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倪克斯之心（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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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倪克斯之心（四十五）
因為強烈的光線, 除了能活動的生物腳下，就沒再有陰影。
殷淮為了觀察情況，距離那只怪物並不遠, 因此在它有動作後就準備離開它的攻擊範圍。
但迅速退開的同時, 發現湛藍眼睛只是瞄了一眼自己, 就轉向還活著、但無法站立的怪物方向。
先不說這裏最後要怎麽出去，她看著這樣的場面, 迅速想到了一個能夠很好保護自己的辦法：
先在大混戰中保護好自己, 然後在怪物數量削減，唱歌不會吸引到很多的情況下, 就開始催眠它們！
最後可能會出現兩種情況。
一是, 有一個意志力非常堅定，暫時還不想睡覺的怪物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吃掉了所有的食物, 然後在歌聲中陷入沈睡。
二是, 所有的怪物都因為歌聲睡著……這樣就更好了，說不定還能研究一下這個東西到底和真正的人類有什麽不同。
還有，這個東西和所謂永生有什麽關系？
在不需要自己做出任何行動之後, 殷淮就遠離了戰場，開始於池底尋找可能的線索, 或是離開的途徑。
剛才大多數精力都在逃跑上, 因此只是對這個池子有一個大概的印象, 細致處就沒有了解。
瞄了那邊正在“生長”的怪物一眼, 殷淮覺得只剩下一個的情況下，自己應付起來應該沒什麽壓力……
保持那邊的情況在視線內, 她走向池子的邊緣。
走到了陡峭的墻壁邊後，就嘗試著向上攀爬。
但這個墻壁看起來坑坑窪窪, 實際上卻沒有一點能夠依附的地方……或許之後那些腳上長了吸盤的蜥蜴能夠在這裏行走。
等等？
這裏到底代表了什麽？
從之前的“電影”能明顯看出，這裏也並非固定場所，而是和水鄉有些類似。
整個怪談由不同的空間，或者說是有著不同作用的空間拼接而成。
……這個池子，有沒有可能是處理達不到要求的那些“孩子”的地方？
因為每一個部分之間不可能是完全獨立的，肯定會有什麽關聯。
“電影”停留在阿琳生產結束，再次回到簡陋屋子的時候……正常來說，從這裏截斷的經歷，之後來到的地方，怎麽也不會與之前的事情毫無聯系。
但她看見的那個處理池並沒有這麽大。
……那些原本應該好似正常的研究人員同樣展現出超出常理的形狀，剛出生的孩子和處理池的對比，呈現出現在這樣的情況應該也算正常？
只要一想到這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殷淮閉了閉眼。
上面沒有辦法，她又蹲下身體，查看邊緣。
因為在走到池子邊緣的時候，她明顯有感覺到池底並不是水平的，有一定的傾斜弧度，中間是最低的位置，但也並未比周圍低上很多。
只是一個些微的凹陷，通過這個情況，殷淮推測出：這裏不是沒有那些具有腐蝕能力的液體，而是還沒倒入！
觀察到的結果也證實了這一點，因為在池底和池壁的交界處，有幾條和周圍有區別的縫隙。
它們正好圍成一個矩形。
它們大概是能被操縱的。
打開或許會是管道，或是連接著裝有液體的容器……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開始註入。
另一邊，已經只剩下一只怪物，除了被她催眠的那只，有剩下身體的一部分之外，其他的都最多只有衣服殘留。
所有的孩子都匯聚在最後的勝利者身上。
它那道和臉龐非常符合的稚嫩嗓音正唱著熟悉歌謠，且這個過程中，分貝正在逐漸降低。
可以推得，如果沒有意外，它很快就會睡著。
看著這幅畫面，殷淮認為或許很快這個池子就會開始被填充。
因為事情已經陷入停滯，需要有變化加入！
而那是能讓人整個融化的液體。
這從之前觀察的時候，池水中漂浮的衣服隨便、組織碎片都昭示了這點。
但卻有一個原本在池底的怪物游蕩於長廊……
