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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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兩人在明亮的客廳裏度過了快樂的一個小時, 直到送走翔陽時,星野十夜還在戀戀不舍。

他們兩個都沒有提起排球。

兩人都知道,現在不是在天空相遇的好時候, 他們的翅膀都太稚嫩了。

和翔陽成功交換了通訊號, 星野十夜抱著手機,嘿嘿嘿的笑了半宿。

第二天當然是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前往體育館了。

等他到達體育館的門前時, 門口已經有兩個人在等他了。

“嘖, 走吧。”烏養系心拎著錄像機一臉無語:“看看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宇內天滿也笑:“你說的朋友到了嗎?”

星野十夜連忙點頭:“到、到了, 他們經常在這裏打排球。”

三人進門, 及川徹第一時間發現了那個橘腦袋。

“星野君,快過來!”及川徹晃成氣球人, 大幅度的擺動, 差點砸在巖泉一身上。

巖泉一:拳頭硬了。

星野十夜小心的擡起手揮動了一下:“及川前輩, 巖泉前輩。”

今日份訓練開始了。

……

星野十夜在宮城縣待了十天。

上午和及川前輩和巖泉前輩打野球, 宇內前輩去和大學生與社會人士球隊一起打野球, 烏養前輩負責錄像。

下午及川前輩和巖泉前輩有排球部的部活要參加, 所以是宇內前輩帶著他打野球。

結束下午的訓練後星野十夜就會跟著宇內前輩、烏養前輩一起去看望烏養教練, 順便聽一下烏養教練關於錄像的點評。

烏養系心一連幾天都在當一個合格的錄像機架子, 終於有一天也忍不住加入了野球隊伍。

至於錄像的工作, 他選擇了固定機位。

“星野君!”及川徹托球出手, 心裏暗暗道:讓我看看你的強大吧!

橘色的風掠過, 那道身影穿過隊友, 在網前“嘭”的起跳。

時間仿佛在他起跳後靜止, 星野十夜懸掛在空中,球網對面的攔網、後排保護、場地線、空檔——在短短的0.1秒內, 清晰的映入眼底。

他第一次看得如此清晰,明亮的地板微微反射出的光芒, 對手緊張嚴肅的表情,甚至是空氣中陣痛噴霧的味道。

啊,原來網對面是這樣的風景。

那束明亮的光再一次出現,照在對手遺忘的角落,那個落點在星野十夜眼中,像是瞄準鏡下放大的目標。

揮臂,扣球——

排球在星野十夜的眼中,沿著光線,狠狠砸在了那個空位上,彈起,落下。

對面自由人魚躍差了一步,只能看著這一球在他面前落地。

眾人鴉雀無聲,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個橘發的少年。

星野十夜看著自己發紅的手掌,粗糙的、有些疼、微微發燙。

及川徹輕輕的吹了個口哨。

看,這不就找到了嗎?

“及及及——”星野十夜猛地回頭,有些慌張又有些喜悅的看著及川前輩,眼睛布靈布靈的,是亮起來的橘子燈。

“及川——”及川徹笑意吟吟的提醒道。

“及川前輩!”星野十夜終於完整的說出來,十分興奮:“剛剛那一球!我看到了!”

那道光!

及川徹見他開心得有些語無倫次,笑著說道:“這球很不錯哦,星野君。”

不知道星野君自己有沒有意識到,當他真正進入狀態時,是會吸引二傳手的托球的。

就像在說:請將這一球交給我,請讓我帶領大家走向勝利。

雖然這樣的狀態很難穩定保持,經常是有一球沒一球的出現,有時候一整局都不會出現……

但是,這一球足以說明,星野君的王牌潛質。

星野十夜認真道:“是及川前輩托的好!”

及川徹嘴角忍不住上揚,下巴微微擡起,一臉驕傲:“哼哼,我的托球——好痛啊巖醬!”

巖泉一收回拳頭:“不要在後輩面前翹尾巴。”

及川徹揉後腦勺的動作一僵:“翹、翹尾巴?”

他剛剛有嗎???

“明天我就要和前輩一起回東京了。”一場野球賽結束,幾人在休息的時候,星野十夜小聲說道。

及川徹微楞,有些遺憾:“誒——這就要去東京了?”

