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幕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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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幕間
這裏和之前住過的一些地方有區別, 但不是很大，因此殷淮很快適應，找回了旅行的感覺。
在吃過飯後, 她跟著易謹學了不少東西, 不得不說, 發現了自己不是人類的時候，她學習的速度也沒再被限制——殷淮很快就掌握了它們, 並且能稱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
對此, 易謹比殷淮還要高興，覺得那個申請可能會很快通過。
出於對“老師”的體諒, 她認為晚飯可以隨便一些, 不要弄得那麽多、那麽精細。
而易謹從不忽視她的要求，因此晚飯很快做好，是帶著家常氣息的結果幾道小菜外加一碗湯。
但她依舊覺得不錯, 和易謹閑聊著享受一天中比較悠閑的時光。
不得不說, 雖然大牡丹一直睡眠不足、顯得頹廢……但他說話有種不自知的幽默感，而且長相不錯，僅是坐在對面, 都能讓人多吃幾口菜。
手藝也不錯……總歸從他過來身邊，自己生活質量就有了直線上升的趨勢。
殷淮一邊在內心對他進行肯定, 一邊往口中塞入清* 炒小白菜。
同時, 易謹依舊保持著一定的語速, 講述著他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離奇經歷。
對這些也很感興趣, 殷淮聽得相當認真。
晚餐最後，她用勺子盛了小半碗湯, 邊喝邊聽著經歷的結局。
突地，她動作一滯。
“怎麽了？”
易謹敏銳註意到了她的變化, 警惕升起，“發生什麽了嗎？”
“我好像看見了奇怪的東西。”
語氣裏不自覺帶上疑惑，因為殷淮不知道該怎麽描述。
她好像和不知道在哪裏的某個怪談產生了聯系……而且最清晰的時候，她模糊確定了那個怪談的方位。
是在，在天上？？
她肯定，那個怪談不屬於她。
因為聯系的那頭有著非常強烈的吸引力，已經多種來源不同的熟悉感……
信息提示音響起，打斷了殷淮思索的進度。
她看著易謹拿出自己的終端，按開掃了幾眼就擡頭道：“奈奈回來了。”
殷淮瞇起眼睛。
“就在剛才？”
不過一秒後，她也收到了消息……看來是給易謹發了之後就立即來告訴自己了。
思索兩秒，她把自己的要求發過去。
很快，一張有些怪異的玩偶臉出現在了屏幕上。
它一只眼睛是紐扣，另一只眼睛則是粘在表面的圓形珠子。
“阿槐。”
她終於確定，連奈奈對自己的稱呼都是不符合這個世界名字的……是不是隨便來個誰都能在我的記憶裏游一圈？
莫名有點抗拒這件事，旋即殷淮又立刻想到自己已能夠抵抗“入侵”，甚至能夠反過來尋找“食物”……不會再有更多的“信徒”知道了！
“去哪裏了？”
按下羞恥感，殷淮盡量保持著平常心問道：“你是不是見到了沈瓷和鄭語？”
“那裏有一個身體，所以，我去看看。”
她的嗓音已變得正常，沒有刻意假裝出來的蒼老，“她們是你的一部分，但不是一部分。”
這句話似乎互相矛盾，但殷淮理解了它的隱含的意思。
那倆小孩和殷淮占據的那些能量一點關系都沒有，僅僅是一部分記憶與性格的映射。
“但她們很可愛，和小熙一樣可愛，只是不那麽愛說話。”
縫制的紅線嘴唇像蟲子一樣扭動著，“她們炸了小魚，聽起來，很脆。”
“她們還在幼兒園嗎？”
殷淮腦海中冒出了一些畫面，不知道她們能用哪裏的東西炸小魚，還有幼兒園裏似乎也沒有晚上能住的地方……除了那棟小屋。
“沒有，她們住在一個院子裏，不是幼兒園。”
奈奈湊近了一點，“哪裏有三個人，兩個是你，還有一個，身上有你的味道。”
“男性？”
殷淮的第一反應是書生又弄了什麽怪事。
“不是，一個妹妹，頭發很長，辮子。”
