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風雨樓（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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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風雨樓（五）
第一個問題已有答案：還是應該做出提醒, 有準備總比沒有準備好。
但隨之而來的，是怎麽在已經表現出獨行習慣的時候，不展現異常地把消息傳遞出去？
……而且還不能說大家都知道的那些, 不然可能會在商量的時候帶出來一點, 知道她人類的身份。
如果事情這樣發展, 那在“信徒”對此產生一定的興趣，將目光投來的時候, 會立即知道自己的故意靠近的成分。
針對這件事, 殷淮暫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信徒”雖然對怪談的影響不能超過一定的限制，但對原本就存在於怪談中的派生可謂了如指掌。
所有人、所有事都是他們的眼睛與耳朵, 不存在完美的隱瞞。
而目前不管對人類是否感興趣, 都肯定因為對派生們的掌握，進而對人類較為了解，知道某些行為有隱含的意思。
在知道奈奈某些心思的時候, 她對這再次些加深了印象。
殷淮知道不管是研究所那邊, 還是自己，都太過自信，直接就把她劃為人類這邊的人……規則也明說了這點。
但實際上, 不管是規則做出的嘗試，想要削減敵對陣營的數量；還是奈奈有了些什麽想法, 對規則進行了有意識的侵蝕……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 她成為了真正親近人類的那部分。
不是表面, 而是內心真正的情感。
或許對奈奈來說, 情感一詞太過虛假，但至少她確實已將怪談中的研究所當成了自己的“家”。
其中的人類當然也是某種形式上的“家人”。
或許她做出的選擇, 也有部分是因為自己的威脅，但要知道, 沒有經過教育，“信徒”的本能是擴張、追逐、靠攏……她一定程度上克服了這種本能，這麽長的時間內，只偷取了部分研究所內儲存的那些能量，而沒對自己做出任何事……殷淮再次嘆氣，覺得事情真是有些難辦。
研究所那邊不知道她已直接或間接殺死過很多人類嗎？
當然知道。
但他們沒有任何表現的就接受了來自“加害者”的幫助。
因為別無選擇——當時的殷淮還沒有發現自己本質，沒有掌握力量，不能在這件事上產生任何作用。
另一方面，其實在已略微改變的認知中，殷淮知道，對於這些原本不是人類，未具備和人類相似觀念的“信徒”們來說，人類就是裝著食物的容器。
在只有將容器打碎才能獲得的情況下，那就只有一個發展。
不會有任何意外，不會有任何負擔，這是任何智慧生物都能輕易做出的決定……至於惡意，那屬於祂自帶，換句話說，祂有排斥、攻擊所有東西的傾向。
而小魚村的那些人沒有這個特性，完全是因為不明原因的，那兩位主要人物已變得和正常人類相當類似，每一個“空間”的內都是……
思緒亂飛間，殷淮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些什麽，但又並不明確。
眼珠轉動，她看見門口進來了穿著眼熟衣服衣物的兩個人，他們也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昨天與自己有過交談的人。
其中的女生主動打招呼，“晚上好啊……吃過飯了嗎？”
所有的錢都付了房費，什麽都沒吃的殷淮點頭，“吃了，你們出去游玩回來了？”
“對啊，我們今天坐船去了……剛開始還挺新鮮的，不過過一段時間就有點無聊了，這裏的風景沒我們之前去過的地方好看。”
她較為為開朗，主動邀請，“所以我們今天晚上打算再去看看河燈，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故意露出猶豫的神情，殷淮間隔了幾秒才點頭，“好的，我們一起去吧。”
“我到了就自己離開，自己觀賞……不會打擾你們的……”
