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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不是貪心,是遇人不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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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不是貪心,是遇人不淑

黃帝的妻子商儀, 鮮少被知道,但她的算卦術,被廣流傳。

即便身殞, 她一生鉆研之術被繼承至今,骨卦就是她所創。

黃道吉象儀龐大精密, 它觀日月星算出的卦,極為精準, 這是商儀生命最後的作品。

腳邊是堆積的書冊, 隨手翻閱都是關於卦象研究類,並且有大量的手稿筆記,她的字很工整漂亮,署名商儀。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話本子和風花雪月的畫冊, 她也喜歡看閑書。

一個陌生人此生的心血, 部分的她,模糊顯示在葉緋面前。

這些, 都是被丟棄之物,葉緋為她感到難過。

葉緋將地上的東西也收好, 手指抹去黃道吉象儀的灰塵, 說,

“我帶你走。”

黃道吉象儀閃動起流光, 貼在它身上的封印條自發脫落,自願離開。

葉緋腳踩封印條,接收這龐大儀器,忍不住又說,

“商議你瞎眼,這種無知又自私的男人早該踹了。”

本該留給後世研究卦象的珍寶, 但黃帝失去愛妻後,心灰將它束之高閣懷念。

一個不懂她的男人,將她的價值束縛在這間房中,僅這一塊地,在他也離開後,變成了廢棄物。

商儀的魄影猝不及防出現,葉緋嚇一跳,心虛說,

“我不是來偷,我是帶它出去見光。”

商儀定定瞧葉緋,倏爾展露笑容,她化作一枚骨片躺在了葉緋的手心中。

葉緋心跳加速,她不懂卦,太深奧,但也知道這枚骨片的價值。

葉緋跳下高樓落地時,大地震差點讓她沒站穩,窮奇被兩條鎖鏈逮住,它用力掙脫不得。

天駟和天田九神色冷酷,指尖覆封印力導入鎖鏈中,窮奇發出慘叫聲,抵抗掙紮進入末尾。

此時已入夜,月在黑暗中明亮,葉緋托塔站在空中,身上披帛飄曳,她見到少昊的魔樣,赤眼紅發,聲音古怪魅,身體沒有影子。

瑤光原本是去斬殺常曦,但魔也要去抓她,將瑤光打傷,他坐靠在門口等。

鏡雲失去一臂,跪地握劍撐地,視線被血流模糊。

蒼塵身下已經成了血泊,身體岌岌可危要掉入地面裂開的大縫隙中。

清鳶衣淩亂敞,淚淌滿臉,魔在她身上享受,常曦就在一旁,同樣的衣衫淩亂,她和清鳶被交換地玩弄。

太姆在狂笑,笑常曦也有這一天,尖銳笑聲刺夜。

常曦屈辱流下淚,魔頭舔去這些淚,他很渴,非常渴。

葉緋遠離魔頭尋找出口,骨片幫她找到突破口,戒指喚同伴,

“西南角,速來。”

金虹打碎青銅雕塑,產生了劇烈地震,有石碑緩緩從地面升出,頂空雷要醞釀降下,蒼塵掉進了地縫,玲瓏壽光去救。

在雷籠關合之前,葉緋和三名同夥迅速離開黃道宮。

圓月被拉低,葉緋浮空在月前,天駟,天田九,瑤光聚在她身邊,他們看到地縫裂更寬,有什麽東西要出來。

一個黑影提著蒼塵走出裂縫,雷不斷降下,黑影的臉忽明忽暗,他看向雷籠外的四道身影,粗雷劈下,照亮所有臉。

強盜十二律離開了,借少昊身體在享受的魔被問話,

“你是誰,這裏怎麽回事。”

魔頭不把他當回事,嗓音暗啞,

“守宮神觀竹,這裏沒你事,滾回去。”

黑影是黃道宮的地下守護者,沈睡了許許久久,被窮奇鬼哭狼嚎叫醒,出來卻不見它蹤影。

觀竹一拳打去,

“少昊,醒過來!”

