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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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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大巴車一路晃晃悠悠的開向東京, 星野十夜毫無抵抗力的倒頭就睡。

等到再次被叫醒時,車子已經停在了音駒正門。

星野十夜拎著行李箱,有些迷糊的下了車, 身上還披著那件外套。

“大家回家的路上註意安全。”貓又育史又囑咐了幾句。

在大家應聲後, 貓又育史點點頭,慢步離開。

直井學跟在貓又教練的身後一同離開。

“走了!”

“回見~”

“明天見!”

大家互相告別後, 往不同的方向離去。

黑尾鐵朗看向星野:“還是乘坐電車?”

星野十夜點點頭。

孤爪研磨拎著小行李箱, 輕聲道:“那走吧。”

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是鄰居, 又從小一起長大, 平時上下學都是一起。

星野十夜是在某次部活結束後,乘坐電車回家時在車廂裏偶遇了黑尾學長和研磨桑, 這才意識到他們回家時會同乘一段路線。

只是平時星野十夜起得早, 部活走得又晚, 所以開學前幾天三人都沒碰上。

從那次相遇後, 每次部活結束, 三人都會一起前往車站, 同乘一段路線後各自轉站, 走在自己回家的路上。

此時三人也像往常一樣, 一起到車站。

上了電車, 孤爪研磨掏出了游戲機, 低頭玩了起來。

星野十夜習慣看向窗外風景。

以後沒有練習賽的話……該怎麽練習呢?

糟糕, 剛剛和大家分別就開始懷念了。

“手腕傷好後, 和我一起練習托球。”孤爪研磨一邊打游戲, 一邊出聲道:“持球的習慣要改掉。”

賽場上的裁判可不是直井教練。

“接球的動作好了很多,不過下手接球短時間內已經沒有太大的提升空間了, 接下來嘗試著讓身體各處都適應排球的存在——那個腳球就不錯。”

孤爪研磨的眼睛盯著游戲機的屏幕,繼續道:

“抽刀扣球也該開發出新的球路了, 合宿最後的兩天時間裏,天童已經摸清了你的球路,攔網時預測球路的準確率達到了80%。”

“至於戰術配合的訓練……小黑會約練習賽的吧?”

黑尾鐵朗帥氣的勾起唇角:“大腦發話,練習賽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孤爪研磨:……一定要在這個逃都逃不掉的電車車廂裏稱呼他為大、腦、嗎!小黑?!

孤爪研磨本來就低著的頭,如今徹底擡不起來了。

星野十夜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認真聽完研磨桑的計劃後應聲:“好的,研磨桑,黑尾學長。”

原本飄蕩的心驟然安定下來。

他已經有了明確的成長方向。

研磨桑會扶正他前進的路標。

……

到家後,星野十夜將行李都整理好,看著整潔但空曠的客廳,回想起在白鳥澤時熱鬧的時光。

他收斂心情,快速整理了一下房間,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了臥室。

掏出手機,點出和小紅桑的對話框。

「星野:小紅桑,今天在宮城縣聽到了和你一樣的聲音哦,是位很溫柔能幹的老師!」

沒多久,對話框裏多了一條新消息。

「小紅桑:聽上去很有趣,感覺星野君這七天過得很開心呢。」

「星野:非常非常開心!」

「小紅桑:那就好。」

赤司征十郎坐在偌大的書桌前,盯著面前下了一半的棋盤,手指點在屏幕上,新消息彈開:

「星野:小紅桑在洛山開心嗎?」

想起脾氣各異但很有趣的隊友們,赤司征十郎嘴角的笑意加深:

「小紅桑:會期待明天。」

星野十夜笑著收起手機。

這就是很開心的意思了。

他打了個哈欠,安然閉上眼睛。

明天還要上學呢。

周一,星野十夜起了個大早,簡單的吃了早飯後,面無表情的臉被神采奕奕的眼睛點亮。

乘坐電車來到學校,他的腳步剛一踏進校門,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星野!來得好早!”

