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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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第 53 章
我說：“原來如此, 你的人設就是沒有人設。”
太棒了，我逐漸理解一切。
他是個正常人。
我拍了下西格瑪君的肩膀：“我知道的，在一堆不正常的人裏面拿著正常人的人設, 也是很不錯的技巧！”
要怎麽在一堆不正常的人裏面脫穎而出呢？很簡單, 如果你也是一個不正常的人, 那麽你只泯然眾人而已；但如果你是一個正常人，就會在裏面脫穎而出。
“你的智慧我認可了。”
果然在這樣的組織裏面混是不容易的, 就連正常人的人設也是彌足珍貴的。
但西格瑪君卻並不領會我對他的賞識，他聽到我對他的讚賞之後, 有些恐慌地往後退了一步。
“怎麽了？西格瑪君？”難道是小醜又在作怪了嗎？
我轉頭瞪了小醜一眼：不要恐嚇我們這裏難得的正常人啊！
然而他卻很無辜地看著我：“怎麽了嗎？星醬為什麽這樣看著我呢？”
還敢裝！
我果斷給他腹部來了一拳, 轉頭並安撫西格瑪君：“放心吧，西格瑪君，邪惡的小醜已經吃到教訓了。”
但是他的眼神更加不對勁了。
“你、請你跟我保持距離……”他顫顫巍巍地說。
……不是吧？我都這麽友好了，他居然還怕我嗎？
我終於明白了, 原來他怕的不是小醜, 而是我啊……
小醜竟是我自己！？
“西格瑪君，請不要害怕，我們都是正常人。”
我不是完全自願進這裏的，我也是常識人，在這裏的正常人只有我們兩個, 難道我們不應該報團取暖嗎？
等等……暫時還不能妄加定論, 我也不知道他具體是幹什麽的呢, 也許他也是個合格的反派呢？
“星醬！我也是正常人啦~”小醜扭扭捏捏地過來了，說出了讓我不屑去揭穿的謊言。
如果你才是正常人的話, 那這世界上的人豈不是神經病了？
眾所周知, 正常與不正常是一個可以互相轉換的狀態。當正常人多於不正常人的時候，正常人就會成為不正常的人, 反之同理。
不過，如果這麽說的話，那在這個不正常人數量遠遠多餘正常人數量的組織裏，正常人才是不正常的？
被排擠了……
我向西格瑪君貼近，試圖將他解救出來——他已經退無可退了，再往後是墻角。
要保護在這裏珍貴的正常人資源啊……
但在我抓住他的手想要將他拉出來的時候，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一些奇怪的信息——
……我真正理解了一切。
原來阿哈說的醫科聖手是飯團啊，他對他忠心的仆人——我現在已經知道他叫伊萬了，做了一個手術：切除感知痛苦的神經。
伊萬現在已經不會再痛苦了。
難怪他看起來對飯團那麽狂熱的樣子……
呃，也有可能本來就狂熱，這種手術正常人都不會做的吧。
但是我的記憶飯團能幫我找回嗎？這種大開腦洞的手術安全性很難保證，而且飯團不會趁機給我動手腳吧？比如我動完手術醒來，發現和可以伊萬愉快地做同擔了？
還是再考慮考慮吧，而且阿哈也有說過我治療失憶的手段不是通過“醫療”。
等我回神，發現西格瑪君看我的眼神溫和了一些，但還是有些警惕，而且似乎還帶點……歉意？
難道說……
我正想對西格瑪君說點什麽，卻被小醜搶先了。
“西格瑪君~西格瑪君~你得到了什麽信息呢？可以告訴我嗎？”小醜向西格瑪君伸出了邪惡的手——
我果斷將其摘下！
沒錯！是摘下，因為是浮在半空的。這只邪惡的手正準備從背後襲擊無辜的冰淇淋，我當然不能視而不見。
“果戈裏君，對待同事要友好一點，不能動不動就威脅。你這樣是在傷害同事的自由啊！”被拽住命運的後脖頸當然是限制他人自由的邪惡舉動。
“是嗎？但是星醬是在不知道西格瑪君的異能作用的情況下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吧？”小醜一邊試圖奪回自己手的自由，一邊對我說，“你知道嗎？西格瑪君的異能力可是有著很不得了的效果呢！”
“你說是嗎？西格瑪君？”他對著西格瑪君露出了一個帶著不妙意味的笑容。
而西格瑪面對這樣的情況，雖然表面上維持著鎮定的模樣，但實際上已經在瑟瑟發抖了。我發現他將有些發抖的手悄悄地背在了身後，額頭上也能看見一層薄薄的汗液。
“你不要威脅人家。”我將小醜往遠離西格瑪君的方向推開了一點，“就算西格瑪君對我使用了異能，這也應該是由我們兩個來決定怎麽解決的。”
我看了西格瑪君一眼：“而且他應該也不是故意的，是吧？西格瑪君？”
