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坦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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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坦白（一）
現實世界, 論壇。
一個帖子的熱度正在火速攀登：【我見到槐花妹子了！】
……
終端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易謹將剛抽掉充電線的終端放到枕頭邊，隨後掏出了自己的那個, 略作辨認就接通, “什麽事？”
“你快去看論壇, 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柴淑那邊也來問過我, 殷淮就是還沒出來……但是你去看！”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最好聯系一下博士和錢老那邊。”
說完，沒等易謹回答, 大貓就著急地掛斷了電話。
視線在空無一人的床鋪上掃視幾下, 他點開論壇，發現了那個帖子。
沒有立即點開，易謹先將其分享給那兩位, 才打開“燭火”, 讓其對內容進行出不篩選。
十幾秒後，他打開了經過篩選的帖子，仔細查看其中有價值的那些。
“在幾次戰勝了內心的恐懼之後, 他遇到了殷淮？”
“這個描述，這種說話方式, 應該是她……”
等看完所有的經歷講述, 尤其是躲著聽到動靜的時候, 根據這個, 易謹判斷她確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至少在面對那些怪物的時候, 更有主動性了……
根據帖子的主人介紹，之後還遇到了一個小姑娘, 那是一個家裏只剩自己還活著，實際上她才剛上高中，還是個不該直面悲痛的小孩。
他有描述自己的感覺，認為那個小妹子對生活沒什麽希望，可能心理出現了問題，希望官方能介入……
除了他，在這半個小時之內，帖子內陸續出現了其他人，表示自己應該也是在同一個怪談內。
他們都屬於沒有規則，只是在一個或是白胡子老頭，或是飄渺仙人的指引下走上那座突兀的山峰，然後再也沒出來。
甚至直到脫離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是自己做了什麽導致脫離……因為在講述、對比了實際情況後，他們發現每個人當時身處的場景和事件各有不同。
以及，有的人在經歷了很多次轉移，一點線索都沒發現的時候就陷入了絕望，有的則才剛剛開始直面困難，就莫名其妙地出來了……甚至還有幾個人剛進去，剛看見金光燦燦的海洋，什麽後續都還沒有，直接回到了現實。
【這是我經歷過的，最簡單的一個怪談，哈哈。】
易謹神情逐漸嚴肅……這不是不可能，在怪談內部發生變化，無法維持“捕捉”的時候，應該就會出現這樣的事。
但他們什麽都無法了解，只能等殷淮出來再說。
“現在都已經過去了接近一個小時了，殷淮怎麽還不出來？”
尹書長時間閱讀資料，因此比易謹速度快了很多。
在還沒看完時，就熟練地弄出了個會議室，裏面有他、錢旭林，以及易謹這個唯一在現場的人。
錢旭林依舊在看，沒有回答，而且他也不清楚原因。
不管什麽說，在其他的事情都不知道的時候，只能從這件事上看出來，殷淮確實是一個善良、願意幫助他人的人。
“你們都不著急嗎？”
尹書已經有些無法控制情緒，在實驗之外的事情上，他總是不夠理智。
在今天得到殷淮相關信息之前，他已經煎熬了很久，而得到之後又沒有一點後續！這怎麽不讓人焦慮？
話音剛落，易謹正組織安撫其情緒的回答，就有股微妙的血腥味湧入鼻腔……外面出事了？
不對，不是外……
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他一時間竟有些失語。
本應穿著整潔睡衣的女性現在渾身血汙遍布，有一部分甚至略有發黑，而且沒被血汙覆蓋的皮膚也偏紅。
最重要的一點，比起進去的時候，她散發的“光芒”更加龐大。
易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這一瞬間的感受，他覺得殷淮已發生了本質上的改變，讓人無法忽視的改變。
