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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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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第 29 章

我對太宰說:“神的光輝無處不在, 神的慈愛籠罩著你,迷途的羔羊啊,神準許你的請求。”

“感謝您的慈悲, 您的信徒會永遠信仰您的, 星門!”

“無需如此, 神的愛是無私的愛,星門!”

太宰真的太配合了, 如果他以後都可以這麽配合就好了。

不過我也知道這是限定版本,估計返場沒那麽多, 只有限定的東西大家才會更喜歡, 如果是能夠時時獲得的東西,反而不會那麽讓人珍惜。

人就是這種賤骨頭啦。

但是因為大家都一樣爛,所以大家都不爛。

嗯……或者說,因為大家都一樣爛, 所以誰也別嫌棄誰。

我把這個組隊邀請通過短信發給了織田作, 本來我是不能肯定織田作一定會答應的,但是因為我們這邊還有個可以以權謀私的知名不具太〇治的存在,所以很輕松就約到了。

在等待織田作和夜晚的來臨之前,我先詢問了太宰關於這個任務的具體情況,他說這是一個綁架兒童的案件。



這事不會最後查到你們本家吧?我記得港口黑手黨是橫濱當地最大的黑手黨來著, 像這種無本買賣, 你們應該會有插手的吧?

不過在詢問了太宰之後, 他向我肯定了這種行為即便是在港口黑手黨也是不恥的,或者說港口黑手黨是會遏制這種惡劣情況的。像是販毒、拐賣兒童、□□等等行為在港口黑手黨的管轄範圍內都是禁止的, 甚至這個任務就來源於港口黑手黨呢。

那你們的這個黑手黨組織某種意義上還蠻正當的哈。

你們會有個別名叫熱情嗎?

不過太宰不是很了解我的幽默, 只跟我說森鷗外應該是不會改名的。

無人可以理解的感覺,是寂寞嗎?

高處不勝寒啊。

“但是太宰, 書怎麽會跟兒童綁架案有關呢?”我還有疑惑未能解決。

“這個嘛,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太宰卻又跟我賣起了關子。如果這時候有一位智慧的拉帝奧教授跟我說要我去找一樣東西來填滿一間屋子,也許有的人會說去買稻草,有人說會去買一根蠟燭,但我的回答會是太宰賣的關子。

不是我誇張,是太宰他賣的實在太多了,雖然我也知道這大概就是聰明人的通病吧,但是還是覺得有點過分了。

我對他一直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他卻對我總是遮遮掩掩的,這是一個做好朋友的人該做的事嗎?

不應當,我相信織田作對於我的這種想法也是抱肯定態度的。

所以我決定把剛剛太宰和阪口君有秘密對話的事告訴織田作。

太宰不會以為我真的被他引開註意力了吧?太天真了。

他對我的了解越來越深,以至於能夠預測到我的一些行動,那難道我就不會嗎?

太宰,你就等著來自織田作的制裁吧!

……

當晚,月明星稀,月光很明亮,似乎能將人世間的所有臟汙都映照出來。

我和太宰在邀請過織田作之後就出發過來和織田作集合了。

“織田作!好久不見!”我和織田作打了個招呼,明明感覺沒有過去多久,但卻有一種和他上一次見面是很久以前的事的感覺呢。

“哎——明明都沒多久,上一次見面不是就在昨天而已嗎?* ”太宰吐槽了我。

但是沒有關系,因為我的優秀之處自有他人來見證,織田作很自然地回應了我:“好久不見。”

你看看你,太宰,我就知道太宰的捧場是限定的,一下子就會消失,今天還沒過呢,他就又打回原形了。

“太宰,你說這次是要來處理一件兒童綁架案的?”織田作進入工作狀態很快,都沒打算坐下來喝口水什麽的磨磨洋工。不過也是,這種案件還是要盡快處理的,祖國的花朵正在等待我們的拯救呢。

“是的,目前被綁架的兒童有26名,都是擂缽街的孤兒,所以其實如果沒有人註意的話,可能就會這麽失蹤了呢。”

“那你是怎麽註意到的?”我有些好奇,不是我對太宰有意見啊,是他看樣子就不像那種會關愛孤兒的人士,他更像是那種沒過去給他們說些什麽“在汙泥裏打滾狼狽求生的人生有什麽意義呢”這樣的黑泥就不錯了的那種屑。

“嗯……怎麽會註意到的呢?這就是秘密啦~”

“好的,知道你的秘密很多了,秘密男士。”

“秘密男士嗎?很有意思的稱呼呢。”織田作也同意我對太宰的精妙總結。

“怎麽連織田作也這樣?”太宰嘴上很忙,手上也不輕松,他一邊跟我們嘮嗑,一邊將兒童綁架案的書面相關情報遞給我們——裏面包含了一些不方便口述的地形圖、人員輪崗表之類的東西。