西格瑪君馬上順著我給的梯子往下滑，他點了下頭：“是、是的，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他悄悄看了小醜一眼，又很快轉開視線，有些不安地低下頭。
看來他可能還帶點社恐屬性，這麽一想，我就明白我最開始對他的初印象為什麽是高冷了。
社恐人就是這樣的，以為是高冷，其實只是不敢說話、不敢做表情……
這樣我和他的共同點又多了一個，因為其實我也是社恐，出門在外，不敢說自己是臥底。
“好了好了，你去找你的好基友玩，不要來打擾我們，我會和西格瑪君好好談談的。”我將小醜推往飯團的方向——飯團已經默默圍觀我們很久了，你還是去找他玩吧，交流交流下你們的感情。不要讓他再來關心我們了，他的圍觀讓我不安。
小醜有些不滿，但可能是看在他的手終於回歸自由的份上，還是往飯團那邊去了。他臨走之前還對我指指點點的，指責我辜負了他的好意。
是真的指指點點，直接戳在我身上的那種，他的力氣又很大，還蠻痛的。
算了，估計這就是他的報覆了。
你戳了我之後就不能再找我的麻煩了哦。
我單方面與小醜立下了約定，並轉頭開始磨刀霍霍向西格瑪。
我當然不會輕易信任他，剛剛的話只是場面話罷了，誰信誰傻瓜。即使他真的是這個反派組織裏難得一見的正常人，也不代表他對我就沒有惡意，何況他還對我使用了作用不明的異能——目前只知道這個異能似乎可以讓我獲得一些信息？
我本來想學常見的惡霸那樣拍拍他的肩對他進行一個禮貌性的威脅，但想到他的異能之前發動的時候就是我拍他的肩膀，雖然只有最後一次才發動了，但也許呢？總之先回避。
於是我只是和他保持了一個不禮貌的距離——用人話講就是有壓迫性的距離，掏出我的球棒在手上敲了幾下：“西格瑪君，你不會以為這件事可以就這樣輕輕揭過吧？”我盯著他從安心逐漸變成驚恐的眼神，嘴角勾出一抹邪惡的弧度，“你應該知道的，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之後，就不可能善終了……”
“你是要自己說？還是我來幫你？”
“星、星小姐……我很抱歉……”他瞥了我一眼，又瑟縮著垂下頭，就連背部似乎也有些駝了，“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鼓起勇氣直視我。
“這要看你的態度，態度！明白嗎？”
“我……我明白的……我的異能作用是可以交換接觸雙方腦海中最想要的情報……”他說到他自己的異能作用的時候，雖然話語比之前受到驚嚇時流暢很多，但總覺得裏面的情緒反而是麻木的。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就明白了，之前莫名出現在我腦海中的信息是怎麽回事。這麽說來，他的異能還蠻好用的嘛。
除了要交換情報這一點。
“那你獲得的情報是什麽？”我半瞇起眼睛盯著他。
希望你識相一點說實話，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來……
“……”他沈默了一會，用奇怪的眼神盯了我一會之後才艱難地開口，“真、真的要說嗎？”
“少啰嗦！你不會是想逃避吧！”
“先說好，這真的不是我故意的，真的是意外……”他打了幾個補丁，看樣子他獲得的情報真的很重要……
“停！等一下，我檢查一下。”我看了看四周——
小醜在認真地騷擾飯團；飯團很安然地在被騷擾——他正帶著耳機在電腦上敲敲打打些什麽，完全無視了小醜；而狂熱粉則正在做衛生。
很好，沒有人在註意這個角落。
我對他比了個開始的手勢：“可以開始了。”
西格瑪君看見我檢查的動作，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沒有說什麽，只是示意我再靠近些。
我也不是很在意他的欲言又止——社恐人是這樣的，心裏有十句話，可能都沒能說出來一句，見怪不怪。
於是我很貼心地沒有要他一定要把藏在心裏的話說出來，默默地湊近。
“我獲得的情報是——你的家人。”
我還有家人？我都不知道，看樣子這位冰淇淋君的異能還能獲得我遺忘了的情報？
“……但是，形容很奇怪……”他的眼神有些糾結，“……長發美女、沈穩大叔、活躍少女、智慧青年，以及身份神秘的吉祥物……你們是一個被稱為開拓者的家庭。”
感覺這個形容好像在哪裏見過是怎麽回事？既視感？算了，等之後再細想吧，現在還是繼續聽西格瑪君講故事好了。
我還在等西格瑪君的下一句話，但是他卻停下來了，我催促他：“然後呢？沒有了？”
他點了下頭。
於是，我——
A.不屑地對他說：“就這？”
B.平平無奇地威脅他。