但在那種想要服從，想要膜拜的沖動之外，他又覺得這個從頭到腳沒一處不順眼的人又不該是這個樣子。
她該穿著或是精致，或是簡單的舒適衣物，抱著個終端看有意思的消息和一些邏輯在線的影視劇。
眼睛累了就搬出折疊椅，出去沐浴陽光，然後在自己詢問後給出今天想吃什麽……
她吃飯的時候總是非常認真，至少對比其他的事情，不管味道如何，都會給出誇獎。
而且，只有在這件事上，她不會說“隨便吧”、“都可以”……
一個念頭冒出的時候，易謹已經給等在外面的醫護人員遞出消息。
“她已經出來了。”
“剛才？？”
“那她怎麽沒說話？”
易謹表情不是很好地答道，“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和上次的不一樣，我怕有傷，沒敢挪動……”
“沒事、沒事。”
初步恢覆，身體已經不再那麽滾燙的時候，殷淮睜開了眼睛，立即聽到了兩人關於自己的討論。
不想留下誤會，她阻止了大牡丹對自己情況的繼續猜測。
“我……”
張嘴，殷淮的註意力還停留在最後那會兒的逃跑上，不，這不能算是逃跑，是通過行為逼迫他放開對怪談的影響。
深呼吸了下，她開口就是詢問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其他人都出來了嗎？”
這還是她第一次出來就在詢問自己的同伴……情況和之前的有不同？
易謹點頭，“現在已經有很多人表明自己和你是同一個怪談裏出來的，但是目前只找到有一個人見過你，其他人都是根據他的描述才知道的。”
殷淮再次開口，“一共有多少人出來？”
“可以收集一下……這個怪談是從兩個月前就開始捕捉人類了，只是從來沒有人出來……還有那種長時間待在裏面的人，可能身體會發生一些變化，我不太確定是什麽，也不太確定他們之後還會不會再被爛木頭吸引。”
說打這裏，她想到了上一個怪談裏的那兩個人，“他們呢？那兩位軍人呢，他們現在還好嗎？”
雖然是這麽問，但實際上，已知道了不少信息的殷淮已經大致猜到了他們的結局……
“他們在你進入怪談的第二天就突破了我們的封鎖，自己沖到外面，然後消失在了街道裏，說是要在開學之前去簽合同。”
這件事讓那個研究所相當重視，易謹也關註了很長時間。
但是直到目前為止，他們這邊什麽都沒收獲，但那兩個小木雕也沒什麽變化，和它們普通的同類沒什麽區別。
殷淮閉了閉眼……為什麽我就沒早點想起來這些事情？
“那研究所裏，我的那塊肉呢？發生了什麽變化？”
尹博士聽到這裏，插嘴道：“它還在，但是所有的數據反應都消失了。”
“但是莎莉已經過來了，嗯，奈奈不見了……還有我們這邊一個博士，在尋找那兄妹倆的時候，失蹤了。”
點了點頭，殷淮沒對此產生什麽疑惑，“我知道。”
“我看見了，沒什麽大事。”
“現在我先說說這次怪談的情況，我不知道他多久會恢覆過來，先把細節告知民眾……”
這不是處於逃避，而是這件事確實比自己的來歷更加緊急，是能立刻就又效果的事。
“這個怪談那個……就叫朽木吧，朽木把這個怪談稱為回廊。”
“和其他怪談不同的是，他將自己分割成為幾個部分，只留下了最核心的在手裏，其他的都放在不同的空間裏。”
“每個空間的入口和出口都是一段走廊，走廊連接空間，空間又連接走廊……你們想想‘回’字，這就是所有人類會在裏面經歷的事情，在兩個邊框之間來回走動，有朽木身軀力量的加持，根本沒可能從旁邊突破。”
“當然，怪談就算被‘信徒’控制，也不可能脫離已經發生過的事情走向，裏面唯一有人的空間裏，關鍵是許秀雲，也就是金枝，其他人都不重要……不，也不一定，可能會有人是和她互不相識的平行暗線。”
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殷淮只對張楷有些猜測，但是其他人好像都沒什麽特殊。
在此之後，她續上了對徐秀雲身份的介紹，以及自己看見的那本冊子上所記錄的代號和人名。
“……”
“也就是說，她可能會給你一種詭異感，但是你要相信，為了你們失去性命的人，就算只是一點意志，她也不可能會主動傷害人類。”
“不要傷害她，不要傷害她！”
“這和某條規則有關系……因為朽木的強制插手，怪談明顯壓過了規則，但是它不是讓規則現實錯誤，或者是什麽故意遮攔，而是直接將規則拆分，以馬後炮的形勢出現在人類眼中……而且是根據人類在上個空間內經歷的事情來展現正確的那部分。”
“一共又四條，‘兩狼並行、一死則活’，這條是讓人類會觀察、把握弱點，並加以利用。”