星野十夜回頭,芝山正對著他笑得開心。

“你今天也很早。”星野十夜停下腳步,等芝山趕上來。

兩人並肩走進教學樓,在更換室內鞋的位置隨口閑聊:

“剛剛來的時候聽高年級的學長說,今年的文化祭要在五月中旬開始呢。”芝山優生一邊換鞋一邊說道。

星野十夜動作微頓:“文化祭?”

芝山優生點頭:“是啊,音駒的文化祭很有名的。”

星野十夜想起帝光的校園祭:“一般這樣的祭典都開在九月十月吧?”

六月份是各種運動比賽的賽期,運動社團能騰出時間來參加文化祭嗎?

芝山優生笑:“據說音駒的傳統是在九月末舉行運動會,往年的文化祭都是在五月初,今年稍微晚了些。”

“況且文化祭只進行兩天的時間,運動社團也不需要進行盛大的準備,畢竟運動文化本身都凝聚在賽場上了,運動會才是運動社團的主場。”

他解釋道:“IH預選賽將近,這大概是各個運動社團賽前最後的放松時間了。”

音駒是個以升學為主的學校,校內的運動社團建設和其他私立高中比起來要稍微遜色些。

星野十夜恍然,原來是這樣。

來到教室,沒過多久上課鈴響。

班主任果然在早課上提起了關於文化祭的安排。

“這次文化祭,我們班級要以什麽主題開展呢?”班主任笑著爭取大家的意見。

文化祭一般分為班級展和社團展,以不同的單位全方位展示校園文化。

“女仆咖啡廳!”

“鬼屋,做鬼屋吧!”

“誒?!鬼屋好可怕!”

“怕才好玩啊!”

“我投咖啡廳一票!不過女仆咖啡廳太辛苦女生們了吧?”

“這有什麽關系,你們男生也可以穿上女仆裝啊!”

“誒——也不是不行?”

“上野!你好像多了些了不得的屬性啊!”

“女裝嘛,只有零次和啦!”

“那你是第幾次?!”

星野十夜默不作聲的往窗邊靠了靠,似乎話題歪掉了。

不過女仆裝什麽的還是不要吧……這種絕對會吸引大量視線的裝扮,會讓一個社恐下樓時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的!

班主任任由他們討論了一會兒後才出聲打斷:“大家再好好想想,下午的課上再投票決定,現在大家先翻開課本……”

下課後,芝山優生來到星野身邊:“星野有什麽好的想法嗎?”

星野十夜看上去神色懨懨,小聲道:“往常這種活動,我都是努力當透明人的。”

他不是怕辛苦的人,只是很多活動主題都太過熱鬧了,這讓他不安又抗拒,所以每次都只撿些雜活幹,努力讓班級忘掉還有他這號人在。

芝山優生眨眨眼:“可是,如果沒有有趣的提議,恐怕最後就要定為女仆咖啡廳了哦……”

他意有所指:“我剛剛聽班長說,他覺得男生穿女仆裝非常有新意,比傳統的女仆咖啡廳更能吸引顧客,已經加入備選了。”

星野十夜大驚:“誒?!那女生們呢?”

芝山優生聳聳肩:“女生們對侍者裝很感興趣,非常積極……”

星野十夜張張嘴:“我也可以泡咖啡……”

芝山優生嘆氣:“我們班的烹飪社成員多達六人,你一個排球部的恐怕很難擠進烹飪組哦。”

星野十夜腦袋裏只有四個大字盤旋:吾命休矣!

“一、一定要參加嗎……”

“一定要的,星野。”

星野十夜拳頭一握,眼神中突然迸發出堅定的鬥志:“那就沒辦法了!”

芝山優生眼睛一亮:“星野你要穿女仆裝了?!”

星野十夜堅定搖頭:“不,我一定要提出比女仆咖啡廳更受歡迎的班級展提案!”

“……”

“芝山,你好像很遺憾?”

“不,我沒有。”

“……你很想穿女仆裝?”

“我很想看你穿!”