殷淮離開了處理池邊緣，腳步謹慎地花滿走向位於偏離了中心一點的怪物。
它口中的歌聲已經很微弱，但殷淮敏銳的聽力告訴她，就算只是使用氣音，這個可能在肚子裏才被別人哄睡的怪物依舊保持著歌詞的正確，沒出一點差錯。
經過思考，殷淮還是認為脫離池子的關鍵在這個怪物身上……不知道受到傷害之後，它會不會從睡意中掙脫。
因為之前經歷過的事情，尤其是他們有在睡著的怪物眼皮子底下走過的經歷。
殷淮猜測，大可能不會出現怪物突然清醒的情況。
在歌聲徹底消失之後，殷淮才真正來到了“肉山”周圍。
平靜的對比中，她能直觀地感受到二者的身體差距……有四米左右，甚至更高。
而且下半身已經到了正常人看一眼就會覺得害怕、惡心的程度。
因為只要是多餘的，不管是手還是腳，都是從下半生開始生長，在沒有一點原本的皮膚完好的時候，才會往上半身蔓延。
甚至還有從多餘的肢體上長出的，更多餘的部分。
“孩子”的到來會讓阿琳覺得高興……卻又是她苦難的真正來源。
即使是這樣，不管是“孩子”，還是“母親”，都是無辜的，他們無法選擇自己的未來。
殷淮再一次嘆息。
在原本的世界，她倒是沒聽說過類似的事情，又或許是像這個實驗室一樣，處理之後，是未將前因後果展現給廣大民眾的。
世界真是黑暗……
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她的內心逐漸產生了一中渴望：想伸手摸摸。
對於這個想法，殷淮很是猶豫了一陣。
……在怪談裏，如果不是非常緊急的情況，她還是喜歡做出判斷，尤其是對突然出現的那些想法。
反覆對比，以確定它們到底是來自於自己的內心，還是來自於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操縱。
這個明顯沒什麽作用的行為，不會有有收益，但會不會收獲線索不得而知。
壞處也很明顯：可能會驚醒怪物，而如果那時腐蝕毒液也開始灌入，形勢就會非常被動。
不過經過這麽幾次的怪談，殷淮原本得過且過的心理狀態早就發生改變……富貴險中求！
打定主意，做好心理準備，她伸手摸向放松垂下的一條手臂。
入手是冰冷但柔軟的皮膚……兩者結合起來，給人一種正在觸摸屍體的感覺。
阿琳每天就是對著這樣的東西在歌唱？
阿琳就是生出來了這樣的東西？
進入這裏後，前一段事情是以年為單位的……她時刻都看著阿琳，難免投入了一點情感。
只有一點。
內心情緒翻湧起來的時候，殷淮的內心似乎與這屍體一樣的怪物產生了共鳴，眼前迅速浮現出一幕幕畫面。
畫面是“孩子”的視角。
到處都是血液，有只機械手將“我”抱起來，放到籃子中，然後在不斷變化的天花板中，初步判斷是離開了出生的地方，去到了一個類似於流水線的傳送帶上。
從旁邊能看見一些另外的籃子邊緣，它們每一個中應該都裝著個新生兒。
而“我”在流水線上，緩慢通過了一個個檢查機器，上面強烈的燈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然後在某個紅燈之下，“我”被端出，籃子翻倒，落到了一個容器中，裏面是許多和“我”一樣的東西。
有的還溫熱著發出哭聲，有的皮膚已經青白。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容器被蓋上，黑暗降臨的同時，殷淮從畫面中回神。
隨後立刻聽見了液體流動的聲音。
液體流動？
猛地低頭，發現自己的腳已經泡在了淡藍色的液體當中，而且皮膚已明顯受到了傷害，褲腳的碎片已經飄向遠方。
水中的小腿已經有部分失去了皮膚！腳趾的情況更嚴重！
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
看著這幅畫面，殷淮的頭腦就自覺補上了沒感覺到的疼痛……希望自己的知覺不會突然恢覆！
顧不上去思考剛才看見的記憶，她左右看了看，發現整個池底都已經被液體鋪滿，連最邊緣的高處也不例外。
而唯一還能作為落腳地方的，只有……“孩子”的身體。
眼看水位不斷上漲，馬上就會來到膝蓋位置，殷淮不再猶豫，手腳並用，踩著一只只手往上爬。
這個工作有點挑戰她的心理狀態。
