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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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攸寧走近了看，和記憶中的廟相差無幾，就是更破更舊了，看起來是很久很久沒有翻新沒人打掃了。這說是土地廟，還不如說是土地祠，一人高三人寬兩人深，也沒門，除了一座布滿灰塵看不出樣子的小小神像，神像上掛著褪了色的紅布，竟也沒別的東西了。
但仔細一看，供臺前放著一個黃橙橙的橘子，在這都是灰的土地廟裏特別顯眼，特別奇怪。夏攸寧走進去，一米八幾的要微微低下頭才能進去，細細看著眼前的神像，只是個泥土捏的，幾筆畫出五官，紅布圍著當成衣服，擡頭往上看，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麽漏雨，但是從外面看，土地廟的瓦片長著青苔，三面墻也是泥土掉落的掉落，長苔的長苔，破敗不堪，仿佛風一吹人一推就會倒塌。
夏攸寧拿起供臺上的橘子，再看看剛才撿起的橘子，看看四周實在沒有什麽景致，就出了廟，走回去。路上剝開橘子，因為是砂糖橘，一口吞一個，橘皮就丟在路邊，走出小路就往家裏去，也沒看見被丟在地上的橘皮被人撿起。
回到家，夏攸寧看見阿奶和媽媽正在忙著張羅晚飯，爸爸正被指著去剁肉，爺爺在躺椅上看電視。
“阿攸回來了呀？去哪玩了呀？”夏奶奶放下菜籃，看著這高挺白凈的孫子笑了又笑。夏奶奶是極寵愛夏攸寧的，畢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當初夏攸寧讀書也是爭氣，現在也有穩定的工作，村裏的人都輪著誇夏家有個爭氣的孫子（兒子），夏攸寧一不小心就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我四處走了走，這裏的風景是真的好，不像在大城市裏，汙染重。”夏攸寧把夏奶奶的活接過來，“我在河邊坐了一會吹吹風。”
“是的呀，這裏環境好，住著舒服。”夏奶奶笑瞇瞇的看著自家孫子洗菜，夏媽媽邊炒菜邊轉頭過來瞧瞧這話癆祖孫倆。
“阿奶，我去土地廟瞧了，那裏什麽時候建了個大廟啊？”
“幾年前就建了呀，你剛上大學那會建的吧，舊的土地廟也破了，小的很，也補了好幾回，村裏想著新建一座大廟，每年也不必擠著小土地廟了。”
“那土地廟不用了嗎？就這麽荒廢了？”
“村裏商量著再過不久就要拆了土地廟了呀，因為土地廟那段河對面有個村，離我們這也就十分鐘的路，就有一座新的土地廟，我們可以到那裏去拜拜呀。”
“我覺得挺懷念的，小的時候我經常去那兒拿東西吃，還被阿奶你拿竹條抽我屁股，可疼了哈哈哈。”
“誰叫你淘氣呀，土地神的東西可不能亂拿呀。”
祖孫倆就這麽嘮嘮叨叨的準備好了晚飯。
“開飯了開飯了！”夏媽媽擺好飯碗，大家坐好就開動了。
“哇，糖醋排骨，辣子雞，醋溜土豆，蒸羅非，媽，你辛苦了！”夏攸寧捧起飯碗給長輩夾了菜，開開心心的吃起來，“家裏的飯菜真的香，好久沒有吃到這麽好吃的飯菜了！”
“就你嘴甜，吃你的吧！”夏媽媽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兒子碗裏。
