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倪克斯之心（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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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倪克斯之心（四十八）
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講到, 那十年的時間，可能講述一整個夜晚都未必能完成，因此不重要的那些殷淮就一句話帶過了。
包括進入了童話般的房子……它似乎只是一個中轉站。
對於中轉站, 殷淮只用一句話總結, “如果進入, 就去尋找和之前有關系的那些物件，或許就是離開的鑰匙。”
然後是處理池。
這一系列看似毫不相幹, 但又隱約有聯系的事件, 讓另外三人都止不住的驚嘆。
但很有禮貌地沒有出聲打斷。
“……”
殷淮以最後看見的畫面收尾，“所以, 我猜測, 小男孩那麽多手腳，完全是因為在處理池中游過泳。”
“手腳數量越多，就能在腐蝕液體下堅持很久, 這會讓它感覺安全。”
等她敘述結束, 大黑吞下最後一口面包，探究地看向自己的右腿……剛才，穆貴小姐強調過一點：
最開始, 阿琳的右腿也在同樣的位置，出現過同樣的傷口。
而且是在上一次還沒變好的時候, 就又有新的傷痕出現……
這樣持續了幾年後, 野獸咬痕某天突然消失, 然後她的右腿恢覆正常, 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也就是說，我經歷的, 就是她在您那裏消失之後的經歷？”
大黑從措辭中能聽出來，穆貴小姐就是這麽認為的。
這確實非常合理, 但……“為什麽我們，作為人類，進入那片區域卻進入了不同的地方？”
“而且我的自主性很少，大多數時候，就是愚蠢地停留在原地，任由野獸啃咬！”
“我的也是……進入了某個怪物的身體，甚至任何時間都無法自己操縱，只能通過眼睛觀察。”
莎拉聲音又低下來……這讓她想要做出改變，或是隱蔽幫助她們都做不到。
只能睜著眼睛，忍受內心的煎熬。
丹妮左右看了看，有些迷惑，“你們都很清楚嗎？”
“只有我記憶比較模糊？我只記得好像有人想抓住我……想對我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我只能一直用手和腳攻擊他們！”
確實，這點從她閉上眼睛昏睡時候的行動就能看出……殷淮點了點頭，“一個個來，我們詳細交換一下信息，然後休息一段時間。”
大黑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的右腿待得更舒服，自薦道：“我先來。”
“我是唯一一個受傷的，或許能給出一點經驗……”
得到另外三位女性的同意後，他暫時沒講述，而是先在內心梳理邏輯和順序。
“……我原本已做好準備，進入之後就會想原先的試煉場，到處都是怪物。”
殷淮插了句嘴，“因為丹妮告訴我，那些怪物在裏面，而且我們需要進入。”
“為防出現意外，我沒出聲告訴你們，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大黑一楞，表情中出現了茫然，“我不知道……似乎這就是很尋常的事情，我自然就知道了。”
看來不僅是丹妮，其他人接受了一點另外的東西進入記憶……殷淮點點頭，“你接著說。”
“好的……嗯，但是與預想情況不同。”
他露出回憶的神色，“我進入之後就躺在地上，右腿被金屬材質的鐐銬栓著，拴在籠子的另一邊。”
“那個生物和我之間是有一道屏障的，嚴格來說，只有我的右腿才和它在同一個空間。”
“因為光線問題，我不知道那裏到底是什麽東西……它會發出小狗一樣的叫聲，但有條花紋成圈，蓬松的尾巴，和豹子的尾巴很像。”
“只有一只，因為生物的眼睛會在黑暗中發光。”
“鐐銬和皮膚接觸的地方似乎有針，時不時註射一點東西進入我的身體，然後那個生物就會過來啃咬，很輕，不會將我的腿咬斷……但是會痛！”
回想起當時的痛苦，大黑最開始是害怕在被束縛飯情況下被吃掉，發現它對自己的興趣似乎僅限於啃咬，又轉為擔心會因此落下後遺癥，最後無法脫離怪談。
“我感覺至少在裏面過去了幾個月，一直沒吃飯也沒覺得不適，當然，我對時間的感覺可能是有問題的。”
“因為中間我有時候會產生失去意識、記憶，只是再清醒的時候，我還在原地。”
這個可能是關鍵信息，大黑謹慎地停下來仔細體會了會兒才道：“而且有一種不屬於我的情緒產生……那是一種無所事事的無聊，以及略微的喜悅。”