魔頭和觀竹打在一起,破壞驚人,黃道宮今日逢巨變,活下來的只有少數。

清鳶回到鏡雲身邊,她一動不動,身體已經僵冷,清鳶傳靈力給她,祈求她不要放棄。

敬愛的師父竟已入魔,對玲瓏所作的一切都是荒唐命令,這對鏡雲打擊極大。

常曦去殺了太姆,然後找到蒼塵,他果真氣運強,瀕臨死亡被觀竹救。

她眼神變幽暗,這個男人,她要得到。

雙手為他治療,他醒來,常曦喜極而泣抱住他,

“蒼塵,太好了,你還活著。”

魔頭打不過觀竹,脫離少昊的身體逃跑了。

而少昊也無法醒來,觀竹將他扔給玲瓏,

“照顧好你主人。”

玲瓏接住,壽光臉色很不好。

黃道宮一片瘡痍,又發現黃道吉象儀被盜,觀竹臉上閃過慌張,

“商儀不見了,黃帝要發怒,少昊你怎麽管事的,這都能被盜!”

少昊無法回應他,處於活死狀態。

蒼塵沒事了要回去,觀竹得知窮奇已經認他為主,少昊又不醒,於是挾恩求報,要他留在黃道宮找回黃道吉象儀。

蒼塵微笑拒絕,

“我並沒有答應入宮。”

“窮奇認你為主,就已經生死都是黃道宮的人,這是你的責任。”

蒼塵才不會被責任二字要挾,

“這是窮奇的命,它要學著接受,我的責任不在此。”

玲瓏懷裏的少昊身體突然有異樣,一塊玉牌射進蒼塵體內,眾人驚愕,少昊讓蒼塵繼承黃道宮。

他昏迷不醒也給不了解釋,強迫蒼塵背起責任。

壽光氣到發抖,他看見是玲瓏摸出了玉牌。

觀竹大笑,

“現在是你不可推卸的責任了。”

蒼塵臉色陰沈到發黑,常曦暗喜,勸他,

“先應下再想辦法,不然出不去。”

蒼塵不喜歡被別人做決定,他先問,

“鎖心焰可有辦法解。”

觀竹想也不想說,

“無解。”

蒼塵立即發難,

“黃道宮宮主有何用,散宮吧。”

觀竹被氣到,

“你可知黃道宮乃神都第一宮,你居然敢說散宮。”

蒼塵平靜說,

“那都是以前,鎮宮之寶元牝珠都沒了。”

玲瓏臉上火辣訕訕,他抱著少昊很羞愧。

說動不了蒼塵,觀竹拿常曦要挾他,

“這個責任你不抗也得扛,否則本君殺了她。”

蒼塵說請便,然後要走。

常曦忍住怒氣,開口說,

“只要讓葉緋轉世,就能破除她身上的枷鎖。”

蒼塵停下,回頭看黃道宮剩下的幾人,皆殘傷,只有觀竹完好,但他不能離開。

怎麽看都是虧本買賣。

鏡雲清鳶跟著蒼塵回天庭,他給蔔淵帶禮物,少昊讓他研究。

清虛宮重建,不再是原來模樣,冷白色調的宮宇精致美,碩大彎月標志立在建築頂。

清虛宮分內外區域,客全部留住在外區,元英見到蒼塵回來喊爹。

鏡雲清鳶臉差點沒繃住,都已經有兒子,不早說。

清鳶問他,

“你娘是誰?”

元英說,

“哪裏來的鄉巴佬,我娘是葉緋都不知道。”

清鳶氣到想拔劍,誰是鄉巴佬,葉緋的兒子果然討厭。

蒼塵吩咐元英招待後離開了,他不在期間事情堆積了很多。

元英安排住宿,三個女人合住一個院子,除了常曦不痛快,鏡雲和清鳶沒意見,住一起能做伴有照應。

“元英,我還是回自己的宅子。”

常曦提出離開,元英眼皮不擡,

“四周街道我家全部買下了,你的宅子是租住,你要走就走吧。”

常曦抿緊唇,不再說走。

元英笑起來看著壞,和葉緋有神似。

鏡雲看了兩眼,

“你還真是葉緋兒子。”

“如假包換,說說,你們遇見我娘了?她去黃道宮幹什麽?”

