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回廊（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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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回廊（十三）
“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找到……再一天吧, 如果沒收獲就算了。”
崔郎中有些吃不消長時間的行走，“她說不定……”
後續的話沒說出來，因為前方的樹木縫隙裏出現了一個渾身血液, 衣服都看不出原本樣子的女鬼！
他嚇了一跳, 條件反射地就要躲起來……回去處理了少爺的事情, 聽人講述了那段經歷後，難免有些疑神疑鬼。
殷淮看見了他的驚恐和後續行動, 嘴角一抽, 停下腳步主動出聲，“是我。”
張楷依舊沒放下槍, 眼神銳利地掃過她成縷的頭發、板結的衣服等事物, 最後回到那張不是很幹凈的臉上……五官和之前是一樣的。
“你……”
本想問一些話來確認是否為本人，但張楷發現自己對她根本沒什麽了解，無從下手。
殷淮看了眼他的神情, 點點頭, “不要擔心，我是* 人，你們也是、人。”
“我是被管家留下, 準備作為保護少爺的人……嗯，我之前給許秀雲要了一副藥, 你們回去過了嗎？”
“她有好好喝藥嗎？”
崔郎中一楞, 然後有些不自在地道：“我去看過了, 還給她的傷口上了一些其他的藥, 很快就會好了。”
“而且少爺也說了，是個誤會……不會追究她的問題, 只是之後不能再貼身照顧。”
“這是好事……”
這麽說了一句，殷淮丟開石頭, 走過去，“我們現在回去嗎？還是再去找點什麽？”
“直接回去，路上你先跟我們說說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張楷明顯對之前的經歷心有餘悸，但沒有主動說起，而是想讓殷淮先描述。
反正最後我應該也會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麽做的……殷淮沒遲疑，將自己早就梳理好的事情按照合理的邏輯說出：
走到半路，她發現了其他“人”的害怕與沈默，然後聯系起來之前那幾位傭人的神情，以及猴子們光滑如人臉的皮膚，得出了這不是本人的結論。
然後開始了一場交鋒，以她的勝利告終，只是衣服不可避免地有受到傷害，只能勉強讓皮膚保持完整與安全。
崔郎中：“……”
“為什麽我們這邊的一點都不害怕？浪費了那麽多子彈！”
“它們害怕的應該是木鬼，又不是我們……你敢說，就山谷那會，你不害怕？”
殷淮離開之後似乎還發生了什麽，反正張楷看崔郎中的神情很是幸災樂禍。
崔郎中梗著脖子，“我那是、那是擔心！怎麽能是害怕呢……”
“哈哈，你就是嘴硬，連少爺的話都不敢聽，難道不是害怕嗎？”
“木鬼我跟你說，老東西，被你那一把力氣嚇到了！然後不是那個猴子裝成你了嗎？發起攻擊的時候，他特別害怕，就差跪地求饒了！”
你難道不怕之後受傷，他在藥裏給你下毒？
看了眼故作鎮定的崔郎中，殷淮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說，而是轉移了方向，“之前許秀雲那件事是怎麽回事？”
“我怕她傷心，沒問。”
那兩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由崔郎中開口，“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少爺憋得不行想出門，又看了不少關於鬼怪的書，產生了興致。”
