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風雨樓（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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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風雨樓（七）
其他人知道的信息多數都沒有那麽完整, 因為暫時還未經過足夠次數的驗證，沒形成文件……只隱約透露出了一點風向。
敏敏對木魚的身份早有猜測，若有所思地開口道：“這是你們知道的消息？為什麽沒有上傳論壇？”
木魚並未隱瞞, “因為現在正在驗證這個結論的真假。”
“……這是00在有次開會的時候給出的一條信息, 但是你們也知道, 這種事情不是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需要多方驗證, 而且我們現在已經進入過很多次, 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就是說，在外面的人需要根據存活者的經歷, 加上死亡者的狀態, 來進行判斷。”
這不就是用活生生的人來做實驗嗎？
慧慧眼睛微張，覺得這樣不好，但隨之想到了現實的情況, 想到那一句句看起來像是畫餅的話語。
“我們永遠站在人民之前。”
……她喉頭幹澀, 什麽都說不出來。
“但我覺得這次的人出去，應該就能有定論的……根據我小組長的話來說，‘信徒其實大多數對人類本身沒什麽興趣, 有興趣的是能量，人類的身體對它們來說就是可以居住, 不讓身體縮小的房子’。”
木魚覺得這個例子還是很好理解的, 繼續道：“而怪談是更大, 但封閉性不那麽好的房子……出於某種原因, 怪談會主動捕獲人類……”
後續的就不是那麽直觀了，說到這裏, 木魚覺得和本次的怪談沒什麽關系，也就住嘴, 轉而詢問起慧慧的經歷，“你都看見了了什麽？知道怎麽從我們周圍消失的嗎？”
正順著比喻往下想，聽到問題，慧慧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沈思幾秒，才嘗試道：“其實我不是很清楚……因為到那個奇怪空間的過程，我一點意識都沒有。”
“我想著關於那個鎮民事情，可能低了一下頭，然後擡頭之後我就去找敏敏，啊……這個時候應該就已經離開你們了，因為那個敏敏是假的。”
“額……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發現這件事，當時就是一下就反應過來，敏敏是不會讓我挽這麽久的！”
她說到這裏就有些激動，“但是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如果我沒發現敏敏是假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發現之後，異常一下子就不再隱藏了！”
略平覆了下因為再次回想到當時狀況而激動的心情，慧慧仔細審視了下自己的狀態，覺得除了被凍了一陣，有點僵硬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好。
她對好友使了個眼色，“敏敏你還記得那些測試題嗎？我覺得可以測試一下！”
你主動提起來，反而大可能沒什麽問題……雖然這樣認為，但還是有些擔心的敏敏，還是將自己最熟悉的那張“試卷”中的題目排列組合，保持順序混亂地說出。
精神、觀念正常。
難以控制自己的呼吸，慧慧露出笑容，“這個是有用的！”
“槐花妹妹給的那個很像規則的‘規則’很有用！我當時一點頭緒都沒有，不知道該做什麽來改變當時的狀態……”
語速較快地敘述了當時的心理活動，以及之後自己做出的所有事情，末了，她總結道：“也就是說，我在堅持了一段時間之後，就離開了……但是中間的感受還是有點被蒙蔽，當時我已經覺得不冷了，出來之後才發現我都快凍硬了。”
