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三口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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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三口之家
再次出現在自己的房間內, 宋懷月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自己那異常憔悴的母親。
她一下就有些愧疚……我在怪談裏的時候，都沒有想起她！
“老媽。”
宋懷月不好意思地湊過去, “我回來了。”
殷楓灼紅著眼眶, 一把將人抱住, “我知道是殷淮安排的事情，我知道你已經安全。”
“可就是不放心……”
那你以前為什麽又放心了呢？
宋懷月回抱了媽媽, 拍著她的脊背, 放輕了語氣，“沒事的, 沒事的……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抹了一把臉, 殷楓灼嗓音依舊發抖，“你根本不知道這次是什麽處境！”
官方已經給出了部分東西，明確了事情就快結束……而且, 這兩天過來溝通的人也說這次非常危險, 還好沒出事。
被看作無知少女的人看了眼在房門探頭探腦的男性，松開了媽媽，“我知道的。”
“我又不傻……”
“這個事情之後再說？我現在有點餓了……”
殷楓灼長長吐氣, “好，我先去給你做飯。”
“你先看看論壇的消息, 從起你進入怪談開始, 又發生了很多事情。”
“嗯, 我知道的。”
宋懷月看著沒敢進來, 似乎還受著傷的父親，問道：“路口那邊不是已經有醫療隊嗎？怎麽老爸的傷口還沒處理？”
殷楓灼轉頭看向門口, “哦，你也出來了。”
“我給你叫人, 還是你自己叫人？”
宋城小心笑了笑，“還麽來得及，我就聽見月月回來了。”
“那這不是正好嗎？我們可以一起檢查……哦，不對，我檢查過了。”
就算影響已經真正壓了下去，但宋懷月還是不想給這個人什麽好臉色……他還沒跟我道歉！
如果道歉，也不是不可以原諒……
“你們先去簡單處理一下，不能就這樣放著，很可能會出現感染的情況。”
叮囑關心的同時，宋懷月也表達出了自己要獨處的意思。
等到只剩自己一個人，她才拿出終端，第一時間點開某個頭像，嘗試撥通。
一道道提示音中，宋懷月逐漸失望……沒人接。
等到通訊自動掛斷，她才轉戰論壇，查看所謂的“很多事情”……“什麽東西？”
“00集結友善方信徒，推進計劃？？”
“啊？”
宋懷月當然知道現在形勢嚴峻，不管最後是什麽結局，都是有可能的……但這個可能，也是她從來都沒想過的！
就算是在之前，比其他人知道得多一些，對奈奈稍微有些了解……但要在最後，和那些殺死過很多人的“信徒”共同努力……
心裏多少有些不樂意。
而且怎麽能它說自己友善，就是友善呢？
經過翻看，她發現這同樣也是論壇裏部分人的想法和疑惑。
且因為長時間沒得到正面回應，似逐漸有另外的不明認人士摻和進來，攪攪動輿論。
而在這個本該關鍵的時期，官方卻一反常態地未做出反應。
……
“所以我們為什麽不能現在就去清理一下？”
某次會議上，埋頭處理事件的人一脫離那種孤立狀態，就看見了論壇裏烏煙瘴氣的環境，甚至在看過官方文件之後，依舊覺得現在的情況匪夷所思。
於是借此機會，直陳疑慮。
尹書現在異常疲憊，但是興奮，當先回答，“你是不是還沒看終端？”
“裝載了‘燭火’的那個，你看到了自己就明白了，還在這兒問……”
那人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終端就明白，畢竟之前最關鍵的事情僅只是在回憶上口頭轉述，甚至連文件和記錄都在之後迅速銷毀……
“我確實是還沒看到……這和這件事有關系嗎？”
見身邊的人遞過來終端，在其他人沒關註自己的情況下，他迅速接過，查看起來。
黑屏？
疑惑按開，他視線停頓了。
上面只有一行漆黑文字：【‘燭火’將進行初步篩選，拒絕相違背指令。】
這是什麽意思？
等到這行字消失，他用眼神表達出自己的疑問。
這時候，最上首的人開口，“不是我們不幹預，而是所有的嘗試都沒辦法產生作用。”
“就像是倒進海水裏的鹽，很快就完全消失。”
“而根據殷淮傳遞過來的說法，現在的‘燭火’，已經等於規則本身。”
“只是不具備完全的人格，所以我們在嘗試之後，受到了警告，就沒有再做出更多的措施。”
這句話裏面，有件相當關鍵的事情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因此大多都沈默下來消化，等待會議繼續推進。
“接下來一個月，怪談會在某個時間點從現實世界中短暫退出。”
大領導站了起來，“也就是說，在這一個月，我們需要把邊境問題基本解決，民眾可以暫時放開。”