“之後出去了一趟，看見了啥東西……在沒得到外界幹預的情況下，出現了幻覺，總是覺得有人在自己身邊，然後在那個，額，那個許秀雲過去說話到時候，受到刺激，揮舞了當時手上的刀具。”
殷淮沒去問為什麽後續不給她治療，答案很明顯……這裏就是深山老林，所有的好東西應該都留給少爺，而不是一個下人。
至少那位管家是這麽想的。
崔郎中嘆著氣感慨，“如果不是你向管家提了要求，說不定她真的會感染，然後死去。”
“臉上比較深的傷口，還是比較危險的……”
見兩人的表情都有些煩悶，殷淮沒再說話，安靜前行。
這次並不是從正門進去，而是來到了位於宅子側面的一道小門，張楷掌握著鑰匙。
交給一位男□□人，他側走兩步，伸手一引，“進去吧，這裏過去沒多遠就是管家的屋子，我們得先過去那裏。”
殷淮主動為自己爭取，“但是我感覺，我需要先去洗個澡，還要吃飯。”
“現在不是飯點，但應該沒問題……”
崔郎中回到宅子後就松了一口氣，“我先繼續去做事兒……少爺那邊，等會兒再說。”
“行。”
目送崔郎中走到一條道路上，隱沒於假山後，張楷收回視線，對殷淮道：“你真的想學槍？可能對肩膀不是很好……”
殷淮溫和笑道：“沒關系，我的恢覆能力很好。”
這個“很”字可不是誇大，說不定一個小時前，我肩膀的骨頭被震碎，現在就能完好如初……
他朗笑出聲，“好！”
交談間，幾人已經來到了一個房間外，精致大門對開。
張楷讓其他人各自回到崗位，負責宅子的安全，自己則帶著木鬼進入房間，看見了正在一個本子上書寫什麽的管家。
他擡頭，看見殷淮的一瞬間，原本準備好的話語沒說出口，一句疑惑脫口而出，“你又被狼群追殺了？”
“不是，這次是猴子。”
殷淮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在發生了那些事情之後，自己還沒有槍，又這種表現才是正常的！
管家沒想到她居然一本正經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張楷則搖了搖頭，“你追殺猴子還差不多！”
管家之前只是簡略地了解了這一次出行的經歷，並且將大部分註意力都放在能便成人的怪物和收獲的藥草上……之前張楷要說打鬥過程的時候被他制止了。
現在看來，或許需要再詳細了解一下？
他招來一位傭人，吩咐其去準備熱水和食物，以及帶殷淮去上次的客房。
張楷留下來，而殷淮順從離開，沒想展示些什麽。
更主要的原因，是身上實在不舒服……她感覺自己已經被血腥腌入味了！
等待了一會兒，她痛快地洗了個澡，隨後在就在客房內吃了一大碗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湯，裏面煮了些常見食材。
吃飽喝足，殷淮跟隨前來尋找的傭人回到之前那個地方。
管家似乎已經知道了她做出的貢獻、能力，不再那麽穩重，露出了一點熱切，“如果，如果少爺能看上你，，沒說要趕走的話……你就代替原本許秀雲位置吧。”
“我們會另外給他指派一個負責起居的女傭……你只管安全！”
“不用展示自己了？”
殷淮並未忘記之前說過的話，故意展現出自己的疑惑。
“不用，你已經算是通過了測試，我相信張楷的眼光。”
這麽說一句後，他轉而詳細說起殷淮需要承擔的責任。
這包括在少爺要出去的時候進行阻攔、勸說；包括讓他感覺安全，轉變心態……
“現在你就直接過去……我先讓人帶個信給少爺，等那邊回覆，你就可以過去了。”
他視線落在殷淮衣服上一瞬後移開，“去換一身衣服，少爺喜歡鮮亮一點的。”
殷淮瞇起眼睛，依言去換了一身衣服。
和她想象的不同，這身衣服並不低俗，不管是布料還是裁剪工藝，比傭人的那些高了一個檔次。
上身舒適，長裙窄袖。
不過還好這裙子不修身，動手的時候不會受到影響……殷她默默嘗試揮舞手臂，任由一位女性在背後給自己編頭發。
那是之前提醒過她的傭人，這時候憋著一口氣，隔了好幾分鐘才道：“你如果去，一定要聽少爺的話……”
“記住，一定！一定！”
