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狐仙狐仙（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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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狐仙狐仙（九）
停在原地觀察了兩分鐘, 殷淮才邁開腿，沿著草坪邊緣，走向小屋。
通過信息和敲門兩種形勢, 她告知其中的兩位自己已經抵達。
幾十秒後, 房門被打開, 露出了孫二亢奮但疲憊的臉，殷淮一眼掃過……這和小貓早上的狀態有些像。
進入之後, 她才發現出現異常的只有孫二, 大洋依舊正常。
難怪剛才聯系的人是不這麽愛說話的這個，找到了剛才那點異常的原因, 殷淮沒問這方面的事情, 而是看向還清醒的大洋，“怎麽回事，你們的安排和我們不同？”
大洋無奈地吐出一口氣, 讓這位管理員坐到木椅上才開始講述。
“確實不一樣, 我只能說，這裏是安全的，其他地方不一定。”
殷淮略瞇起眼, 其他地方不一定？為什麽這麽說？
仿佛感受到她的疑惑，大洋停下來解釋了一句, “我見過木雕。”
“你們離開之後, 這裏會逐漸變成廢墟, 廢墟裏有很多小東西……我現在已經不記得它們到底是什麽形狀的, 但能發出聲音，誘惑我去開門。”
小東西指的就是木雕？嗯, 說這兩句話的時候，他也有點恍惚……殷淮點點頭, “那孫二呢，當時他又在做什麽？”
大洋眼神發直地回想了一會兒，“他好像是出去了，出去幹什麽了？”
“哦，對，說是戰友來找他喝酒……就出去了。”
什麽東西？戰友來找他喝酒？
她迅速串聯他各方面的表現：孫二的年齡已經不小，可能已退役，確實有可能……但這絕對不是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發展。
“他有說過關於自己戰友的事情嗎？”
這個問題的目的，是想知道這個“喝酒”的行為是否為孫二的“工資”。
好長一段時間沒人回答，捧著終端傻笑的孫二似乎捕捉到了某個詞語，往這邊走了兩步，
“戰友，呵呵……”
“我早就說……不能走橋……”
只有幾個詞清晰，其他的都很含糊。
殷淮不打算說什麽來刺激他的記憶，希望孫二在這裏等待一段時間後，能初步恢覆意識。
隔了好一會兒，大洋才回神，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中，仿佛剛才未出現異常，接上了自己的話，“我認為這裏安全，是因為它們只能在外面發出聲音，無法攻擊這棟房子。”
“我感覺這房子其實不是很堅固，肯定承受不了怪物幾下攻擊。”
很有道理，鈴蘭他們遇到的也是，沒有破開房門。
殷淮點點頭，示意自己認可這個結論。
“我們的課程表上東西很少，但是增加了一部分，是對設施的維護，之前只是有這個說法。”
大洋走到一張木桌前，拿了本眼熟的冊子回來，“但是你看，今天上午的時候，它上面的內容發生了變化。”
殷淮接過已經翻開的冊子，看向那塊多出來的地方，發現那行中的第一格已經變得與其他不同：
“檢查滑梯。”
其他的則是：“維護設施。”
“而且要求是今天中午就把它檢查完畢，不能有一點問題。”
“這也是我們今天中午提前吃飯的原因，吃完就過來檢查了，結束之後就直接回到了這裏，打算在上課之前出去。”
他有些遲疑地說起中午的場景，似乎不太確定這是否為真實情況，“滑梯上有點障礙物，可能會劃傷皮膚，我把那些東西都磨掉了，還上了一層新漆，現在應該已經變幹。”
“最下面保護的墊子有點硬，可能是使用過度了，我換了個新的……其他的沒什麽問題。”
