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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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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112 章

“我”大膽加入了他們的話題:“織田作, 我建議你可以帶一個連點器。”

太宰也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也是呢,織田作,有連點器的話就會方便很多, 這就是科技進步的好處了。”

“你們這些人渣到底都在說什麽!”阪口君可能是為這裏人渣的數量的增加而感到了絕望。

但無所謂, 因為“我”就是那個人渣。

“太宰, 你說阪口君生氣會不會是因為沖冠一怒為紅顏?”“我”用一種貌似在說悄悄話,實則在場各位都可以聽見的聲音說出了對阪口君的名聲極其不利的話。

“嗯……我覺得很有道理, 只是安吾是沖冠一怒為門鈴才對。織田作,你看安吾在感情上還是有很大進展的嘛~他就和他的中意對象目前可是處在一個屋檐下呢~”

“嗞——”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過後, 那邊徹底沒聲了, 可能是阪口君為了保護自己的心血管安全而對人渣們進行了屏蔽吧。

“我”和太宰無辜地互相對視了一眼,什麽都沒有說,但都明白對方現在一定在心裏嘲笑逃避了現實的阪口君。

阪口君,逃避雖然有用, 但是可恥啊!

——而且你還很快就要重新面對我們了!

逃跑又能逃得了幾時呢?

……

我們很快就堵住了一看見我們就臉色發黑的阪口君, 他二話不說就扔給我們幾個袋子:“好了!這是我幫你們做的假身份,你們可以去潛入天空賭場了,這次給我記得偽!裝!”他看起來對太宰沒有偽裝就過來找他還頗有怨念的樣子。

“安吾真是小氣~”太宰再次說了刺激他朋友的話之後,就攬過“我”的一邊肩膀,將“我”往一邊推去, “好了好了, 我們不要再刺激安吾了哦~畢竟人到中年難免會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呢, 我們要體諒更年期的安吾~”但這家夥還是在臨走之前再次刺激了下他口中所謂的“更年期”人士。

“……太宰,恕我直言, 阪口君雖說比你大了幾歲, 但也只有幾歲。”“我”默默地提醒他不要把自己也牽連進去了。

卻見他略微吃驚地捂了下嘴:“星醬~你在說什麽呢?人家可是永遠的十八歲~”

“嗯嗯,十八歲零四十多月的十八歲是吧?”“我”敷衍地點了點頭, 隨口附和他的話。

“討厭啦~美男子的年齡可是禁忌的話題哦~”

“我”默默地後退一步,以示“我”對他今天的這出戲的不適應——希望他能及時見好就收,“我”也是不希望在出發之前就先收下一血的。

還是來自自己人的一血。

總之,因為這次的偽裝行動,“我”總算是能夠換下自己的萬年裝備了,但因為是偽裝,也就是出於將自己隱藏起來的目的,這身新衣裝沒什麽好說的,一定要說的話,這衣服莫名給我一種裁縫大媽的感覺。這裏並不是在譴責阪口君的意思,畢竟他也是出於功能性才選了這麽一套……而且其實也並不醜,相反,很正常美觀,所謂的裁縫大媽,只是出於我的個人感受,所以才說是“莫名”。

但是,“我”默默地看了下對面那個和“我”一樣變裝出來的家夥。

內裏是襯衫+馬甲,沒什麽好說的,除了這件馬甲似乎有點過長?而且領帶十分狂放不羈地系在了脖子上?是在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自/殺嗎?

但最讓人矚目的還是那件紅色華麗的不知道要稱之為羽織還是披風的外套,總之看起來是一件在領子上縫了毛領的羽織、或者在披風上采用了傳統紋樣風格的微妙衣物,是老古板看了要自戳雙目的奇怪存在。[1]

總之,是和洋折衷的集大成者。

但羽披風的事可以先放到一邊,太宰現在還戴了一頂紅色的假發。

假發原本也並不是足以讓“我”為之註目的存在,但是這頂假發真的讓“我”很有一種既視感。

紅色的短發,平平無奇,但其上還頂著一根異常精神的呆毛……

太宰……你終於淪落到要靠這種方式來和織田作貼貼的地步了嗎?

只是因為“我”說了鏡花醬和織田作都有一根靈活的呆毛的事?真是醜陋的嫉妒心啊……

“星……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了……”太宰也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異樣顏色,“這又不是我安排的,是安吾啦……”他也用奇怪的眼神盯著阪口君了,“哇哦~沒想到安吾板正的外貌下居然藏著這麽狂野的靈魂嗎?嘖嘖嘖……”

“我”已經看見阪口君頭頂上的井字了,太宰你還是多為自己考慮的好。以前的阪口君想要害你可能還要廢一番功夫,但現在只要把你舉報出去就好了。

“安吾,你的品味確實很特別呢。”織田作終於出現了,但他的外貌也與平時的他大不一樣,顯然也是經過了偽裝的。

他的看起來要比太宰的要正常了不少,雖然還是有很微妙地體現了設計師的一些想法的地方——那條圍在腰間的紅色布條……

以及忽略那個一看就想對對方說“先生你的發型很危險”的發型之外,還算正常。

唔,雖說還有一個微妙的點啦……織田作痛失呆毛了!