“‘蛇纏梁，地上躺’，這條是針對上空攻擊的辦法，具體是什麽我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需要這麽做。”
“第三條和第四條需要一起看，‘無鬼？有人’，以及‘誰是人，我是人’。”
“這兩條不能說是錯誤的，在那種情況下，確實只有進入的人類才能被稱為人，但這點針對的其實是最後可能脫離的途徑……在最後的階段，不管前面經歷了什麽，不管人類有沒有跟許秀雲建立起聯系，最後必然是這個人和許秀雲共同在一條仿佛沒有盡頭的走廊中前行。”
“在這個時候，僅僅是一墻之隔的，朽木的心臟部分開始發揮作用，人類會覺得徐秀雲是敵人，許秀雲也會覺得這個人是敵人……最後，如果是人類動手，那他就會回到起點，因為他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而因為和宅子有關的東西是儲存在每個人身上的，所有做過的事情都會留下痕跡，你再次進入宅子，就算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重來。”
“雙方的排斥都會存在，直到人類不再抵抗，在宅子裏殺死許秀雲……在那一瞬間，這個人身上所有的‘記錄’崩塌，融入怪談。”
“脫離的辦法，從一開始遇到的那條魚就告訴我們了，要上去找他。”
殷淮總結道：“這個他應該就是指朽木，因為他的插手，沒有人類能從這個怪談種逃脫……連我在那個時候，也僅僅只能壓制那種想殺死許秀雲的沖動。”
“普通人類肯定無法抵抗，這已經不是意志堅定就能更改的，這是源自靈魂層面的東西。”
“不過還有一件事：人類在踐行正確規則的時候，會強化規則的力量，擴大怪談的裂口，讓脫離途徑有可能出現……但是這麽多人，沒有一個脫離，我不太確定這條守則在這裏面是否會產生作用。”
這一系列說完，殷淮有些口幹，側方時間恰當地遞過來一杯水，咕嚕喝了兩口才道：“先把這些發出去，至於實際的經歷，等我、等我說完，再說。”
“那個不是很重要。”
錢旭林聽完，斟酌著語氣問道：“你是從哪裏知道這些的？”
“這聽起來，不應該是一個脫離怪談的人類能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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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端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易謹將剛抽掉充電線的終端放到枕頭邊，隨後掏出了自己的那個, 略作辨認就接通, “什麽事？”
“你快去看論壇, 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柴淑那邊也來問過我, 殷淮就是還沒出來……但是你去看！”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最好聯系一下博士和錢老那邊。”
說完，沒等易謹回答, 大貓就著急地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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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秒後，他打開了經過篩選的帖子，仔細查看其中有價值的那些。
“在幾次戰勝了內心的恐懼之後, 他遇到了殷淮？”
“這個描述，這種說話方式, 應該是她……”
等看完所有的經歷講述, 尤其是躲著聽到動靜的時候, 根據這個, 易謹判斷她確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至少在面對那些怪物的時候, 更有主動性了……
根據帖子的主人介紹，之後還遇到了一個小姑娘, 那是一個家裏只剩自己還活著，實際上她才剛上高中，還是個不該直面悲痛的小孩。
他有描述自己的感覺，認為那個小妹子對生活沒什麽希望，可能心理出現了問題，希望官方能介入……
除了他，在這半個小時之內，帖子內陸續出現了其他人，表示自己應該也是在同一個怪談內。
他們都屬於沒有規則，只是在一個或是白胡子老頭，或是飄渺仙人的指引下走上那座突兀的山峰，然後再也沒出來。