太宰的情報能力真厲害,有這種詳細程度情報的輔助,我和織田作要是還打不進去那簡直可以找個時間和太宰一起去追尋他的人生理想。

雖說太宰好像說過這個任務來自港口黑手黨,不過那也算太宰的厲害,因為這是他以權謀私過來的。

呃……話說這種以權謀私有什麽意義啊,正常來說,以權謀私都是會對組織有害的,雖然太宰的作為是將組織裏的任務當做私活拿出來幹,但是他也沒有抽成啊……

貓貓宇宙.jpg

太宰指著地圖,對我們說:“目標應該就在這裏。這是一座郊外的別墅,調查結果顯示這裏只住了一家六口,而他們的食物購買數量遠遠超過六口之家的消耗。而即便這裏處於郊外,但多少還是有人活動的,據目擊者的消息,裏面曾傳出各種聲線的兒童哭鬧聲,但又很快就會停止了,上門去也詢問了之後也都說是錯覺;去詢問鄰居,但鄰居們都說這家沒有那種稚齡的孩童,他們家最小的孩子都十七八歲了,不可能發出這種聲音。”

“所以是目擊者報的案?”我問他。

“不是報案,是鬧鬼傳聞。”太宰伸出他的兩只手作爪子狀向我壓近。

我躲開他的襲擊,將手裏拿著的紙張卷成筒狀拍下他的爪子,又對他說:“你別以為我會被你嚇到!”

太宰被我阻止了之後就停下了,繼續講解了起來:“因為目擊者很好奇,所以後續又偷偷溜了進去,然後就再沒有消息了。”

什麽作死小天才,恐怖片裏最先死的就是你們這種家夥!

“所以我們現在要救的不止是失蹤的兒童,還有作死的目擊者?”我很無語。

“是的,很聰明呢,星醬~”太宰很欣慰地拍了拍我的頭。

我又用那個紙筒把他的手打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不是對待人類該有的態度!我又不是什麽狗狗!

但是還有一個我很在意的點:“那這些目擊者的情報是從港口黑手黨的情報庫裏調出來的嗎?”港口黑手黨居然也會收錄這種情報?

“橫濱鬼怪BBS。”

太宰說出了一個我很不敢置信的詞。

“你再說一遍?是哪裏?”

“再說多少遍也是橫濱鬼怪BBS啦,星醬你對此有什麽疑慮嗎?”

那不是廢話?這種論壇上不是鬼話連篇嗎?這你都信?

我用看傻〇的眼神看著他,太宰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變傻了,他為數不多的優點消失了,他沒救了。

不過太宰只是笑瞇瞇地看著我,也不解釋他的離譜操作,最後還是織田作給我解答了這個疑惑,織田作拿起手裏的情報遞給我,說:“星,你看這裏,有目擊者的調查情報。他們的確去過目標地點附近,發帖的ip地址也對得上,下面還有他們家人的報警信息。以及目擊者的近期消費記錄,也都在幾天前突然全部消失了,有這些情報,基本可以確信目擊者的確是失蹤了。”

我用眼睛去瞪!

太宰卻又自顧自地繼續解說:“26個兒童就算全部被禁錮了,也多多少少會發出點聲音,所以才會被人聽見哭鬧聲,但是後續卻再也沒有其他目擊者了。因為食物的消耗量也沒有減少,所以目標也不可能是被轉移或者被殺害,目標應該只是被藏起來了。”太宰停頓了一會,又提問,“那麽,目標被藏在哪裏了呢?”

我舉起手:“報告太宰老師,地下室!”這種套路文學作品裏很多啦,小意思~

“聰明!那星同學看看這張圖。”太宰拿出一張圖紙,他說,“這是那棟別墅的建築平面圖,你看看上面有地下室嗎?”

……沒有。

“那太宰老師,你的意思是這個地下室是暗室?”

“是的,這個地下室估計是他們後續自己挖的,所以圖紙上才沒有。那麽星同學可以指出地下室的位置嗎?”

對不起,能看得懂圖紙就已經是小浣熊學有所成了,其他的不要要求太多,所以我只能搖了搖頭。

太宰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我,像在看一個不中用的學生,他嘆了口氣,將話頭轉向了織田作:“那織田作同學知道嗎?”

織田作雖然還是那副平靜的表情,但我可以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絲迷茫來,大概是他在疑惑這裏怎麽有他的事吧。

不過他還是點了下頭。

怎麽這樣……那我不就成了唯一一個不知道答案的人了嗎?

而可惡的太宰還在嘲笑我:“哎——我也沒想到呢,我們這裏居然只有星不知道,真是太可惜了……”

怎麽?你要對我進行一個美式霸淩嗎?

我們會舉辦一個超棒的派對,所有知道地下室在哪的人都會參加,但你猜誰收不到邀請?YOU~[1]

但是我可不會就這樣認輸,於是我決定——

A.反手就是一個舉報,把太宰和阪口君的事捅出來。

B.挽住織田作的手,手指著太宰,用超嗲的聲音說:“爸爸~你看看他~”

C.用球棒制裁他。我治不了你我的球棒還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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