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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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第 35 章
我不假思索：“是作者！是作者動的手腳！”
“作者？唔, 我們的世界是一頁書頁，那有作者好像也沒問題呢……”太宰用手不停地點著他的側臉，“不過, 這樣說的話, 作者就是神明了？或者命運？”他說著說著又開始發出詭異的笑聲。
“神明？命運？呵呵、呵呵呵……”
真的, 這家夥真的好詭異，動不動就開始變陰間, 你就不能把你擬人的面具戴久一點嗎？
“太宰，你別笑了, 很詭異啊, 你不會是藏不住你女鬼的身份了吧？”
他聽到我這麽說之後頓住，不再笑了：“哎——沒想到我在星你眼裏居然是這種形象嗎？”他又追問，“那你之前看到的我的形象不會是——？”
我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是的，沒錯, 就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有留下照片嗎？我也想看看呢~”
啊, 忘記了。
“很遺憾，沒有。”我搖搖頭。
“真是可惜……可以在生前就看到死後的樣子，這可是很難得的體驗呢……要是知道的話，就不那麽早殺掉他了……”太宰也很惋惜地搖頭。
“……你把那個異能力者殺掉了？”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雖然早就知道太宰就是黑手黨, 但是太宰一邊拯救著他的友人與世界, 一邊又在和我說笑間就殺掉了一個人……
很有沖擊力。
“……是的, 星。”他假裝不經意地掃了我一眼，又很快垂下來, “你沒法接受嗎？”
他突然站了起來,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你應該是第一次、真正地看見我殺人的這一面吧？這甚至還是間接的而已，你從來沒有真正直面我殺人的樣子……”他突然掏出槍來抵著我的額頭, “你想要真正見證這一面嗎？”
“你後悔和我交朋友了嗎？”
“你一定不想和我這種爛泥裏打滾的家夥做朋友吧？”
“星醬~”
他說到最後，居然笑了出來。
……太宰有病嬌屬性嗎？
應該沒有吧？
但是，太宰，你以為我會被你嚇到嗎？我見識的可多了去了。
我將他手裏的槍奪了過來——沒辦法，太近了，我很難忍下這個沖動，並果斷將槍口反過來對著他。
太宰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他呆楞住了。
“……星，我、你要殺了我嗎？”他嚅囁幾下，從口中扣出了一點細弱蚊蠅的掙紮聲。
他閉上了眼睛，扭頭不敢看我。
“你殺了我吧。”
“反正是我先將槍口對著你的，而且正好可以處理掉我這樣的人生汙點……”
“你殺了我吧。”他輕輕吐出這最後的遺言。
聽他這麽說，我也順從他的意思。
我輕輕按下了扳機——
但是，太宰。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是笨蛋吧？
從槍口冒出來的，是一朵藍色的玫瑰花。[1]
像這種小把戲，我早就看穿了——這種惡作劇道具，我是很熟悉的。
我將那朵花拔了下來，遞到太宰面前：“太宰，送給你。”
他小心地接過了那朵花，卻不肯把臉轉回來對著我，反而還直接背過身去了。
“……你早就看出來了？”
“是的，你的小道具雖然和真槍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我對這種道具很熟悉，它的味道不對，沒有硝煙味；而且入手的重量也不對。”
“……真是的，那這樣不就被你看笑話了嗎……”
“沒有，太宰，我沒有看你笑話的意思。相反，我很感謝你是我的朋友。”
太宰動了幾下，似乎想轉過來，但最終還是沒有。
“雖然你又陰險又小氣，脾氣也不好，陰晴不定的，還老是喜歡對我惡作劇，而且職業也很危險……”
“你這說的不都是缺點嗎？”太宰嚷嚷了起來。
“但是你對朋友很好，你會在老板面前偷偷給我放水，還會以權謀私幫助我，會幫我思考那些我不擅長思考的事，會和我一起玩……”
“……”太宰又沈默了。