“我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情緒。”
尤其是在知道有個小女孩真正經歷過這些的時候……她不會覺得害怕嗎？
沒回答這個問題，殷淮用自己有限的知識對這個過程進行猜測。
聽起來，這是個針對身體的改造過程……而那只“小狗”不再對她的腿感興趣之後，過程就已經完成，可以進入第二階段？
這個可以在負三樓的時候著重尋找一下，她敢肯定，這個實驗，就是所謂的“永生”實驗。
“或許是因為，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這裏，沒人教給她正常的觀念，因此對這樣的事情，沒有正確的評判標準。”
張開嘴，大黑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莎拉等待了一會兒，低著頭道：“接下來我來說吧……丹妮可以趁這個機會回想一下。”
“但如果覺得不舒服，也不要太執著，我們等會兒還要休息，保持狀態。”
殷淮不認為表現最劇烈的丹妮能得到非常關鍵的信息……她所在的，大概才是真的和試煉場比較靠近的場景。
最有價值的就是她收到攻擊的行為本身，這大概是個隱喻。
殷淮已經猜測到她對應的是哪一個時間段，最好她還是不要想起來……太惡心了。
略做組織，莎拉以一句話開頭，“這段經歷的主角是阿琳，我大概就是負責阿琳的那個怪物……那個人。”
“這些工作我是非常熟悉的。”
這句話有些突兀。
殷淮瞄了眼將視線放在面包上的莎拉……這是說給自己聽的？
“對實驗對象的記錄，各種因素的調整，以及處理廢料。”
“手裏有很多實驗體，年齡上有差別，長相上也有差別，但有一點不同……沒有金發女孩。”
沒等他們提出質疑，莎拉繼續講述，“整個實驗應該分為兩個階段，也就是孕育和後續所有的工作。”
“準備階段包括對母體狀態的調整，需要定期檢查數據，然後進入孕育……”
這是她結合信息猜測的……“我只經歷了孕育之前的準備，甚至手裏的那些實驗體全都還在做前期準備。”
“文件上那些詞語的意思，大概是‘再生性測試’。”
再生？
不管是殷淮還是另外兩人，都猛地擡頭。
丹妮艱難吞下幹噎面包，險些哽住，捶了會兒胸口才道：“可再生身體，這會不會就是這裏的‘永生’？”
“不像，這只是可以不死去，不缺胳膊少腿，但和壽命沒有本質上的關系，甚至還可能因為一些特性縮短。”
莎拉立刻幾句否定了這個說法，“這* 個再生性指的是什麽還不確定，或許需要等到我下次進入區域，接續這次的事情。”
“也就是說，你所在的那個身份，還處於很前期的階段，那些小孩都還沒長大？”
先不說在疑似夢境的地方受到的傷害會反應到自己的身體上，就只是完全不同的進度，殷淮就覺得這裏面還有問題。
“我所在的地方那個沒有危險……不只是針對身體，因為我無法控制，而那些怪物在實驗室，顯然是不會受到傷害的。”
莎拉停頓兩秒，將最後剩下的那點面包捏得緊實，隨後三入口中，“我在這個過程中有感受到，她那種冷漠的、興奮的狀態感染到我了。”
“但沒真正改變我，我還保持著自己的狀態。”
“我好像也有一點，隨著時間的推進，獲得不屬於我情緒的時間會變多……最後是刺眼的光芒驚醒了我！”
說到這點，大黑覺得自己有發言權。
……他明明是害怕野獸這種東西的，怎麽會產生那麽奇怪的想法！
而另一邊，作為唯一一位對自己的記憶不是非常有把握的人，丹妮神情茫然中帶著一點不安，擡了擡手，“我……我好像沒有這種感覺，就是很害怕，一直都很害怕。”
“這會不會讓我失去自己？”
阿琳最開始的時候，對這種事情是期待的……因為會讓她懷上小孩，進而離開原本簡陋的屋子、離開混合在一起的飯菜。
提升待遇……
思索了幾秒，殷淮才回答了這個問題，“不用，你只需要保持恐懼就行……不要放棄反抗。”
“阿琳……她沒有反抗，至少到目前為止，我知道的時間段內她沒有反抗。”
“反抗？這到底代表了什麽？”
丹妮覺得，好像只有自己不知道另外三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但自己不僅記得不是很清楚，而且有限的那些畫面，還都是自己破壞了不知道有什麽作用的設備。
見莎拉似乎已經講述完經歷，丹妮沒等有人回答，順著自己的問題說道：“我記得的東西不是很多，就像之前的那些經歷一樣，只有一點殷淮小姐帶我離開的記憶。”
“我似乎是自己沖進去的……在那片區域中，我應該一直都是躺倒在哪裏，然後會有怪物，或是其他的什麽東西從黑暗中伸出手！”
“但它們只是有很多數量，但並不厲害……我記得要好好保護自己的！”
她雙手比劃著一些動作，“我用腳踹！用手打……好像後來還有什麽武器。”
“……”
激動褪去，疲憊湧出，丹妮打了個哈切，“但是它們太多了，仿佛沒有盡頭……然後我就聽見穆貴小姐喊我了！”
