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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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回到七月份的時候, 海城。
沈文茵又一次挫敗地佛寺離開，根本就沒有用，這年頭有真才實學的大師到底要從哪裏找？
這種事她還不知道怎麽跟姥姥說, 說了沒有解決辦法也只是徒增老人家的擔心。
孟曉也不能一直陪著她, 他有工作。
現在是大白天，天氣預報也顯示今天沒雨，她才放心地自己出門了。
無功而返, 沈文茵只好整天待在自己經營的小超市裏。
這些日子她快被折騰瘋了，有些神經衰弱, 疑神疑鬼的，精氣神自然不怎麽好。
她憔悴的神色讓來往的人停下腳步, 那無助仿徨的目光吸引了他們。
好憂郁的美女，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他們想和沈文茵搭話，就不得不買點百貨超市裏面的東西。這倒是讓沈文茵的生意變得好了起來。
買完以後，他們磨蹭著不走, 沒話找話地和她聊天。
沈文茵不在乎這些, 或者說她巴不得這樣。
只有人多的時候，那種刺骨的寒意會減少甚至消失，她才能稍有點安全感。
但沈文茵最近確實休息的很差，打不起精神來, 來往的顧客看到她不得不露出勉強的笑容, 心裏更覺得柔軟，不好意思再打擾她的休息了。
客人漸漸走了, 沈文茵開始發呆。
她又想起了晏慕菡, 她已經離開她一個月了。
晏慕菡現在怎麽樣了？
她和商蓁蓁結婚了吧, 會不會已經喜歡上彼此了？
最開始，每想到這個事實, 沈文茵都如鯁在喉，恨不得兩個人趕緊現在就暴斃。
但想得多了，她也就慢慢接受了，甚至還會想象晏慕菡和商蓁蓁的日常相處樣子。
晏慕菡會給商蓁蓁準備早飯嗎？
沈文茵想，她會把對我做過的事情對別人做一遍嗎？
會吧，畢竟她們已經結束了，畢竟晏慕菡本來就對商蓁蓁挺好的。
沈文茵知道自己這樣想很沒出息，她應該不在乎晏慕菡，她應該像個女王一樣把過去拋下。
可是她在乎，她還想晏慕菡，她沒辦法把自己十年的點點滴滴忘掉。
哪怕是她自己選擇離開的。
沈文茵覺得想這些就跟自虐沒區別，但卻沒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也許她早已經在自虐中有了快感。
就像傷疤結痂後總是瘙癢，她會忍不住去撓......
不知道什麽時候，沈文茵趴在超市的前臺上睡著了。
*
雨絲編織出一張無形的網，將沈文茵籠罩其中。她走在街道上，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維度，一個只有她一個人能感受到的恐懼維度。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她想不起來之前自己要幹什麽，也不記得接下來要去哪裏。
周圍的一切扭曲和模糊，雨水不再是單純的液體，而是變成了無數雙細長的手指，在空氣中扭曲、纏繞，試圖抓住她。
沈文茵迷茫地向前走，每一步都像是在沼澤中掙紮。
街道兩旁的店鋪和行人開始變得詭異起來。他們的臉龐變得模糊，雙眼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他們緩緩地向沈文茵走來，但走近時又突然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沈文茵呼吸急促，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突然，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在街邊的玻璃窗上，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女子正站在她身後。
那個倒影的眼神冷漠而空洞，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
沈文茵驚恐地回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她再次看向玻璃窗，那個倒影依然存在，而且更加清晰了。
那個倒影開始向她靠近，每t靠近一步，沈文茵的恐懼感就增加一分。
沈文茵已經忘記了呼吸，雙腿卻像被定住一般無法動彈。
終於當倒影與她重合時，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間，沈文茵再次有了意識，她發現四周依然是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回蕩。
她努力平覆心中的恐懼，深吸一口氣，試圖弄清楚自己在哪。
沈文茵動了一下，才感覺到自己被一種柔軟而堅韌的物質束縛著，仔細摸索，發現這是一種類似藤蔓的東西。
她用力掙紮，藤蔓卻越纏越緊，勒得生疼。
沈文茵意識到，直接對抗並不是辦法。
她靜下心來，開始觀察四周。雖然看不見，但她的聽覺和觸覺卻異常敏銳。
遠處似乎有水滴落的聲音，聲音越來越清晰，仿佛就在她身邊。
似乎是下雨的聲音。
雨，又是雨......