元英好奇問,清鳶沒好氣,

“她搶了黃道宮寶貝,讓她還來。”

元英聳肩,

“我可沒這個本事,她連夫君都踹了,更何況我這個兒子。”

“你這兒子真沒用。”

“誰讓做夫君的人沒魅力,連帶我也不受寵。”

元英吐槽蒼塵毫無壓力,他帶她們來到一處院子,

“每日膳食都會送來,沐浴在澡堂間,衣物都可交由澡堂內的婢女,有其他需要也可以吩咐她們。

等過兩日,你們的暫住牌會下來,就可以出門。”

鏡雲問,

“如何見宮主。”

“宮主?”

得知蒼塵繼承了黃道宮,元英驚楞住,然後喜笑,

“那我豈不是你們的少宮主,哈哈哈。”

鏡雲和清鳶吞蒼蠅一樣表情,清鳶讓他停,

“別笑了,像葉緋。”

“我是她兒子,像她很正常,我娘在哪裏?”

“她厲害,有天田九還勾了駟哥,還能在哪裏,十二律鵲山。”

元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絲也不再有,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在這裏可以隨意,聯系的傳音蟲待會兒送來。”

父母覆合無望,元英心情轉瞬跌落到谷底,他離開後,清鳶冷哼,也不知是說哪一個,

“都成過家有子還不安分。”

鏡雲嘆氣,

“這般看來,奪回黃道宮之物,難。”

常曦陰沈臉踢門進屋,都救過蒼塵,竟然什麽謝都沒有,還把她攔住在外。

晚上,蒼塵和朝夢玉在一起喝茶,

“寶迦呢?”

“去找慈倫了。”

“你怎麽受傷了?”

“抓饕餮弄的,不說這。”

蒼塵將在黃道宮的事情與他說,朝夢玉沈默了許久,

“她真的,入十二律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十二律搶走了窮奇和黃道吉象儀。”

蒼塵也只在這時候才會吐露心中難題,他不想和葉緋站在對立面。

之前恢覆天庭,葉緋站在對立面她不參與任何事情,可現在不同,她參與了,並且認可自己身份。

站在對立面的結局,無論如何都不會好。

蒼塵苦笑傾訴,

“她殺常曦僅僅是因為命令,她漠視我,完全不在意。”

朝夢玉無法開解他,一直靠在外殺戮麻痹那份懊悔,不讓自己多想。

“她和天駟天田九都受了鎖心焰,可以讓她轉世擺脫。”

“蒼塵,葉緋和常曦不一樣,她轉世,會找不到她。”

朝夢玉清醒些,這個方法並不好。

蒼塵露出頹廢,

“我知道,可是還有什麽辦法能讓她回來,天駟對她百依百順,都不看我一眼。”

他快嫉妒瘋了,他挑釁她都能讓天駟熄火不理他,完全忽視。

“她對我們不會回心轉意了,放棄吧。”

朝夢玉口不應心,眼神一點也不看淡,反而有濃稠陰郁。

蒼塵更頹廢了,

“想把她抓來關緊,誰都不能進來見她。”

“你才舍不得,當初我就反對她出去,你怎麽說的,出去長見識。

現在可好,長了見識就嫌棄我們。”

葉緋見過的好男人少,無法比較。

朝夢玉從一開始就是逼迫恐嚇葉緋服從,他就不是個溫情好男人,也做不來好男人。

認為栓住女人,要靠手段。

男人多種多樣,他就是其中一類典型,他不會偽裝,真實袒露自己,我愛你,你就要接受,聽不得拒絕。

朝夢玉這樣的男人,更認清自己,他說出嫌棄二字,蒼塵被刺到,

“我哪裏不好了,要嫌棄。”

他就是被討厭,也沒被嫌棄過,驕傲心口被踩了一腳。

“蒼塵,做男人你是還不錯,可要說做丈夫,我們幾個之中,只有蔔淵得她心,每次都是膩在他那裏鮮少出門,連帶揚揚都受她寵。”

