,但對方都拒絕了。”

“他一直沒正經工作,之前靠他老婆在鎮上超市上班賺點錢,離婚之後就徹底沒了收入來源,只能靠他父母種地生活。”

“我估計他就是想弄點錢,所以動了歪心思,但沒想到墳裏那些東西不幹凈。”

眼鏡男說話間,旁邊一群新人眼中都是興奮。

雖說李季夏一群人都是老玩家,但他們之間的差距也不是那麽大,至少到現在為止線索都是他們找到的。

李季夏略有些驚訝,眼鏡男還真找著了?

言吾和餘深也有些驚訝,時牧他們回來的路上應該已經聽說,倒沒什麽反應。

筍子倒是有點不高興,不過見李季夏幾人都沒說話他也就保持安靜。

“你們和他接觸過了嗎?”李季夏問。

“沒。”眼鏡男搖搖頭,“我不想打草驚蛇。”

李季夏哭笑不得,現在整個村子誰不知道他們在找挖墳的人,還不想打草驚蛇?

“去見見吧,趁著天還沒黑。”李季夏起身。

眼鏡男眉頭皺起,眼中有幾分不讚同,不過想想後到底沒說什麽。

總歸要去的。

一群人向著門外而去。

那人住在什麽地方只有眼鏡男一群人知道,出門後一群人直接走到前方帶路。

李季夏幾人默默跟在後方。

天已經快黑,村裏在田地裏忙碌了一天的人都正扛著家夥把式回村,見他們風風火火,不少人都跟在後面要看熱鬧。

對這,眼鏡男一群人相當亢奮。

“就在前面。”

拐過拐角,一棟墻皮脫落的三層小樓躍然於眼前。

臨近晚飯時間,院子裏一個頭發花白之前在地裏幹活的男人正洗手洗腳。

院子左側的廚房裏能聽見水聲,窗口紗窗後,一個頭發同樣花白的女人正淘米。

聽見動靜,兩人一前一後看來。

“出什麽事了?”院子中的男人被他們這架勢嚇到。

屋裏的女人也趕緊出門。

在院子中站定,眼鏡男看向李季夏,“你來還是我來?”

李季夏做了個請的手勢,人是眼鏡男他們找到的,他們也更清楚情況。

眼鏡男點點頭,旋即跨前一步站到人群最前面,“你兒子趙立呢?”

“你們找他有什麽事嗎?”老人並未回答。

“是關於村後面那片亂葬崗的事,我們已經知道挖墳的人是他,想和他聊聊。”眼鏡男頓了頓,補充道,“你們放心,我們不是來找他麻煩的。”

聞言,跟過來看熱鬧的一群村裏人騷動。

李季夏回頭看去,趙立在村裏名聲確實不太好,大多都是些不好的話語。

院子裏,兩個老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莫名其妙。

“你胡說八道什麽,誰跟你說是我兒子幹的了?”

“就是,說話是要有證據的,證據呢?”

眼鏡男正欲開口,一旁小樓客廳中就走出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男人,“吵什麽?”

“你就是趙立吧?”眼鏡男看去,“你從亂葬崗弄回來的那些東西有問題,能讓我們看看嗎?”

“亂葬崗?”趙立楞了下。

“對。”眼鏡男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眼鏡男笑了下,“棺材蓋上還留著你的腳印,你撒謊也沒用。”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趙立臉色難看。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眼鏡男再跨前一步,“你知不知道盜墓是犯法的,要是不配合就別怪我報警——”

眼鏡男話還未說完,趙立就反手抓起旁邊一把鋤頭向著眼鏡男砸去。

沒想到趙立會直接動手,眼鏡男嚇得連忙後退。

他身後站著一堆人,那些人反應沒他快,一群人直接撞成一團。

“哐!”

鋤頭砸在地上,水泥地面都被砸出一個坑洞。

要不是躲得快差點就被直接砸到的眼鏡男臉色煞白,顯然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故意傷人是犯法——”

不等他把話說完,趙立抄起鋤頭就向著他沖去。

眼鏡男本來還不想露怯,見趙立完全就是沖著他而來,頓時顧不上那麽多,趕緊向著院子外的人群跑去。

他身後其他人早在趙立抄起鋤頭時就已經跑了。

院子中一時間只剩李季夏幾人。

趙立冷著臉看向李季夏幾人,“一夥的?”

“算是吧。”李季夏淡淡一笑。

趙立立刻黑了臉,舉起手中的鋤頭就要砸人。

時牧冷冷看去,他敢。

李季夏身後的李希幾人亦是如此。

趙立這樣的人其實就是仗著先天條件作威作福,膽子未必真有多大,李季夏幾人鬼都見過了,自然不怕他。

對上時牧那冰冷幽黑地毫無溫度的眼,趙立果然怵了,鋤頭沒有落下,趙立黑著臉問:“你們到底想幹嘛?”