聞言，女生轉頭瞪了男友一眼，而此人還未來得及收起不高興臉。
隨後，她很是不好意思地道歉，“我男朋友他不是對你有意見，只是好不容易都有時間，出來旅游……”
認真聽完理由，殷淮溫和笑道：“我理解的，希望你們在這裏玩兒得高興。”
松了口氣，女生牽起同伴的手，“那我們回去換一身衣服，再來找你，好嗎？”
殷淮表情未有變化，“好，不用著急，我就在這裏，不會離開。”
……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吃過比昨天更能補充體力的晚飯，木魚將幾乎所有的睡前時間都花費到查看規則上。
這是最重要的，關系著他們要怎麽脫離怪談。
但暫時無法找到較為明顯的突破口，木魚認為人類這邊應該在不管是什麽時候都落實那種確定是正確的，不斷強化規則，等待變化……
他隨之產生了一個疑惑：那每天早上的交流行為，算是對規則的違背嗎？還有這條規則到底是對是錯？
“還有，我們明天得去找找那個模樣不明的女性，尋找捕魚方法……能讓我們有更多的時間來認識這個怪談。”
做出總結，木魚選擇過早就分配好的餌料種類，才躺到硬床板上，強迫自己陷入睡眠。
……
行走過程中，殷淮表現得自己早就來過這裏，沒展現出一點異常。
但實際上，穿行在街道上的時候，她的視線依舊不自覺落到右側虛幻的房屋和水面上。
並且伴隨時間的流逝，後者越來越清晰，前者逐漸趨近消失。
等到搖晃花燈綻放出朦朧的光暈，照亮一塊塊區域時，殷淮內心產生了種預感，兩步走到木質圍欄邊，回頭看去。
黑夜的籠罩中，飄揚雨絲形成的霧氣當中，有一棟棟很有種歷史感的建築矗立，它們外表古補但足夠精致、四角支出。
“是不是特別好看？”
情侶中的女生也走到她身邊，“要下雨才有這種氛圍，就是有點冷……哈哈，我們打算看一會兒，拍點照片就回去了。”
“上次來的時候準備不充分，沒拍到特別好看的照片。”
聽出她的言外之意，殷淮沒有想要繼續一起行走的意思，“你們去吧，不過如果要拍合照可以來找我，我應該就在這一片走動。”
女生眼睛一亮，“好啊！”
“我倒是沒想到這點！”
他們很快離開，走到了光線更好的地方，準備去走旅行的標準流程。
殷淮又轉頭看了幾眼夜晚和周圍完全不同的景色，才依據觀察，走向可能能夠接觸水面的地方。
幾分鐘後，她在略有些寒冷的微風吹拂中走到了目的地。
沒有貿然離開主要“道路”，害怕一離開就會落到水中，進而不得不做出一系列自救行為……殷淮停留下來，真正開始觀察身處的環境。
這裏看起來和某些以歷史文化為看點的旅游景點較為相似，整體應該是依靠不明建築建造的半敞開式長廊。
功能，應該就是用來觀賞這屬於河流或是湖泊的河面……但是怪談本身的中心是一座橋，為什麽完全沒有在裏面體現？
殷淮這裏看看，那裏摸摸，假裝自己是一位從未見過這樣精美長廊的游客，然後動作流暢地摸到了那塊地面……實的。
但重新站起後，殷淮依舊沒有踏上那裏……因為這是右側！
那些原本存在的街道本來也是實的！而且還有很多條，但現在只剩下了最主要、最寬敞的那條……誰知道那會不會在後半夜的時候突然就變得虛幻？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如果有人站在上面會怎麽樣？
把這條很有游覽價值的長廊走過一半，她就在稀稀拉拉的游客中看見了那兩位熟人。
主動靠過去履行了自己的諾言，殷淮和這兩個人一起回到了旅館，或者說，閣樓。
踏入門口時，時刻繃著神經的殷淮感覺到了註視，來自某棟建築的頂端。
仿佛什麽都沒發現，她按照最合理的情況，回到房間，失眠般坐了許久，才沈默著躺下。
第三天，依舊沒露出獠牙的怪談中，殷淮因為不需要吃早飯，也就沒再早起，掐著時間走出旅館，找到個公共座椅，坐上去醒神。
……從之前的許多事情中，她塑造了一個行為怪異、性格孤僻，但很有能力的形象，而且還憑借這些特性找到了正常範圍之外的區域。
所有的加起來，已經足夠讓那位關註一下她，但也不至於產生多麽濃厚的興趣——從最開始到現在，伴隨著規模的擴大，它肯定已經見過成千上萬的人類，出現那麽一兩個性格奇怪的人也不是什麽難事。
現在最主要問題的是，需要在保持現在的“人設”的情況下，能一定程度上幫助其他人，能讓它主動現身……