沈文茵一悚，她沈下心，用僅能活動的手摸索著周圍的空間，終於觸碰到了一面濕潤的墻壁。
她記得自己之前是在街道上，那街道旁是什麽？
好像是有一條小河的，這面墻壁，很可能是小河的一部分。
她順著墻壁摸索，果然找到了一處凹陷，手指觸摸到的是冰冷的河水。
沈文茵開始用力拉扯藤蔓，試圖將自己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藤蔓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掙紮，變得更加緊繃。
但她沒有放棄，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將藤蔓從身上撕扯開。
掙脫束縛後，沈文茵迅速向河邊游去。
好冷，河水的溫度簡直刺骨，像是在冰裏一樣，她很快就失溫了。
沈文茵堅持著游到河邊，不久，她看到前方有一絲光亮透進來，那是街道上的燈光。
沈文茵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游向那絲光亮，掙紮著爬上河岸，看到熟悉的街道，心裏剛松下一口氣。
忽然一股強烈的寒意襲來，她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路邊。
那人穿著黑色的鬥篷，臉上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緩緩向她走來，每一步都伴隨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後面是河，沒有退路。
“你是誰？”
沈文茵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努力保持鎮定，但內心的恐懼卻如同潮水般湧來。
那人沒有回答，仍然緩慢的、機械地向她靠近，不似人一樣地挪動讓沈文茵更加緊張。
“你想要幹什麽？”沈文茵再次問道。
那人冷冷地笑了一聲，笑聲在雨夜中回蕩，如同鬼魅的哭泣，讓沈文茵感到一陣眩暈。
“你逃不掉的。”沙啞而詭異，“你的命運早已註定。”
沈文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將她淹沒，那人離得越來越近了，即將碰到她......
*
放學以後，有兩個學生的家長拜托孟曉看一下孩子，他就在學校多待了一個小時。
他以為沈文茵早就回家了，畢竟現在晚上她不敢出來了。
把學生送走，孟曉就趕緊坐公交車回家。
但家裏只有姥姥，姥姥疑惑地問他怎麽沒跟茵茵一起回來。
孟曉意識到不對勁，立刻打電話聯系沈文茵，卻無人接聽。
他下樓打車，發現天已經快黑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下起了雨。
不祥的預感在心中跳動，孟曉祈禱沈文茵別出事。
到了百貨超市，店裏沒有開燈，他走進去才發現沈文茵趴在前臺的桌子上。
“嚇死我了，茵茵，你怎麽不接電話？”
可沈文茵卻沒有任何反應，孟曉皺眉，伸手擡起她的頭，才發現她緊閉雙眼，豆大的汗珠從額頭、鼻頭滑落。
“茵茵，茵茵，你怎麽睡著了？醒醒，醒醒！”
他搖晃她的肩膀，卻不見後者有半分反應。
此時，昏暗的超市裏，貨架輕微晃動、玻璃門吱嘎作響，遠處似乎傳來了不知名的低語聲。
孟曉叫不醒沈文茵，又忽然感受了這種詭異的氣息。
他心裏打鼓，害怕和憤怒讓他罵了一聲：“幹！你們為什麽老是欺負她？茵茵也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門外一陣狂風卷過，似乎在回應他的質疑。
孟曉抱起沈文茵，打車去了醫院。
他叫不醒她，也沒有任何辦法解除她這種昏迷的狀態，只能去醫院碰碰運氣了。
“未知原因的昏迷是嗎？”
急診室醫生皺著眉，“先抽個血，拍個CT，辦理住院觀察一下吧。”
“好。”孟曉趕緊繳了費。
護士將沈文茵放進輪椅裏，推去了住院部。
他們許久沒有回來，林桂芳在家裏擔心，給孟曉打了電話。
“曉曉啊，你們在哪呢？茵茵怎麽不接電話呀！”
孟曉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他甚至不知道沈文茵能不能醒過來。
“茵茵超市有點事，我們在外面吃了，晚點回去，姥姥你先吃吧。”
他擠出了個理由。
“啥事啊？要不要我幫忙啊？”姥姥問。
孟曉趕緊說：“不用，不是大事，我倆辦完事在外面逛會兒，別擔心了，姥姥你先吃飯吧，就這樣，先掛了。”
他不敢多說，直接掛斷電話，焦慮地盯著在病床上靜靜躺著的沈文茵。
沈文茵的長發散落一床，她的臉色蒼白，眉頭緊鎖，仿佛在承受著無盡的痛苦。
“前面201就是，你自己進去吧。”
病房外似乎有護士在和什麽人說話，孟曉沒註意，直到房門被推開，他才驚訝地看過去。
來人穿著高跟鞋，身高直接突破一米八，一身紫灰色西裝，氣場很強。
“你是......你走錯了嗎？”
孟曉猶豫著問，好漂亮的女人，那張臉就不像是會犯錯的樣子，但是這病房只有沈文茵一個，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我找沈文茵。”
晏慕菡進了門就一直盯著病床上的女人，她貪婪地瞧著一個多月沒見的戀人，她日思夜想的女人。