想到之前這位管理員的詢問，大洋主動補充了孫二的情況，“當時他已經有點傻了，我怕到處亂跑影響工作，就把他強行帶著走了個過場。”
“希望等會兒他能恢覆，能繼續下午的課程……”
下午？
殷淮產生了一種想法……課程表只限定了每一天到底需要學習什麽知識，而沒有詳細劃分到上午和下午。
這是不是再說，“勞逸結合”是想讓他們自己選擇給學生的娛樂時間？
簡單說了自己的猜測，她還補充了關於怪談脫離辦法的猜測，以及會產生影響的“工資”等關鍵信息。
“我的接近兩萬，也就是說，沒有別的了？”
大洋先是松了口氣，但又迅速產生了迷惑，“為什麽我比鈴蘭還多？”
信息已交流完畢，殷淮不打算再留，站起身走向門口，“因為你們承擔了更多工作，這是正常的。”
“每天晚上，盡量早睡，因為根據你的說法，木雕會誘惑人類。”
“終端不可信，我每天中午都會過來，交換信息。”
砰。
門關上了。
就這麽走了？
大洋對管理員的風格有些適應不良……明明之前見過的信息都說她是一個溫柔、有責任心的人……嗯，剛才的信息確實很關鍵，而且快上課了。
胡亂想了一陣，頭疼地將視線投向旁邊，看見了仿佛智力有問題的男性。
她沒說怎麽處理，就只能放任……對了，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我忘記了什麽？
……
另一邊，殷淮腳步較快地原路返回，打算提前去教室門口。
結果在半路上，遇到了那位身形適中，穿著黑白相間職業裝的副園長。
它對殷淮展現出了一定的興趣，並擺出了領導的身份，讓她陪自己說話。
殷淮無法拒絕，等接近屬於自己教室的時候，時間也還差幾分鐘就會抵達下午兩點。
“你要上課了，就先去吧……下次再聊。”
胡梅維持著關心，對她揮了揮手，做出攆人的動作。
殷淮沒有再說，笑著點頭後就走向了教室，同時拿出終端，仿佛正害怕自己無法在上班時間內抵達。
跨入教室的那一個瞬間，數字跳動，來到14：00。
側頭看了一眼剛才的位置，胡梅還站立於原地，望著這邊。
收回目光，殷淮主動和兩個小孩問號，“下午好啊，兩位。”
“你們下午想去滑滑梯嗎？”
它們的內向明顯已經改變了一點，但只提現在語言上，依舊不想出門。
因此非常堅定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還好我買了兩本繪本，有室內娛樂方式……坐到兩位小女孩對面，殷淮打算再翻看一下內容，熟悉後才開始講故事。
兩本中，有一本是很多故事的合集，有點類似於志怪小說，與鬼怪相關。
另一本則是以時間為內在邏輯的神話傳說，更符合小孩的品味。
殷淮選擇了後者。
後者與民俗沒什麽關系，不會刺激到什麽……還可以在合適的時候斷開講述，下次繼續。
翻回第一頁，殷淮從最開始的“設定”講起，
“很久以前，人間是沒有春天的，從來都被白雪覆蓋……”
這既不是原本世界的說法，應該也不是這個世界的神話，難道是怪談故意搞出來，具有特殊意義的故事？
邊保持著講述聲線的平穩，殷淮邊思索著這個故事可能存在的內涵。
它整體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標準的神話故事：
天庭和人間原本是不互通的，天庭四季如春，而人間常年處於寒冬當中，這讓普通人生活相當困難，時常有人死去。
這其中就包括某只白狐的小主人。
她是個善良的孩子，救助受傷白狐後，一直都和它分享自己的食物、炭火。
但她太小了，以至於無法抵抗日漸降低的氣溫，最後死於自己簡陋的家，和她的父母、姐姐一樣。
白狐團在她的脖頸處很久，久到太陽多次落下又升起，小主人依舊冰冷。
身為動物的白狐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不知道心裏的情緒是什麽。
但這驅使著它做出一些讓同類匪夷所思的事情——幫助失去雙親的孩子找到合適的住處、給某些快要餓死的人送去自己狩獵的野兔……