一個個人從眼前走過，殷淮腦海中逐漸冒出個比較直接的方法：為什麽一定要讓它主動現身？
我完全能做點什麽，在遵循這個怪談運行邏輯的情況下，破壞人類們應該到的事……就算不能破壞，也能拖慢進度，應該就能讓它主動“入侵”我，以排除不穩定因素……
還未有詳細的策略，不過殷淮已有了想法，甚至在前兩天還打下了一定的基礎，她不再著急……不出意外，我應該能在三四天左右的時間內，就結束這裏的事情。
而在信徒出現問題後，以其為核心的怪談會立即陷入混亂！完全可以趁虛而入！
正打算起來去做點什麽，殷淮就看見人群中有人類靠攏了過來……我還沒去找你們呢，你們就先過來了……在內心嘀咕了兩句，她不再動作，坐於原地。
“你好？”
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打了個招呼，“您是昨天賣給咱們酒館七星魚的人嗎？”
聽起來你的記性很不好……殷淮點頭，認下了這個身份。
“那您能教教我們怎麽釣這種魚嗎？”
太直接了，應該做一些其他的寒暄，在氛圍比較合適的時候再提出……如果真的是怪談內的衍生物，肯定已經較為迷糊，不會在非關鍵的信息上隱藏。
無聲挑出毛病，殷淮做出思索的模樣。
我現在的身份是人類，雖然不會主動，但是在別人找上來後，不影響自己事情的情況下，給出一定的幫助也是符合人設的……“可以，現在嗎？”
……
慧慧呼出一口氣，為自己達到目標而激動，“對對對！我們現在就去！”
“您肯定還有自己的事情！我們早點弄完不浪費時間！”
不多時，擴充了一人的隊伍沿著街道離開了小鎮。
四人組再次踏入無人的野外。
不知道是昨天沒睡好，還是其他什麽原因，慧慧總感覺氣溫有下降，環境也變陰森了一點。
但其他人什麽都沒說，她也就認為是正常的幻覺，甩甩頭忽略了這種感受……
隨後，黑發女性加快腳步，上前挽住了好友的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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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問題已有答案：還是應該做出提醒, 有準備總比沒有準備好。
但隨之而來的，是怎麽在已經表現出獨行習慣的時候，不展現異常地把消息傳遞出去？
……而且還不能說大家都知道的那些, 不然可能會在商量的時候帶出來一點, 知道她人類的身份。
如果事情這樣發展, 那在“信徒”對此產生一定的興趣，將目光投來的時候, 會立即知道自己的故意靠近的成分。
針對這件事, 殷淮暫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信徒”雖然對怪談的影響不能超過一定的限制，但對原本就存在於怪談中的派生可謂了如指掌。
所有人、所有事都是他們的眼睛與耳朵, 不存在完美的隱瞞。
而目前不管對人類是否感興趣, 都肯定因為對派生們的掌握，進而對人類較為了解，知道某些行為有隱含的意思。
在知道奈奈某些心思的時候, 她對這再次些加深了印象。
殷淮知道不管是研究所那邊, 還是自己，都太過自信，直接就把她劃為人類這邊的人……規則也明說了這點。
但實際上, 不管是規則做出的嘗試，想要削減敵對陣營的數量；還是奈奈有了些什麽想法, 對規則進行了有意識的侵蝕……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 她成為了真正親近人類的那部分。
不是表面, 而是內心真正的情感。
或許對奈奈來說, 情感一詞太過虛假，但至少她確實已將怪談中的研究所當成了自己的“家”。
其中的人類當然也是某種形式上的“家人”。
或許她做出的選擇, 也有部分是因為自己的威脅，但要知道, 沒有經過教育，“信徒”的本能是擴張、追逐、靠攏……她一定程度上克服了這種本能，這麽長的時間內，只偷取了部分研究所內儲存的那些能量，而沒對自己做出任何事……殷淮再次嘆氣，覺得事情真是有些難辦。
研究所那邊不知道她已直接或間接殺死過很多人類嗎？
當然知道。