“是不是許秀雲？”
易謹說出了殷淮已有的猜測，“她符合這個條件，你把刀給她用過……而且她在現實中應該沒什麽有聯系的人和事，所有的了解都來自於你。”
“所以有一個單獨的院子，而那倆小孩發現奈奈都能聞到的味道，進而找到她也不是什麽難事。”
殷淮認可了這個猜測，覺得這是合理的發展。
“妹妹有一家店，她繡東西賣。”
奈奈似乎在笑，拔高了聲音，“我讓她縫了幾個你！和你一樣大的你！”
“……”
“好的，我知道了。”
她覺得這其中或許大有可為，但暫時還不知道該怎麽操作……“那你有弄到什麽東西嗎？”
紅線兩段下撇，“沒有，它們藏得很深。”
“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我沒從表面看出來，任何東西。”
“好，那你現在還好嗎？我剛搶了點東西，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分一點出來。”
至於方式，殷淮覺得自己可以切下來一點……之前的那點血肉……對了，還有那個。
“你讓那個尹博士把那塊研究不出來什麽東西的肉給你‘吃掉’。”
“其實，我已經，偷偷吃過了。”
奈奈一點都沒覺得這件事不對，“這是我的怪談，所以裏面的東西，也是我的。”
殷淮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對於“信徒”來說，這就是對的事情。
“但在做什麽事情之前，還是要和博士他們商量。”
“商量個屁，每次她跑出去都是被人發現的！”
尹書在畫面之外發出怒吼，“你居然偷偷吃我的實驗材料！這是違規的！”
易謹做出口型，【他對這些東西很看重。】
急躁的聲音裏，殷淮看見畫面中的奈奈身影逐漸淡化。
“跑！你還跑！”
“幹了壞事就知道跑！還不來跟我們檢查一下！什麽東西都往嘴裏塞也不怕吃壞了肚子！”
等待了一會兒，見好像沒人來管自己，殷淮掛斷了通話。
她覺得這樣的畫面是好事，至少能讓他們每天不那麽壓抑，“尹博士還是很有活力的。”
“之前的時候，奈奈把每個人都當成小孩養，要求每天的營養和睡眠都達標。”
收撿碗筷，易謹略解釋了幾句，“所以他們只有心理上的壓力。”
這是好事……殷淮又問起自己從未直面過的問題，“還有多少人？”
黑發青年手一頓，隔了幾秒才答道：“勉強還有三分之一。”
“實際數據已經接近了四分之一……老人比較多，但現在已經是最少的部分了。”
“這還是在屏蔽器的作用，基本達到預期之後的數據。”
殷淮點點頭，呼出一口氣，準備加快“論壇規則” 的編寫。
剩下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發現，趁著這段時間，多了解信息、提升素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筆記本已經回來了，她在上面梳理了一陣，和收拾完殘局的的易謹道了晚安，回到了臨時的房間。
殷淮想在今天晚上就弄出一個基本的框架，等明天再和其他人商討……有些東西只能自己知道，但能從側面給出要求，達到目的。
“只是需要比較隱晦，不能讓人猜出來。”
……
第二天，預約了幾位老者晚上的時間，殷淮又打了一天的靶，並順帶粗淺了解了不少類型槍支的特點和構造。
至於更有殺傷力的，批覆還沒下來，不能接觸。
就算是有提前的約定，到晚上還是有那麽幾個人缺席，因為事情實在太多。
最終，殷淮把自己已經能看到的生存守則換了一種表述方式重新列出，並加上了另外沒有的那些。
但是在最後定下名字的時候，產生了分歧。
殷淮想直接用“人類生存指南”作為標題，開門見山又簡單明了。
但尹博士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受了奈奈的刺激，非要用“槐花的忠告”。
而且還有一堆歪理，大領導和易謹都有了被說服的傾向……
“我們不可能公布你的身份，這會引起恐慌……但我們更不可能抹去你的功績！”