巖泉一挑眉看向及川。

去,而不是回,真是小心眼的用詞。

星野十夜沒有聽出及川前輩的用詞,只是認真的點點頭:“要開學了。”

及川徹心裏暗暗嘆氣。

這孩子,怎麽就轉學到東京了呢……

烏養系心在一旁擺弄著錄像機,聞言語氣滿是懷念:“誒……開學啊,還真是有點遙遠的詞。”

社會人士發出感慨。

一個大學生兩個高中生一個國中生整齊的看向這位社會人士。

烏養系心:“……看我幹什麽?我可是厲害的社會人士啊!”

宇內天滿憋笑:“沒什麽。”

只是烏養前輩你,看上去過於社會了。

五人說說笑笑,結束了今天的訓練。

在看望過烏養教練,得到了“湊合吧,稍微像點樣了”的評語,星野十夜開開心心的走出了醫院。

來到十字路口,星野十夜在路口停下,等待紅綠燈。

和他一起等紅綠燈的,還有幾個抱著排球的小朋友。

“教練說,我明天就可以練習扣球了!”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的小朋友一臉得意:“我的打點已經超過球網了!”

“好厲害啊!高個子可真好……”另一個小朋友滿臉羨慕。

“扣球有什麽了不起?我想成為二傳手!”第三個小朋友擡頭,滿臉驕傲:“二傳手才是最厲害的呢!”

“誒??二傳手很厲害嗎?”

“當然!二傳手是最厲害的位置!如果沒有二傳手的托球,攻手就沒有辦法扣球了!”

“那我也要當二傳手!”

“哼哼,二傳手才不是那麽容易當的呢!只有最聰明的人才能當二傳手哦!”

“你那麽聰明,一定可以的!”

“嘿嘿……”

綠燈亮起,小朋友們抱著排球走上斑馬線。

星野十夜猶豫了一下,調轉了自行車。

他這一趟宮城縣之旅,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地方沒去。

北川第一中學。

自行車被他停在小巷裏,星野十夜站在北川第一中學校門對面的樹下,靜靜的站了許久。

這裏是影山飛雄的學校。

巖泉前輩說,要尋找自己。

烏養教練說,攻手掌握著扳機。

星野十夜回想起自己打排球的契機,一方面是好奇翔陽對排球的熱愛,一方面是對隊伍這個存在的向往,還有一方面……就是影山飛雄對他的期待。

“你有打排球的天賦。”

“來和我一起打排球吧。”

那個有著M型劉海的少年如此說著,然後不由分說的將他拖到了烏野體育館。

這是星野十夜原本的未來。

和他現在的人生似乎沒什麽區別,同樣是突然加入了排球部,同樣是莫名其妙的打起了排球。

即使知道這個影山飛雄並不是邀請他打排球的那個影山飛雄,星野十夜還是會有種莫名的期待。

現在的他,還會被影山認可嗎?

星野十夜看了看天色,時間已經很晚了,月亮正在上班,漫天繁星陪伴。

就算是有部活,這個時間也應該都回家了。

應該都……回家了吧?

星野十夜呆呆的看著從校門口走出來的少年。

和夜色呼應的黑色頭發,十分有辨識度的M型劉海,一張帥氣的池面上是酷炫的冷漠表情,背著大大的運動包,上面掛著一雙排球鞋,手上還抱著一個排球……

要素過於齊全,是影山飛雄。

星野十夜猛地一個閃身,躲在樹後,貓貓祟祟的盯著慢悠悠往校外走的影山飛雄。

這個時間了,怎麽還在學校?拿著排球……是訓練到這個時間嗎?

體育館的排球不能隨便拿出來吧……應該是他自己的。

所以,即使是上學和放學的途中,也要抱著排球啊……

真不愧是影山,果然是影山。

或許是因為星野十夜的橘色頭發在黑暗中實在過於顯眼了,影山飛雄隨便一眼就掃到了那抹亮色。

“誰在那裏?”影山飛雄皺眉,表情有些兇。

他的話音剛落,那抹橘色嗖的一下就縮回樹後了。

影山飛雄:……

星野十夜躲在樹後,呼吸都暫停了。

他緊緊閉上眼睛,心裏不斷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影山飛雄繞到樹後,就見一個橘發少年正緊閉雙眼,雙手仿佛祈禱般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看得見。”影山飛雄面無表情:“你是變態嗎?”