“吃呀吃呀，阿攸，放開肚子吃！”
吃完了晚飯，又和阿奶嘮了會家常，就回房間了。房間已經被夏媽媽收拾得幹幹凈凈，兩個行李箱擺在角落，墻角點上了蚊香。夏攸寧打開行李箱，整理了拿回來的行李，拿出電腦，放在書桌上打算玩游戲幹一場。別看這裏是農村，但是近幾年村民發展好，跟上了政府的發展計劃，村民的生活質量有了質的飛躍，夏攸寧家早就拉起了網線，就是夏爸爸夏媽媽不會用電腦而已，所以這網線就拉在夏攸寧的房間裏。
上了線，發現團隊裏的一個學長也在線。
“學長，忙完了？來一把？”
“你小子倒是放了假，清閑了。”
“怎麽，學長，又有活了？”
“是啊，你剛走，我們又準備下一個項目了，等你回來了，又有的忙了。”
“行！等我回去！”
“得，不說了，走，組隊擼一把！”
游戲玩著玩著越不知時間。
“阿攸呀，晚了也該去洗澡睡覺了，又不是在工作，別熬夜了呀。”阿奶敲了敲門，提醒道。
“知道了阿奶，我玩玩這局就去。”
幾分鐘後，一局結束。
“攸寧啊！再來一局！”
“學長，不來了，我阿奶催我睡覺了。”
“睡這麽早做什麽！起來嗨！”
“養生，養生知不知道，整天熬夜做設計碼代碼，頭都禿了，珍惜你頭上的頭發不好嗎？”
“你！你別仗著你年輕還有頭發，我跟你說，再過兩年你的頭也要禿！”
“呵，起碼我現在的發量還很可觀，下了。”
夏攸寧嘴遁完，洗完澡躺在床上，刷了會手機就睡了。
夢裏隱隱約約又是那片竹林，但是沒有那座新的廟，只有小小的土地廟，看起來也不是像白天看著那麽破舊，有一個人站在廟前，看著竹林外流動的河水，手裏拿著一個橘子。那人背對著，只能看出穿著紅色褂子，裏邊白色的襯衣，長發飄飄。
“阿攸！阿攸！起床了呀！”感覺臉被人拍了拍，模模糊糊看見阿奶的臉，“太陽都曬屁股了！都該吃午飯了！”
“阿奶，幾點了？”夏攸寧揉了揉眼睛坐起來。
“都快11點了呀，哎喲，昨晚幾點睡的呀，起來起來！”
“阿奶，今天是有事嗎？”夏攸寧起床換了件衣服，耷拉著拖鞋去刷牙。
“過兩天就是端午節了，我們準備準備要包粽子了。”
“哦。”端午節，自從出去後就不怎麽過的節日，又不放假，所以在外邊也就記不得這個日子。但是回到家裏，家裏人就是過的比較隆重的，會殺只雞拜一拜神，又包上各種各樣的粽子，分給鄰居親戚什麽的，也是很熱鬧的。“行，阿奶，我想吃涼粽，蘸一蘸蜜糖可好吃了。”
“知道知道，你最喜歡吃涼粽了。待會你去買幾斤堿水回來。”
夏攸寧換好衣服，看著中午的太陽，戴上帽子，騎上家裏的小電驢，往村口的商店開去。村口的商店平時是不怎麽熱鬧的，過兩天要過端午節的緣故，商店裏十分熱鬧，村民都出來買東西準備過節。
夏攸寧口袋手機一震，拿出來看，是媽媽。“餵，媽。”
“你在村口的吧。”
“嗯，在。”
“順便把包粽子的材料一起買回來，還有炮仗蠟燭紙錢什麽的，材料買脫皮綠豆，酵母粉，還有買幾斤豬肉回來。”
“行，知道了。”夏攸寧買完母親大人吩咐的東西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到水果攤上堆起的橘子，突然想到做完的那個夢，不由自主的買了一箱橘子。回來到坡上，把車停在小道口，扛起一箱橘子往裏走，直徑走過新廟，來到破舊的土地廟前。
“土地公公，昨天我拿了你一個橘子，今天我來還你。”把箱子放在地上，打開箱子，捧了兩捧橘子，放上供臺，“過兩天端午節我再給你送橘子。”然後抱起箱子又往回走去。