這個時候，尹書的腦袋就轉得很快，“這肯定是你在那個世界有段時間的綽號……就算，就算最後結局不怎麽樣，所有的幸存者也會記得真正的你！”
錢旭林本想說這個標題有點太考驗殷淮的羞恥心了……她之前給自己看日記的時候，應該就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
但是一聽尹書的理由，又覺得確實是這樣的。
而且，還會一定程度上加強殷淮和這個世界的聯系，而不僅僅是那幾個人，不僅僅是轉移而來的愛國情懷。
他朗聲認可，“我覺得可行。”
殷淮失笑，無奈得想搖頭，“您也來湊熱鬧……”
“但這個其實也無關緊要，我只是覺得，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老沈在怪談喊我的時候我都沒答應。”
這兩句話也展示了殷淮不算堅決的抵觸，大領導也認為此事無傷大雅，因此順應了大多數人的意見，“那就叫這個吧。”
“具體內容由你自己發出，挑選一個整點，顯得比較正式。”
之後則是對之前已經知道事情的詳細交流，包括對未來的展望。
殷淮沒有沈默，不算熱烈，但絕對是句句有回應地和他們商量著……這是錢老今天剛交代的事情。
她需要在空閑的時候多和幾位博士聊天，和狀態有異常的老者們聊天。
不管是更特殊的身份，還是更豐富的信息，乃至是那種篤定會有一個好結果的情態，都會讓那些心態已有些失衡的人好轉。
據錢老所說，這是從柴淑和易謹狀態的轉變中得來的方案。
她倒是沒覺得難辦，只是這件事完全可以在討論的時候一並做了，也就是說，之後就會有相對固定的會議。
會議結束後，易謹看了眼時間，發現了新消息。
“殷淮。”
“他們把你的編號提到最前面了，以後就不會再更改。”
怎麽突然改編號？
“改成什麽了？這個已經記錄了的怪談還需要重新來一遍嗎？”
易謹搖頭，“不用，從下次開始。”
“編號的話，你自己打開記錄筆也能看見，A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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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和之前住過的一些地方有區別, 但不是很大，因此殷淮很快適應，找回了旅行的感覺。
在吃過飯後, 她跟著易謹學了不少東西, 不得不說, 發現了自己不是人類的時候，她學習的速度也沒再被限制——殷淮很快就掌握了它們, 並且能稱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
對此, 易謹比殷淮還要高興，覺得那個申請可能會很快通過。
出於對“老師”的體諒, 她認為晚飯可以隨便一些, 不要弄得那麽多、那麽精細。
而易謹從不忽視她的要求，因此晚飯很快做好，是帶著家常氣息的結果幾道小菜外加一碗湯。
但她依舊覺得不錯, 和易謹閑聊著享受一天中比較悠閑的時光。
不得不說, 雖然大牡丹一直睡眠不足、顯得頹廢……但他說話有種不自知的幽默感，而且長相不錯，僅是坐在對面, 都能讓人多吃幾口菜。
手藝也不錯……總歸從他過來身邊，自己生活質量就有了直線上升的趨勢。
殷淮一邊在內心對他進行肯定, 一邊往口中塞入清* 炒小白菜。
同時, 易謹依舊保持著一定的語速, 講述著他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離奇經歷。
對這些也很感興趣, 殷淮聽得相當認真。
晚餐最後，她用勺子盛了小半碗湯, 邊喝邊聽著經歷的結局。
突地，她動作一滯。
“怎麽了？”
易謹敏銳註意到了她的變化, 警惕升起，“發生什麽了嗎？”
“我好像看見了奇怪的東西。”
語氣裏不自覺帶上疑惑，因為殷淮不知道該怎麽描述。
她好像和不知道在哪裏的某個怪談產生了聯系……而且最清晰的時候，她模糊確定了那個怪談的方位。