“等到幾天都沒人進入的時候，計劃就會真正開始……殷淮有打預防針，說到時候很可能會失去一定的意識，暫時沒辦法跟我們聯系。”
“讓我們完全聽從‘燭火’的指引，當然，我認為我們還應該做出一點自己的判斷。”
“至少在宋懷月的這件事情上，冒著暴露設備的風險進行幫助，是應行之義。”
“這件事也延伸出了一點，尹書你去跟進一下。”
被點到名字的人立即點頭，做出回應，“這個成果是李治乾手底下的人在負責，我可以讓莎莉也過去……”
“我認為，對她人類身體的研究暫時可以擱置了。”
“記得匯報進度，但如果實在是沒辦法再進行提升，也不必強求。”
說完這件事，大領導點頭繼續道：“接下來是物資儲備那邊，可以抓得不那麽緊……接下來，強制民眾進入‘備戰’狀態。”
這個備戰，並非指那種需要用體格和熱武器分勝負的戰爭，而是一場涉及人類種族、涉及每個人生命的“戰爭”。
“與之相對應的，醫療那邊進行一個摸底，所有數據錄入‘燭火’。”
“可以短時間內治愈的疾病，都大膽用藥……尤其是針對軍人，他們是一股很大的力量。”
國內的大方向定下，他又看向其中一個人，“海外的駐地情況如何？”
那人立即挺直脊背，站起來行禮道：“國外雖然又很大多的宗教元素影響，但但因為怪談引導出來的畸形觀念，他們對強大力量相當推崇，我們直接就以武力鎮壓。”
“這是之前進行過匯報，並且很又成效的手段……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保持整體實力，有熱武器作為威懾，基本還是聽話的，不會鬧出什麽亂子。”
安靜聽完，大領導頷首，“可以，到時候你們那邊的可以緩一緩，等到那邊事情基本結束再說。”
“總之要等指令，不能擅自行動。”
“是！”
“行了，那麽接下來，我們就這幾個方向，進行詳細的商討。”
“現在有想法的，可以先說說……”
會議室的角落，有座帶玻璃窗的書架倚靠著墻壁，倒映了所有人的身影和話語。
……
回家第三天，經過了幾次後續檢查，確認情況確實還算不錯的宋懷月，終於拿到了關於怪談的資料。
經過和錢老的交流，她就已經知道是自家姐姐做出了努力，反而不再執著於知道脫離時到底發生了什麽，反而對怪談的背景產生了相當的好奇。
留在房間裏，安靜看完了資料，宋懷月驀然嘆氣。
“就差一點點……”
張絮如果能再等一等，那麽，她的老師做出的努力，同學們隱晦的幫助，就會被她看見了。
他們甚至找了幫助其父母離婚的律師！
但有過類似經歷的宋懷月，覺得能堅持十幾年的張絮已經足夠厲害……
只是難免覺得惋惜。
有心幫助的人考慮到少女的臉面，沒有那麽直接，而隱晦表達的善意又被阻隔在她的內心之外，沒產生任何正面作用。
說她善良得太過也好，說她聖母也好……如果張絮是“信徒”，宋懷月想，或許是良善的那些？
但是她把這個事情跟錢老表述後，得到的回覆是：
【就算是，“活著”不是她追求的。】
【她從來沒接受過幹預，情況非常嚴重。】
“……這樣啊。”
視線一轉，宋懷月看到了許秀雲給自己縫制的挎包，以及那只經由兩位小孩給出調整意見的掛飾。
還有已經轉換過風格的房間……
情緒有些低落地和錢老告別，宋懷月坐了一會，就聽到媽媽在喊自己吃飯，應了一聲，她走出房間。
這兩天，殷楓灼已經和錢老進行過交流，確定殷淮給的後續“治療”方案非常有效，沒給女兒留下心理陰影後，就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中，沒再那麽小心翼翼。
“怎麽樣？分享出去的經驗如何？”
主動挑起話題，殷楓灼為女兒盛了一碗湯推過去。
“還行，我找到了當時跟我進入同一個怪談的人。”
宋懷月坐得沒那麽標準、淑女，回想了幾秒，就認真回應道：“他們和我沒有在一個空間，而且當時淮姐姐還跟我在一個怪談呢？”
“只是沒人看見疑似她的人……”
“而且我當時拿到的規則，就是有問題的，和那十幾個人的完全不一樣。”
拿出終端，點出帖子的回答，宋懷月正打算遞過去，就看見截面停頓一秒，然後出現了個通訊界面。
來自於自己沒打通的那個頭像！
興奮地丟開筷子，她趕緊接通，當即喊到，“姐！”
“我進怪談了，我的規則、規則……”
一句話都沒說完整，內心的害怕和委屈都沖到喉嚨，讓鼻子和眼睛都變得酸澀。
不知道聽到什麽，她從哽咽發展為抽泣，最後放聲大哭，“……好嚇人啊，好嚇人啊！”
“我以為、以為、我回不來了……嗚……”
殷楓灼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直到丈夫用紙巾擦向自己的臉龐。
心裏怒火立即有了出口，翻騰而上，立即就想給他一巴掌……但考慮到侄女還聽著，只是瞪了他一眼，準備過去用行動安慰女兒。
“我去。”
宋城擡起另一只手，上面捏著張同樣的紙巾。
輕輕擦去愛人臉邊的眼淚，宋城又重覆，“我去。”
然後，他的額頭就收獲了一個巴掌，只* 是力道沒之前那麽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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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就有些愧疚……我在怪談裏的時候，都沒有想起她！