先強調之後，她又壓低了聲音，“之前的秀雲就是……其實我覺得不是有鬼，而是少爺的要求被拒絕，才弄出了這件事。”
“管家不想做惡人，就讓那個貼身傭人去……但是又不允許我們違背少爺的要求。”
“這不是有病嗎？”
“確實是。”
結合張楷和崔郎中的表現，殷淮大概知道少爺是個什麽樣的人……不管如何，她好似不可能坐以待斃的。
收拾好，她被帶到一個院中院前，裏面有嬉鬧聲、野獸的吼聲。
推開門，那位領路人讓開道路，“你自己進去，我還有點事情，管家已經叫人提前告知了。”
殷淮並未多言，邁步進入……這時候，她聯想到了一件事：
臉和人非常相似的猴子能在人類眼中呈現出熟人的樣子，還能說話。
之前的那兩個許秀雲難道就是這樣，那些猴子已經混進宅子裏了？
不，不像。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有察覺到一種不知道源自何處的微妙感受，第二次也有……而那些猴子替換的人都沒有給出過這種感覺，可見二者沒什麽關聯。
思索間，她已經沿著小徑，來到了聲音發出的地方。
一位頭發雜亂，但身量頗高的青年背對著她，他身邊站著幾位女傭，穿著和殷淮類似的衣服，只紋樣有些不同。
而那些女傭和青年一起看著的地方，有一個敞開的鐵籠。
籠子裏關著只成年的貓科動物，似虎非虎，而籠口邊正有一位女傭緊閉眼睛將盤子裏的生肉丟進去。
她畏懼地掀開眼皮，“吃了嗎？吃了嗎？”
那只野獸依舊蜷縮在籠子的角落裏，野性十足地盯著外面，沒有行動。
“哈哈哈，肯定是你太害怕，給衣服撒了太多崔郎中給的藥！讓它討厭你了！”
有位女傭大笑出聲。
拿著盤子的那位沒好氣地瞪眼，“你行你來！”
視線一轉，她看見了走過來的人，條件反射地站直，張開嘴又不知道喊什麽。
環顧一周，殷淮確定這是需要制止的事情，於是上前一步發出致命兩問，“今天玩兒多久了？”
“做功課了嗎？”
眾位女傭身體都不同程度地變得僵硬，但沒有回答。
而面對殷淮的那位更是瘋狂給少爺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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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找到……再一天吧, 如果沒收獲就算了。”
崔郎中有些吃不消長時間的行走，“她說不定……”
後續的話沒說出來，因為前方的樹木縫隙裏出現了一個渾身血液, 衣服都看不出原本樣子的女鬼！
他嚇了一跳, 條件反射地就要躲起來……回去處理了少爺的事情, 聽人講述了那段經歷後，難免有些疑神疑鬼。
殷淮看見了他的驚恐和後續行動, 嘴角一抽, 停下腳步主動出聲，“是我。”
張楷依舊沒放下槍, 眼神銳利地掃過她成縷的頭發、板結的衣服等事物, 最後回到那張不是很幹凈的臉上……五官和之前是一樣的。
“你……”
本想問一些話來確認是否為本人，但張楷發現自己對她根本沒什麽了解，無從下手。
殷淮看了眼他的神情, 點點頭, “不要擔心，我是* 人，你們也是、人。”
“我是被管家留下, 準備作為保護少爺的人……嗯，我之前給許秀雲要了一副藥, 你們回去過了嗎？”
“她有好好喝藥嗎？”
崔郎中一楞, 然後有些不自在地道：“我去看過了, 還給她的傷口上了一些其他的藥, 很快就會好了。”
“而且少爺也說了，是個誤會……不會追究她的問題, 只是之後不能再貼身照顧。”
“這是好事……”
這麽說了一句，殷淮丟開石頭, 走過去，“我們現在回去嗎？還是再去找點什麽？”
“直接回去，路上你先跟我們說說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張楷明顯對之前的經歷心有餘悸，但沒有主動說起，而是想讓殷淮先描述。