甚至直到脫離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是自己做了什麽導致脫離……因為在講述、對比了實際情況後，他們發現每個人當時身處的場景和事件各有不同。
以及，有的人在經歷了很多次轉移，一點線索都沒發現的時候就陷入了絕望，有的則才剛剛開始直面困難，就莫名其妙地出來了……甚至還有幾個人剛進去，剛看見金光燦燦的海洋，什麽後續都還沒有，直接回到了現實。
【這是我經歷過的，最簡單的一個怪談，哈哈。】
易謹神情逐漸嚴肅……這不是不可能，在怪談內部發生變化，無法維持“捕捉”的時候，應該就會出現這樣的事。
但他們什麽都無法了解，只能等殷淮出來再說。
“現在都已經過去了接近一個小時了，殷淮怎麽還不出來？”
尹書長時間閱讀資料，因此比易謹速度快了很多。
在還沒看完時，就熟練地弄出了個會議室，裏面有他、錢旭林，以及易謹這個唯一在現場的人。
錢旭林依舊在看，沒有回答，而且他也不清楚原因。
不管什麽說，在其他的事情都不知道的時候，只能從這件事上看出來，殷淮確實是一個善良、願意幫助他人的人。
“你們都不著急嗎？”
尹書已經有些無法控制情緒，在實驗之外的事情上，他總是不夠理智。
在今天得到殷淮相關信息之前，他已經煎熬了很久，而得到之後又沒有一點後續！這怎麽不讓人焦慮？
話音剛落，易謹正組織安撫其情緒的回答，就有股微妙的血腥味湧入鼻腔……外面出事了？
不對，不是外……
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他一時間竟有些失語。
本應穿著整潔睡衣的女性現在渾身血汙遍布，有一部分甚至略有發黑，而且沒被血汙覆蓋的皮膚也偏紅。
最重要的一點，比起進去的時候，她散發的“光芒”更加龐大。
易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這一瞬間的感受，他覺得殷淮已發生了本質上的改變，讓人無法忽視的改變。
但在那種想要服從，想要膜拜的沖動之外，他又覺得這個從頭到腳沒一處不順眼的人又不該是這個樣子。
她該穿著或是精致，或是簡單的舒適衣物，抱著個終端看有意思的消息和一些邏輯在線的影視劇。
眼睛累了就搬出折疊椅，出去沐浴陽光，然後在自己詢問後給出今天想吃什麽……
她吃飯的時候總是非常認真，至少對比其他的事情，不管味道如何，都會給出誇獎。
而且，只有在這件事上，她不會說“隨便吧”、“都可以”……
一個念頭冒出的時候，易謹已經給等在外面的醫護人員遞出消息。
“她已經出來了。”
“剛才？？”
“那她怎麽沒說話？”
易謹表情不是很好地答道，“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和上次的不一樣，我怕有傷，沒敢挪動……”
“沒事、沒事。”
初步恢覆，身體已經不再那麽滾燙的時候，殷淮睜開了眼睛，立即聽到了兩人關於自己的討論。
不想留下誤會，她阻止了大牡丹對自己情況的繼續猜測。
“我……”
張嘴，殷淮的註意力還停留在最後那會兒的逃跑上，不，這不能算是逃跑，是通過行為逼迫他放開對怪談的影響。
深呼吸了下，她開口就是詢問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其他人都出來了嗎？”
這還是她第一次出來就在詢問自己的同伴……情況和之前的有不同？
易謹點頭，“現在已經有很多人表明自己和你是同一個怪談裏出來的，但是目前只找到有一個人見過你，其他人都是根據他的描述才知道的。”
殷淮再次開口，“一共有多少人出來？”
“可以收集一下……這個怪談是從兩個月前就開始捕捉人類了，只是從來沒有人出來……還有那種長時間待在裏面的人，可能身體會發生一些變化，我不太確定是什麽，也不太確定他們之後還會不會再被爛木頭吸引。”
說打這裏，她想到了上一個怪談裏的那兩個人，“他們呢？那兩位軍人呢，他們現在還好嗎？”
雖然是這麽問，但實際上，已知道了不少信息的殷淮已經大致猜到了他們的結局……
“他們在你進入怪談的第二天就突破了我們的封鎖，自己沖到外面，然後消失在了街道裏，說是要在開學之前去簽合同。”
這件事讓那個研究所相當重視，易謹也關註了很長時間。
但是直到目前為止，他們這邊什麽都沒收獲，但那兩個小木雕也沒什麽變化，和它們普通的同類沒什麽區別。
殷淮閉了閉眼……為什麽我就沒早點想起來這些事情？