敏敏皺起眉毛，“正常來說，人在極度的寒冷中，會在死前抵達出現幻覺，覺得溫暖並脫掉自己的衣服……”
她害怕好友是經歷了這樣的過程，因為一旦發生，那就意味著身體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而且這裏還沒有醫院……不過就算是有，她們大概也會因為謹慎不去。
也很有可能的……慧慧立即就反應了過來，否定了這個選項，“不對，我當時還能清晰的思考，也沒產生幻覺。”
“溫度的降低是我當時挽著的那個東西帶來的，不是因為很冷才看見了那個東西……還好，還好我進來之前把關鍵點背下了。”
眼珠一轉，她冒出句和前文毫無關系的話，“這還是我們都知道的事情，我們不知道的，槐花妹妹肯定還做了更多的事情！”
木魚受到註視，但也沒打算說出任何不能讓民眾知道的事情，只笑著鼓氣，“所以一定要時刻關註官方的動向，我們一定能度過這次危機的。”
“好了，再說下去，這幾條魚就不新鮮了，可能會被‘降價’，先回去吧，先接任務……然後可以找找有沒有類似醫院的地方，我們今天的時間比較寬裕。”
“還有，我們需要警惕可能出現的變化，做準備……”
不需要他明說，能活到現在的人，只要不是運氣極好的那種，都不笨，毫無障礙地理解了後續的意思。
物價的連續上漲，不僅會造成連鎖反應，背後肯定還有內在的原因和邏輯！
而他們不管能不能找到後者，都必需做好各方面的應對！
刻意保持著小碎步，慧慧用多過同伴的運動量，來緩解凍僵緩解後剩下的不適。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敏敏下定決定般地曲起手臂，並對她道：“來吧，我們挽著。”
慧慧一楞，旋即表情誇張地靠了過去，“呔！”
“哪裏來的妖怪，快從我的敏敏身上下來！”
木魚提著兩條魚，見此，不自覺就緩和了表情。
一行人速度不慢地返回了鎮子，此時，死去魚類的身體還柔軟著。
……
“居然沒有，一點都不合理。”
嘀咕了兩句，在河邊一無所獲的殷淮轉移了目標……但在沒有帶出背簍的情況下，她被迫回到鎮子，去拿自己的勞動工具。
之前的交易讓殷淮和鎮民們建立起了良好的友誼，就算兩手空空地走入，她也能和行人或是停留著不知道在等待還是做什麽的那些交流兩句。
在此期間，她通過語言的引導，確認了他們對即將上漲的物價有不少的怨言，以及，害怕。
怨言還能理解，因為通貨膨脹就意味著手裏的錢越來越不值錢，能買到的東西越來越少。
但是為什麽會覺得害怕？是因為能使用的錢變少會帶來壞事，還是能買到的東西變少會帶來壞事？
這兩個理由，殷淮更傾向於後者。
畢竟鎮民們的購入行為都是有一定選擇、有目的性的，例如之前提回來的七星魚他們就沒有興趣。
而且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興趣！
摸清楚他們的情緒，殷淮用一種帶著誘惑的口吻道：“但是我不會漲價哦。”
人群停滯了一瞬，隨後爆發出更加熱烈的討論。
“真的嗎？”
“你之後還能出去嗎？”
“我們……”
殷淮攤開雙手，做出下壓的動作。
因為她就是視線的中心、關註的中心，幾乎是立刻，他們就給話事人留出了發表言論的安靜空間。
“但是僅僅是這樣，我賺不到相應的錢，我的吃飯和居住都會是問題。”
話說到這個份上，鎮民們依舊沒有任何一位，有主動提議讓她到自己的家裏暫住，或是到自己家裏吃飯……果然，他們確實也沒有屬於自己的“家”，但在白天的時候，又確實是存在的！
“所以，我有一個要求！”
略微提高了聲音，殷淮就看見那些鎮民的表情逐漸發生了改變，那是混合著對未知恐懼的期待。
環視一圈，她用一種平鋪直敘的語調道：“你們跟著我走到一定的距離，在那裏等我。”
見有人露出退縮意思，她再次補充，“也就是說，你們根本不需要離開鎮子的範圍。”
“只需要在你們能走到的地方等我就行了，能做到嗎？”
短暫沒人說話，但就像之前那些小攤販，會因她帶回的大量事物躍躍欲試，現在也有人展現出了相同的意味。