這些對狐貍來說有些艱難，但它完成得很好，幫助了很多人。
在它看不見的地方，白色皮毛上出現了層層光暈，身形也變得修長、飄逸。
有一天，白狐不受控制地騰空而起，雲層托著她離開了冬天，來到了四季如春的天庭。
新地界中，白狐依舊沒有忘記初衷，它口吐人言，嘗試說服仙人幫助人間。
但沒有一次成功。
後來白狐轉換方式，通過一身皮毛，成為了某些仙子最喜愛的靈物，並對同色白雪產生了好奇。
她們嘗試偷渡人間。
天真的仙子不會受到寒冬的影響，但看見了許多悲傷、痛苦，她們為此流淚。
從此冰雪消融，人間也有了春天。
白狐成為了人間的守護者，人們按照想象為其雕像，用最高規格的物品來供奉。
上冊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當然，殷淮今天下午講不到那麽多。
尤其在主人公開始做好事之後，她就緩慢了速度，想通過這些事件塑造兩位小女孩的品行。
兩位女孩對這個故事，明顯比之前那些有明確教育目的實例更感興趣，臉上出現了思索的神情。
還時不時提出問題，想知道更多。
在繪本之外，殷淮根據經驗，為故事填充了合理的邏輯，讓整個有些悲傷的前半部分顯得不那麽必然。
讓女孩們沒有那麽難過。
“木老師，它為什麽沒有死掉？”
鄭語指著繪本上的白狐，故事的主人公正將自己當做圍脖，圈著臉色青白、眉毛有霜的女孩脖頸。
“它為什麽要死掉？狐貍有很厚的毛發，能抵抗寒冷。”
“但是主人死去……它應該死去的。”
鄭語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
殷淮坐直了身體，隱約把握到了一點什麽。
“她們是獨立的個體，不存在誰死去就會帶走另一個。”
兩位女孩的臉龐突然變得生動起來，上面出現了和人類相似的恍惚，“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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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原地觀察了兩分鐘, 殷淮才邁開腿，沿著草坪邊緣，走向小屋。
通過信息和敲門兩種形勢, 她告知其中的兩位自己已經抵達。
幾十秒後, 房門被打開, 露出了孫二亢奮但疲憊的臉，殷淮一眼掃過……這和小貓早上的狀態有些像。
進入之後, 她才發現出現異常的只有孫二, 大洋依舊正常。
難怪剛才聯系的人是不這麽愛說話的這個，找到了剛才那點異常的原因, 殷淮沒問這方面的事情, 而是看向還清醒的大洋，“怎麽回事，你們的安排和我們不同？”
大洋無奈地吐出一口氣, 讓這位管理員坐到木椅上才開始講述。
“確實不一樣, 我只能說，這裏是安全的，其他地方不一定。”
殷淮略瞇起眼, 其他地方不一定？為什麽這麽說？
仿佛感受到她的疑惑，大洋停下來解釋了一句, “我見過木雕。”
“你們離開之後, 這裏會逐漸變成廢墟, 廢墟裏有很多小東西……我現在已經不記得它們到底是什麽形狀的, 但能發出聲音，誘惑我去開門。”
小東西指的就是木雕？嗯, 說這兩句話的時候，他也有點恍惚……殷淮點點頭, “那孫二呢，當時他又在做什麽？”
大洋眼神發直地回想了一會兒，“他好像是出去了，出去幹什麽了？”
“哦，對，說是戰友來找他喝酒……就出去了。”
什麽東西？戰友來找他喝酒？
她迅速串聯他各方面的表現：孫二的年齡已經不小，可能已退役，確實有可能……但這絕對不是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發展。
“他有說過關於自己戰友的事情嗎？”
這個問題的目的，是想知道這個“喝酒”的行為是否為孫二的“工資”。
