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秋氏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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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英瞥著趙媚，然後瞪向明氏，本來沒有這個小丫頭吃飯挺好的，都是她，偏要多問上一句。
明氏不動聲色的瞌眸，說，“瞧你這話說得，那五十兩銀子可不是孝敬的錢，那是你奶奶借給你爹的銀子。”
“是麽？可當時只借了二十兩銀子，還的時候就還五十兩銀子，這多出的三十兩不是孝敬是什麽？”
“你沖旁人借錢不用利息的？”她冷冷問。
“哪個旁人會要這麽高的利息？”
“你出去問問，看看你借這麽多銀子是不是要這麽高的利息。”明氏篤定的說。
趙媚冷笑，“原來奶奶將我爹看作是旁人了。”
這話一出，瞬間冷場，連明氏都有些啞口。
頓了半晌，明氏才說，“宛娘，雖說你爹是自家人，可是你奶奶也是要用錢過活的人，你不能因為她是你奶奶就希望她不要利息。”
“她肯借錢給你家也是想你家出去借是借，在她手裏借也是借，況且在她手裏，她就是要那麽高的利息，也不會逼著你爹還，絕對比外邊那些借錢要高息，不還還砍人的人強。”
趙媚不得不佩服明氏，居然能將這麽一段狗屁不通的話說得這麽有哲理。
瞇了瞇眼，趙媚皮笑肉不笑的道，“二嬸說得好有道理，與其被外人坑，不如被自己人坑。”
林慧英咬牙，沖李有錢道，“有錢，你就算不想給孝敬，也不能讓你閨女這麽說你娘啊，你這是要給你娘沒臉麽？”
“宛娘，少說兩句！”李有錢這才吼她。
趙媚聳肩，拿著筷子吃起筍子和豆腐。
接下來，一家人也都開始吃起東西。
直到吃完前，都沒人再說話。
飯吃完，明氏拿出兩個紅紙包遞給趙媚和秋氏懷裏的小家夥，說，“過年了，二嬸也沒多少收入，就給一點錢當壓歲錢吧。”
別人給壓歲錢，趙媚當然不能拒絕，便將紅紙包收了。
入了手才知道明氏當真是小氣到家了，這紙包裏居然就兩文錢。
正哼著聲，秋氏從懷裏拿出錢袋，遞了兩個銀祼子給李雨安和李嬌嬌，“這是大娘給你們的壓歲錢。”
兩人眼睛放光的接過，口裏還不停的道謝。
趙媚心裏憋屈，給出來就四文錢，收回去居然收了兩百文錢，明氏可真是好算計啊，秋氏擺明了是沒準備紅包的，誰知道她先給了，她是沒辦法，所以才這麽還的，畢竟她沒有包紅紙，要是也給兩文錢回去，顯得沒臉。
看著兩小的道謝，林慧英酸溜溜的說，“老了老了，本來以為有兒子能孝敬孝敬我，誰知道兒子都是白眼狼，賺了錢，自個吃香的喝辣的，讓娘吃蘿蔔白菜過活。”
“娘！”李木華瞪她，她這是在說他不孝？
林慧英瞅著他，又瞅了眼李有錢。
李有錢臉上漲紅，似乎被說得很難堪。
李想見狀，忽然道，“有錢啊，你現在做生意賺了不少銀子，爹也不想要你怎麽孝敬爹，只希望你能多幫忖幫忖兄弟，我和你弟弟商量了下，年後就送雨安去城裏的學堂讀書，城裏的學堂要花不少銀子，你弟弟手上的銀錢不夠，到時候你能幫一點是一點。”
老娘要孝敬不合理，那弟弟的兒子要讀書，幫忖一點總沒錯吧？
李有錢拒絕不了，只能含糊的應聲。
秋氏卻是不樂意，沈聲道，“爹，村裏不是有小學堂麽？為什麽要送雨安去城裏讀書？”
李想瞅著她，淡淡道，“那小學堂能讀出什麽來？幾十年，就出過一個秀才，城裏的學堂可不一樣，城裏夫子都是極好的，教出來的學生也都很厲害，十有八九都是秀才舉人，還有的都當上官了。”
秋氏擰眉，“可城裏讀書很貴。”在小學堂讀書，一年也才一兩銀子，城裏起碼翻了幾翻。
“要是不貴，也不用你們幫忖了。”李想理所當然的說。
秋氏：……