將近兩分鐘，她才將目光施舍給旁邊的男子，皺著眉冷冷問：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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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茵又一次挫敗地佛寺離開，根本就沒有用，這年頭有真才實學的大師到底要從哪裏找？
這種事她還不知道怎麽跟姥姥說, 說了沒有解決辦法也只是徒增老人家的擔心。
孟曉也不能一直陪著她, 他有工作。
現在是大白天，天氣預報也顯示今天沒雨，她才放心地自己出門了。
無功而返, 沈文茵只好整天待在自己經營的小超市裏。
這些日子她快被折騰瘋了，有些神經衰弱, 疑神疑鬼的，精氣神自然不怎麽好。
她憔悴的神色讓來往的人停下腳步, 那無助仿徨的目光吸引了他們。
好憂郁的美女，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他們想和沈文茵搭話，就不得不買點百貨超市裏面的東西。這倒是讓沈文茵的生意變得好了起來。
買完以後，他們磨蹭著不走, 沒話找話地和她聊天。
沈文茵不在乎這些, 或者說她巴不得這樣。
只有人多的時候，那種刺骨的寒意會減少甚至消失，她才能稍有點安全感。
但沈文茵最近確實休息的很差，打不起精神來, 來往的顧客看到她不得不露出勉強的笑容, 心裏更覺得柔軟，不好意思再打擾她的休息了。
客人漸漸走了, 沈文茵開始發呆。
她又想起了晏慕菡, 她已經離開她一個月了。
晏慕菡現在怎麽樣了？
她和商蓁蓁結婚了吧, 會不會已經喜歡上彼此了？
最開始，每想到這個事實, 沈文茵都如鯁在喉，恨不得兩個人趕緊現在就暴斃。
但想得多了，她也就慢慢接受了，甚至還會想象晏慕菡和商蓁蓁的日常相處樣子。
晏慕菡會給商蓁蓁準備早飯嗎？
沈文茵想，她會把對我做過的事情對別人做一遍嗎？
會吧，畢竟她們已經結束了，畢竟晏慕菡本來就對商蓁蓁挺好的。
沈文茵知道自己這樣想很沒出息，她應該不在乎晏慕菡，她應該像個女王一樣把過去拋下。
可是她在乎，她還想晏慕菡，她沒辦法把自己十年的點點滴滴忘掉。
哪怕是她自己選擇離開的。
沈文茵覺得想這些就跟自虐沒區別，但卻沒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也許她早已經在自虐中有了快感。
就像傷疤結痂後總是瘙癢，她會忍不住去撓......
不知道什麽時候，沈文茵趴在超市的前臺上睡著了。
*
雨絲編織出一張無形的網，將沈文茵籠罩其中。她走在街道上，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維度，一個只有她一個人能感受到的恐懼維度。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她想不起來之前自己要幹什麽，也不記得接下來要去哪裏。
周圍的一切扭曲和模糊，雨水不再是單純的液體，而是變成了無數雙細長的手指，在空氣中扭曲、纏繞，試圖抓住她。
沈文茵迷茫地向前走，每一步都像是在沼澤中掙紮。
街道兩旁的店鋪和行人開始變得詭異起來。他們的臉龐變得模糊，雙眼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他們緩緩地向沈文茵走來，但走近時又突然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沈文茵呼吸急促，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突然，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在街邊的玻璃窗上，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女子正站在她身後。
那個倒影的眼神冷漠而空洞，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
沈文茵驚恐地回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她再次看向玻璃窗，那個倒影依然存在，而且更加清晰了。
那個倒影開始向她靠近，每t靠近一步，沈文茵的恐懼感就增加一分。
沈文茵已經忘記了呼吸，雙腿卻像被定住一般無法動彈。
終於當倒影與她重合時，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間，沈文茵再次有了意識，她發現四周依然是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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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茵動了一下，才感覺到自己被一種柔軟而堅韌的物質束縛著，仔細摸索，發現這是一種類似藤蔓的東西。
她用力掙紮，藤蔓卻越纏越緊，勒得生疼。
沈文茵意識到，直接對抗並不是辦法。
她靜下心來，開始觀察四周。雖然看不見，但她的聽覺和觸覺卻異常敏銳。
遠處似乎有水滴落的聲音，聲音越來越清晰，仿佛就在她身邊。
似乎是下雨的聲音。
雨，又是雨......