“後山亂葬崗裏那墳是你挖的?”李季夏問。

“不是。”趙立眼神有瞬間的閃躲。

李季夏挑眉,“能讓我們看看那些東西嗎?”

說話間,李季夏看了眼旁邊的李希。

李希掏出名片遞了上去。

趙立放下鋤頭接過看了看,“東西不在我這,你們找我也沒用。”

趙立不像是在說謊。

李季夏和時牧幾人對視一眼,不再繼續糾纏,轉身向著人群而去。

沒想到李季夏這麽輕易就放棄,趙立和眼鏡男一群人都是一楞。

穿過圍觀的人群,李季夏帶頭向著倉庫而去。

眼鏡男幾人又看了眼院子中的趙立,小跑著跟上李季夏幾人。

“就這麽放過他了?”眼鏡男不能理解。

“他剛剛明顯心虛了,挖墳的人肯定就是他。”

“對啊。”

其他人也不能理解。

李季夏看去,“我們的目的是安全度過七天,沒必要和他們硬碰硬,而且他也說了東西不在他那裏。”

眼鏡男還是不讚同,“現在問題最大的就是那批東西,我覺得我們應該盡快找到它們。”

“那也不能硬搶。”筍子沒忍住開口,“村裏那些人要是知道我們直接動手搶東西,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別搞到最後我們反倒被趕出去。”

眼鏡男欲言又止,但到底沒找到合適的反駁的話。

旁邊一群新人對視一眼,嘴上沒說什麽,眼神卻明顯冷了幾分。

筍子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李季夏一群人未免太謹慎,他們這怕東怕西的模樣還不如眼鏡男。

說話間,一群人已經回到村委會門前,要回去倉庫需要穿過村委會大廳。

白鷺應該是聽說了他們去找趙立的事,正急匆匆的從外面回來。

看見他們,白鷺楞了下後連忙上去,“你們去找趙立了?”

“嗯。”

“沒怎麽樣吧?”白鷺打量一群人,顯然早就知道趙立是個什麽性格。

“沒,就是隨便聊了兩句。”

白鷺松了口氣,“那就好。”

“那我們先回去。”李季夏帶頭向著倉庫裏而去。

一番折騰下來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進門,李季夏第一時間把倉庫的燈打開。

倉庫挺大,屋內用線掛著兩個燈泡,燈泡瓦數都不高,屋裏一片昏黃。

“那現在怎麽辦?”眼鏡男問。

“先想辦法度過今晚吧。”李季夏道。

村裏晚飯吃得晚,天都已經黑了很多人家才剛開始做飯,李季夏他們的晚飯自然也沒這麽早送來。

不吃晚飯集體提前睡覺這種事太奇怪,他們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檢查完窗戶後,一群人坐在屋裏望著門外發起呆。

七點多時,送飯的人總算過來。

一群人連忙出門。

“餓著了吧?也就你們城裏人,天黑就吃飯……”來送飯的是個五十來歲的阿姨,見他們如此積極,臉上都是笑容。

阿姨就住在村委會旁邊,這段時間他們的吃食都是她在負責。

一群人沒解釋,說笑間趕緊吃飯,並且透露了折騰一天想要早點睡的意思。

阿姨並未多想,交代他們吃完飯把碗筷放在村委會門口,就回家去。

她也還沒吃飯。

目送她離開,一群人吃飯的速度再快幾分。

吃完飯,他們把碗筷放到門口回到倉庫關上門時,已經是夜裏八點。

反鎖上門,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你們睡吧,我守夜。”言吾看向李季夏幾人。

李季夏幾人點點頭,紛紛向著自己的床位而去。

如果只他們自己幾人倒無所謂,但新人太多,眼鏡男又不像是個會聽話的人,夜裏不安排個人守夜他們不放心。

一群人很快躺下。

002.

李季夏左邊是李希,右邊是時牧。

人太多,雖然不至於擁擠,但留給每個人的位置也確實不寬。

躺下,李季夏理所當然地把腦袋埋入時牧頸間,要嗅著他身上的氣息睡覺。

時牧微微側頭看了看,任由李季夏蹭蹭又嗅嗅。

李季夏卻不安於如此,蹭蹭嗅嗅了還不夠,又親了親。

感覺著脖子上溫熱的觸感,時牧無奈,“睡覺。”