“但是，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做朋友哪裏有那麽覆雜。最重要的是，我很喜歡你，太宰。”
雖然我會背地裏吐槽你，還給你起外號，嫌棄你的種種陰間操作……
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太宰。
“所以我想和你做朋友。”
“……真是輸給你了。”太宰低聲說。
我直接趴到他背上，對著他的耳邊大聲說：“你說什麽？太小聲了，聽不見！”
“我說你真是個沒臉沒皮的家夥！這麽惡心的話也說得出來！”太宰也大聲回應我，“你不要趴到我背上，你好重！”他掙紮了起來，卻奈何不了我，不過他最終還是脫身了。
——通過脫下他的大衣的方式。
我還以為他的大衣是縫在上面的，因為怎麽動作都不會掉，結果居然沒有嗎？
真神奇。
太宰氣鼓鼓地整理著他身上的衣物：“你就不能對我稍微溫柔一點嗎？老是這樣……”
“太宰~你後悔和我交朋友了嗎~”我蕩漾著語氣將太宰剛剛的話還了回去，我們玩家都是有仇必報的！
——因為可能轉頭忘。
太宰瞪了我一眼，也沒有繼續說什麽回嘴，可能是怕剛剛的尷尬事又發生。
“你就沒什麽想問的嗎？關於那個異能力者？”太宰倚靠在沙發靠背上，又重新挑起了這個話題。
“……唔，沒有，我又不是沒見過死人，這種事對我來說還行啦。”給我沖擊力的不是你殺人的事，是你的兩面派啊太宰。
“……也是。”太宰小聲說了句，“不過我殺他也不是無緣由的。”
“他必須死。”他又用他陰沈的眼神對著我了。
“星，我說過了，我們的世界很薄弱，經不起一點打擊。所以，世界是虛假的真相，也不能被三人以上知道呢。如果發生了這種事，世界可能在書被寫下文字之前，就會像一個肥皂泡那樣，‘啪’的一聲，就破碎了。”
“所以，他必須死。”
所以，他必須死。
因為加上我，就有三人了。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悲哀來，雖然這位不知名的異能力者是個罪犯，他可能最終也難逃一死。但，他並非死於法律的審判，而是因為這種原因，這種可笑的原因……
他的生命也像一個肥皂泡一樣……
“啪”的一聲。
就破碎了。
這種滑稽的事，我能改變嗎？我忍不住這麽想，這種無奈的事，我不想要再發生了。
人的生命，不是這種輕飄飄的事物。
“太宰，你說我已經涉入其中了……那我，可以改變嗎，這個世界的終局？”我問太宰。
“不，我一定會改變的，這種可笑的東西，沒必要存在！
如果世界的未來註定會毀滅，那我會去尋找拯救它的方法！開拓的意義正是探索未知的道路。寰宇中的各星球本是互不相通的，正是因為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的開拓，才能使這諸多星球連接在一起，但這是前輩的榮光，是前輩的道路。現在，我也要去踏上自己的開拓之路！”
我堅定地看著太宰：“我一定會拯救這個世界的，即使付出所有。”
太宰久久望著我無言，許久才憋出一句：“……你不用……我也會幫你的，這也是我要做的事。”
我握住他的手：“我們會成功的！”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還要解決一個小小的麻煩……”太宰瞇起一只眼睛，豎起食指對我說，“阿哈先生的問題。”
“又或者說，書的問題。”
……對哦，差點忘了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我認為，目前阿哈先生是對你的記憶動手的最大嫌疑人。但問題是，祂為什麽要這麽做？”太宰老師向我發問。
“……阿哈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祂就是個混賬樂子神。”而混子學生星只能做出這樣的回答。
“不，星，你不能將問題想得這麽簡單。如你所說，阿哈先生是歡愉星神，祂的所作所為都是為‘歡愉’所驅動的，那麽祂對你的記憶動手，有什麽意義呢？”他搖著頭，“比如祂也對我的記憶動手了，但是只屏蔽了有關於書的事，這可能是因為祂不想讓我清楚書的事情——祂將書回收了。”
“至於祂為什麽不想讓我獲得書，可能是因為，已經有另一位太宰治獲得了。”太宰突然爆出一個猛料來。
“什麽叫做有另一位太宰治獲得了？”我有點懵。
而且，這個大揭秘環節什麽時候可以過去？我只想要在最後拿到一份報告就好了，太宰老師你不用對我解釋得這麽清楚的……