“芝山你……”

“星野,不要拿看變態的眼神看著我啊!”

星野十夜張張嘴,眼睛眨眨:可是芝山你的發言真的很變態。

芝山優生:只是好奇好友女裝的樣子,哪裏變態了!

——

星野十夜絞盡腦汁一上午,終於在下午的課上,班主任向眾人征集班級展主題時,他鄭重的舉起手。

班主任有些驚訝的看向班裏這個沈默寡言的優等生,溫和的示意他站起來。

星野十夜硬著頭皮起身,努力忽視周邊投來的視線,聲音清晰但音量很小:

“動物園餐廳……”

班主任眨眨眼:“動物園餐廳?可以給大家簡單的介紹一下你的想法嗎?”

星野十夜緊張的掐著手指,努力表達:“大家穿上各種動物風格的衣服,點餐的主題也以動物為主……”

“就像猴子套餐,可以是香蕉奶昔香蕉沙拉之類……”

他心中不斷為自己加油,不只是為了不穿女仆裝,還有他自己更隱秘的小心思。

他想邀請他的朋友們來參加這次文化祭。

音駒是很好很好的學校,校風清正,歷史悠久。

他在這裏的每一天都很開心,所以也想向分開了許久的朋友們介紹一下他如今的學校。

……即使最後的結果是穿女仆裝,他……他也一定會邀請大家的!

這,是他星野十夜的信念!

……當然,最好還是不要穿女仆裝。

星野十夜想到這兒,有些磕絆的聲音都流暢起來,為了不在好友面前穿女仆裝,他拼了:

“還可以準備動物玩偶伴手禮,自己設計或者購買成品都是很不錯的選擇……”

他將自己構思了一上午的提案清晰的表達出來,背後冒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雖然已經開學一個多月,但他在班級裏只能和芝山說得上話,和其他的同學們也沒生疏到陌生人的程度,可確實並不親近。

在這麽多不熟悉的人面前侃侃而談還沒死機,他可真是出息了。

星野十夜心裏自嘲道。

……雖然也沒流暢到侃侃而談的程度。

“很不錯的提議啊!”班主任笑著點點頭,示意他坐下,轉身在黑板上寫下星野的提議:動物園餐廳。

班主任看著黑板上的四個提案,笑著說道:“現在可以進行不記名投票了。”

星野十夜在紙條上端正寫下了“動物園餐廳”,心中卻並不抱希望。

黑板上四個提案分別是:女仆咖啡廳、鬼屋、塔羅占蔔、動物園餐廳。

他的提案在這幾個提案中顯得平平無奇。

不會最後兩票收場吧……

星野十夜將紙條對折,有些猶豫的交到班長的手裏。

最終的結果是……

“全班有一半人以上投了動物園餐廳啊,那麽我們班今年的文化祭主題就定為動物園餐廳吧!”

班主任笑瞇瞇的定下這個提案,對著星野道:“星野君,我記得你是排球部的成員?IH預選賽要開始了吧。”

星野十夜還沒從“全班半數以上投了他的提案”這件事中回過神,楞楞的點頭:“是的……”

班主任笑:“本來應該由你組織具體的活動環節,不過我想你應該沒有太多時間來負責這件事?等下課後和班長聊聊吧,將你的計劃交給班長。”

星野十夜和班長對視一眼,見對方露出和善的笑容後,星野十夜輕聲應下。

班主任將班級裏的每個學生都記得很清楚呢……

下課後,班長主動來到星野十夜的課桌旁邊,手裏還認真的拿著紙筆:

“星野,可以將你的想法說得再具體一些嗎?”

星野十夜看著眼前笑容溫和的少年,很難將他和那個“男生穿女仆裝很有新意”的提案聯系到一起。

他慢慢向班長詳細描述了這個提案的具體計劃,見班長記得認真,他有些遲疑:

“……你很喜歡那個女仆咖啡廳的提案吧。”

班長記錄的筆頓住,擡頭,就見那個面色冷淡的少年眼裏帶著明顯的忐忑不安,橘色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什麽嘛,到底是誰在說星野是冷酷拽男啊?這明明就是軟和內斂的笨蛋!