星野十夜睜眼,那張陰沈的池面正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定定的盯著他。

星野十夜的魂終究還是拋棄掉身體,獨自逃跑了。

影山飛雄眉頭皺得更深,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吐魂的家夥。

……如果不是一旁自行車上掛著排球鞋,車筐裏還放著排球,他才對這人不感興趣。

“餵,沒事吧?”影山飛雄耐著性子,有些別扭的關心道。

……他才不是擔心這個人生病了,不是!

星野十夜猛地回神,結結巴巴道:“沒、我沒事!”

影山飛雄點點頭,指著不遠處的自行車:“沒有上鎖。”

言下之意,在這發呆也就算了,自行車別丟了。

星野十夜連連點頭:“謝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啊影山!”

起手一張好人卡,隨即意識到不對。

星野十夜慢慢的捂住嘴,眨眼。

哈、哈哈……影山應該沒聽到他稱呼名字吧?

影山飛雄註視著眼前這個橘發少年,緩緩露出一個恐怖的微笑:

“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星野十夜整個人一抖,嚇得心臟都靜止了。

黑川桑、中谷內、北村……

小紅桑、小綠桑、小灰桑……

黑尾前輩、研磨桑……

木兔桑、大將桑、飯綱桑……

他,好像回不去東京了……

星野十夜對著恐怖的影山,露出了安詳的表情。

影山飛雄:……

這種“反正逃不掉了就安詳的等待死亡吧”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難道他還真的能要了這個橘毛的小命嗎!

“你到底是誰?”影山飛雄第一次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星野十夜:誒?好像能活?

“我叫星野十夜!是……是帝光中學排球部的選手……”

星野十夜認真的向影山介紹自己。

是的,他現在正在打排球。

星野十夜的眼睛這樣說著。

影山飛雄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人,橘色的頭發半遮不遮的擋著眼睛,身高很不錯,大概和他差不多,身材比例很好。

想起來了。

“帝光11號。”影山飛雄篤定道。

星野十夜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輸給了白鳥澤。”影山飛雄繼續道。

星野十夜蔫了下來。

“來北川第一幹什麽?為什麽會認識我?”影山飛雄出其不意。

星野十夜楞住。

影山一連問出兩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來幹什麽呢……或許是想親眼看一看新的影山是什麽樣子的,和他心中的那個影山有什麽不同。

為什麽會認識他……因為影山就是影山,即使是和記憶中有些許不同,但影山的靈魂並沒有任何改變。

那份炙熱的、對排球偏執的愛,組成了影山靈魂中最核心的部分。

只要這一點不曾更改,即使影山梳著大背頭、穿著滿是鉚釘鎖鏈的衣服、長相完全改變,他也能一眼認出來。

“來確認一件事。”星野十夜最終回答道:“一件很重要的事。”

為什麽他會有重來的機會,而影山沒有呢?

見到影山後,他就明白了。

因為影山還是影山,那份對排球明亮耀眼的信念與熱愛,沒有因為經歷的不同而改變。

那個有一點點不同的、會說“憧憬成為王牌”的、有些腹黑陰險的影山,他會一直記得。

而眼前這個,他不太熟悉,但又很熟悉的影山,也一定會有帥氣精彩的未來。

“你是我很崇拜的人。”關於第二的問題,星野十夜同樣給出了答案:“作為二傳手的你,很帥氣。”

支配攻手的司令塔,王座之上追求勝利的國王,永遠看向排球的影山飛雄,真的是很帥氣的二傳手。

影山飛雄沈默了許久,又似乎沒過多久,他出聲:

“打排球嗎?”

“誒?現在?體、體育館好像關門了……”

“我知道有一個室外排球場,會開路燈。”

“好、好的。”

於是兩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夜的排球。

……

新幹線上,宇內天滿看著不斷打哈欠的十夜,有些無奈:“昨天晚上你到底幹什麽去了?”

星野十夜頂著兩個淺淺的黑眼圈,眼神迷離:“……打排球。”

訓練了一天的他,又和影山打了一夜的排球。

說實話,兩個人白天都沒閑著,晚上練著練著自然就累了。

“大家平時訓練很辛苦,所以沒有時間陪我進行額外的加練。”影山飛雄又是一個自傳自扣,網對面是星野十夜在接球:“很久沒有訓練得這麽痛快了。”

所以累得半死、渾身酸痛,也不想結束。

星野十夜打起精神,認真回答:“今天請盡情訓練,直到再也站不起來為止。”

……結果真的差點站不起來了。

宇內天滿滿臉無語:“你……算了。”他有些無奈:“下次不要再練到這麽晚了。”

別看這孩子平時貓貓祟祟的,主意可正了。

星野十夜心虛的應聲:“我會註意身體的。”

宇內天滿將他摁在座位上:“趕緊補覺!換乘我會叫你!”