是種渴求著什麽，但因為不明因素的作用，短時間內沒有下定決心……之前的那些個小老板都沒堅持住，你們又能怎麽堅持？
“這樣吧……”
殷淮給出了一個相對容易接受的方案，“我看有的朋友是願意接受這個提議的，那就先這部分人挑選，剩下的就由已經足夠的人帶回來。”
“多試幾次，沒有問題，再繼續，可以嗎？”
她沒說是什麽“足夠”，也沒說可能出現的問題是什麽……而是敲定了個能直接落實的方案。
逐漸有人點頭，並用行動表明，願意和她一起走到邊緣。
帶著這一小部分人往外行走的時候，殷淮回頭看過去，發現剩下的沒再像之前那樣，立刻就回到之前的位置。
他們有些焦急地停留在原地，有的和周圍的人說著話，有的人則沈默……呼，這也太真實了。
收回目光，殷淮專心前行，期間還隨意地和那些很有“壯士一去不覆返”氣魄的人交流著。
在建築群的邊緣，跟隨者停留了下來。
殷淮卻沒有停留，腳步不變地漸行漸遠。
在所有人翹首以盼中，她滿載而歸。
鎮民也一個沒少，但不那麽明顯地後退了一些……挑起眉毛，什麽都沒感覺到的殷淮把背簍往留出的空地內一砸，“來選吧。”
“速度快點，我還能在上午多跑好幾趟呢。”
而且就算是好幾趟，她也把自己的勞動速度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內，只是多加了一個“不知疲倦”的特性……接過一張張紙幣，她思緒發散地想到了自己給其他人做出的提醒。
現在應該是知道這幾句話背後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理解到？有沒有告訴其他人？
……
沒有看見人類，幾人先結算了今天的任務，隨後找到了醫館。
給出了會尋找部分藥草的承諾，慧慧坐到凳子上，讓那位須發皆白的人給自己把脈。
有些忐忑地等待了兩分鐘，她得到了“沒有什麽大礙，多喝點熱湯，多曬太陽就好”的診斷結果。
做完這件事，他們準備回到野外，打工還債。
時刻和還有粘在一起，慧慧感嘆道：“不知道其他人都去哪裏了，希望還好著，能等到我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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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知道的信息多數都沒有那麽完整, 因為暫時還未經過足夠次數的驗證，沒形成文件……只隱約透露出了一點風向。
敏敏對木魚的身份早有猜測，若有所思地開口道：“這是你們知道的消息？為什麽沒有上傳論壇？”
木魚並未隱瞞, “因為現在正在驗證這個結論的真假。”
“……這是00在有次開會的時候給出的一條信息, 但是你們也知道, 這種事情不是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需要多方驗證, 而且我們現在已經進入過很多次, 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就是說，在外面的人需要根據存活者的經歷, 加上死亡者的狀態, 來進行判斷。”
這不就是用活生生的人來做實驗嗎？
慧慧眼睛微張，覺得這樣不好，但隨之想到了現實的情況, 想到那一句句看起來像是畫餅的話語。
“我們永遠站在人民之前。”
……她喉頭幹澀, 什麽都說不出來。
“但我覺得這次的人出去，應該就能有定論的……根據我小組長的話來說，‘信徒其實大多數對人類本身沒什麽興趣, 有興趣的是能量，人類的身體對它們來說就是可以居住, 不讓身體縮小的房子’。”
木魚覺得這個例子還是很好理解的, 繼續道：“而怪談是更大, 但封閉性不那麽好的房子……出於某種原因, 怪談會主動捕獲人類……”
後續的就不是那麽直觀了，說到這裏, 木魚覺得和本次的怪談沒什麽關系，也就住嘴, 轉而詢問起慧慧的經歷，“你都看見了了什麽？知道怎麽從我們周圍消失的嗎？”