見她不語，李想又說，“你們放心，將來雨安如果讀書出息了，不會忘了你們的，到時候你們不也跟著沾光？”
這話她可不信，嫁給李有錢十幾年，也沒看到跟著明氏他們沾什麽光。
心裏雖如此想著，可秋氏卻不能說出來，只能憋屈的應聲。
之後，李有錢一家人告別老屋眾人，兀自離去。
對於李有錢他們年後的糟心事，趙媚暫時不想管，和李有錢離開老屋後，她便回了李恒家。
在老屋吃完年飯沒兩天，就是年三十，這一晚，趙媚守到夜半才睡。
李恒這晚卻沒睡，他得守著點炮竹，每一個時辰段都得起來點上一次，他覺得這樣影響睡眠質量，幹脆沒睡覺，一直守到天亮。
天亮不久，便有人四處竄門拜年，李恒不喜拜年，每年的這一天，他都只是開著門迎客而已。
這一年有趙媚在，李恒便去睡覺去了，留趙媚在外頭迎客。
迎了大半天的客，可算是沒人來拜年了，趙媚去做了午飯，並將李恒叫起來吃了。
吃過飯，李恒又去睡了，趙媚知道初一都沒什麽事，跟著去補了眠。
這一天，兩人算是睡過去的。
第二天，年初二的早上，秋氏來找趙媚，說要帶她回娘家去拜年，趙媚沒拒絕，收拾了一番，和她及李有錢一道去往秋家村。
成親之後，李有錢一家一直都處在窮得食不飽肚的情況下，所以每年過年送給秋家的年禮都只是一小塊肉和一條小魚而已。
每次柳氏見了李有錢送來的東西，都會皮笑肉不笑的諷上一番，給李有錢沒臉，這一次，李有錢他們有錢，送的年禮自然也很豐盛，除了送了一大條魚和一大串肉外，還有一大盒子糕點和蛋。
柳氏見了，驚得跟什麽似的，“我說姑爺，你們哪來的這麽些銀子買這麽多東西啊？”
李有錢看她眼睛放光的樣子，幽幽道，“這幾月做了點生意，賺了些錢。”
“你做什麽生意？賺了多少錢？”柳氏眼一瞇，忙問。
“就是在城裏頭賣燒烤，也沒賺多少，一月幾兩銀子。”他老實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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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氏不動聲色的瞌眸，說，“瞧你這話說得，那五十兩銀子可不是孝敬的錢，那是你奶奶借給你爹的銀子。”
“是麽？可當時只借了二十兩銀子，還的時候就還五十兩銀子，這多出的三十兩不是孝敬是什麽？”
“你沖旁人借錢不用利息的？”她冷冷問。
“哪個旁人會要這麽高的利息？”
“你出去問問，看看你借這麽多銀子是不是要這麽高的利息。”明氏篤定的說。
趙媚冷笑，“原來奶奶將我爹看作是旁人了。”
這話一出，瞬間冷場，連明氏都有些啞口。
頓了半晌，明氏才說，“宛娘，雖說你爹是自家人，可是你奶奶也是要用錢過活的人，你不能因為她是你奶奶就希望她不要利息。”
“她肯借錢給你家也是想你家出去借是借，在她手裏借也是借，況且在她手裏，她就是要那麽高的利息，也不會逼著你爹還，絕對比外邊那些借錢要高息，不還還砍人的人強。”
趙媚不得不佩服明氏，居然能將這麽一段狗屁不通的話說得這麽有哲理。
瞇了瞇眼，趙媚皮笑肉不笑的道，“二嬸說得好有道理，與其被外人坑，不如被自己人坑。”
林慧英咬牙，沖李有錢道，“有錢，你就算不想給孝敬，也不能讓你閨女這麽說你娘啊，你這是要給你娘沒臉麽？”
“宛娘，少說兩句！”李有錢這才吼她。
趙媚聳肩，拿著筷子吃起筍子和豆腐。
接下來，一家人也都開始吃起東西。
直到吃完前，都沒人再說話。
飯吃完，明氏拿出兩個紅紙包遞給趙媚和秋氏懷裏的小家夥，說，“過年了，二嬸也沒多少收入，就給一點錢當壓歲錢吧。”
別人給壓歲錢，趙媚當然不能拒絕，便將紅紙包收了。
入了手才知道明氏當真是小氣到家了，這紙包裏居然就兩文錢。
正哼著聲，秋氏從懷裏拿出錢袋，遞了兩個銀祼子給李雨安和李嬌嬌，“這是大娘給你們的壓歲錢。”