蒼塵沈默,花膠魚膠的事情歷歷在目,那次交鋒,他輸給了蔔淵。

蒼塵幹巴巴說,

“我還以為,寶迦才得她心。”

朝夢玉笑他,

“蒼塵,我自認不是個合格丈夫,我也認她待我一般,你好像沒做過讓她高興的事,被嫌棄不是很正常。”

“我和你不一樣。”

“不被愛都一樣。”

蒼塵被他又踩又氣,站起來甩袖走了。

他來到給葉緋備置的房間,發現和原來一樣的東西都被換成了新物,還添加了許多原來不存在的東西。

蒼塵皺起眉問婢女怎麽回事,婢女說是蔔淵親手布置,煥然一新的布置和原來沒有一絲關系。

葉緋會喜歡嗎,至少不會想起之前被外人住過而討厭。

蒼塵煩躁,他努力回憶的原有物,在符合她審美的新物面前顯得可笑。

這份差距,讓他知道了自己竟是如此笨拙鈍。

蒼塵回去後,久久無法閉上眼,鏡中浮現那日葉緋身穿藍白色衣裙,凈冽撫媚,她緩緩退去身上衣,露出白肌豐胸,豐盈發鋪散下。

他盯著她,欲/望擴散。

鵲山,天樞研究黃道吉象儀,什麽事也不管了,葉緋,天駟,天田九之間的糾纏,統歸家事。

在回委羽洞和三玄洞之間,她選擇了自己的洞府,雲鷺洞。

天駟說他會解決,是和天田九打了一架,五天五夜後,天駟做大,天田九做小。

瑤光笑到岔氣,天田九把做小的怒火撒在窮奇身上,虐抽讓它吐露黃帝的一切。

窮奇就是皮糙肉厚,也被天田九虐疼,它靈力被吸盡,散養的神獸們各個吃了頓飽餐。

葉緋要在外買宅,天田九不同意,他抓了許多人在雲鷺洞內鋪磚鋪地板裝修,布置成她喜歡的環境。

雲鷺洞裝修得高雅美,小橋亭閣,房有多間,開放式廳,茶廳膳廳連在一起。

兩個生活品質不高的男人,一起搬進雲鷺洞,吃好穿好,床被幹凈。

葉緋泡茶靜坐的時候,一個玩蜘蛛,一個剝皮剃骨,她覺得自己養了兩個野男人,沒有文化的那種。

這日,瑤光來雲鷺洞蹭飯,獵了一頭毛豬帶來,碧華多只蜘蛛手速度極快地分解毛豬。

晚膳時候,毛豬變成了一大盆烤骨肉,大份量的沙草肉包子,還有一串串蘸醬的肉丸子。

瑤光吃包子是兩個一起塞,晴端出來一大壺冰米酒,他大口喝下,舒爽嘆,又開始咬骨吃肉。

正常的家庭生活,對於他們這些亡命徒來說,陌生奢侈,體驗過後無法再離開。

天田九吃肉快,骨頭堆積多。

天駟看著斯文,同樣喜吃肉,嘴裏鼓。

他們在飯桌上不怎麽說話,都是葉緋交代碧華和晴一些事。

飯後,葉緋陶冶情操,茶水煮上後彈琴。

瑤光之前還以為他們夜裏會很淫/亂,沒想到他們各玩各。

琴聲中,天田九擦他的各種刑具,為明日樂子準備。

天駟在地圖上繪去過地方的最短路線。

在洞府一角,還有個游樂洞,晴和碧華經常抓肥鼠塞進去,手裏拿木槌敲它們。

此刻就在玩敲鼠游戲,槌子有聲響,啪啦聲急,晴打不過多手的碧華,時常賴輸。

瑤光挑了個地打盹,有些不想回自己的冷府洞,向光向暖,是生物本能,他也不例外。

常在外漂泊,回來安穩休息的時間短暫,葉緋彈了好幾首曲子,手指熟練後,開始彈最喜歡的一首《突如其來的流星》。

前奏明快響起,葉緋自我陶醉彈奏,天駟和天田九擡頭看了她一眼,心中都在想自己怎麽會愛上這麽個軟弱又自戀的家夥。

一邊覺得對方是野獸,另一邊覺得對方軟慫,撞擊在一起,又很滿意。