她不害怕，指的是在作為敵對方時，有腦力或是體力交鋒的時候……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近距離，已成為了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怪物不管是和人類相似的那部分，還是與人類不同的那部分，都紮在殷淮的眼睛裏，與冰冷的溫度一起組成了微妙的反胃感。
忍著不是，殷淮爬到肩膀位置才停下來，旋即俯視起整個處理池的情況。
看起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上漲到這個位置……那之後呢，之後應該怎麽辦？
小腿還在往下滴血，同時，殷淮受傷的部位產生了一種奇怪的癢意。
她認為這是恢覆的正常反應，不正常的就是速度……會不會在離開池子之前就完全長好？
如果真的是這樣，是不是能直接進入毒液，憑借自己驚人的恢覆能力游過去？
反正在感覺不到疼痛，且能夠很快覆原的情況下，四舍五入就是根本沒受傷。
不過不排除游到一半，甚至是自己的皮膚已經被腐蝕之後，突然恢覆了感覺……因為自己的想象，殷淮抖了一下。
還有之後穿什麽衣服的問題。
不到最後時刻，不用這個辦法！
有了可行的退路，殷淮的緊張少了不* 少，將視線停留在自己露出骨頭的腳趾上，看著紅白血肉蠕動，她回想剛才記憶中的細節。
有一個最大的問題，生出“我”的人，她並非金色頭發，而是一頭偏紅、偏棕的卷發。
這與阿琳有著明顯的區別，只能說，這個最後勝利者或許並非阿琳的孩子，而是另外的實驗體所生。
那為什麽又會唱那首催眠曲？
一陣思索之後，殷淮得到了個可能的答案：怪談在結合的時候產生了意外，就像所有的女孩都是阿琳的模樣，那所有的被孕育出的怪物都有著阿琳孩子的特性，應該也不奇怪。
除此之外，怪談原型似乎並未將所有的實驗包含在內，其他的只是作為背景，只有與阿琳有關的實驗才是重心。
而且重心的重心是那些女孩所生的孩子，這些孩子當中肯定有特殊的地方，或者說是一個篩選標準。
“難道與永生有關系……唐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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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淮為了觀察情況，距離那只怪物並不遠, 因此在它有動作後就準備離開它的攻擊範圍。
但迅速退開的同時, 發現湛藍眼睛只是瞄了一眼自己, 就轉向還活著、但無法站立的怪物方向。
先不說這裏最後要怎麽出去，她看著這樣的場面, 迅速想到了一個能夠很好保護自己的辦法：
先在大混戰中保護好自己, 然後在怪物數量削減，唱歌不會吸引到很多的情況下, 就開始催眠它們！
最後可能會出現兩種情況。
一是, 有一個意志力非常堅定，暫時還不想睡覺的怪物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吃掉了所有的食物, 然後在歌聲中陷入沈睡。
二是, 所有的怪物都因為歌聲睡著……這樣就更好了，說不定還能研究一下這個東西到底和真正的人類有什麽不同。
還有，這個東西和所謂永生有什麽關系？
在不需要自己做出任何行動之後, 殷淮就遠離了戰場，開始於池底尋找可能的線索, 或是離開的途徑。
剛才大多數精力都在逃跑上, 因此只是對這個池子有一個大概的印象, 細致處就沒有了解。
瞄了那邊正在“生長”的怪物一眼, 殷淮覺得只剩下一個的情況下，自己應付起來應該沒什麽壓力……
保持那邊的情況在視線內, 她走向池子的邊緣。
走到了陡峭的墻壁邊後，就嘗試著向上攀爬。
但這個墻壁看起來坑坑窪窪, 實際上卻沒有一點能夠依附的地方……或許之後那些腳上長了吸盤的蜥蜴能夠在這裏行走。
等等？
這裏到底代表了什麽？
從之前的“電影”能明顯看出，這裏也並非固定場所，而是和水鄉有些類似。
整個怪談由不同的空間，或者說是有著不同作用的空間拼接而成。
……這個池子，有沒有可能是處理達不到要求的那些“孩子”的地方？