好長一段時間沒人回答，捧著終端傻笑的孫二似乎捕捉到了某個詞語，往這邊走了兩步，
“戰友，呵呵……”
“我早就說……不能走橋……”
只有幾個詞清晰，其他的都很含糊。
殷淮不打算說什麽來刺激他的記憶，希望孫二在這裏等待一段時間後，能初步恢覆意識。
隔了好一會兒，大洋才回神，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中，仿佛剛才未出現異常，接上了自己的話，“我認為這裏安全，是因為它們只能在外面發出聲音，無法攻擊這棟房子。”
“我感覺這房子其實不是很堅固，肯定承受不了怪物幾下攻擊。”
很有道理，鈴蘭他們遇到的也是，沒有破開房門。
殷淮點點頭，示意自己認可這個結論。
“我們的課程表上東西很少，但是增加了一部分，是對設施的維護，之前只是有這個說法。”
大洋走到一張木桌前，拿了本眼熟的冊子回來，“但是你看，今天上午的時候，它上面的內容發生了變化。”
殷淮接過已經翻開的冊子，看向那塊多出來的地方，發現那行中的第一格已經變得與其他不同：
“檢查滑梯。”
其他的則是：“維護設施。”
“而且要求是今天中午就把它檢查完畢，不能有一點問題。”
“這也是我們今天中午提前吃飯的原因，吃完就過來檢查了，結束之後就直接回到了這裏，打算在上課之前出去。”
他有些遲疑地說起中午的場景，似乎不太確定這是否為真實情況，“滑梯上有點障礙物，可能會劃傷皮膚，我把那些東西都磨掉了，還上了一層新漆，現在應該已經變幹。”
“最下面保護的墊子有點硬，可能是使用過度了，我換了個新的……其他的沒什麽問題。”
想到之前這位管理員的詢問，大洋主動補充了孫二的情況，“當時他已經有點傻了，我怕到處亂跑影響工作，就把他強行帶著走了個過場。”
“希望等會兒他能恢覆，能繼續下午的課程……”
下午？
殷淮產生了一種想法……課程表只限定了每一天到底需要學習什麽知識，而沒有詳細劃分到上午和下午。
這是不是再說，“勞逸結合”是想讓他們自己選擇給學生的娛樂時間？
簡單說了自己的猜測，她還補充了關於怪談脫離辦法的猜測，以及會產生影響的“工資”等關鍵信息。
“我的接近兩萬，也就是說，沒有別的了？”
大洋先是松了口氣，但又迅速產生了迷惑，“為什麽我比鈴蘭還多？”
信息已交流完畢，殷淮不打算再留，站起身走向門口，“因為你們承擔了更多工作，這是正常的。”
“每天晚上，盡量早睡，因為根據你的說法，木雕會誘惑人類。”
“終端不可信，我每天中午都會過來，交換信息。”
砰。
門關上了。
就這麽走了？
大洋對管理員的風格有些適應不良……明明之前見過的信息都說她是一個溫柔、有責任心的人……嗯，剛才的信息確實很關鍵，而且快上課了。
胡亂想了一陣，頭疼地將視線投向旁邊，看見了仿佛智力有問題的男性。
她沒說怎麽處理，就只能放任……對了，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我忘記了什麽？
……
另一邊，殷淮腳步較快地原路返回，打算提前去教室門口。
結果在半路上，遇到了那位身形適中，穿著黑白相間職業裝的副園長。
它對殷淮展現出了一定的興趣，並擺出了領導的身份，讓她陪自己說話。
殷淮無法拒絕，等接近屬於自己教室的時候，時間也還差幾分鐘就會抵達下午兩點。
“你要上課了，就先去吧……下次再聊。”
胡梅維持著關心，對她揮了揮手，做出攆人的動作。
殷淮沒有再說，笑著點頭後就走向了教室，同時拿出終端，仿佛正害怕自己無法在上班時間內抵達。
跨入教室的那一個瞬間，數字跳動，來到14：00。
側頭看了一眼剛才的位置，胡梅還站立於原地，望著這邊。
收回目光，殷淮主動和兩個小孩問號，“下午好啊，兩位。”
“你們下午想去滑滑梯嗎？”
它們的內向明顯已經改變了一點，但只提現在語言上，依舊不想出門。