竹林中，竹葉響動，一個身穿褪了色的紅褂子的長發的人出現在土地廟中，看著夏攸寧抱著箱子往回走的身影，拿起一個橘子，笑了笑。
“阿奶，我回來啦。”夏攸寧大袋小袋的提著東西回來，還夾著一箱橘子。“重死了重死了。”
“重死了為什麽還買一箱橘子，我們家裏有橘子呀。”夏奶奶幫忙歸置這些東西。
“我拿了些東西去土地廟。”
“去那裏做什麽，那裏後天才熱鬧。”
“阿奶，舊的土地廟真的不要了嗎，挺可惜的，那裏的竹林和土地廟一起，挺好看的，新廟就不好看，紅紅綠綠的。”
“這還得村裏開會討論才行，你小時候就喜歡往土地廟裏湊，現在也是，小時候你還在那裏貪玩，趁我不註意，到河邊玩，不小心掉到水裏，那時候水可深了，你又不會游泳，一下子水就沒過頭頂，也沒辦法呼救，幸虧當時有個紅衣服的小哥哥喊了我，我才註意到你掉水裏了，趴在岸邊發楞，我跑過去撈你上來你就在那裏哇哇的哭。後面我想跟小哥哥道謝的時候才註意他走了，真是活雷鋒啊！”夏奶奶打開堿水，倒進已經洗好的米中。
“紅衣服的小哥哥？”
“是的呀，不過這個小哥哥面生得很，應該是跟著村外的父母來到我們這過節的吧。那時候真的是嚇壞我了，之後我也舍不得打你罵你，又不能不教訓你，可把我氣壞了。”
“阿奶，我已經不淘氣了，不氣了不氣了。”夏攸寧順勢給奶奶順順背。“紅衣服的小哥哥？”這一時間總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麽又覺得遺漏了些什麽。
在夏爸爸采摘粽葉，夏媽媽準備材料，夏奶奶包粽子，夏爺爺夏攸寧蹲在一邊等吃粽子的時候，端午節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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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攸寧走近了看，和記憶中的廟相差無幾，就是更破更舊了，看起來是很久很久沒有翻新沒人打掃了。這說是土地廟，還不如說是土地祠，一人高三人寬兩人深，也沒門，除了一座布滿灰塵看不出樣子的小小神像，神像上掛著褪了色的紅布，竟也沒別的東西了。
但仔細一看，供臺前放著一個黃橙橙的橘子，在這都是灰的土地廟裏特別顯眼，特別奇怪。夏攸寧走進去，一米八幾的要微微低下頭才能進去，細細看著眼前的神像，只是個泥土捏的，幾筆畫出五官，紅布圍著當成衣服，擡頭往上看，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麽漏雨，但是從外面看，土地廟的瓦片長著青苔，三面墻也是泥土掉落的掉落，長苔的長苔，破敗不堪，仿佛風一吹人一推就會倒塌。
夏攸寧拿起供臺上的橘子，再看看剛才撿起的橘子，看看四周實在沒有什麽景致，就出了廟，走回去。路上剝開橘子，因為是砂糖橘，一口吞一個，橘皮就丟在路邊，走出小路就往家裏去，也沒看見被丟在地上的橘皮被人撿起。
回到家，夏攸寧看見阿奶和媽媽正在忙著張羅晚飯，爸爸正被指著去剁肉，爺爺在躺椅上看電視。