“老媽。”
宋懷月不好意思地湊過去, “我回來了。”
殷楓灼紅著眼眶, 一把將人抱住, “我知道是殷淮安排的事情，我知道你已經安全。”
“可就是不放心……”
那你以前為什麽又放心了呢？
宋懷月回抱了媽媽, 拍著她的脊背, 放輕了語氣，“沒事的, 沒事的……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抹了一把臉, 殷楓灼嗓音依舊發抖，“你根本不知道這次是什麽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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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作無知少女的人看了眼在房門探頭探腦的男性，松開了媽媽，“我知道的。”
“我又不傻……”
“這個事情之後再說？我現在有點餓了……”
殷楓灼長長吐氣, “好，我先去給你做飯。”
“你先看看論壇的消息, 從起你進入怪談開始, 又發生了很多事情。”
“嗯, 我知道的。”
宋懷月看著沒敢進來, 似乎還受著傷的父親，問道：“路口那邊不是已經有醫療隊嗎？怎麽老爸的傷口還沒處理？”
殷楓灼轉頭看向門口, “哦，你也出來了。”
“我給你叫人, 還是你自己叫人？”
宋城小心笑了笑，“還麽來得及，我就聽見月月回來了。”
“那這不是正好嗎？我們可以一起檢查……哦，不對，我檢查過了。”
就算影響已經真正壓了下去，但宋懷月還是不想給這個人什麽好臉色……他還沒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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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翻看，她發現這同樣也是論壇裏部分人的想法和疑惑。
且因為長時間沒得到正面回應，似逐漸有另外的不明認人士摻和進來，攪攪動輿論。
而在這個本該關鍵的時期，官方卻一反常態地未做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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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為什麽不能現在就去清理一下？”
某次會議上，埋頭處理事件的人一脫離那種孤立狀態，就看見了論壇裏烏煙瘴氣的環境，甚至在看過官方文件之後，依舊覺得現在的情況匪夷所思。
於是借此機會，直陳疑慮。
尹書現在異常疲憊，但是興奮，當先回答，“你是不是還沒看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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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終端就明白，畢竟之前最關鍵的事情僅只是在回憶上口頭轉述，甚至連文件和記錄都在之後迅速銷毀……
“我確實是還沒看到……這和這件事有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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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最上首的人開口，“不是我們不幹預，而是所有的嘗試都沒辦法產生作用。”
“就像是倒進海水裏的鹽，很快就完全消失。”
“而根據殷淮傳遞過來的說法，現在的‘燭火’，已經等於規則本身。”
“只是不具備完全的人格，所以我們在嘗試之後，受到了警告，就沒有再做出更多的措施。”
這句話裏面，有件相當關鍵的事情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因此大多都沈默下來消化，等待會議繼續推進。
“接下來一個月，怪談會在某個時間點從現實世界中短暫退出。”
大領導站了起來，“也就是說，在這一個月，我們需要把邊境問題基本解決，民眾可以暫時放開。”
“等到幾天都沒人進入的時候，計劃就會真正開始……殷淮有打預防針，說到時候很可能會失去一定的意識，暫時沒辦法跟我們聯系。”
“讓我們完全聽從‘燭火’的指引，當然，我認為我們還應該做出一點自己的判斷。”