因此非常堅定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還好我買了兩本繪本，有室內娛樂方式……坐到兩位小女孩對面，殷淮打算再翻看一下內容，熟悉後才開始講故事。
兩本中，有一本是很多故事的合集，有點類似於志怪小說，與鬼怪相關。
另一本則是以時間為內在邏輯的神話傳說，更符合小孩的品味。
殷淮選擇了後者。
後者與民俗沒什麽關系，不會刺激到什麽……還可以在合適的時候斷開講述，下次繼續。
翻回第一頁，殷淮從最開始的“設定”講起，
“很久以前，人間是沒有春天的，從來都被白雪覆蓋……”
這既不是原本世界的說法，應該也不是這個世界的神話，難道是怪談故意搞出來，具有特殊意義的故事？
邊保持著講述聲線的平穩，殷淮邊思索著這個故事可能存在的內涵。
它整體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標準的神話故事：
天庭和人間原本是不互通的，天庭四季如春，而人間常年處於寒冬當中，這讓普通人生活相當困難，時常有人死去。
這其中就包括某只白狐的小主人。
她是個善良的孩子，救助受傷白狐後，一直都和它分享自己的食物、炭火。
但她太小了，以至於無法抵抗日漸降低的氣溫，最後死於自己簡陋的家，和她的父母、姐姐一樣。
白狐團在她的脖頸處很久，久到太陽多次落下又升起，小主人依舊冰冷。
身為動物的白狐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不知道心裏的情緒是什麽。
但這驅使著它做出一些讓同類匪夷所思的事情——幫助失去雙親的孩子找到合適的住處、給某些快要餓死的人送去自己狩獵的野兔……
這些對狐貍來說有些艱難，但它完成得很好，幫助了很多人。
在它看不見的地方，白色皮毛上出現了層層光暈，身形也變得修長、飄逸。
有一天，白狐不受控制地騰空而起，雲層托著她離開了冬天，來到了四季如春的天庭。
新地界中，白狐依舊沒有忘記初衷，它口吐人言，嘗試說服仙人幫助人間。
但沒有一次成功。
後來白狐轉換方式，通過一身皮毛，成為了某些仙子最喜愛的靈物，並對同色白雪產生了好奇。
她們嘗試偷渡人間。
天真的仙子不會受到寒冬的影響，但看見了許多悲傷、痛苦，她們為此流淚。
從此冰雪消融，人間也有了春天。
白狐成為了人間的守護者，人們按照想象為其雕像，用最高規格的物品來供奉。
上冊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當然，殷淮今天下午講不到那麽多。
尤其在主人公開始做好事之後，她就緩慢了速度，想通過這些事件塑造兩位小女孩的品行。
兩位女孩對這個故事，明顯比之前那些有明確教育目的實例更感興趣，臉上出現了思索的神情。
還時不時提出問題，想知道更多。
在繪本之外，殷淮根據經驗，為故事填充了合理的邏輯，讓整個有些悲傷的前半部分顯得不那麽必然。
讓女孩們沒有那麽難過。
“木老師，它為什麽沒有死掉？”
鄭語指著繪本上的白狐，故事的主人公正將自己當做圍脖，圈著臉色青白、眉毛有霜的女孩脖頸。
“它為什麽要死掉？狐貍有很厚的毛發，能抵抗寒冷。”
“但是主人死去……它應該死去的。”
鄭語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
殷淮坐直了身體，隱約把握到了一點什麽。
“她們是獨立的個體，不存在誰死去就會帶走另一個。”
兩位女孩的臉龐突然變得生動起來，上面出現了和人類相似的恍惚，“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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