“阿攸回來了呀？去哪玩了呀？”夏奶奶放下菜籃，看著這高挺白凈的孫子笑了又笑。夏奶奶是極寵愛夏攸寧的，畢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當初夏攸寧讀書也是爭氣，現在也有穩定的工作，村裏的人都輪著誇夏家有個爭氣的孫子（兒子），夏攸寧一不小心就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我四處走了走，這裏的風景是真的好，不像在大城市裏，汙染重。”夏攸寧把夏奶奶的活接過來，“我在河邊坐了一會吹吹風。”
“是的呀，這裏環境好，住著舒服。”夏奶奶笑瞇瞇的看著自家孫子洗菜，夏媽媽邊炒菜邊轉頭過來瞧瞧這話癆祖孫倆。
“阿奶，我去土地廟瞧了，那裏什麽時候建了個大廟啊？”
“幾年前就建了呀，你剛上大學那會建的吧，舊的土地廟也破了，小的很，也補了好幾回，村裏想著新建一座大廟，每年也不必擠著小土地廟了。”
“那土地廟不用了嗎？就這麽荒廢了？”
“村裏商量著再過不久就要拆了土地廟了呀，因為土地廟那段河對面有個村，離我們這也就十分鐘的路，就有一座新的土地廟，我們可以到那裏去拜拜呀。”
“我覺得挺懷念的，小的時候我經常去那兒拿東西吃，還被阿奶你拿竹條抽我屁股，可疼了哈哈哈。”
“誰叫你淘氣呀，土地神的東西可不能亂拿呀。”
祖孫倆就這麽嘮嘮叨叨的準備好了晚飯。
“開飯了開飯了！”夏媽媽擺好飯碗，大家坐好就開動了。
“哇，糖醋排骨，辣子雞，醋溜土豆，蒸羅非，媽，你辛苦了！”夏攸寧捧起飯碗給長輩夾了菜，開開心心的吃起來，“家裏的飯菜真的香，好久沒有吃到這麽好吃的飯菜了！”
“就你嘴甜，吃你的吧！”夏媽媽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兒子碗裏。
“吃呀吃呀，阿攸，放開肚子吃！”
吃完了晚飯，又和阿奶嘮了會家常，就回房間了。房間已經被夏媽媽收拾得幹幹凈凈，兩個行李箱擺在角落，墻角點上了蚊香。夏攸寧打開行李箱，整理了拿回來的行李，拿出電腦，放在書桌上打算玩游戲幹一場。別看這裏是農村，但是近幾年村民發展好，跟上了政府的發展計劃，村民的生活質量有了質的飛躍，夏攸寧家早就拉起了網線，就是夏爸爸夏媽媽不會用電腦而已，所以這網線就拉在夏攸寧的房間裏。
上了線，發現團隊裏的一個學長也在線。
“學長，忙完了？來一把？”
“你小子倒是放了假，清閑了。”
“怎麽，學長，又有活了？”
“是啊，你剛走，我們又準備下一個項目了，等你回來了，又有的忙了。”
“行！等我回去！”
“得，不說了，走，組隊擼一把！”
游戲玩著玩著越不知時間。
“阿攸呀，晚了也該去洗澡睡覺了，又不是在工作，別熬夜了呀。”阿奶敲了敲門，提醒道。
“知道了阿奶，我玩玩這局就去。”
幾分鐘後，一局結束。
“攸寧啊！再來一局！”
“學長，不來了，我阿奶催我睡覺了。”
“睡這麽早做什麽！起來嗨！”
“養生，養生知不知道，整天熬夜做設計碼代碼，頭都禿了，珍惜你頭上的頭發不好嗎？”
“你！你別仗著你年輕還有頭發，我跟你說，再過兩年你的頭也要禿！”
“呵，起碼我現在的發量還很可觀，下了。”
夏攸寧嘴遁完，洗完澡躺在床上，刷了會手機就睡了。
夢裏隱隱約約又是那片竹林，但是沒有那座新的廟，只有小小的土地廟，看起來也不是像白天看著那麽破舊，有一個人站在廟前，看著竹林外流動的河水，手裏拿著一個橘子。那人背對著，只能看出穿著紅色褂子，裏邊白色的襯衣，長發飄飄。
“阿攸！阿攸！起床了呀！”感覺臉被人拍了拍，模模糊糊看見阿奶的臉，“太陽都曬屁股了！都該吃午飯了！”
“阿奶，幾點了？”夏攸寧揉了揉眼睛坐起來。
