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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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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裝修結束, 甲醛也散得差不多,水舒終於在聖誕當天入住新房子。入住當天,水舒邀請了秦連生過來, 秦連生負責帶食材,殷聿負責下廚。

水舒忙了一天,現在也在花房處理他養的花。

從六點下班到現在, 時間安靜地流逝, 路燈一盞盞亮起。外面也斷斷續續下起雪, 附近那片湖泊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屋子內飄著飯香,秦連生開了點窗戶,窗外細雪紛飛,不遠處有個小公園在舉行聖誕活動, 音樂聲借機傳了過來。

窗外黑夜入幕, 煙花在夜空中炸開, “Merry Christmas”的煙花祝福絢爛卻又轉瞬即逝。

游樂園那邊應該是在游園,放的聖誕音樂旋律歡樂洗耳, 秦連生不由也跟著輕哼:“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身體跟著晃動, 他已經很久沒有那麽放松過。年底的工作是最繁忙的,秦連生已經連著一周腳不沾地。

哼了沒一會兒,身後傳來動靜, 秦連生連忙回頭, 只來得及看見一個逃竄的狗屁股。秦連生警惕:“亞瑟,不準偷吃!”

亞瑟跑得飛快,但是撞上廚房出來的殷聿。殷聿端著最後一盤菜,看向房間裏的秦連生, “舅舅,可以吃飯了。”

桌上, 辣香油亮的宮保雞丁,解饞開胃的酸辣土豆……

秦連生咽了咽口水,連忙關上窗戶,“好,馬上來。”

水舒正好捉住偷吃的亞瑟,趕回狗狗房間,又給亞瑟單獨放了狗飯,特地放了塊聖誕樹形狀的潔齒凍幹,出去前用力揉揉亞瑟腦袋,“聖誕快樂,亞瑟。”

亞瑟親昵地碰了碰水舒的手腕,整只狗縮在水舒懷裏。水舒揉揉它的耳朵,亞瑟開始吃飯。水舒不再打擾,微微掩門出去,殷聿和秦連生已經坐在桌子前等他。

秦連生招手:“小水,快來快來,吃飯啦。”

今天是烤肉和火鍋的盛宴,火鍋咕嚕咕嚕冒泡,秦連生負責烤肉,桌子上擺滿了處理好的食材。怕吃得太膩,殷聿還特地做了幾道解膩的家常菜,飲料也買的解膩清爽的果酒。

水舒坐下,晚飯就正式開始。

窗外大雪,室內溫暖安靜。

秦連生今年公司下半年業績還不錯,臉喝得紅紅的,一刻不停地吐槽娛樂圈那堆破事。

Merry Christmas的歌聲漸漸遠去,午夜鐘聲敲響,臥室的燈亮了一下。

殷聿把喝醉的秦連生帶走,秦連生還不閉嘴,淚眼汪汪地說:“你們在一起我很高興,殷聿,你一定會好好對小水的對嗎?”

說著說著還哭了,水舒扶額,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得交給殷聿,讓殷聿把秦連生帶進去客房。

很快,秦連生睡著,水舒和殷聿開始收拾殘局。

有洗碗機不用洗碗,收拾起來非常輕松,不到半小時已經全部收拾好。

洗碗機勤勤懇懇地工作,水舒癱在沙發上,疲憊感上湧,一動也不想動。殷聿坐在他附近,握著他的手。

殷聿很喜歡肢體接觸,每次牽手都不是簡單的牽手,而是撫摸。從指腹開始,一寸一寸摩挲,最後十字相扣。

水舒被摸得受不了,反扣住殷聿的手指,仍閉著眼,懶聲:“做什麽?”