“那研究所裏，我的那塊肉呢？發生了什麽變化？”
尹博士聽到這裏，插嘴道：“它還在，但是所有的數據反應都消失了。”
“但是莎莉已經過來了，嗯，奈奈不見了……還有我們這邊一個博士，在尋找那兄妹倆的時候，失蹤了。”
點了點頭，殷淮沒對此產生什麽疑惑，“我知道。”
“我看見了，沒什麽大事。”
“現在我先說說這次怪談的情況，我不知道他多久會恢覆過來，先把細節告知民眾……”
這不是處於逃避，而是這件事確實比自己的來歷更加緊急，是能立刻就又效果的事。
“這個怪談那個……就叫朽木吧，朽木把這個怪談稱為回廊。”
“和其他怪談不同的是，他將自己分割成為幾個部分，只留下了最核心的在手裏，其他的都放在不同的空間裏。”
“每個空間的入口和出口都是一段走廊，走廊連接空間，空間又連接走廊……你們想想‘回’字，這就是所有人類會在裏面經歷的事情，在兩個邊框之間來回走動，有朽木身軀力量的加持，根本沒可能從旁邊突破。”
“當然，怪談就算被‘信徒’控制，也不可能脫離已經發生過的事情走向，裏面唯一有人的空間裏，關鍵是許秀雲，也就是金枝，其他人都不重要……不，也不一定，可能會有人是和她互不相識的平行暗線。”
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殷淮只對張楷有些猜測，但是其他人好像都沒什麽特殊。
在此之後，她續上了對徐秀雲身份的介紹，以及自己看見的那本冊子上所記錄的代號和人名。
“……”
“也就是說，她可能會給你一種詭異感，但是你要相信，為了你們失去性命的人，就算只是一點意志，她也不可能會主動傷害人類。”
“不要傷害她，不要傷害她！”
“這和某條規則有關系……因為朽木的強制插手，怪談明顯壓過了規則，但是它不是讓規則現實錯誤，或者是什麽故意遮攔，而是直接將規則拆分，以馬後炮的形勢出現在人類眼中……而且是根據人類在上個空間內經歷的事情來展現正確的那部分。”
“一共又四條，‘兩狼並行、一死則活’，這條是讓人類會觀察、把握弱點，並加以利用。”
“‘蛇纏梁，地上躺’，這條是針對上空攻擊的辦法，具體是什麽我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需要這麽做。”
“第三條和第四條需要一起看，‘無鬼？有人’，以及‘誰是人，我是人’。”
“這兩條不能說是錯誤的，在那種情況下，確實只有進入的人類才能被稱為人，但這點針對的其實是最後可能脫離的途徑……在最後的階段，不管前面經歷了什麽，不管人類有沒有跟許秀雲建立起聯系，最後必然是這個人和許秀雲共同在一條仿佛沒有盡頭的走廊中前行。”
“在這個時候，僅僅是一墻之隔的，朽木的心臟部分開始發揮作用，人類會覺得徐秀雲是敵人，許秀雲也會覺得這個人是敵人……最後，如果是人類動手，那他就會回到起點，因為他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而因為和宅子有關的東西是儲存在每個人身上的，所有做過的事情都會留下痕跡，你再次進入宅子，就算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重來。”
“雙方的排斥都會存在，直到人類不再抵抗，在宅子裏殺死許秀雲……在那一瞬間，這個人身上所有的‘記錄’崩塌，融入怪談。”
“脫離的辦法，從一開始遇到的那條魚就告訴我們了，要上去找他。”
殷淮總結道：“這個他應該就是指朽木，因為他的插手，沒有人類能從這個怪談種逃脫……連我在那個時候，也僅僅只能壓制那種想殺死許秀雲的沖動。”
“普通人類肯定無法抵抗，這已經不是意志堅定就能更改的，這是源自靈魂層面的東西。”
“不過還有一件事：人類在踐行正確規則的時候，會強化規則的力量，擴大怪談的裂口，讓脫離途徑有可能出現……但是這麽多人，沒有一個脫離，我不太確定這條守則在這裏面是否會產生作用。”
這一系列說完，殷淮有些口幹，側方時間恰當地遞過來一杯水，咕嚕喝了兩口才道：“先把這些發出去，至於實際的經歷，等我、等我說完，再說。”
“那個不是很重要。”
錢旭林聽完，斟酌著語氣問道：“你是從哪裏知道這些的？”
“這聽起來，不應該是一個脫離怪談的人類能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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