——雖然我最後不一定會去翻，可能直接歸入智庫就完事了。
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我有些不服氣地瞪太宰。
太宰卻好像誤會了，他擺擺手，對我說：“不要這樣瞪我，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但是這種事說出來確實很沒意思。另一個太宰治，想想就惡心死了，噫~”
原來你對自己也這麽不客氣啊……
“不過，按你這麽說的話，這個太宰治，那應該就是平行世界的太宰治了？”我有些吃驚。
“是啊，怎麽了？平行世界的事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
“沒有，就是沒有想到你居然真的是個伊布。”
“……”太宰無語地看著我，“不要，太惡心了，那麽多太宰治……”他猛搖頭，“要吐了！不要再說了！”
“行，你開心就好。”
太宰這才勉強恢覆了原樣：“回到之前的話題，阿哈先生的意圖。如果我像那個太宰治一樣，也獲得了書，那要怎麽演繹出和他不一樣的發展呢？覆制黏貼是很無聊的事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阿哈即使是為了歡愉而行動，但也不是無來由的歡愉？祂是有自己的邏輯的？”
“很可能是這樣。”太宰猶豫了一下，“……我不知道這麽說合不合適，但是阿哈先生，祂，有些奇怪，祂沒有我想象中神明的模樣。”
“祂有些太像人了。”
不過太宰又很快否定了這個說法：“但這也只是我的個人看法，你不用很在意，畢竟也沒有誰說神明就應該是什麽樣的。而且按你之前所說的阿哈先生的事跡，祂很可能就是那種行事比較像人的神明吧？像希臘傳說中的神明，就會比人還像人。”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面對這種情況，我決定呼叫阿哈出來對峙。
於是我——
A.大喊大叫阿哈的名字——我們玩家就是會到處大喊大叫。
B.威脅阿哈如果不出來就編寫祂的謠言到處傳播。
C.給祂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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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唔, 我們的世界是一頁書頁，那有作者好像也沒問題呢……”太宰用手不停地點著他的側臉，“不過, 這樣說的話, 作者就是神明了？或者命運？”他說著說著又開始發出詭異的笑聲。
“神明？命運？呵呵、呵呵呵……”
真的, 這家夥真的好詭異，動不動就開始變陰間, 你就不能把你擬人的面具戴久一點嗎？
“太宰，你別笑了, 很詭異啊, 你不會是藏不住你女鬼的身份了吧？”
他聽到我這麽說之後頓住，不再笑了：“哎——沒想到我在星你眼裏居然是這種形象嗎？”他又追問，“那你之前看到的我的形象不會是——？”
我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是的，沒錯, 就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有留下照片嗎？我也想看看呢~”
啊, 忘記了。
“很遺憾，沒有。”我搖搖頭。
“真是可惜……可以在生前就看到死後的樣子，這可是很難得的體驗呢……要是知道的話，就不那麽早殺掉他了……”太宰也很惋惜地搖頭。
“……你把那個異能力者殺掉了？”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雖然早就知道太宰就是黑手黨, 但是太宰一邊拯救著他的友人與世界, 一邊又在和我說笑間就殺掉了一個人……
很有沖擊力。
“……是的, 星。”他假裝不經意地掃了我一眼，又很快垂下來, “你沒法接受嗎？”
他突然站了起來,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你應該是第一次、真正地看見我殺人的這一面吧？這甚至還是間接的而已，你從來沒有真正直面我殺人的樣子……”他突然掏出槍來抵著我的額頭, “你想要真正見證這一面嗎？”
“你後悔和我交朋友了嗎？”
“你一定不想和我這種爛泥裏打滾的家夥做朋友吧？”
“星醬~”