正順著比喻往下想，聽到問題，慧慧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沈思幾秒，才嘗試道：“其實我不是很清楚……因為到那個奇怪空間的過程，我一點意識都沒有。”
“我想著關於那個鎮民事情，可能低了一下頭，然後擡頭之後我就去找敏敏，啊……這個時候應該就已經離開你們了，因為那個敏敏是假的。”
“額……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發現這件事，當時就是一下就反應過來，敏敏是不會讓我挽這麽久的！”
她說到這裏就有些激動，“但是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如果我沒發現敏敏是假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發現之後，異常一下子就不再隱藏了！”
略平覆了下因為再次回想到當時狀況而激動的心情，慧慧仔細審視了下自己的狀態，覺得除了被凍了一陣，有點僵硬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好。
她對好友使了個眼色，“敏敏你還記得那些測試題嗎？我覺得可以測試一下！”
你主動提起來，反而大可能沒什麽問題……雖然這樣認為，但還是有些擔心的敏敏，還是將自己最熟悉的那張“試卷”中的題目排列組合，保持順序混亂地說出。
精神、觀念正常。
難以控制自己的呼吸，慧慧露出笑容，“這個是有用的！”
“槐花妹妹給的那個很像規則的‘規則’很有用！我當時一點頭緒都沒有，不知道該做什麽來改變當時的狀態……”
語速較快地敘述了當時的心理活動，以及之後自己做出的所有事情，末了，她總結道：“也就是說，我在堅持了一段時間之後，就離開了……但是中間的感受還是有點被蒙蔽，當時我已經覺得不冷了，出來之後才發現我都快凍硬了。”
敏敏皺起眉毛，“正常來說，人在極度的寒冷中，會在死前抵達出現幻覺，覺得溫暖並脫掉自己的衣服……”
她害怕好友是經歷了這樣的過程，因為一旦發生，那就意味著身體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而且這裏還沒有醫院……不過就算是有，她們大概也會因為謹慎不去。
也很有可能的……慧慧立即就反應了過來，否定了這個選項，“不對，我當時還能清晰的思考，也沒產生幻覺。”
“溫度的降低是我當時挽著的那個東西帶來的，不是因為很冷才看見了那個東西……還好，還好我進來之前把關鍵點背下了。”
眼珠一轉，她冒出句和前文毫無關系的話，“這還是我們都知道的事情，我們不知道的，槐花妹妹肯定還做了更多的事情！”
木魚受到註視，但也沒打算說出任何不能讓民眾知道的事情，只笑著鼓氣，“所以一定要時刻關註官方的動向，我們一定能度過這次危機的。”
“好了，再說下去，這幾條魚就不新鮮了，可能會被‘降價’，先回去吧，先接任務……然後可以找找有沒有類似醫院的地方，我們今天的時間比較寬裕。”
“還有，我們需要警惕可能出現的變化，做準備……”
不需要他明說，能活到現在的人，只要不是運氣極好的那種，都不笨，毫無障礙地理解了後續的意思。
物價的連續上漲，不僅會造成連鎖反應，背後肯定還有內在的原因和邏輯！
而他們不管能不能找到後者，都必需做好各方面的應對！
刻意保持著小碎步，慧慧用多過同伴的運動量，來緩解凍僵緩解後剩下的不適。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敏敏下定決定般地曲起手臂，並對她道：“來吧，我們挽著。”
慧慧一楞，旋即表情誇張地靠了過去，“呔！”
“哪裏來的妖怪，快從我的敏敏身上下來！”
木魚提著兩條魚，見此，不自覺就緩和了表情。
一行人速度不慢地返回了鎮子，此時，死去魚類的身體還柔軟著。
……
“居然沒有，一點都不合理。”
嘀咕了兩句，在河邊一無所獲的殷淮轉移了目標……但在沒有帶出背簍的情況下，她被迫回到鎮子，去拿自己的勞動工具。
之前的交易讓殷淮和鎮民們建立起了良好的友誼，就算兩手空空地走入，她也能和行人或是停留著不知道在等待還是做什麽的那些交流兩句。