反正最後我應該也會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麽做的……殷淮沒遲疑，將自己早就梳理好的事情按照合理的邏輯說出：
走到半路，她發現了其他“人”的害怕與沈默，然後聯系起來之前那幾位傭人的神情，以及猴子們光滑如人臉的皮膚，得出了這不是本人的結論。
然後開始了一場交鋒，以她的勝利告終，只是衣服不可避免地有受到傷害，只能勉強讓皮膚保持完整與安全。
崔郎中：“……”
“為什麽我們這邊的一點都不害怕？浪費了那麽多子彈！”
“它們害怕的應該是木鬼，又不是我們……你敢說，就山谷那會，你不害怕？”
殷淮離開之後似乎還發生了什麽，反正張楷看崔郎中的神情很是幸災樂禍。
崔郎中梗著脖子，“我那是、那是擔心！怎麽能是害怕呢……”
“哈哈，你就是嘴硬，連少爺的話都不敢聽，難道不是害怕嗎？”
“木鬼我跟你說，老東西，被你那一把力氣嚇到了！然後不是那個猴子裝成你了嗎？發起攻擊的時候，他特別害怕，就差跪地求饒了！”
你難道不怕之後受傷，他在藥裏給你下毒？
看了眼故作鎮定的崔郎中，殷淮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說，而是轉移了方向，“之前許秀雲那件事是怎麽回事？”
“我怕她傷心，沒問。”
那兩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由崔郎中開口，“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少爺憋得不行想出門，又看了不少關於鬼怪的書，產生了興致。”
“之後出去了一趟，看見了啥東西……在沒得到外界幹預的情況下，出現了幻覺，總是覺得有人在自己身邊，然後在那個，額，那個許秀雲過去說話到時候，受到刺激，揮舞了當時手上的刀具。”
殷淮沒去問為什麽後續不給她治療，答案很明顯……這裏就是深山老林，所有的好東西應該都留給少爺，而不是一個下人。
至少那位管家是這麽想的。
崔郎中嘆著氣感慨，“如果不是你向管家提了要求，說不定她真的會感染，然後死去。”
“臉上比較深的傷口，還是比較危險的……”
見兩人的表情都有些煩悶，殷淮沒再說話，安靜前行。
這次並不是從正門進去，而是來到了位於宅子側面的一道小門，張楷掌握著鑰匙。
交給一位男□□人，他側走兩步，伸手一引，“進去吧，這裏過去沒多遠就是管家的屋子，我們得先過去那裏。”
殷淮主動為自己爭取，“但是我感覺，我需要先去洗個澡，還要吃飯。”
“現在不是飯點，但應該沒問題……”
崔郎中回到宅子後就松了一口氣，“我先繼續去做事兒……少爺那邊，等會兒再說。”
“行。”
目送崔郎中走到一條道路上，隱沒於假山後，張楷收回視線，對殷淮道：“你真的想學槍？可能對肩膀不是很好……”
殷淮溫和笑道：“沒關系，我的恢覆能力很好。”
這個“很”字可不是誇大，說不定一個小時前，我肩膀的骨頭被震碎，現在就能完好如初……
他朗笑出聲，“好！”
交談間，幾人已經來到了一個房間外，精致大門對開。
張楷讓其他人各自回到崗位，負責宅子的安全，自己則帶著木鬼進入房間，看見了正在一個本子上書寫什麽的管家。
他擡頭，看見殷淮的一瞬間，原本準備好的話語沒說出口，一句疑惑脫口而出，“你又被狼群追殺了？”
“不是，這次是猴子。”
殷淮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在發生了那些事情之後，自己還沒有槍，又這種表現才是正常的！
管家沒想到她居然一本正經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張楷則搖了搖頭，“你追殺猴子還差不多！”
管家之前只是簡略地了解了這一次出行的經歷，並且將大部分註意力都放在能便成人的怪物和收獲的藥草上……之前張楷要說打鬥過程的時候被他制止了。
現在看來，或許需要再詳細了解一下？