他說到最後，居然笑了出來。
……太宰有病嬌屬性嗎？
應該沒有吧？
但是，太宰，你以為我會被你嚇到嗎？我見識的可多了去了。
我將他手裏的槍奪了過來——沒辦法，太近了，我很難忍下這個沖動，並果斷將槍口反過來對著他。
太宰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他呆楞住了。
“……星，我、你要殺了我嗎？”他嚅囁幾下，從口中扣出了一點細弱蚊蠅的掙紮聲。
他閉上了眼睛，扭頭不敢看我。
“你殺了我吧。”
“反正是我先將槍口對著你的，而且正好可以處理掉我這樣的人生汙點……”
“你殺了我吧。”他輕輕吐出這最後的遺言。
聽他這麽說，我也順從他的意思。
我輕輕按下了扳機——
但是，太宰。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是笨蛋吧？
從槍口冒出來的，是一朵藍色的玫瑰花。[1]
像這種小把戲，我早就看穿了——這種惡作劇道具，我是很熟悉的。
我將那朵花拔了下來，遞到太宰面前：“太宰，送給你。”
他小心地接過了那朵花，卻不肯把臉轉回來對著我，反而還直接背過身去了。
“……你早就看出來了？”
“是的，你的小道具雖然和真槍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我對這種道具很熟悉，它的味道不對，沒有硝煙味；而且入手的重量也不對。”
“……真是的，那這樣不就被你看笑話了嗎……”
“沒有，太宰，我沒有看你笑話的意思。相反，我很感謝你是我的朋友。”
太宰動了幾下，似乎想轉過來，但最終還是沒有。
“雖然你又陰險又小氣，脾氣也不好，陰晴不定的，還老是喜歡對我惡作劇，而且職業也很危險……”
“你這說的不都是缺點嗎？”太宰嚷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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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又沈默了。
“但是，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做朋友哪裏有那麽覆雜。最重要的是，我很喜歡你，太宰。”
雖然我會背地裏吐槽你，還給你起外號，嫌棄你的種種陰間操作……
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太宰。
“所以我想和你做朋友。”
“……真是輸給你了。”太宰低聲說。
我直接趴到他背上，對著他的耳邊大聲說：“你說什麽？太小聲了，聽不見！”
“我說你真是個沒臉沒皮的家夥！這麽惡心的話也說得出來！”太宰也大聲回應我，“你不要趴到我背上，你好重！”他掙紮了起來，卻奈何不了我，不過他最終還是脫身了。
——通過脫下他的大衣的方式。
我還以為他的大衣是縫在上面的，因為怎麽動作都不會掉，結果居然沒有嗎？
真神奇。
太宰氣鼓鼓地整理著他身上的衣物：“你就不能對我稍微溫柔一點嗎？老是這樣……”
“太宰~你後悔和我交朋友了嗎~”我蕩漾著語氣將太宰剛剛的話還了回去，我們玩家都是有仇必報的！
——因為可能轉頭忘。
太宰瞪了我一眼，也沒有繼續說什麽回嘴，可能是怕剛剛的尷尬事又發生。
“你就沒什麽想問的嗎？關於那個異能力者？”太宰倚靠在沙發靠背上，又重新挑起了這個話題。
“……唔，沒有，我又不是沒見過死人，這種事對我來說還行啦。”給我沖擊力的不是你殺人的事，是你的兩面派啊太宰。
“……也是。”太宰小聲說了句，“不過我殺他也不是無緣由的。”
“他必須死。”他又用他陰沈的眼神對著我了。
“星，我說過了，我們的世界很薄弱，經不起一點打擊。所以，世界是虛假的真相，也不能被三人以上知道呢。如果發生了這種事，世界可能在書被寫下文字之前，就會像一個肥皂泡那樣，‘啪’的一聲，就破碎了。”
“所以，他必須死。”
所以，他必須死。
因為加上我，就有三人了。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悲哀來，雖然這位不知名的異能力者是個罪犯，他可能最終也難逃一死。但，他並非死於法律的審判，而是因為這種原因，這種可笑的原因……
他的生命也像一個肥皂泡一樣……
“啪”的一聲。
就破碎了。