C.再拍他的肩膀一下。（試圖觸發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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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原來如此, 你的人設就是沒有人設。”
太棒了，我逐漸理解一切。
他是個正常人。
我拍了下西格瑪君的肩膀：“我知道的，在一堆不正常的人裏面拿著正常人的人設, 也是很不錯的技巧！”
要怎麽在一堆不正常的人裏面脫穎而出呢？很簡單, 如果你也是一個不正常的人, 那麽你只泯然眾人而已；但如果你是一個正常人，就會在裏面脫穎而出。
“你的智慧我認可了。”
果然在這樣的組織裏面混是不容易的, 就連正常人的人設也是彌足珍貴的。
但西格瑪君卻並不領會我對他的賞識，他聽到我對他的讚賞之後, 有些恐慌地往後退了一步。
“怎麽了？西格瑪君？”難道是小醜又在作怪了嗎？
我轉頭瞪了小醜一眼：不要恐嚇我們這裏難得的正常人啊！
然而他卻很無辜地看著我：“怎麽了嗎？星醬為什麽這樣看著我呢？”
還敢裝！
我果斷給他腹部來了一拳, 轉頭並安撫西格瑪君：“放心吧，西格瑪君，邪惡的小醜已經吃到教訓了。”
但是他的眼神更加不對勁了。
“你、請你跟我保持距離……”他顫顫巍巍地說。
……不是吧？我都這麽友好了，他居然還怕我嗎？
我終於明白了, 原來他怕的不是小醜, 而是我啊……
小醜竟是我自己！？
“西格瑪君，請不要害怕，我們都是正常人。”
我不是完全自願進這裏的，我也是常識人，在這裏的正常人只有我們兩個, 難道我們不應該報團取暖嗎？
等等……暫時還不能妄加定論, 我也不知道他具體是幹什麽的呢, 也許他也是個合格的反派呢？
“星醬！我也是正常人啦~”小醜扭扭捏捏地過來了，說出了讓我不屑去揭穿的謊言。
如果你才是正常人的話, 那這世界上的人豈不是神經病了？
眾所周知, 正常與不正常是一個可以互相轉換的狀態。當正常人多於不正常人的時候，正常人就會成為不正常的人, 反之同理。
不過，如果這麽說的話，那在這個不正常人數量遠遠多餘正常人數量的組織裏，正常人才是不正常的？
被排擠了……
我向西格瑪君貼近，試圖將他解救出來——他已經退無可退了，再往後是墻角。
要保護在這裏珍貴的正常人資源啊……
但在我抓住他的手想要將他拉出來的時候，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一些奇怪的信息——
……我真正理解了一切。
原來阿哈說的醫科聖手是飯團啊，他對他忠心的仆人——我現在已經知道他叫伊萬了，做了一個手術：切除感知痛苦的神經。
伊萬現在已經不會再痛苦了。
難怪他看起來對飯團那麽狂熱的樣子……
呃，也有可能本來就狂熱，這種手術正常人都不會做的吧。
但是我的記憶飯團能幫我找回嗎？這種大開腦洞的手術安全性很難保證，而且飯團不會趁機給我動手腳吧？比如我動完手術醒來，發現和可以伊萬愉快地做同擔了？
還是再考慮考慮吧，而且阿哈也有說過我治療失憶的手段不是通過“醫療”。
等我回神，發現西格瑪君看我的眼神溫和了一些，但還是有些警惕，而且似乎還帶點……歉意？
難道說……
我正想對西格瑪君說點什麽，卻被小醜搶先了。
“西格瑪君~西格瑪君~你得到了什麽信息呢？可以告訴我嗎？”小醜向西格瑪君伸出了邪惡的手——
我果斷將其摘下！
沒錯！是摘下，因為是浮在半空的。這只邪惡的手正準備從背後襲擊無辜的冰淇淋，我當然不能視而不見。
“果戈裏君，對待同事要友好一點，不能動不動就威脅。你這樣是在傷害同事的自由啊！”被拽住命運的後脖頸當然是限制他人自由的邪惡舉動。
“是嗎？但是星醬是在不知道西格瑪君的異能作用的情況下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吧？”小醜一邊試圖奪回自己手的自由，一邊對我說，“你知道嗎？西格瑪君的異能力可是有著很不得了的效果呢！”
“你說是嗎？西格瑪君？”他對著西格瑪君露出了一個帶著不妙意味的笑容。
而西格瑪面對這樣的情況，雖然表面上維持著鎮定的模樣，但實際上已經在瑟瑟發抖了。我發現他將有些發抖的手悄悄地背在了身後，額頭上也能看見一層薄薄的汗液。
“你不要威脅人家。”我將小醜往遠離西格瑪君的方向推開了一點，“就算西格瑪君對我使用了異能，這也應該是由我們兩個來決定怎麽解決的。”
我看了西格瑪君一眼：“而且他應該也不是故意的，是吧？西格瑪君？”
西格瑪君馬上順著我給的梯子往下滑，他點了下頭：“是、是的，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他悄悄看了小醜一眼，又很快轉開視線，有些不安地低下頭。