沈文茵一悚，她沈下心，用僅能活動的手摸索著周圍的空間，終於觸碰到了一面濕潤的墻壁。
她記得自己之前是在街道上，那街道旁是什麽？
好像是有一條小河的，這面墻壁，很可能是小河的一部分。
她順著墻壁摸索，果然找到了一處凹陷，手指觸摸到的是冰冷的河水。
沈文茵開始用力拉扯藤蔓，試圖將自己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藤蔓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掙紮，變得更加緊繃。
但她沒有放棄，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將藤蔓從身上撕扯開。
掙脫束縛後，沈文茵迅速向河邊游去。
好冷，河水的溫度簡直刺骨，像是在冰裏一樣，她很快就失溫了。
沈文茵堅持著游到河邊，不久，她看到前方有一絲光亮透進來，那是街道上的燈光。
沈文茵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游向那絲光亮，掙紮著爬上河岸，看到熟悉的街道，心裏剛松下一口氣。
忽然一股強烈的寒意襲來，她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路邊。
那人穿著黑色的鬥篷，臉上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緩緩向她走來，每一步都伴隨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後面是河，沒有退路。
“你是誰？”
沈文茵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努力保持鎮定，但內心的恐懼卻如同潮水般湧來。
那人沒有回答，仍然緩慢的、機械地向她靠近，不似人一樣地挪動讓沈文茵更加緊張。
“你想要幹什麽？”沈文茵再次問道。
那人冷冷地笑了一聲，笑聲在雨夜中回蕩，如同鬼魅的哭泣，讓沈文茵感到一陣眩暈。
“你逃不掉的。”沙啞而詭異，“你的命運早已註定。”
沈文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將她淹沒，那人離得越來越近了，即將碰到她......
*
放學以後，有兩個學生的家長拜托孟曉看一下孩子，他就在學校多待了一個小時。
他以為沈文茵早就回家了，畢竟現在晚上她不敢出來了。
把學生送走，孟曉就趕緊坐公交車回家。
但家裏只有姥姥，姥姥疑惑地問他怎麽沒跟茵茵一起回來。
孟曉意識到不對勁，立刻打電話聯系沈文茵，卻無人接聽。
他下樓打車，發現天已經快黑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下起了雨。
不祥的預感在心中跳動，孟曉祈禱沈文茵別出事。
到了百貨超市，店裏沒有開燈，他走進去才發現沈文茵趴在前臺的桌子上。
“嚇死我了，茵茵，你怎麽不接電話？”
可沈文茵卻沒有任何反應，孟曉皺眉，伸手擡起她的頭，才發現她緊閉雙眼，豆大的汗珠從額頭、鼻頭滑落。
“茵茵，茵茵，你怎麽睡著了？醒醒，醒醒！”
他搖晃她的肩膀，卻不見後者有半分反應。
此時，昏暗的超市裏，貨架輕微晃動、玻璃門吱嘎作響，遠處似乎傳來了不知名的低語聲。
孟曉叫不醒沈文茵，又忽然感受了這種詭異的氣息。
他心裏打鼓，害怕和憤怒讓他罵了一聲：“幹！你們為什麽老是欺負她？茵茵也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門外一陣狂風卷過，似乎在回應他的質疑。
孟曉抱起沈文茵，打車去了醫院。
他叫不醒她，也沒有任何辦法解除她這種昏迷的狀態，只能去醫院碰碰運氣了。
“未知原因的昏迷是嗎？”
急診室醫生皺著眉，“先抽個血，拍個CT，辦理住院觀察一下吧。”
“好。”孟曉趕緊繳了費。
護士將沈文茵放進輪椅裏，推去了住院部。
他們許久沒有回來，林桂芳在家裏擔心，給孟曉打了電話。
“曉曉啊，你們在哪呢？茵茵怎麽不接電話呀！”
孟曉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他甚至不知道沈文茵能不能醒過來。
“茵茵超市有點事，我們在外面吃了，晚點回去，姥姥你先吃吧。”
他擠出了個理由。
“啥事啊？要不要我幫忙啊？”姥姥問。
孟曉趕緊說：“不用，不是大事，我倆辦完事在外面逛會兒，別擔心了，姥姥你先吃飯吧，就這樣，先掛了。”
他不敢多說，直接掛斷電話，焦慮地盯著在病床上靜靜躺著的沈文茵。
沈文茵的長發散落一床，她的臉色蒼白，眉頭緊鎖，仿佛在承受著無盡的痛苦。
“前面201就是，你自己進去吧。”
病房外似乎有護士在和什麽人說話，孟曉沒註意，直到房門被推開，他才驚訝地看過去。
來人穿著高跟鞋，身高直接突破一米八，一身紫灰色西裝，氣場很強。
“你是......你走錯了嗎？”
孟曉猶豫著問，好漂亮的女人，那張臉就不像是會犯錯的樣子，但是這病房只有沈文茵一個，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我找沈文茵。”
晏慕菡進了門就一直盯著病床上的女人，她貪婪地瞧著一個多月沒見的戀人，她日思夜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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