李季夏就像只小狗。

“關燈了。”言吾說了聲後,按下開關。

屋裏一片漆黑。

黑暗放大感官,李季夏鼻翼間時牧的氣息更加濃郁,倉庫外村裏的說話聲狗叫聲也更加清晰。

李季夏又往時牧身上靠了靠後醞釀睡意。

村裏的人醒得早也睡得早,九點一過,村裏很快就安靜下來。

十點時,整個村子已經落針可聞。

李季夏在寂靜中睡去。

夜裏李季夏睡得並不安穩,他潛意識裏總渾渾噩噩的看向村委會大門的位置,就好像那邊有什麽,可等李季夏仔細去感受,那裏又什麽都沒有。

夜裏,言吾一次都沒叫醒他們,一群人一覺睡到天亮。

早上幾人蹲在院子裏洗漱間,李季夏把昨天夜裏的事說了一遍。

“門口?”言吾有些驚訝,“昨夜我什麽動靜都沒聽見。”

“不是倉庫門口,是村委會門口。”李季夏道。

倉庫在村委會後面的院子裏,中間還隔著一個院子和村委會。

“會不會是趙立?”眼鏡男的聲音傳來。

李季夏回頭看去,眼鏡男就在他後方不遠處洗臉。

李季夏搖搖頭,“我只能感覺到鬼。”

“他可能已經死了。”眼鏡男道。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李季夏不置可否。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旁邊一個新人說道。

眼鏡男加快洗漱速度。

所有人都洗漱完時,昨夜送飯的那阿姨端著鍋進來,她煮了滿滿一鍋的粥。

李希幾人趕緊上前幫忙。

吃完早飯眼鏡男就帶著幾個人出了門,要去看看趙立是不是還活著。

李季夏幾人簡單交流幾句,還是按照昨天的分頭行動。

言吾補覺,李季夏和餘深繼續從網上調查,時牧他們則去村裏走訪。

趙立十之八九就是挖墳的人,但這副本裏的關鍵人物是不是他還不能確定,而且趙立昨天的話也很有意思。

東西不在他這裏?

是已經賣了,還是說他還有同夥東西在他同夥那裏?

所以他們今天走訪主要分為兩個方向,繼續打探村裏有沒有什麽怪事發生和看看趙立和什麽人走的近。

村子太小,網上能查到的信息不多,能查到的他們昨天就已經查過了。

時牧幾人離開後,李季夏和餘深又把昨天那些資料重新看了一遍。

“有發現什麽嗎?”

“沒。”李季夏揉揉鼻梁,電腦看太久他眼睛疼。

餘深正準備再說點什麽,一到敲門聲就傳來。

被敲的門並不是倉庫的大門,而是村委會的大門。

李季夏朝著前方看去,找白鷺的?

村委會後門緊閉,從倉庫裏看不見前面的情況。

白鷺應該是不在,片刻後敲門聲再次響起。

遲疑片刻,李季夏起身向著村委會而去。

村委會後門並未上鎖。

前門關著,但也沒上鎖。

敲門聲還在繼續。

李季夏拉開門。

敲門的人是昨天讓白鷺教他用手機的徐叔,發現開門的人不是白鷺,他嚇了一跳,“白鷺呢?”

“白鷺好像出去了,你有什麽事嗎?”李季夏問。

聽說白鷺不在,徐叔有些猶豫。

“是手機怎麽了嗎?”李季夏問道。

徐叔手裏拿著他那部新手機。

“我信息發不出去……”徐叔道。

“要我幫你看看嗎?”李季夏主動問道,徐叔總讓他想起他爺爺。

花白的頭發,因為上了年歲而微微佝僂的身形,慈眉善目,兩人也確實有相似之處。

聽說李季夏願意幫忙,徐叔連忙把手機遞到李季夏面前,“我想給我女兒發信息,她媽昨晚一直說頭痛,我想問問她能不能回來帶她去看看。”

李季夏呼吸輕滯。

媽?

李季夏拿過手機,打開軟件,“你女兒叫什麽?”

“徐夢。”

李季夏滑動軟件,沒看見這名字,“她網上叫什麽?”

“哦哦,叫雙木夕,就是她夢字的拆字。”

李季夏很快找到。

點開,李季夏把手機遞回給徐叔。

拿過手機,徐叔盯著屏幕看了會,無從下手。

李季夏指指最下方的輸入框,“按著這裏,然後說話,再松開就行,”

“好好……”徐叔拿過手機,小心的按下輸入框,然後趕緊把手機舉到嘴邊大聲說話,“夢啊,你媽昨夜又說頭痛,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有空回來一趟……”

話說完,徐叔又盯著屏幕看了會兒後,猛地松開手。

信息發出。

對面並未馬上回覆。

李季夏想到自己爺爺,沒忍住多說了一句,“她可能在上班沒看到,等她看到了就會回覆你。”