他招來一位傭人，吩咐其去準備熱水和食物，以及帶殷淮去上次的客房。
張楷留下來，而殷淮順從離開，沒想展示些什麽。
更主要的原因，是身上實在不舒服……她感覺自己已經被血腥腌入味了！
等待了一會兒，她痛快地洗了個澡，隨後在就在客房內吃了一大碗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湯，裏面煮了些常見食材。
吃飽喝足，殷淮跟隨前來尋找的傭人回到之前那個地方。
管家似乎已經知道了她做出的貢獻、能力，不再那麽穩重，露出了一點熱切，“如果，如果少爺能看上你，，沒說要趕走的話……你就代替原本許秀雲位置吧。”
“我們會另外給他指派一個負責起居的女傭……你只管安全！”
“不用展示自己了？”
殷淮並未忘記之前說過的話，故意展現出自己的疑惑。
“不用，你已經算是通過了測試，我相信張楷的眼光。”
這麽說一句後，他轉而詳細說起殷淮需要承擔的責任。
這包括在少爺要出去的時候進行阻攔、勸說；包括讓他感覺安全，轉變心態……
“現在你就直接過去……我先讓人帶個信給少爺，等那邊回覆，你就可以過去了。”
他視線落在殷淮衣服上一瞬後移開，“去換一身衣服，少爺喜歡鮮亮一點的。”
殷淮瞇起眼睛，依言去換了一身衣服。
和她想象的不同，這身衣服並不低俗，不管是布料還是裁剪工藝，比傭人的那些高了一個檔次。
上身舒適，長裙窄袖。
不過還好這裙子不修身，動手的時候不會受到影響……殷她默默嘗試揮舞手臂，任由一位女性在背後給自己編頭發。
那是之前提醒過她的傭人，這時候憋著一口氣，隔了好幾分鐘才道：“你如果去，一定要聽少爺的話……”
“記住，一定！一定！”
先強調之後，她又壓低了聲音，“之前的秀雲就是……其實我覺得不是有鬼，而是少爺的要求被拒絕，才弄出了這件事。”
“管家不想做惡人，就讓那個貼身傭人去……但是又不允許我們違背少爺的要求。”
“這不是有病嗎？”
“確實是。”
結合張楷和崔郎中的表現，殷淮大概知道少爺是個什麽樣的人……不管如何，她好似不可能坐以待斃的。
收拾好，她被帶到一個院中院前，裏面有嬉鬧聲、野獸的吼聲。
推開門，那位領路人讓開道路，“你自己進去，我還有點事情，管家已經叫人提前告知了。”
殷淮並未多言，邁步進入……這時候，她聯想到了一件事：
臉和人非常相似的猴子能在人類眼中呈現出熟人的樣子，還能說話。
之前的那兩個許秀雲難道就是這樣，那些猴子已經混進宅子裏了？
不，不像。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有察覺到一種不知道源自何處的微妙感受，第二次也有……而那些猴子替換的人都沒有給出過這種感覺，可見二者沒什麽關聯。
思索間，她已經沿著小徑，來到了聲音發出的地方。
一位頭發雜亂，但身量頗高的青年背對著她，他身邊站著幾位女傭，穿著和殷淮類似的衣服，只紋樣有些不同。
而那些女傭和青年一起看著的地方，有一個敞開的鐵籠。
籠子裏關著只成年的貓科動物，似虎非虎，而籠口邊正有一位女傭緊閉眼睛將盤子裏的生肉丟進去。
她畏懼地掀開眼皮，“吃了嗎？吃了嗎？”
那只野獸依舊蜷縮在籠子的角落裏，野性十足地盯著外面，沒有行動。
“哈哈哈，肯定是你太害怕，給衣服撒了太多崔郎中給的藥！讓它討厭你了！”
有位女傭大笑出聲。
拿著盤子的那位沒好氣地瞪眼，“你行你來！”
視線一轉，她看見了走過來的人，條件反射地站直，張開嘴又不知道喊什麽。
環顧一周，殷淮確定這是需要制止的事情，於是上前一步發出致命兩問，“今天玩兒多久了？”
“做功課了嗎？”
眾位女傭身體都不同程度地變得僵硬，但沒有回答。
而面對殷淮的那位更是瘋狂給少爺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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