看來他可能還帶點社恐屬性，這麽一想，我就明白我最開始對他的初印象為什麽是高冷了。
社恐人就是這樣的，以為是高冷，其實只是不敢說話、不敢做表情……
這樣我和他的共同點又多了一個，因為其實我也是社恐，出門在外，不敢說自己是臥底。
“好了好了，你去找你的好基友玩，不要來打擾我們，我會和西格瑪君好好談談的。”我將小醜推往飯團的方向——飯團已經默默圍觀我們很久了，你還是去找他玩吧，交流交流下你們的感情。不要讓他再來關心我們了，他的圍觀讓我不安。
小醜有些不滿，但可能是看在他的手終於回歸自由的份上，還是往飯團那邊去了。他臨走之前還對我指指點點的，指責我辜負了他的好意。
是真的指指點點，直接戳在我身上的那種，他的力氣又很大，還蠻痛的。
算了，估計這就是他的報覆了。
你戳了我之後就不能再找我的麻煩了哦。
我單方面與小醜立下了約定，並轉頭開始磨刀霍霍向西格瑪。
我當然不會輕易信任他，剛剛的話只是場面話罷了，誰信誰傻瓜。即使他真的是這個反派組織裏難得一見的正常人，也不代表他對我就沒有惡意，何況他還對我使用了作用不明的異能——目前只知道這個異能似乎可以讓我獲得一些信息？
我本來想學常見的惡霸那樣拍拍他的肩對他進行一個禮貌性的威脅，但想到他的異能之前發動的時候就是我拍他的肩膀，雖然只有最後一次才發動了，但也許呢？總之先回避。
於是我只是和他保持了一個不禮貌的距離——用人話講就是有壓迫性的距離，掏出我的球棒在手上敲了幾下：“西格瑪君，你不會以為這件事可以就這樣輕輕揭過吧？”我盯著他從安心逐漸變成驚恐的眼神，嘴角勾出一抹邪惡的弧度，“你應該知道的，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之後，就不可能善終了……”
“你是要自己說？還是我來幫你？”
“星、星小姐……我很抱歉……”他瞥了我一眼，又瑟縮著垂下頭，就連背部似乎也有些駝了，“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鼓起勇氣直視我。
“這要看你的態度，態度！明白嗎？”
“我……我明白的……我的異能作用是可以交換接觸雙方腦海中最想要的情報……”他說到他自己的異能作用的時候，雖然話語比之前受到驚嚇時流暢很多，但總覺得裏面的情緒反而是麻木的。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就明白了，之前莫名出現在我腦海中的信息是怎麽回事。這麽說來，他的異能還蠻好用的嘛。
除了要交換情報這一點。
“那你獲得的情報是什麽？”我半瞇起眼睛盯著他。
希望你識相一點說實話，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來……
“……”他沈默了一會，用奇怪的眼神盯了我一會之後才艱難地開口，“真、真的要說嗎？”
“少啰嗦！你不會是想逃避吧！”
“先說好，這真的不是我故意的，真的是意外……”他打了幾個補丁，看樣子他獲得的情報真的很重要……
“停！等一下，我檢查一下。”我看了看四周——
小醜在認真地騷擾飯團；飯團很安然地在被騷擾——他正帶著耳機在電腦上敲敲打打些什麽，完全無視了小醜；而狂熱粉則正在做衛生。
很好，沒有人在註意這個角落。
我對他比了個開始的手勢：“可以開始了。”
西格瑪君看見我檢查的動作，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沒有說什麽，只是示意我再靠近些。
我也不是很在意他的欲言又止——社恐人是這樣的，心裏有十句話，可能都沒能說出來一句，見怪不怪。
於是我很貼心地沒有要他一定要把藏在心裏的話說出來，默默地湊近。
“我獲得的情報是——你的家人。”
我還有家人？我都不知道，看樣子這位冰淇淋君的異能還能獲得我遺忘了的情報？
“……但是，形容很奇怪……”他的眼神有些糾結，“……長發美女、沈穩大叔、活躍少女、智慧青年，以及身份神秘的吉祥物……你們是一個被稱為開拓者的家庭。”
感覺這個形容好像在哪裏見過是怎麽回事？既視感？算了，等之後再細想吧，現在還是繼續聽西格瑪君講故事好了。
我還在等西格瑪君的下一句話，但是他卻停下來了，我催促他：“然後呢？沒有了？”
他點了下頭。
於是，我——
A.不屑地對他說：“就這？”
B.平平無奇地威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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