因為每一個部分之間不可能是完全獨立的，肯定會有什麽關聯。
“電影”停留在阿琳生產結束，再次回到簡陋屋子的時候……正常來說，從這裏截斷的經歷，之後來到的地方，怎麽也不會與之前的事情毫無聯系。
但她看見的那個處理池並沒有這麽大。
……那些原本應該好似正常的研究人員同樣展現出超出常理的形狀，剛出生的孩子和處理池的對比，呈現出現在這樣的情況應該也算正常？
只要一想到這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殷淮閉了閉眼。
上面沒有辦法，她又蹲下身體，查看邊緣。
因為在走到池子邊緣的時候，她明顯有感覺到池底並不是水平的，有一定的傾斜弧度，中間是最低的位置，但也並未比周圍低上很多。
只是一個些微的凹陷，通過這個情況，殷淮推測出：這裏不是沒有那些具有腐蝕能力的液體，而是還沒倒入！
觀察到的結果也證實了這一點，因為在池底和池壁的交界處，有幾條和周圍有區別的縫隙。
它們正好圍成一個矩形。
它們大概是能被操縱的。
打開或許會是管道，或是連接著裝有液體的容器……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開始註入。
另一邊，已經只剩下一只怪物，除了被她催眠的那只，有剩下身體的一部分之外，其他的都最多只有衣服殘留。
所有的孩子都匯聚在最後的勝利者身上。
它那道和臉龐非常符合的稚嫩嗓音正唱著熟悉歌謠，且這個過程中，分貝正在逐漸降低。
可以推得，如果沒有意外，它很快就會睡著。
看著這幅畫面，殷淮認為或許很快這個池子就會開始被填充。
因為事情已經陷入停滯，需要有變化加入！
而那是能讓人整個融化的液體。
這從之前觀察的時候，池水中漂浮的衣服隨便、組織碎片都昭示了這點。
但卻有一個原本在池底的怪物游蕩於長廊……
殷淮離開了處理池邊緣，腳步謹慎地花滿走向位於偏離了中心一點的怪物。
它口中的歌聲已經很微弱，但殷淮敏銳的聽力告訴她，就算只是使用氣音，這個可能在肚子裏才被別人哄睡的怪物依舊保持著歌詞的正確，沒出一點差錯。
經過思考，殷淮還是認為脫離池子的關鍵在這個怪物身上……不知道受到傷害之後，它會不會從睡意中掙脫。
因為之前經歷過的事情，尤其是他們有在睡著的怪物眼皮子底下走過的經歷。
殷淮猜測，大可能不會出現怪物突然清醒的情況。
在歌聲徹底消失之後，殷淮才真正來到了“肉山”周圍。
平靜的對比中，她能直觀地感受到二者的身體差距……有四米左右，甚至更高。
而且下半身已經到了正常人看一眼就會覺得害怕、惡心的程度。
因為只要是多餘的，不管是手還是腳，都是從下半生開始生長，在沒有一點原本的皮膚完好的時候，才會往上半身蔓延。
甚至還有從多餘的肢體上長出的，更多餘的部分。
“孩子”的到來會讓阿琳覺得高興……卻又是她苦難的真正來源。
即使是這樣，不管是“孩子”，還是“母親”，都是無辜的，他們無法選擇自己的未來。
殷淮再一次嘆息。
在原本的世界，她倒是沒聽說過類似的事情，又或許是像這個實驗室一樣，處理之後，是未將前因後果展現給廣大民眾的。
世界真是黑暗……
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她的內心逐漸產生了一中渴望：想伸手摸摸。
對於這個想法，殷淮很是猶豫了一陣。
……在怪談裏，如果不是非常緊急的情況，她還是喜歡做出判斷，尤其是對突然出現的那些想法。
反覆對比，以確定它們到底是來自於自己的內心，還是來自於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操縱。
這個明顯沒什麽作用的行為，不會有有收益，但會不會收獲線索不得而知。
壞處也很明顯：可能會驚醒怪物，而如果那時腐蝕毒液也開始灌入，形勢就會非常被動。
不過經過這麽幾次的怪談，殷淮原本得過且過的心理狀態早就發生改變……富貴險中求！
打定主意，做好心理準備，她伸手摸向放松垂下的一條手臂。
入手是冰冷但柔軟的皮膚……兩者結合起來，給人一種正在觸摸屍體的感覺。
阿琳每天就是對著這樣的東西在歌唱？
阿琳就是生出來了這樣的東西？