這種滑稽的事，我能改變嗎？我忍不住這麽想，這種無奈的事，我不想要再發生了。
人的生命，不是這種輕飄飄的事物。
“太宰，你說我已經涉入其中了……那我，可以改變嗎，這個世界的終局？”我問太宰。
“不，我一定會改變的，這種可笑的東西，沒必要存在！
如果世界的未來註定會毀滅，那我會去尋找拯救它的方法！開拓的意義正是探索未知的道路。寰宇中的各星球本是互不相通的，正是因為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的開拓，才能使這諸多星球連接在一起，但這是前輩的榮光，是前輩的道路。現在，我也要去踏上自己的開拓之路！”
我堅定地看著太宰：“我一定會拯救這個世界的，即使付出所有。”
太宰久久望著我無言，許久才憋出一句：“……你不用……我也會幫你的，這也是我要做的事。”
我握住他的手：“我們會成功的！”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還要解決一個小小的麻煩……”太宰瞇起一只眼睛，豎起食指對我說，“阿哈先生的問題。”
“又或者說，書的問題。”
……對哦，差點忘了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我認為，目前阿哈先生是對你的記憶動手的最大嫌疑人。但問題是，祂為什麽要這麽做？”太宰老師向我發問。
“……阿哈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祂就是個混賬樂子神。”而混子學生星只能做出這樣的回答。
“不，星，你不能將問題想得這麽簡單。如你所說，阿哈先生是歡愉星神，祂的所作所為都是為‘歡愉’所驅動的，那麽祂對你的記憶動手，有什麽意義呢？”他搖著頭，“比如祂也對我的記憶動手了，但是只屏蔽了有關於書的事，這可能是因為祂不想讓我清楚書的事情——祂將書回收了。”
“至於祂為什麽不想讓我獲得書，可能是因為，已經有另一位太宰治獲得了。”太宰突然爆出一個猛料來。
“什麽叫做有另一位太宰治獲得了？”我有點懵。
而且，這個大揭秘環節什麽時候可以過去？我只想要在最後拿到一份報告就好了，太宰老師你不用對我解釋得這麽清楚的……
——雖然我最後不一定會去翻，可能直接歸入智庫就完事了。
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我有些不服氣地瞪太宰。
太宰卻好像誤會了，他擺擺手，對我說：“不要這樣瞪我，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但是這種事說出來確實很沒意思。另一個太宰治，想想就惡心死了，噫~”
原來你對自己也這麽不客氣啊……
“不過，按你這麽說的話，這個太宰治，那應該就是平行世界的太宰治了？”我有些吃驚。
“是啊，怎麽了？平行世界的事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
“沒有，就是沒有想到你居然真的是個伊布。”
“……”太宰無語地看著我，“不要，太惡心了，那麽多太宰治……”他猛搖頭，“要吐了！不要再說了！”
“行，你開心就好。”
太宰這才勉強恢覆了原樣：“回到之前的話題，阿哈先生的意圖。如果我像那個太宰治一樣，也獲得了書，那要怎麽演繹出和他不一樣的發展呢？覆制黏貼是很無聊的事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阿哈即使是為了歡愉而行動，但也不是無來由的歡愉？祂是有自己的邏輯的？”
“很可能是這樣。”太宰猶豫了一下，“……我不知道這麽說合不合適，但是阿哈先生，祂，有些奇怪，祂沒有我想象中神明的模樣。”
“祂有些太像人了。”
不過太宰又很快否定了這個說法：“但這也只是我的個人看法，你不用很在意，畢竟也沒有誰說神明就應該是什麽樣的。而且按你之前所說的阿哈先生的事跡，祂很可能就是那種行事比較像人的神明吧？像希臘傳說中的神明，就會比人還像人。”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面對這種情況，我決定呼叫阿哈出來對峙。
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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