但他們沒有任何表現的就接受了來自“加害者”的幫助。
因為別無選擇——當時的殷淮還沒有發現自己本質，沒有掌握力量，不能在這件事上產生任何作用。
另一方面，其實在已略微改變的認知中，殷淮知道，對於這些原本不是人類，未具備和人類相似觀念的“信徒”們來說，人類就是裝著食物的容器。
在只有將容器打碎才能獲得的情況下，那就只有一個發展。
不會有任何意外，不會有任何負擔，這是任何智慧生物都能輕易做出的決定……至於惡意，那屬於祂自帶，換句話說，祂有排斥、攻擊所有東西的傾向。
而小魚村的那些人沒有這個特性，完全是因為不明原因的，那兩位主要人物已變得和正常人類相當類似，每一個“空間”的內都是……
思緒亂飛間，殷淮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些什麽，但又並不明確。
眼珠轉動，她看見門口進來了穿著眼熟衣服衣物的兩個人，他們也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昨天與自己有過交談的人。
其中的女生主動打招呼，“晚上好啊……吃過飯了嗎？”
所有的錢都付了房費，什麽都沒吃的殷淮點頭，“吃了，你們出去游玩回來了？”
“對啊，我們今天坐船去了……剛開始還挺新鮮的，不過過一段時間就有點無聊了，這裏的風景沒我們之前去過的地方好看。”
她較為為開朗，主動邀請，“所以我們今天晚上打算再去看看河燈，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故意露出猶豫的神情，殷淮間隔了幾秒才點頭，“好的，我們一起去吧。”
“我到了就自己離開，自己觀賞……不會打擾你們的……”
聞言，女生轉頭瞪了男友一眼，而此人還未來得及收起不高興臉。
隨後，她很是不好意思地道歉，“我男朋友他不是對你有意見，只是好不容易都有時間，出來旅游……”
認真聽完理由，殷淮溫和笑道：“我理解的，希望你們在這裏玩兒得高興。”
松了口氣，女生牽起同伴的手，“那我們回去換一身衣服，再來找你，好嗎？”
殷淮表情未有變化，“好，不用著急，我就在這裏，不會離開。”
……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吃過比昨天更能補充體力的晚飯，木魚將幾乎所有的睡前時間都花費到查看規則上。
這是最重要的，關系著他們要怎麽脫離怪談。
但暫時無法找到較為明顯的突破口，木魚認為人類這邊應該在不管是什麽時候都落實那種確定是正確的，不斷強化規則，等待變化……
他隨之產生了一個疑惑：那每天早上的交流行為，算是對規則的違背嗎？還有這條規則到底是對是錯？
“還有，我們明天得去找找那個模樣不明的女性，尋找捕魚方法……能讓我們有更多的時間來認識這個怪談。”
做出總結，木魚選擇過早就分配好的餌料種類，才躺到硬床板上，強迫自己陷入睡眠。
……
行走過程中，殷淮表現得自己早就來過這裏，沒展現出一點異常。
但實際上，穿行在街道上的時候，她的視線依舊不自覺落到右側虛幻的房屋和水面上。
並且伴隨時間的流逝，後者越來越清晰，前者逐漸趨近消失。
等到搖晃花燈綻放出朦朧的光暈，照亮一塊塊區域時，殷淮內心產生了種預感，兩步走到木質圍欄邊，回頭看去。
黑夜的籠罩中，飄揚雨絲形成的霧氣當中，有一棟棟很有種歷史感的建築矗立，它們外表古補但足夠精致、四角支出。
“是不是特別好看？”
情侶中的女生也走到她身邊，“要下雨才有這種氛圍，就是有點冷……哈哈，我們打算看一會兒，拍點照片就回去了。”
“上次來的時候準備不充分，沒拍到特別好看的照片。”
聽出她的言外之意，殷淮沒有想要繼續一起行走的意思，“你們去吧，不過如果要拍合照可以來找我，我應該就在這一片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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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沒想到這點！”