進入這裏後，前一段事情是以年為單位的……她時刻都看著阿琳，難免投入了一點情感。
只有一點。
內心情緒翻湧起來的時候，殷淮的內心似乎與這屍體一樣的怪物產生了共鳴，眼前迅速浮現出一幕幕畫面。
畫面是“孩子”的視角。
到處都是血液，有只機械手將“我”抱起來，放到籃子中，然後在不斷變化的天花板中，初步判斷是離開了出生的地方，去到了一個類似於流水線的傳送帶上。
從旁邊能看見一些另外的籃子邊緣，它們每一個中應該都裝著個新生兒。
而“我”在流水線上，緩慢通過了一個個檢查機器，上面強烈的燈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然後在某個紅燈之下，“我”被端出，籃子翻倒，落到了一個容器中，裏面是許多和“我”一樣的東西。
有的還溫熱著發出哭聲，有的皮膚已經青白。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容器被蓋上，黑暗降臨的同時，殷淮從畫面中回神。
隨後立刻聽見了液體流動的聲音。
液體流動？
猛地低頭，發現自己的腳已經泡在了淡藍色的液體當中，而且皮膚已明顯受到了傷害，褲腳的碎片已經飄向遠方。
水中的小腿已經有部分失去了皮膚！腳趾的情況更嚴重！
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
看著這幅畫面，殷淮的頭腦就自覺補上了沒感覺到的疼痛……希望自己的知覺不會突然恢覆！
顧不上去思考剛才看見的記憶，她左右看了看，發現整個池底都已經被液體鋪滿，連最邊緣的高處也不例外。
而唯一還能作為落腳地方的，只有……“孩子”的身體。
眼看水位不斷上漲，馬上就會來到膝蓋位置，殷淮不再猶豫，手腳並用，踩著一只只手往上爬。
這個工作有點挑戰她的心理狀態。
她不害怕，指的是在作為敵對方時，有腦力或是體力交鋒的時候……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近距離，已成為了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怪物不管是和人類相似的那部分，還是與人類不同的那部分，都紮在殷淮的眼睛裏，與冰冷的溫度一起組成了微妙的反胃感。
忍著不是，殷淮爬到肩膀位置才停下來，旋即俯視起整個處理池的情況。
看起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上漲到這個位置……那之後呢，之後應該怎麽辦？
小腿還在往下滴血，同時，殷淮受傷的部位產生了一種奇怪的癢意。
她認為這是恢覆的正常反應，不正常的就是速度……會不會在離開池子之前就完全長好？
如果真的是這樣，是不是能直接進入毒液，憑借自己驚人的恢覆能力游過去？
反正在感覺不到疼痛，且能夠很快覆原的情況下，四舍五入就是根本沒受傷。
不過不排除游到一半，甚至是自己的皮膚已經被腐蝕之後，突然恢覆了感覺……因為自己的想象，殷淮抖了一下。
還有之後穿什麽衣服的問題。
不到最後時刻，不用這個辦法！
有了可行的退路，殷淮的緊張少了不* 少，將視線停留在自己露出骨頭的腳趾上，看著紅白血肉蠕動，她回想剛才記憶中的細節。
有一個最大的問題，生出“我”的人，她並非金色頭發，而是一頭偏紅、偏棕的卷發。
這與阿琳有著明顯的區別，只能說，這個最後勝利者或許並非阿琳的孩子，而是另外的實驗體所生。
那為什麽又會唱那首催眠曲？
一陣思索之後，殷淮得到了個可能的答案：怪談在結合的時候產生了意外，就像所有的女孩都是阿琳的模樣，那所有的被孕育出的怪物都有著阿琳孩子的特性，應該也不奇怪。
除此之外，怪談原型似乎並未將所有的實驗包含在內，其他的只是作為背景，只有與阿琳有關的實驗才是重心。
而且重心的重心是那些女孩所生的孩子，這些孩子當中肯定有特殊的地方，或者說是一個篩選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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