是在，在天上？？
她肯定，那個怪談不屬於她。
因為聯系的那頭有著非常強烈的吸引力，已經多種來源不同的熟悉感……
信息提示音響起，打斷了殷淮思索的進度。
她看著易謹拿出自己的終端，按開掃了幾眼就擡頭道：“奈奈回來了。”
殷淮瞇起眼睛。
“就在剛才？”
不過一秒後，她也收到了消息……看來是給易謹發了之後就立即來告訴自己了。
思索兩秒，她把自己的要求發過去。
很快，一張有些怪異的玩偶臉出現在了屏幕上。
它一只眼睛是紐扣，另一只眼睛則是粘在表面的圓形珠子。
“阿槐。”
她終於確定，連奈奈對自己的稱呼都是不符合這個世界名字的……是不是隨便來個誰都能在我的記憶裏游一圈？
莫名有點抗拒這件事，旋即殷淮又立刻想到自己已能夠抵抗“入侵”，甚至能夠反過來尋找“食物”……不會再有更多的“信徒”知道了！
“去哪裏了？”
按下羞恥感，殷淮盡量保持著平常心問道：“你是不是見到了沈瓷和鄭語？”
“那裏有一個身體，所以，我去看看。”
她的嗓音已變得正常，沒有刻意假裝出來的蒼老，“她們是你的一部分，但不是一部分。”
這句話似乎互相矛盾，但殷淮理解了它的隱含的意思。
那倆小孩和殷淮占據的那些能量一點關系都沒有，僅僅是一部分記憶與性格的映射。
“但她們很可愛，和小熙一樣可愛，只是不那麽愛說話。”
縫制的紅線嘴唇像蟲子一樣扭動著，“她們炸了小魚，聽起來，很脆。”
“她們還在幼兒園嗎？”
殷淮腦海中冒出了一些畫面，不知道她們能用哪裏的東西炸小魚，還有幼兒園裏似乎也沒有晚上能住的地方……除了那棟小屋。
“沒有，她們住在一個院子裏，不是幼兒園。”
奈奈湊近了一點，“哪裏有三個人，兩個是你，還有一個，身上有你的味道。”
“男性？”
殷淮的第一反應是書生又弄了什麽怪事。
“不是，一個妹妹，頭發很長，辮子。”
“是不是許秀雲？”
易謹說出了殷淮已有的猜測，“她符合這個條件，你把刀給她用過……而且她在現實中應該沒什麽有聯系的人和事，所有的了解都來自於你。”
“所以有一個單獨的院子，而那倆小孩發現奈奈都能聞到的味道，進而找到她也不是什麽難事。”
殷淮認可了這個猜測，覺得這是合理的發展。
“妹妹有一家店，她繡東西賣。”
奈奈似乎在笑，拔高了聲音，“我讓她縫了幾個你！和你一樣大的你！”
“……”
“好的，我知道了。”
她覺得這其中或許大有可為，但暫時還不知道該怎麽操作……“那你有弄到什麽東西嗎？”
紅線兩段下撇，“沒有，它們藏得很深。”
“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我沒從表面看出來，任何東西。”
“好，那你現在還好嗎？我剛搶了點東西，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分一點出來。”
至於方式，殷淮覺得自己可以切下來一點……之前的那點血肉……對了，還有那個。
“你讓那個尹博士把那塊研究不出來什麽東西的肉給你‘吃掉’。”
“其實，我已經，偷偷吃過了。”
奈奈一點都沒覺得這件事不對，“這是我的怪談，所以裏面的東西，也是我的。”
殷淮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對於“信徒”來說，這就是對的事情。
“但在做什麽事情之前，還是要和博士他們商量。”
“商量個屁，每次她跑出去都是被人發現的！”
尹書在畫面之外發出怒吼，“你居然偷偷吃我的實驗材料！這是違規的！”
易謹做出口型，【他對這些東西很看重。】
急躁的聲音裏，殷淮看見畫面中的奈奈身影逐漸淡化。
“跑！你還跑！”
“幹了壞事就知道跑！還不來跟我們檢查一下！什麽東西都往嘴裏塞也不怕吃壞了肚子！”
等待了一會兒，見好像沒人來管自己，殷淮掛斷了通話。
她覺得這樣的畫面是好事，至少能讓他們每天不那麽壓抑，“尹博士還是很有活力的。”
“之前的時候，奈奈把每個人都當成小孩養，要求每天的營養和睡眠都達標。”