兩人眼睛放光的接過，口裏還不停的道謝。
趙媚心裏憋屈，給出來就四文錢，收回去居然收了兩百文錢，明氏可真是好算計啊，秋氏擺明了是沒準備紅包的，誰知道她先給了，她是沒辦法，所以才這麽還的，畢竟她沒有包紅紙，要是也給兩文錢回去，顯得沒臉。
看著兩小的道謝，林慧英酸溜溜的說，“老了老了，本來以為有兒子能孝敬孝敬我，誰知道兒子都是白眼狼，賺了錢，自個吃香的喝辣的，讓娘吃蘿蔔白菜過活。”
“娘！”李木華瞪她，她這是在說他不孝？
林慧英瞅著他，又瞅了眼李有錢。
李有錢臉上漲紅，似乎被說得很難堪。
李想見狀，忽然道，“有錢啊，你現在做生意賺了不少銀子，爹也不想要你怎麽孝敬爹，只希望你能多幫忖幫忖兄弟，我和你弟弟商量了下，年後就送雨安去城裏的學堂讀書，城裏的學堂要花不少銀子，你弟弟手上的銀錢不夠，到時候你能幫一點是一點。”
老娘要孝敬不合理，那弟弟的兒子要讀書，幫忖一點總沒錯吧？
李有錢拒絕不了，只能含糊的應聲。
秋氏卻是不樂意，沈聲道，“爹，村裏不是有小學堂麽？為什麽要送雨安去城裏讀書？”
李想瞅著她，淡淡道，“那小學堂能讀出什麽來？幾十年，就出過一個秀才，城裏的學堂可不一樣，城裏夫子都是極好的，教出來的學生也都很厲害，十有八九都是秀才舉人，還有的都當上官了。”
秋氏擰眉，“可城裏讀書很貴。”在小學堂讀書，一年也才一兩銀子，城裏起碼翻了幾翻。
“要是不貴，也不用你們幫忖了。”李想理所當然的說。
秋氏：……
見她不語，李想又說，“你們放心，將來雨安如果讀書出息了，不會忘了你們的，到時候你們不也跟著沾光？”
這話她可不信，嫁給李有錢十幾年，也沒看到跟著明氏他們沾什麽光。
心裏雖如此想著，可秋氏卻不能說出來，只能憋屈的應聲。
之後，李有錢一家人告別老屋眾人，兀自離去。
對於李有錢他們年後的糟心事，趙媚暫時不想管，和李有錢離開老屋後，她便回了李恒家。
在老屋吃完年飯沒兩天，就是年三十，這一晚，趙媚守到夜半才睡。
李恒這晚卻沒睡，他得守著點炮竹，每一個時辰段都得起來點上一次，他覺得這樣影響睡眠質量，幹脆沒睡覺，一直守到天亮。
天亮不久，便有人四處竄門拜年，李恒不喜拜年，每年的這一天，他都只是開著門迎客而已。
這一年有趙媚在，李恒便去睡覺去了，留趙媚在外頭迎客。
迎了大半天的客，可算是沒人來拜年了，趙媚去做了午飯，並將李恒叫起來吃了。
吃過飯，李恒又去睡了，趙媚知道初一都沒什麽事，跟著去補了眠。
這一天，兩人算是睡過去的。
第二天，年初二的早上，秋氏來找趙媚，說要帶她回娘家去拜年，趙媚沒拒絕，收拾了一番，和她及李有錢一道去往秋家村。
成親之後，李有錢一家一直都處在窮得食不飽肚的情況下，所以每年過年送給秋家的年禮都只是一小塊肉和一條小魚而已。
每次柳氏見了李有錢送來的東西，都會皮笑肉不笑的諷上一番，給李有錢沒臉，這一次，李有錢他們有錢，送的年禮自然也很豐盛，除了送了一大條魚和一大串肉外，還有一大盒子糕點和蛋。
柳氏見了，驚得跟什麽似的，“我說姑爺，你們哪來的這麽些銀子買這麽多東西啊？”
李有錢看她眼睛放光的樣子，幽幽道，“這幾月做了點生意，賺了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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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城裏頭賣燒烤，也沒賺多少，一月幾兩銀子。”他老實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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