鵲山的夜裏靜謐,四周沒有燈光和喧囂。

葉緋蒙上兩個男人的眼睛,羽扇挑逗又趁機脫他們衣服,游刃有餘地穿梭在他們之間調情。

天駟和天田九被剝得只剩下一條褲,葉緋身上還完整,她悄悄地往其中一間房去,想要躲起來不被找到。

哪知他們兩個早有預備在所有房間前裝了門鈴,推開門就能聽到聲響。

“叮當”一聲,葉緋立即退回,可背後已經碰到兩具身體,他們推她進去,門緊閉。

葉緋被推倒在玉床上,輪到她被蒙上眼,求饒說,

“不玩了不玩了。”

“賴皮可不行。”

“忍得快要爆炸,娘子,你要的前戲可真長。”

葉緋想說這哪裏是前戲,多讀點書不要亂套用,她想要的前戲,在這兩個野獸男人這裏根本沒有。

夜很長,葉緋就是久經情場,也被他們兩個弄得無力。

天駟和天田九不被形式束縛,他們兩個都是實用行動派,既然共妻了,那一層虛偽形式被拋棄。

排過大小後,稱呼固定駟哥小九。

這次得了窮奇和黃道吉象儀,天樞需要時間破解,他們留在鵲山比以往都要久些。

天田九少年氣性強,白日裏不愛待在洞府內,不是在玩虐窮奇,就是和瑤光去河川賽游。

而天駟,一般會出去哄騙神獸試毒,記錄蜘蛛的毒性品種和劑量。

生活很簡單,出任務與在家之間,葉緋已經適應良好,並且很滿意。

天駟和天田九待她是妻子,給予關愛尊重,雖然不是很懂她,可那又有什麽關系。

過去一再重覆的苦,她當初沒有勇氣逃離,辛苦追逐沒有結果的幸福,註定苦。

退出那條富麗繁華平穩路,豁然開朗,她需要的是有實質功能的男人,而不是只掛有一個身份。

女人很貪心,想要愛的背後,其實包含金錢,時間,關愛,讚美等等一系列附屬價值。

這些價值,在天駟和天田九身上實現了。

結論,不是她不好,是她以前遇人不淑。

天田九從外歸來,手裏拎一籃嫩黃小果,每顆只有眼瞳大小,他回來必帶。

他並不喜歡做這種麻煩小事,只因葉緋喜歡,便上了心去做。

凈潔地板上倒映他拍肩上碎葉的身影,

“這是最後的果子了,接下來入冬沒了,晚上隨便做些,別聽瑤光那張嘴,他占便宜占上癮了。”

瑤光跟在他後面進來嚷嚷,

“你誆本君一起摘果的時候怎麽說的。”

天田九趕他走,

“回你自己洞府,天天來蹭,娘子手都累細了。”

“吃完再走。”

瑤光賴在這裏,相當熟練去抓魚,他揚了揚手中魚,

“葉緋,今晚吃魚煲。”

“你還點上了。”

天田九腳去踹他,他笑嘻嘻躲。

別個福洞內都是清冷範,只有雲鷺洞內煙火氣重。

南荒有季節,溫暖春季和冰封冬季,今日入冬第一天,葉緋說得吃鍋子。

這個家,她說什麽就是什麽,瑤光是客,有什麽吃什麽,也就隨便說說沒意見。

熱騰騰的奶白魚鍋上桌,還有許多炸酥肉,炸魚骨。

魚肉片片薄均勻,在熱湯裏滾一遍就熟,可蘸醬或不蘸,味道鮮美嫩。

幾乎不會在外浪費時間吃鍋子的三個男人,都伸筷子不停滾魚肉片,在家裏頭花時間吃點好的,感到幸福。

葉緋心想,男人也沒那麽覆雜嘛。

果然,以前的苦都是因為遇人不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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