星野十夜乖乖點頭,閉上眼睛。

此時宮城縣,日向家。

“哥哥!哥哥!!”日向夏開開心心的舉起手中的禮物:“看,是東京塔的模型!”

日向翔陽笑:“是畫的回禮呢,小夏。”

日向夏抱著東京塔模型嘿嘿的笑。

日向翔陽看著開心的小夏,嘴角上揚,覆又低頭看了看手機。

「十夜:這是烏養前輩的聯系方式,希望你們能相處愉快。」

“不知道十夜這樣的性格,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會向烏養前輩提出教導我……”日向翔陽喃喃著,眼睛裏有溫暖的水色一閃而過:“真是的,就這麽擔心我嗎?”

“放心吧,下一次見面,一定會是在排球場上。”

十夜,會讓你看到的。

日向翔陽的成長。

青葉城西體育館。

及川徹對著巖泉一露出神秘笑容。

“……”巖泉一不動聲色的捏緊了拳頭。

及川徹後背一緊,危機感大增,忙不疊道:“巖醬~你知道星野君送了我什麽嗎?”

他一臉得意的樣子,實在是欠揍極了。

“東京塔模型。”巖泉一雲淡風輕。

及川徹得意的笑容僵在嘴角,半晌後——

體育館裏回蕩著及川徹的慘叫:

“為什麽巖醬你也有!!!”

巖泉一微笑:作為可靠的前輩,被後輩送禮物是什麽很稀奇的事嗎?

“及川!嚎什麽!來訓練!”

“是……教練……”

醫院,烏養病房。

“小孩子才會喜歡的東西。”烏養一系坐在病床上,看著枕邊的那個東京塔,輕哼一聲:“真是個小孩呢。”

烏養系心嘖嘖兩聲:“爺爺你的嘴角都壓不住了!”

他的東京塔模型被他放在了車裏,意外的很酷。

“聽說星野君向你推薦了一個孩子?”烏養一系問道。

烏養系心咋舌:“抖得不像樣子,臉都是青的,感覺不答應的話下一秒就失去呼吸了。”

很難想象這樣性格的星野君會為了朋友鼓起如此大的勇氣,顫顫巍巍的拜托他對一個叫日向翔陽的少年進行日常排球上的解惑。

“我我我……我所了解的排球知識,只、只會用在自己的身上……不太會教導別人……尤其是看不見,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星野十夜咽了咽口水,握著拳,心裏不斷為自己打氣:“烏養前輩你、你是很厲害的排球選手,又、又有經驗……”

“請、請您答應我的請求,在閑暇的時候,為翔陽解答一下關於排球上的困惑……”

星野十夜慢慢呼出一口氣,表情真誠:“拒、拒絕也沒關系!”

他會努力學習排球教練的知識,想辦法和翔陽一起成長。

烏養系心撓撓頭:“總之,又不是什麽麻煩的事,雖然懶得教小孩,但就一個的話也沒什麽……”

還是被打動了,那樣真誠的為朋友爭取教練的星野君。

烏養一系斜了孫子一眼:“教練可不是那麽好當的,給我做好覺悟!”

烏養系心嘟囔道:“就是給一個國中小孩做教練而已……”

烏養一系眼睛一立,烏養系心直接老實:“我會認真對待的!”

是對星野君的承諾,也是對那個沒見過面的小選手負責。

北川第一中學,體育館。

“影山飛雄同學在嗎?”一個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出現在體育館門口。

影山飛雄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出門:“我就是,請問有什麽事嗎?”

保安將一個盒子交給影山飛雄:“今天早上放在保安室的,說是交給體育館裏打排球的影山飛雄。”

影山飛雄看著落款是“星野十夜”的盒子,出聲道:“是我,謝謝。”

等保安走後,他來到休息區,將盒子一點一點拆開。

一個很精致的東京塔模型。

“這是什麽?”金田一勇太郎湊過來:“塔?”

“東京塔。”影山飛雄回答。

金田一勇太郎有些好奇:“你買的?”