收撿碗筷，易謹略解釋了幾句，“所以他們只有心理上的壓力。”
這是好事……殷淮又問起自己從未直面過的問題，“還有多少人？”
黑發青年手一頓，隔了幾秒才答道：“勉強還有三分之一。”
“實際數據已經接近了四分之一……老人比較多，但現在已經是最少的部分了。”
“這還是在屏蔽器的作用，基本達到預期之後的數據。”
殷淮點點頭，呼出一口氣，準備加快“論壇規則” 的編寫。
剩下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發現，趁著這段時間，多了解信息、提升素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筆記本已經回來了，她在上面梳理了一陣，和收拾完殘局的的易謹道了晚安，回到了臨時的房間。
殷淮想在今天晚上就弄出一個基本的框架，等明天再和其他人商討……有些東西只能自己知道，但能從側面給出要求，達到目的。
“只是需要比較隱晦，不能讓人猜出來。”
……
第二天，預約了幾位老者晚上的時間，殷淮又打了一天的靶，並順帶粗淺了解了不少類型槍支的特點和構造。
至於更有殺傷力的，批覆還沒下來，不能接觸。
就算是有提前的約定，到晚上還是有那麽幾個人缺席，因為事情實在太多。
最終，殷淮把自己已經能看到的生存守則換了一種表述方式重新列出，並加上了另外沒有的那些。
但是在最後定下名字的時候，產生了分歧。
殷淮想直接用“人類生存指南”作為標題，開門見山又簡單明了。
但尹博士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受了奈奈的刺激，非要用“槐花的忠告”。
而且還有一堆歪理，大領導和易謹都有了被說服的傾向……
“我們不可能公布你的身份，這會引起恐慌……但我們更不可能抹去你的功績！”
這個時候，尹書的腦袋就轉得很快，“這肯定是你在那個世界有段時間的綽號……就算，就算最後結局不怎麽樣，所有的幸存者也會記得真正的你！”
錢旭林本想說這個標題有點太考驗殷淮的羞恥心了……她之前給自己看日記的時候，應該就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
但是一聽尹書的理由，又覺得確實是這樣的。
而且，還會一定程度上加強殷淮和這個世界的聯系，而不僅僅是那幾個人，不僅僅是轉移而來的愛國情懷。
他朗聲認可，“我覺得可行。”
殷淮失笑，無奈得想搖頭，“您也來湊熱鬧……”
“但這個其實也無關緊要，我只是覺得，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老沈在怪談喊我的時候我都沒答應。”
這兩句話也展示了殷淮不算堅決的抵觸，大領導也認為此事無傷大雅，因此順應了大多數人的意見，“那就叫這個吧。”
“具體內容由你自己發出，挑選一個整點，顯得比較正式。”
之後則是對之前已經知道事情的詳細交流，包括對未來的展望。
殷淮沒有沈默，不算熱烈，但絕對是句句有回應地和他們商量著……這是錢老今天剛交代的事情。
她需要在空閑的時候多和幾位博士聊天，和狀態有異常的老者們聊天。
不管是更特殊的身份，還是更豐富的信息，乃至是那種篤定會有一個好結果的情態，都會讓那些心態已有些失衡的人好轉。
據錢老所說，這是從柴淑和易謹狀態的轉變中得來的方案。
她倒是沒覺得難辦，只是這件事完全可以在討論的時候一並做了，也就是說，之後就會有相對固定的會議。
會議結束後，易謹看了眼時間，發現了新消息。
“殷淮。”
“他們把你的編號提到最前面了，以後就不會再更改。”
怎麽突然改編號？
“改成什麽了？這個已經記錄了的怪談還需要重新來一遍嗎？”
易謹搖頭，“不用，從下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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