“都快11點了呀，哎喲，昨晚幾點睡的呀，起來起來！”
“阿奶，今天是有事嗎？”夏攸寧起床換了件衣服，耷拉著拖鞋去刷牙。
“過兩天就是端午節了，我們準備準備要包粽子了。”
“哦。”端午節，自從出去後就不怎麽過的節日，又不放假，所以在外邊也就記不得這個日子。但是回到家裏，家裏人就是過的比較隆重的，會殺只雞拜一拜神，又包上各種各樣的粽子，分給鄰居親戚什麽的，也是很熱鬧的。“行，阿奶，我想吃涼粽，蘸一蘸蜜糖可好吃了。”
“知道知道，你最喜歡吃涼粽了。待會你去買幾斤堿水回來。”
夏攸寧換好衣服，看著中午的太陽，戴上帽子，騎上家裏的小電驢，往村口的商店開去。村口的商店平時是不怎麽熱鬧的，過兩天要過端午節的緣故，商店裏十分熱鬧，村民都出來買東西準備過節。
夏攸寧口袋手機一震，拿出來看，是媽媽。“餵，媽。”
“你在村口的吧。”
“嗯，在。”
“順便把包粽子的材料一起買回來，還有炮仗蠟燭紙錢什麽的，材料買脫皮綠豆，酵母粉，還有買幾斤豬肉回來。”
“行，知道了。”夏攸寧買完母親大人吩咐的東西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到水果攤上堆起的橘子，突然想到做完的那個夢，不由自主的買了一箱橘子。回來到坡上，把車停在小道口，扛起一箱橘子往裏走，直徑走過新廟，來到破舊的土地廟前。
“土地公公，昨天我拿了你一個橘子，今天我來還你。”把箱子放在地上，打開箱子，捧了兩捧橘子，放上供臺，“過兩天端午節我再給你送橘子。”然後抱起箱子又往回走去。
竹林中，竹葉響動，一個身穿褪了色的紅褂子的長發的人出現在土地廟中，看著夏攸寧抱著箱子往回走的身影，拿起一個橘子，笑了笑。
“阿奶，我回來啦。”夏攸寧大袋小袋的提著東西回來，還夾著一箱橘子。“重死了重死了。”
“重死了為什麽還買一箱橘子，我們家裏有橘子呀。”夏奶奶幫忙歸置這些東西。
“我拿了些東西去土地廟。”
“去那裏做什麽，那裏後天才熱鬧。”
“阿奶，舊的土地廟真的不要了嗎，挺可惜的，那裏的竹林和土地廟一起，挺好看的，新廟就不好看，紅紅綠綠的。”
“這還得村裏開會討論才行，你小時候就喜歡往土地廟裏湊，現在也是，小時候你還在那裏貪玩，趁我不註意，到河邊玩，不小心掉到水裏，那時候水可深了，你又不會游泳，一下子水就沒過頭頂，也沒辦法呼救，幸虧當時有個紅衣服的小哥哥喊了我，我才註意到你掉水裏了，趴在岸邊發楞，我跑過去撈你上來你就在那裏哇哇的哭。後面我想跟小哥哥道謝的時候才註意他走了，真是活雷鋒啊！”夏奶奶打開堿水，倒進已經洗好的米中。
“紅衣服的小哥哥？”
“是的呀，不過這個小哥哥面生得很，應該是跟著村外的父母來到我們這過節的吧。那時候真的是嚇壞我了，之後我也舍不得打你罵你，又不能不教訓你，可把我氣壞了。”
“阿奶，我已經不淘氣了，不氣了不氣了。”夏攸寧順勢給奶奶順順背。“紅衣服的小哥哥？”這一時間總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麽又覺得遺漏了些什麽。
在夏爸爸采摘粽葉，夏媽媽準備材料，夏奶奶包粽子，夏爺爺夏攸寧蹲在一邊等吃粽子的時候，端午節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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