——可能是跑到太宰頭上去了吧?這就是呆毛守恒定律!

太宰好奇地圍著織田作的新皮膚看了一圈,這才來問候他的另一位好友:“安吾,你是怎麽想到要給我們做這樣的偽裝的?”顯然他也覺得這種裝扮並不符合“隱蔽”的特點,反而是過於顯眼了。

阪口君有些無助地推了推眼睛:“……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冥冥之中的就……”又補充了句,“要是你們覺得不合適的話現在也能換,但是估計不會很合身……”

“不,就這樣吧。”太宰很果斷地拒絕了,“時間要緊。”

雖說如此,但他真正的理由很可能也是覺得這樣很有趣。

“我”湊到織田作那邊,問他:“織田作,你這次也是?”

他點了下頭:“我也想幫你們。”

“好的!那麽,這次就是橫濱夜巡小隊時隔多年的再次集結出動!”“我”一手攬著一個成員的手臂,就興沖沖地出發了!

……

嗯?你說偽裝最重要的似乎是臉的事,而非衣物?二次元的事你少管!

(劃掉)沒有只戴一個面具就上陣就不錯了!(劃掉)

……

也不知道阪口君到底在其中做了多少努力,總之我們雖然一個個的都可以稱之為奇裝異服,但還是頂著人們奇異的目光潛伏(?)進了我們的目的地——天空賭場。

我們一進場之後就分開行動了,主要是太宰的安排,他說:“三個人在一起還是有些過於浪費了,星一個人就足以保護我。織田作你可以先去探探這裏的地形,我們就在客人裏探聽一下好了。”

總之,便是如此,現在只有“我”和太宰兩個人了。

他攬著“我”到處游走,似乎在觀察些什麽。

“我”也跟著四處查看,卻只看出了這裏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的財閥貴胄一類,故作優雅的人們在財與欲的漩渦之中沈淪而不自知,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與想象中的賭場並沒有什麽區別。

“我”好奇問他:“你有看出什麽了嗎?”

太宰小聲地提醒“我”:“不要光看客人,看看那些不起眼的員工們吧。”眼睛還在看著別處,似乎對角落的一顆裝飾用的寶石很有興趣的樣子。

“不要太明顯了。”說完這最後一句悄悄話,他又提高聲音,對著這顆寶石大加讚賞起來。

“我”對寶石不是很懂,頂多只能看出好看和不好看,至於它們的來歷、價格、做工、故事什麽的,一概不知。

但太宰卻對此中很有見解,他對寶石的讚賞之詞也吸引了一位客人,那位客人顯然是一位寶石愛好者,對方很欣賞太宰的說法,很快他們便交談甚歡,那位客人還邀請了太宰一起玩兩局。

太宰很高興地應邀了,拉過在一邊迷茫地旁觀這一切發生的“我”,向“我”介紹道:“這位是業內有名的寶石收藏家伊藤先生。”又對對方介紹道,“這是我的女伴……”

“我”搶先他一步介紹了自己:“我的名字不值一提,您稱呼我為灰牡丹即可。”

那位伊藤先生表情怪異地小聲對太宰說:“中原先生,您的女伴……很不拘一格。”他顯然出於禮貌不太好說些什麽,但他遮遮掩掩的行為毫無意義,就算是再小聲也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不過,中原先生……顯然太宰也不是一個會老實用真名的屑,但是這個姓,我只知道一個人是這個姓——蛞蝓先生。

呃,你們homo之間的恩怨情仇……

太宰聽到伊藤先生的話,悄悄地對“我”露出一個戲謔的表情,雖然很快就又裝上那副對外的面孔了,但還是……忍!

我們在進行了一番毫無意義的互相介紹之後,便移步賭桌,但太宰在伊藤先生表示想和他玩兩把的時候卻表示:“抱歉啊,其實我不是很會玩,這次也只是來見見世面而已,沒想到居然能結識到伊藤先生您這樣優秀的人呢……我可以讓灰牡丹小姐替我上陣嗎?”他露出一個可憐的表情來,“至少這樣……說起來我也不會很難看,拜托了!”

伊藤先生顯然很吃這套,毫不介意地接受了:“只是……這位灰牡丹小姐,她會玩嗎?”他懷疑的目光直直地戳在了“我”的身上。

“我”也遲疑地看向了太宰:我應該會玩嗎?

太宰這時候也不好開口,只是用眼神鼓勵“我”,但含義“我”也不甚明了。

“我”只能大膽猜測了,他的意思應該是——

A.區區賭術的才能我也是有的。

B.薛定諤的會。

C.擺了!

D.不知道,帕姆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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