影山飛雄略微遲疑一瞬,隨即語氣堅定道:“不,是朋友送的。”

是的,朋友。

陪他打了一夜的排球,沒有半分怨言,累到想吐也沒有停止的星野十夜——是他的朋友。

金田一勇太郎楞楞的看著嘴角上揚的影山飛雄。

原來影山他——真的不會笑啊。

好兇的微笑。

——

終於到達東京,睡了一路連轉站都迷迷糊糊的星野十夜伸了個懶腰。

“去的時候背包鼓鼓的,回來的時候背包還是鼓鼓的。”宇內天滿笑他。

星野十夜摸摸身後的背包。

一些不方便背回來的禮物被他通過郵寄的方式從宮城縣寄回來了。

背包裏背著的,是後來日向媽媽給他準備的點心和零食、一些不方便郵寄的來自翔陽的回禮、以及被他裝裱好的小夏的畫。

“是很重要的東西。”星野十夜眼睛亮亮的。

他帶著滿滿的愛,再次回到東京。

宇內天滿笑:“你回宮城縣時背著的,也是重要的東西啊。”

是來自十夜的、滿滿的愛。

星野十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希望大家能喜歡他的禮物。

那天,星野君仍未知道他從禮品店中買走了多少個東京塔模型。

但他知道,和他產生羈絆的人,像數不清數目的東京塔模型一樣,悄悄增加。

……

“所以,這是什麽?”黑尾鐵朗看著自己手中的小雕像。

星野十夜結結巴巴道:“從、從宮城縣給大家帶的伴手禮……”

孤爪研磨瞇起眼睛看著雕像下面的一行字:“仙臺大觀音……”

大將優和飯綱掌對視一眼,忍俊不禁。

“hey!hey!!hey!!!”木兔光太郎開心道:“我喜歡這個禮物!!”

星野十夜放心下來:“前輩們喜歡的話真是太好了。”

帝光中學排球部專屬體育館。

黑川淚奔:“嚶!我會好好對待這個雕像的!”

中谷內一臉無奈:“黑川學長你不要再嚶嚶嚶了,你已經嚶了半個小時了。”

北村慎重的將雕像放進活動室的櫃子裏:“星野學長呢?”

辻谷想了想:“剛剛離開,應該是去給神城學長他們送伴手禮了。”

北村咋舌:“神城學長會感動哭的吧。”

中谷內目移:“大概會像黑川學長一樣嚶個半小時……”

學長們對星野學長的溺愛,真是太超過了!

部活結束後,眾人回到家裏……

中谷內、北村、辻谷抱著雕像:嚶嚶嚶星野學長是最最好的學長!!!

帝光中學籃球部專屬體育館。

“這是什麽?能吃嗎?”紫原敦苦大仇深的盯著手裏的雕塑。

星野十夜像是預判了紫原敦的反應一樣,掏出另外一個盒子:“小紫桑,這個是毛豆泥甜點,仙臺的特產美食,你可以嘗嘗看。”

紫原敦眼神落在盒子上,慢吞吞的拿走後道:“星仔你不要叫我小紫。”

星野十夜乖乖點頭:“好的哦小紫桑。”

紫原敦:……看在毛豆泥甜點的份上。

綠間真太郎看著手裏的雕塑,猶豫半晌後放在了今天的幸運物——仙人掌盆栽的旁邊。

黃瀨涼太欣賞著這個雕塑,笑嘻嘻道:“謝謝你啊小星野!”

星野十夜輕聲回答道:“你喜歡就好——黑黑黑子桑你好!”

見星野君又被自己嚇了一跳,黑子哲也隱去嘴角的弧度:“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星野十夜見大家都很珍惜他送的禮物,開心得偷偷握拳。

“怎麽不見小灰桑和小青桑?”星野十夜有些好奇道:“虹村學長也不在……”

原本氣氛還十分和諧的籃球部,空氣有瞬間的凝滯。

赤司征十郎微笑著,左眼閃爍著近乎金色的橙色光芒:“灰崎退部了,十夜。”

“至於大輝,強者有任性的權利。”

“虹村學長出國了,離開前將隊長的職責交給了我。”

赤司征十郎慢條斯理的一個一個解釋。

星野十夜怔怔的看著小紅桑那只閃爍著異色的眼睛。

小紅桑他……從來不會稱呼他的名字。

發生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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