沙發是黑白相間的,有點奶牛貓的色調,水舒穿著黑色毛衣,金發散在沙發上,銀色耳釘是星星的形狀。

殷聿俯身親了親水舒。

“想親你。”

殷聿不是第一天那麽黏糊,水舒就被親了那麽一會兒,已經被殷聿從沙發抱到腿上。

吻是菠蘿啤酒的味道,水舒後仰了一下,殷聿攬著他的腰,仰頭:“小水,呼吸。”

在接吻中不會換氣好像是比較呆。水舒不太願意承認,他平覆呼吸,有些嚴肅地狡辯:“我只是不熟練。”

和殷聿這樣接吻狂魔的天賦異稟不同,水舒每次親一會兒都需要松開換氣。

殷聿貼著他的懷抱,悶悶地低聲:“你要是熟練,我都要嫉妒死了。”

“……”

水舒低頭,殷聿表情真誠,借機又親他一口。

“……”

殷聿真的很黏人,像是無尾熊一定要抱著樹枝,黏在水舒身上就下不來的那種。水舒好不容易把人趕走去洗了個澡,出來後看見茶幾上擺著三個不一樣的禮盒。

水舒剛洗完澡,殷聿沒洗,就不抱水舒,讓開一點位置讓水舒坐下。

殷聿:“我剛剛開門看見的,沒寫名字,不知道是誰送的。”

殷聿沒說的是,他開門時只看見一個盒子在中間,其中兩個盒子應該是被人踹道一邊,都扁了一個角。

水舒看著那兩個被踹扁的盒子,已經猜到最後一個放下的禮物是誰送的。

這幾個人實在是陰魂不散。

水舒:“……東西放回門口,沒人來拿就捐了。”

殷聿點了點頭:“好哦。”

……

徹底收拾結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水舒中途睡了個短覺,醒來時仍有過了一整天的錯覺。

臥室燈已經關閉,被子也蓋得嚴嚴實實,臥室溫暖得讓人不想動彈。

水舒困倦地閉了閉眼睛,還是爬起來去客廳。

目前收拾出來三個房間,秦連生住了一個房間,狗狗房間亞瑟在住,剩下一個主臥。

殷聿不在這裏,那他住哪兒?

臥室門打開,水舒看見睡在沙發上的殷聿,身上蓋了條毯子,腿蜷縮著,睡得十分不安穩。

平時纏得他那麽緊,動不動就要親,進他臥室反而只是幫他關燈蓋好被。

水舒走過去,沒一會兒殷聿已經睜開眼看他,似乎根本沒睡著。

殷聿爬起來:“你怎麽起來了,我吵到你了?”

“沒,”水舒碰了碰殷聿頭發,拿了杯溫水喝一口,坐在旁邊:“怎麽睡沙發?”

怕打擾殷聿,水舒先前並沒有開燈,此時客廳只有一盞小燈亮著。

水舒穿著輕便的絲質睡衣,殷聿怕他冷,把他抱過來暖手暖腳,貼著水舒的臉頰,“我睡姿不好,怕打擾你。”

“真的?”

殷聿扯過毯子蓋在水舒身上,“當然是真的。”

“那以後我們都不能睡在一起了,因為我睡眠特別淺。”

“……!?”

殷聿頓了頓,“其實是沒經過你同意……”又補充:“我睡姿很好的。”

“你強吻我的時候也沒經過我同意。”

殷聿憋了憋:“對不起。”

那時候他覺得他要離開水舒了,才孤註一擲地做出這樣的事。他想過水舒會恨他,但比起恨,他更不想水舒忘記他。

殷聿體溫很高,像是暖爐,他借著昏暗的燈光去看水舒的眼睛。

昏暗室內總是容易滋生別的情緒。

殷聿莫名其妙低頭親了親水舒。

薄荷牙膏的味道,還有水舒口腔內孱弱的體溫。

殷聿克制地撫摸水舒的脖頸。借著體型差,他幾乎把水舒圈在懷裏,一吻結束,殷聿松了松擁抱,用毛毯把水舒包了起來,像是在包一只貓。

啞聲:“不早了,你快進去睡。”

“那你把我包起來幹什麽。”水舒聲音也有點啞,更多的是散漫,他盯著殷聿的眼睛,“讓我走,那就把我松開。”

懷抱又緊了緊,殷聿把腦袋埋進他懷裏,悶聲:“再陪我一會兒。”

過去三分鐘,水舒拍拍殷聿肩膀,問:“可以把我放開了?”

殷聿擡頭看過來,很懊惱:“對不起。”

水舒又被親了。

並不激烈的吻,殷聿咬著他的舌尖,時而吮吸,急切粗重的呼吸撲在耳側,水舒壓著殷聿的腦袋,稍稍推開一些距離。

殷聿眼睛是純粹的黑色,濕潤時有些犬類的無辜。

水舒說:“抱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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