在此期間，她通過語言的引導，確認了他們對即將上漲的物價有不少的怨言，以及，害怕。
怨言還能理解，因為通貨膨脹就意味著手裏的錢越來越不值錢，能買到的東西越來越少。
但是為什麽會覺得害怕？是因為能使用的錢變少會帶來壞事，還是能買到的東西變少會帶來壞事？
這兩個理由，殷淮更傾向於後者。
畢竟鎮民們的購入行為都是有一定選擇、有目的性的，例如之前提回來的七星魚他們就沒有興趣。
而且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興趣！
摸清楚他們的情緒，殷淮用一種帶著誘惑的口吻道：“但是我不會漲價哦。”
人群停滯了一瞬，隨後爆發出更加熱烈的討論。
“真的嗎？”
“你之後還能出去嗎？”
“我們……”
殷淮攤開雙手，做出下壓的動作。
因為她就是視線的中心、關註的中心，幾乎是立刻，他們就給話事人留出了發表言論的安靜空間。
“但是僅僅是這樣，我賺不到相應的錢，我的吃飯和居住都會是問題。”
話說到這個份上，鎮民們依舊沒有任何一位，有主動提議讓她到自己的家裏暫住，或是到自己家裏吃飯……果然，他們確實也沒有屬於自己的“家”，但在白天的時候，又確實是存在的！
“所以，我有一個要求！”
略微提高了聲音，殷淮就看見那些鎮民的表情逐漸發生了改變，那是混合著對未知恐懼的期待。
環視一圈，她用一種平鋪直敘的語調道：“你們跟著我走到一定的距離，在那裏等我。”
見有人露出退縮意思，她再次補充，“也就是說，你們根本不需要離開鎮子的範圍。”
“只需要在你們能走到的地方等我就行了，能做到嗎？”
短暫沒人說話，但就像之前那些小攤販，會因她帶回的大量事物躍躍欲試，現在也有人展現出了相同的意味。
是種渴求著什麽，但因為不明因素的作用，短時間內沒有下定決心……之前的那些個小老板都沒堅持住，你們又能怎麽堅持？
“這樣吧……”
殷淮給出了一個相對容易接受的方案，“我看有的朋友是願意接受這個提議的，那就先這部分人挑選，剩下的就由已經足夠的人帶回來。”
“多試幾次，沒有問題，再繼續，可以嗎？”
她沒說是什麽“足夠”，也沒說可能出現的問題是什麽……而是敲定了個能直接落實的方案。
逐漸有人點頭，並用行動表明，願意和她一起走到邊緣。
帶著這一小部分人往外行走的時候，殷淮回頭看過去，發現剩下的沒再像之前那樣，立刻就回到之前的位置。
他們有些焦急地停留在原地，有的和周圍的人說著話，有的人則沈默……呼，這也太真實了。
收回目光，殷淮專心前行，期間還隨意地和那些很有“壯士一去不覆返”氣魄的人交流著。
在建築群的邊緣，跟隨者停留了下來。
殷淮卻沒有停留，腳步不變地漸行漸遠。
在所有人翹首以盼中，她滿載而歸。
鎮民也一個沒少，但不那麽明顯地後退了一些……挑起眉毛，什麽都沒感覺到的殷淮把背簍往留出的空地內一砸，“來選吧。”
“速度快點，我還能在上午多跑好幾趟呢。”
而且就算是好幾趟，她也把自己的勞動速度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內，只是多加了一個“不知疲倦”的特性……接過一張張紙幣，她思緒發散地想到了自己給其他人做出的提醒。
現在應該是知道這幾句話背後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理解到？有沒有告訴其他人？
……
沒有看見人類，幾人先結算了今天的任務，隨後找到了醫館。
給出了會尋找部分藥草的承諾，慧慧坐到凳子上，讓那位須發皆白的人給自己把脈。
有些忐忑地等待了兩分鐘，她得到了“沒有什麽大礙，多喝點熱湯，多曬太陽就好”的診斷結果。
做完這件事，他們準備回到野外，打工還債。
時刻和還有粘在一起，慧慧感嘆道：“不知道其他人都去哪裏了，希望還好著，能等到我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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