他們很快離開，走到了光線更好的地方，準備去走旅行的標準流程。
殷淮又轉頭看了幾眼夜晚和周圍完全不同的景色，才依據觀察，走向可能能夠接觸水面的地方。
幾分鐘後，她在略有些寒冷的微風吹拂中走到了目的地。
沒有貿然離開主要“道路”，害怕一離開就會落到水中，進而不得不做出一系列自救行為……殷淮停留下來，真正開始觀察身處的環境。
這裏看起來和某些以歷史文化為看點的旅游景點較為相似，整體應該是依靠不明建築建造的半敞開式長廊。
功能，應該就是用來觀賞這屬於河流或是湖泊的河面……但是怪談本身的中心是一座橋，為什麽完全沒有在裏面體現？
殷淮這裏看看，那裏摸摸，假裝自己是一位從未見過這樣精美長廊的游客，然後動作流暢地摸到了那塊地面……實的。
但重新站起後，殷淮依舊沒有踏上那裏……因為這是右側！
那些原本存在的街道本來也是實的！而且還有很多條，但現在只剩下了最主要、最寬敞的那條……誰知道那會不會在後半夜的時候突然就變得虛幻？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如果有人站在上面會怎麽樣？
把這條很有游覽價值的長廊走過一半，她就在稀稀拉拉的游客中看見了那兩位熟人。
主動靠過去履行了自己的諾言，殷淮和這兩個人一起回到了旅館，或者說，閣樓。
踏入門口時，時刻繃著神經的殷淮感覺到了註視，來自某棟建築的頂端。
仿佛什麽都沒發現，她按照最合理的情況，回到房間，失眠般坐了許久，才沈默著躺下。
第三天，依舊沒露出獠牙的怪談中，殷淮因為不需要吃早飯，也就沒再早起，掐著時間走出旅館，找到個公共座椅，坐上去醒神。
……從之前的許多事情中，她塑造了一個行為怪異、性格孤僻，但很有能力的形象，而且還憑借這些特性找到了正常範圍之外的區域。
所有的加起來，已經足夠讓那位關註一下她，但也不至於產生多麽濃厚的興趣——從最開始到現在，伴隨著規模的擴大，它肯定已經見過成千上萬的人類，出現那麽一兩個性格奇怪的人也不是什麽難事。
現在最主要問題的是，需要在保持現在的“人設”的情況下，能一定程度上幫助其他人，能讓它主動現身……
一個個人從眼前走過，殷淮腦海中逐漸冒出個比較直接的方法：為什麽一定要讓它主動現身？
我完全能做點什麽，在遵循這個怪談運行邏輯的情況下，破壞人類們應該到的事……就算不能破壞，也能拖慢進度，應該就能讓它主動“入侵”我，以排除不穩定因素……
還未有詳細的策略，不過殷淮已有了想法，甚至在前兩天還打下了一定的基礎，她不再著急……不出意外，我應該能在三四天左右的時間內，就結束這裏的事情。
而在信徒出現問題後，以其為核心的怪談會立即陷入混亂！完全可以趁虛而入！
正打算起來去做點什麽，殷淮就看見人群中有人類靠攏了過來……我還沒去找你們呢，你們就先過來了……在內心嘀咕了兩句，她不再動作，坐於原地。
“你好？”
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打了個招呼，“您是昨天賣給咱們酒館七星魚的人嗎？”
聽起來你的記性很不好……殷淮點頭，認下了這個身份。
“那您能教教我們怎麽釣這種魚嗎？”
太直接了，應該做一些其他的寒暄，在氛圍比較合適的時候再提出……如果真的是怪談內的衍生物，肯定已經較為迷糊，不會在非關鍵的信息上隱藏。
無聲挑出毛病，殷淮做出思索的模樣。
我現在的身份是人類，雖然不會主動，但是在別人找上來後，不影響自己事情的情況下，給出一定的幫助也是符合人設的……“可以，現在嗎？”
……
慧慧呼出一口氣，為自己達到目標而激動，“對對對！我們現在就去！”
“您肯定還有自己的事情！我們早點弄完不浪費時間！”
不多時，擴充了一人的隊伍沿著街道離開了小鎮。
四人組再次踏入無人的野外。
不知道是昨天沒睡好，還是其他什麽原因，慧慧總感覺氣溫有下降，環境也變陰森了一點。
但其他人什麽都沒說，她也就認為是正常的幻覺，甩甩頭忽略了這種感受……
隨後，黑發女性加快腳步，上前挽住了好友的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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