“然後我就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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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講到, 那十年的時間，可能講述一整個夜晚都未必能完成，因此不重要的那些殷淮就一句話帶過了。
包括進入了童話般的房子……它似乎只是一個中轉站。
對於中轉站, 殷淮只用一句話總結, “如果進入, 就去尋找和之前有關系的那些物件，或許就是離開的鑰匙。”
然後是處理池。
這一系列看似毫不相幹, 但又隱約有聯系的事件, 讓另外三人都止不住的驚嘆。
但很有禮貌地沒有出聲打斷。
“……”
殷淮以最後看見的畫面收尾，“所以, 我猜測, 小男孩那麽多手腳，完全是因為在處理池中游過泳。”
“手腳數量越多，就能在腐蝕液體下堅持很久, 這會讓它感覺安全。”
等她敘述結束, 大黑吞下最後一口面包，探究地看向自己的右腿……剛才，穆貴小姐強調過一點：
最開始, 阿琳的右腿也在同樣的位置，出現過同樣的傷口。
而且是在上一次還沒變好的時候, 就又有新的傷痕出現……
這樣持續了幾年後, 野獸咬痕某天突然消失, 然後她的右腿恢覆正常, 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也就是說，我經歷的, 就是她在您那裏消失之後的經歷？”
大黑從措辭中能聽出來，穆貴小姐就是這麽認為的。
這確實非常合理, 但……“為什麽我們，作為人類，進入那片區域卻進入了不同的地方？”
“而且我的自主性很少，大多數時候，就是愚蠢地停留在原地，任由野獸啃咬！”
“我的也是……進入了某個怪物的身體，甚至任何時間都無法自己操縱，只能通過眼睛觀察。”
莎拉聲音又低下來……這讓她想要做出改變，或是隱蔽幫助她們都做不到。
只能睜著眼睛，忍受內心的煎熬。
丹妮左右看了看，有些迷惑，“你們都很清楚嗎？”
“只有我記憶比較模糊？我只記得好像有人想抓住我……想對我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我只能一直用手和腳攻擊他們！”
確實，這點從她閉上眼睛昏睡時候的行動就能看出……殷淮點了點頭，“一個個來，我們詳細交換一下信息，然後休息一段時間。”
大黑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的右腿待得更舒服，自薦道：“我先來。”
“我是唯一一個受傷的，或許能給出一點經驗……”
得到另外三位女性的同意後，他暫時沒講述，而是先在內心梳理邏輯和順序。
“……我原本已做好準備，進入之後就會想原先的試煉場，到處都是怪物。”
殷淮插了句嘴，“因為丹妮告訴我，那些怪物在裏面，而且我們需要進入。”
“為防出現意外，我沒出聲告訴你們，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大黑一楞，表情中出現了茫然，“我不知道……似乎這就是很尋常的事情，我自然就知道了。”
看來不僅是丹妮，其他人接受了一點另外的東西進入記憶……殷淮點點頭，“你接著說。”
“好的……嗯，但是與預想情況不同。”
他露出回憶的神色，“我進入之後就躺在地上，右腿被金屬材質的鐐銬栓著，拴在籠子的另一邊。”
“那個生物和我之間是有一道屏障的，嚴格來說，只有我的右腿才和它在同一個空間。”
“因為光線問題，我不知道那裏到底是什麽東西……它會發出小狗一樣的叫聲，但有條花紋成圈，蓬松的尾巴，和豹子的尾巴很像。”
“只有一只，因為生物的眼睛會在黑暗中發光。”
“鐐銬和皮膚接觸的地方似乎有針，時不時註射一點東西進入我的身體，然後那個生物就會過來啃咬，很輕，不會將我的腿咬斷……但是會痛！”
回想起當時的痛苦，大黑最開始是害怕在被束縛飯情況下被吃掉，發現它對自己的興趣似乎僅限於啃咬，又轉為擔心會因此落下後遺癥，最後無法脫離怪談。
“我感覺至少在裏面過去了幾個月，一直沒吃飯也沒覺得不適，當然，我對時間的感覺可能是有問題的。”
“因為中間我有時候會產生失去意識、記憶，只是再清醒的時候，我還在原地。”
這個可能是關鍵信息，大黑謹慎地停下來仔細體會了會兒才道：“而且有一種不屬於我的情緒產生……那是一種無所事事的無聊，以及略微的喜悅。”
“我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情緒。”
尤其是在知道有個小女孩真正經歷過這些的時候……她不會覺得害怕嗎？
沒回答這個問題，殷淮用自己有限的知識對這個過程進行猜測。