“至少在宋懷月的這件事情上，冒著暴露設備的風險進行幫助，是應行之義。”
“這件事也延伸出了一點，尹書你去跟進一下。”
被點到名字的人立即點頭，做出回應，“這個成果是李治乾手底下的人在負責，我可以讓莎莉也過去……”
“我認為，對她人類身體的研究暫時可以擱置了。”
“記得匯報進度，但如果實在是沒辦法再進行提升，也不必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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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備戰，並非指那種需要用體格和熱武器分勝負的戰爭，而是一場涉及人類種族、涉及每個人生命的“戰爭”。
“與之相對應的，醫療那邊進行一個摸底，所有數據錄入‘燭火’。”
“可以短時間內治愈的疾病，都大膽用藥……尤其是針對軍人，他們是一股很大的力量。”
國內的大方向定下，他又看向其中一個人，“海外的駐地情況如何？”
那人立即挺直脊背，站起來行禮道：“國外雖然又很大多的宗教元素影響，但但因為怪談引導出來的畸形觀念，他們對強大力量相當推崇，我們直接就以武力鎮壓。”
“這是之前進行過匯報，並且很又成效的手段……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保持整體實力，有熱武器作為威懾，基本還是聽話的，不會鬧出什麽亂子。”
安靜聽完，大領導頷首，“可以，到時候你們那邊的可以緩一緩，等到那邊事情基本結束再說。”
“總之要等指令，不能擅自行動。”
“是！”
“行了，那麽接下來，我們就這幾個方向，進行詳細的商討。”
“現在有想法的，可以先說說……”
會議室的角落，有座帶玻璃窗的書架倚靠著墻壁，倒映了所有人的身影和話語。
……
回家第三天，經過了幾次後續檢查，確認情況確實還算不錯的宋懷月，終於拿到了關於怪談的資料。
經過和錢老的交流，她就已經知道是自家姐姐做出了努力，反而不再執著於知道脫離時到底發生了什麽，反而對怪談的背景產生了相當的好奇。
留在房間裏，安靜看完了資料，宋懷月驀然嘆氣。
“就差一點點……”
張絮如果能再等一等，那麽，她的老師做出的努力，同學們隱晦的幫助，就會被她看見了。
他們甚至找了幫助其父母離婚的律師！
但有過類似經歷的宋懷月，覺得能堅持十幾年的張絮已經足夠厲害……
只是難免覺得惋惜。
有心幫助的人考慮到少女的臉面，沒有那麽直接，而隱晦表達的善意又被阻隔在她的內心之外，沒產生任何正面作用。
說她善良得太過也好，說她聖母也好……如果張絮是“信徒”，宋懷月想，或許是良善的那些？
但是她把這個事情跟錢老表述後，得到的回覆是：
【就算是，“活著”不是她追求的。】
【她從來沒接受過幹預，情況非常嚴重。】
“……這樣啊。”
視線一轉，宋懷月看到了許秀雲給自己縫制的挎包，以及那只經由兩位小孩給出調整意見的掛飾。
還有已經轉換過風格的房間……
情緒有些低落地和錢老告別，宋懷月坐了一會，就聽到媽媽在喊自己吃飯，應了一聲，她走出房間。
這兩天，殷楓灼已經和錢老進行過交流，確定殷淮給的後續“治療”方案非常有效，沒給女兒留下心理陰影後，就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中，沒再那麽小心翼翼。
“怎麽樣？分享出去的經驗如何？”
主動挑起話題，殷楓灼為女兒盛了一碗湯推過去。
“還行，我找到了當時跟我進入同一個怪談的人。”
宋懷月坐得沒那麽標準、淑女，回想了幾秒，就認真回應道：“他們和我沒有在一個空間，而且當時淮姐姐還跟我在一個怪談呢？”
“只是沒人看見疑似她的人……”
“而且我當時拿到的規則，就是有問題的，和那十幾個人的完全不一樣。”
拿出終端，點出帖子的回答，宋懷月正打算遞過去，就看見截面停頓一秒，然後出現了個通訊界面。
來自於自己沒打通的那個頭像！
興奮地丟開筷子，她趕緊接通，當即喊到，“姐！”
“我進怪談了，我的規則、規則……”
一句話都沒說完整，內心的害怕和委屈都沖到喉嚨，讓鼻子和眼睛都變得酸澀。
不知道聽到什麽，她從哽咽發展為抽泣，最後放聲大哭，“……好嚇人啊，好嚇人啊！”
“我以為、以為、我回不來了……嗚……”
殷楓灼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直到丈夫用紙巾擦向自己的臉龐。
心裏怒火立即有了出口，翻騰而上，立即就想給他一巴掌……但考慮到侄女還聽著，只是瞪了他一眼，準備過去用行動安慰女兒。
“我去。”
宋城擡起另一只手，上面捏著張同樣的紙巾。
輕輕擦去愛人臉邊的眼淚，宋城又重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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