班長笑了起來:“在你提出提案前,三個選項中我確實最喜歡女仆咖啡廳啦,畢竟可以光明正大的女裝哦!”

星野十夜仔細品味了一下這句話,眼睛頓時睜得又大又圓。

似乎發現了班長十分了不得的屬性……是錯覺嗎?

班長繼續道:“不過動物園餐廳既可以完全發揮出班裏六個烹飪社成員的優勢,又能將服裝多樣化,而且將菜系和動物們的食譜掛鉤也很有趣……”

“最重要的是,這可是你難得的參與進集體決策。”

星野十夜楞住。

見星野露出呆呆臉,班長笑得開心:“或許你不知道,你在班裏人緣不錯。”

雖然星野大多數時間都在和芝山在一起,但無論是誰來拜托他,都能很輕易的得到幫助。

即使是有人想偷懶,將個人的工作交給星野去做,星野也會完成的很好,並用“我知道你最近很累,所以這次我來幫你做,但是下次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哦”的眼神看過去。

妥帖又暖心,還有自己的堅持。

“所以這次你才能得到班級半數以上的支持啊。”

班長俏皮的眨眨眼:“順便一提,我也投了動物園餐廳一票。”

星野十夜喃喃道:“非常感謝……”

班長伸出拳頭,輕輕捶了星野的肩膀一下,帶著少年間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義氣:“也只有你這家夥會為這種事情道謝。”

“這個提案本身就足夠有趣——不過伴手禮這裏我有些苦惱。”

班長輕松揭過上一個話題,故作沈思裝:

“伴手禮我還是想更有新意一點的,商場裏的成品有些普通啊……”

新意?班長上一個感興趣的新意是男同學女裝!

星野十夜打了個寒顫,在班長說出“讓動物玩偶們穿女仆裝”之前,他連忙道:

“關於伴手禮的設計,就交給我吧。”

作為提案的發起者,他也應該負責一些工作,總不能因為自己下個月有比賽就完全當甩手掌櫃。

“沒關系嗎?你的比賽……”班長有些猶豫。

他沒記錯的話,音駒的排球部歷史成績似乎還不錯?不過最近幾年好像沒什麽聲音。

星野十夜將袖子挽起來,晃了晃手腕:“最近沒辦法參加訓練,還有時間做些事情。”

班長看著他包著的手腕,感嘆:“運動社團就是這樣辛苦呢。”

他是讀書部,俗稱回家部,每天打個卡就走。

慵懶的青春也是青春嘛!

星野十夜看著自己的手腕,輕聲道:“不辛苦的。”

在排球場上流淌下的每一滴汗水,都是他成長得勳章。

排球盡管捶打他的肌肉吧,讓他變得強大堅韌,能夠長久的、永遠的站在排球場上。

和他最愛的夥伴們一起。

班長看著星野的眼睛,看得楞了神。

那是一雙多漂亮的眼睛啊,混雜著堅定、希望與理想,讓那橘色如同跳動的火焰,帶著難以言喻的明媚與灼熱的溫度。

“你真的很喜歡排球。”班長如是說。

星野十夜擡頭,輕輕的笑了:“是的,我很喜歡排球。”

班長被這個迎面而來的笑容恐嚇住,僵了一瞬後喃喃道:“剛剛那個不會是……”

已經收斂了笑容的星野十夜疑惑:“剛剛怎麽了?”

班長慢慢搖頭:“沒什麽。”

他好像知道星野平時總是冷著臉裝酷哥的原因了。

——

放學後,星野和芝山結伴參加部活。

由於星野十夜的右手腕還沒消腫,他在大家的強制要求下,蹲在了屬於他的快樂角。

陰暗觀察.jpg

等大家結束了第一階段的訓練,便自然而然的圍到了星野快樂角——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家都開始喜歡上了這個角落。

大概是因為蘑菇種在了這裏吧。

“我們班要做一些簡單的游戲,飛鏢套圈這類的,準備一些彩頭。”海信行笑道:“你們呢?”