李季夏本意是想安撫徐叔,他才說完,手機就傳來提示聲,對方回覆。

徐叔倒是知道怎麽聽,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笨拙地在對方那條語音信息上戳了下。

“爸,你今天吃藥了嗎?”對方答非所問。

“吃了。”徐叔耐心回覆,“就是你媽總說她頭痛。”

說著,徐叔向著自己家而去。

李季夏在門口看著他遠去。

眼見他即將拐過拐角,李季夏正準備關門回去倉庫,白鷺就從另外一邊回來。

“徐叔來找我?”白鷺註意到徐叔。

白鷺說話間,徐叔拐過拐角。

“對,他又忘了該怎麽發信息。”李季夏道,“他說他老婆頭痛,想讓他女兒回來帶她去看病,你昨天說他老婆已經去世了?”

“對。”白鷺並不驚訝,反而頗為無奈,“年紀本來就大了,他老婆去世他又受了點刺激,所以時不時的記憶就會混亂。”

李季夏啞然。

有那麽瞬間他還以為徐叔才是這副本的關鍵人物。

白鷺正說著,手機就響了起來。

白鷺看了看後連忙接通,“嗯……嗯……好,我會叮囑他吃藥的。”

打電話來的應該就是徐叔的女兒。

電話掛斷,白鷺苦笑了下。

“他們關系不好?”李季夏猜測。

人都已經這樣,還放任他一個人在,萬一出事連個發現的人都沒有。

白鷺一邊進門一邊說道:“倒也不是,就是家裏人有些多,兩兒一女。”

“本來說好是一人那邊住一個月,但大兒子媳婦懷著孕,二兒子房子又買在外地,就是一個小女兒近點。”

“之前倒是接去小女兒那邊住了半年,但他住不習慣總惦記著回家,再加上小女兒又要上班又要接送孩子上學,根本顧不上他,就讓他回來了。”

白鷺並未說得太直白,李季夏卻聽出來,每個人都有照顧不了的理由,也每個人都不想管。

“村裏這種老人挺多,我們也做不了什麽,只能盡可能幫忙看著點。”白鷺道。

李季夏不知該做何反應。

有的人想養卻沒有機會,有的人有機會卻不想養。

路上傳來說話聲,去看趙立的眼鏡男幾人罵罵咧咧的回來。

進門,看見就在客廳的李季夏,眼鏡男臉上有尷尬一閃而過。

“那我先回去了,”李季夏和白鷺說了聲後向著倉庫而去。

眼鏡男幾人默默跟上。

穿過院子,進入倉庫,李季夏才回頭問道:“怎麽了?”

“人還活著。”眼鏡男後方一人說道。

“就趙立還活著還是所有人都活著?”

“他,他父母,都好好的活著。”

李季夏點點頭。

“你就一點不急,這可都第三天了。”眼鏡男沒忍住開口。

昨天也是,他們明明都已經知道挖墳的人是趙立,李季夏卻什麽都不做就離開。

“急也沒有用。”李季夏看向門口,“等時牧他們回來再說。”

上午的時間過得比下午快,眼鏡男幾人回來後不到一小時,時牧一群人就陸陸續續回來。

“新的線索沒打聽到,不過和趙立走得近的人倒是打聽到了,就是那個外出打工最近回來探親的。”古欣進門就說道,“據說兩人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同學,關系一直不錯。”

“走得近……”眼鏡男驚訝之餘立刻反應過來,“你們是覺得趙立有同夥東西在他同夥那裏?”

不等李季夏幾人開口,他就分析起來,“確實有可能,墳是他回來之後才被挖的,他有作案時間,”

“昨夜在門口的人會不會是他?”另一人道。

“有可能。”眼鏡男說著就帶頭向門口而去,“走,去看看。”

一群新人紛紛跟上。

目送他們離開,李季夏幾人繼續討論。

“目前來看村裏好像就這一件事值得註意。”時牧道,昨天一天今天一上午,他們幾乎把整個村子能問的人都問了一遍。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兩個分贓不均,然後大打出手?”李希猜測。

“可能性挺大。”易文玉道。

“那要去看看嗎?”古欣看向李季夏。

“去吧。”李季夏點點頭。

眼鏡男一群人還沒走遠,一出村委會大門李季夏幾人就看見,他們正好拐過拐角。

他們走的是徐叔離開的方向,那人住村子另一邊。

李季夏幾人跟上。

拐過拐角,又往前走出一段,李季夏幾人遠遠的就看見眼鏡男一群人鬼鬼祟祟的趴在拐角處。

李季夏正欲上前,視線就被另外一棟房子吸引,徐叔正站在客廳和人說著什麽。

背對門口而站,從李季夏的角度看不見門裏的情況。

是白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