聽起來，這是個針對身體的改造過程……而那只“小狗”不再對她的腿感興趣之後，過程就已經完成，可以進入第二階段？
這個可以在負三樓的時候著重尋找一下，她敢肯定，這個實驗，就是所謂的“永生”實驗。
“或許是因為，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這裏，沒人教給她正常的觀念，因此對這樣的事情，沒有正確的評判標準。”
張開嘴，大黑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莎拉等待了一會兒，低著頭道：“接下來我來說吧……丹妮可以趁這個機會回想一下。”
“但如果覺得不舒服，也不要太執著，我們等會兒還要休息，保持狀態。”
殷淮不認為表現最劇烈的丹妮能得到非常關鍵的信息……她所在的，大概才是真的和試煉場比較靠近的場景。
最有價值的就是她收到攻擊的行為本身，這大概是個隱喻。
殷淮已經猜測到她對應的是哪一個時間段，最好她還是不要想起來……太惡心了。
略做組織，莎拉以一句話開頭，“這段經歷的主角是阿琳，我大概就是負責阿琳的那個怪物……那個人。”
“這些工作我是非常熟悉的。”
這句話有些突兀。
殷淮瞄了眼將視線放在面包上的莎拉……這是說給自己聽的？
“對實驗對象的記錄，各種因素的調整，以及處理廢料。”
“手裏有很多實驗體，年齡上有差別，長相上也有差別，但有一點不同……沒有金發女孩。”
沒等他們提出質疑，莎拉繼續講述，“整個實驗應該分為兩個階段，也就是孕育和後續所有的工作。”
“準備階段包括對母體狀態的調整，需要定期檢查數據，然後進入孕育……”
這是她結合信息猜測的……“我只經歷了孕育之前的準備，甚至手裏的那些實驗體全都還在做前期準備。”
“文件上那些詞語的意思，大概是‘再生性測試’。”
再生？
不管是殷淮還是另外兩人，都猛地擡頭。
丹妮艱難吞下幹噎面包，險些哽住，捶了會兒胸口才道：“可再生身體，這會不會就是這裏的‘永生’？”
“不像，這只是可以不死去，不缺胳膊少腿，但和壽命沒有本質上的關系，甚至還可能因為一些特性縮短。”
莎拉立刻幾句否定了這個說法，“這* 個再生性指的是什麽還不確定，或許需要等到我下次進入區域，接續這次的事情。”
“也就是說，你所在的那個身份，還處於很前期的階段，那些小孩都還沒長大？”
先不說在疑似夢境的地方受到的傷害會反應到自己的身體上，就只是完全不同的進度，殷淮就覺得這裏面還有問題。
“我所在的地方那個沒有危險……不只是針對身體，因為我無法控制，而那些怪物在實驗室，顯然是不會受到傷害的。”
莎拉停頓兩秒，將最後剩下的那點面包捏得緊實，隨後三入口中，“我在這個過程中有感受到，她那種冷漠的、興奮的狀態感染到我了。”
“但沒真正改變我，我還保持著自己的狀態。”
“我好像也有一點，隨著時間的推進，獲得不屬於我情緒的時間會變多……最後是刺眼的光芒驚醒了我！”
說到這點，大黑覺得自己有發言權。
……他明明是害怕野獸這種東西的，怎麽會產生那麽奇怪的想法！
而另一邊，作為唯一一位對自己的記憶不是非常有把握的人，丹妮神情茫然中帶著一點不安，擡了擡手，“我……我好像沒有這種感覺，就是很害怕，一直都很害怕。”
“這會不會讓我失去自己？”
阿琳最開始的時候，對這種事情是期待的……因為會讓她懷上小孩，進而離開原本簡陋的屋子、離開混合在一起的飯菜。
提升待遇……
思索了幾秒，殷淮才回答了這個問題，“不用，你只需要保持恐懼就行……不要放棄反抗。”
“阿琳……她沒有反抗，至少到目前為止，我知道的時間段內她沒有反抗。”
“反抗？這到底代表了什麽？”
丹妮覺得，好像只有自己不知道另外三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但自己不僅記得不是很清楚，而且有限的那些畫面，還都是自己破壞了不知道有什麽作用的設備。
見莎拉似乎已經講述完經歷，丹妮沒等有人回答，順著自己的問題說道：“我記得的東西不是很多，就像之前的那些經歷一樣，只有一點殷淮小姐帶我離開的記憶。”
“我似乎是自己沖進去的……在那片區域中，我應該一直都是躺倒在哪裏，然後會有怪物，或是其他的什麽東西從黑暗中伸出手！”
“但它們只是有很多數量，但並不厲害……我記得要好好保護自己的！”
她雙手比劃著一些動作，“我用腳踹！用手打……好像後來還有什麽武器。”
“……”
激動褪去，疲憊湧出，丹妮打了個哈切，“但是它們太多了，仿佛沒有盡頭……然後我就聽見穆貴小姐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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