黑尾鐵朗伸了個懶腰:“話劇,班裏有厲害的人在排練。”

夜久衛輔舉手:“順便一提,我演大樹。”

黑尾鐵朗舉手:“我演小草。”

海信行挑眉:“有臺詞的那種?”

夜久衛輔擡手,做樹枝的形狀:“你見過會說話的樹嗎?”

黑尾鐵朗想了想:“或許我們可以自己加臺詞,比如風吹過樹葉和小草時,我們就發出‘颯颯’的聲音。”

夜久衛輔眨眨眼:“這樣就有臺詞了!”

海信行:……

山本猛虎比出個帥氣的手勢:“我們班要做鬼屋!”

他嘴角一勾:“哼哼,要把每一個敢踏進房間的人都嚇得尖叫起來!”

星野十夜心中默念:文化祭那兩天要記得繞開2年1組。

一旦黑子鉆進鬼屋,他不敢想象那個鬼屋會在瞬間升級到多麽恐怖的等級。

“福永你們班呢?”山本猛虎有些好奇。

“漫才表演。”提起這個,福永招平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小小的瞳孔裏藏著一閃一閃的小星星:“漫才!”

雖然福永的笑話依舊那麽冷,但福永依舊堅持搞笑。

不忘初心的福永!

星野十夜思考:漫才?黑川桑應該很喜歡吧,他總是喜歡說一些很有趣的話。

山本猛虎:“漫才啊,我似乎猜出來是誰的提案了……研磨你們班呢?”

孤爪研磨難得有了幾分興致:“游戲大賽。”

星野十夜眨眨眼:游戲的話,神城學長似乎很擅長?

山本猛虎:“有你坐鎮,你們班的獎品誰也拿不走——也算是省下來了。”

手白球彥道:“我們班是各種棋類的展示,每個棋盤前都有一位棋手,和來參觀的人做對手。”

星野十夜聞言,眼神一亮:小紅桑一定很喜歡!

幾乎能想象到小紅桑風輕雲淡的進門,嘴角微笑著大殺四方,然後滿載而歸的畫面了。

犬岡走盤腿坐著晃來晃去:“我們班是占蔔啦!話說占蔔真的準嗎?感覺班裏那位占蔔師總是神神秘秘的。”

星野十夜正色:“準的。”

犬岡走有些驚訝:“誒——感覺星野你不像是相信占蔔的類型啊!”

星野十夜解釋:“我有位朋友,對晨間占蔔非常有研究,星座學也有一定的了解。”

小綠桑沒有幸運物是不會出門的!

犬岡走喃喃道:“星野你朋友還挺多的嘛……”

星野十夜有些不好意思:“大家願意跟我玩,都是很好的人。”

灰羽列夫托著下巴:“我們班是時尚走秀哦,大家要親手制作衣服。”

星野十夜小聲道:“這不是很有趣很有個性嗎?列夫你怎麽這個表情?”

灰羽列夫十分苦惱的嘆氣:“她們盯上我了——說什麽把嘴堵上就是行走的衣架子、如果不會說話我的帥氣值會翻倍、啞巴帥哥什麽的。”

眾人聞言微楞,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啞巴帥哥什麽的,形容的還真是精妙啊!

灰羽列夫懵:“誒?大家在笑什麽?”

星野十夜認真道:“因為列夫你真的很帥氣。”

灰羽列夫聞言,神清氣爽的甩了甩頭發:“那當然了,我可是音駒未來的王牌!”

山本猛虎笑聲戛然而止,頗有幾分無語:“列夫你怎麽什麽事都能起承轉王牌?”

灰羽列夫自信:“因為我真的會成為王牌!”

山本猛虎:……氣不動了,隨便這笨蛋自由生長吧。

“星野你呢?你和芝山是一個班的吧。”灰羽列夫扭頭問道。

星野十夜和芝山優生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動物園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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