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新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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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新的藥物
45
十月二十六日 星期四
小林……不, 是做了偽裝的秋瀨不耐煩地盯著手腕上的手表指針，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十五分。他第一個出了班級門，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學校門口, 卻沒有見到意料之中一裏波知的身影。
難道她根本沒打算出來嗎？還是說出了什麽第三方阻攔的拖延麻煩事？或許他需要回頭去一趟那女孩的班級……
就在眉頭深深皺起，身體也不自覺偏斜打算轉頭的剎那, 他的餘光內訝然地闖進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萊伊……的確是萊伊……那戴著針織帽的冷峻男子正邁著格外響亮的腳步走來。此時此刻的他，似乎毫無低調與收斂的想法，那特別醒目的深綠色瞳孔也在一瞬間以前所未有的高壓射向正板著臉的“小林”。
“……”
他沒有開口，或許只是用恐怖的視線逡巡一圈, 便收回了對“小林”的關註——默不作聲地將一只手插回了口袋倚著門口一邊的墻安靜等待。
難道萊伊的訓練時間是每天的中午嗎？秋瀨不悅地握緊了口袋中的玻璃彈珠，他有一種不算預感的預感……每次只要波本或者萊伊在場, 他的計劃似乎總是會受到幹擾。
或許這次也會是……
想至此處，秋瀨側過了頭，煩悶地看向一裏波知即將可能出現的方向……好在，那孩子總算是邁著不急不慢的步伐來了，只是旁邊……似乎還有一個攪局者。秋瀨回想著從小林敏夫幾處住處搜尋來的日記本與照片合影, 迅速回憶起了這攪局者的名字——矢代千鶴——似乎是原主關系不錯的青梅竹馬與中學同學, 兩人似乎還有一些其它的秘密。不過他並不感興趣，勉強能扮演這個角色不漏餡一段時間就行。能順利找回小林慧乃隱藏的文件袋與試探一裏波知有無問題才是他最大的目的。
至於叛逃的格蘭芬迪……他的心中也有著其它的計劃, 只要這次萊伊與波本不再出來攪局……他便能很快地從一裏波知這邊入手，從而發現之前的疑點真相究竟是什麽。
看似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萊伊所在的墻邊, 秋瀨主動走向還未至跟前的一裏波知, 語氣很是溫和。
“一裏同學, 有件事我想詢問你。”說著，又將抱歉的目光移向表情不對勁的矢代, “對不起，矢代。請給我們二人一點時間。關於最近的事, 一會我會向你解釋。”
矢代皺了皺眉，沒有說話。不過有時候不回應正是一種默認的允許，秋瀨這樣給自己解釋，完全不在意面前這個攪局者。真正令人提防與奇怪的是身後意外地毫無動靜的萊伊。他再一次提醒自己。
只是令秋瀨失望的是，一裏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她似乎早就發覺了萊伊的存在，好幾次狀似不經意地向那男人看去。其實這樣做的不止一裏一人。萊伊這張英俊的面孔實際上自出現起就吸引了很多路過的高中生的註目，只是他本人的氣質太過冷峻，她們大多偷偷地圍在一邊小聲議論。
“對、對不起。我還有點事……中午的話。”
一裏波知果然還是拒絕了。秋瀨抿了抿唇，他註意到身後隱約傳來的審慎打量，暫時不想暴露身份的他打算先退一步。或許從那個矢代千鶴的口中，也能探聽到一些關於一裏波知的異常，從她周圍人入手的話……
“啊，沒事……明天早上也可以。”他溫和地擺了擺手，對上一裏難以抉擇的臉，寬慰一笑。
……
PM 23:00 東京市中心金沙國際酒店頂層
已經卸下偽裝的秋瀨不耐煩地站在了貝爾摩德指定的一間房門前，再次敲下了催促的短信。
[你在幹什麽。出來開門。]
……
……5分鐘過去
屏幕還是毫無反應。
秋瀨閉了閉眼，努力壓下越來越不耐煩的怒火。就在他掉頭準備離去的一刻，那扇緊緊閉合的門終於被女主人打開了——是穿著簡易浴袍的貝爾摩德，頭發還很濕潤，似乎才沐浴不久。
“阿啦，真是心急的小子呢。”她雙手交叉抱著胸，語氣暧昧中夾雜著一絲諷刺，“你可真是不紳士啊，這點應該多學學波本的做法。”
“很可惜，我不適合你們情報組的那套假惺惺做法。”
聽到“波本”二字莫名不愉快的秋瀨立即反駁。
“呵，你現在的做法和我們有什麽兩樣嗎？”貝爾摩德冷笑，她側開一邊身子，為秋瀨騰出了一些空間，“好了，進來吧。我有一件要事問你。”
“什麽事？”秋瀨淡淡地接上她的話，一邊迅速關上門拉上鎖鏈反鎖起來。
貝爾摩德瞥了一眼，對他過分謹慎的做法沒有表示。
“關於你服用的藥物那件事。美國那邊的話有那名新吸收的研究員，只是被調來日本的時候……新的藥物和數據檢查是由誰負責的？”
聽到“藥物”一詞，秋瀨的臉色霎時一變。這件事其實組織裏最清楚的目前只有琴酒和boss，沒想到貝爾摩德居然能了解到——
註意到對方警惕與懷疑的視線，貝爾摩德輕笑，她抿了口桌子上擺放在一邊的白蘭地，諷刺地開了口。
“組織裏的傳言你不知道嗎？我在高層上的確有些特殊待遇，知道你的事並不難。”
“這是boss的允許嗎？”秋瀨嚴肅了臉色。
“也可以這麽說。所以秋瀨，你最新的藥物反應……難道是由雪莉負責嗎？”
“我不知道她的代號。”
“呵，那上一位就很明白了嗎？關於在美國的那位小林慧乃……”
“我和她的深入交談只是為了更好地扮演現在的角色。更何況她利用不同的監視成員帶她出去放風的時間，做了一件背叛我們的事。”
“這件事我有聽說，她在來組織之前，並未按照合同約定的內容消除過去的研究論文與發明配方，聽說藏在了一處地方。琴酒的人之前便是在上面吃了虧。”
“是的……所以琴酒把任務轉交給了我。根據我從多名監視的外圍成員手機中的發現，那份文件已確定被小林慧乃的弟弟提前轉移了。”
貝爾摩德不在意地拿起手邊的煙盒，點燃了一支煙，神情淡淡。
“那麽，關於昨天的那場鬧劇。你在車裏審訊那個男孩有什麽實際用處嗎？”
“給他浪費了一點寶貴的藥……只是這中途醒來的小子不肯說實話呢。不過……”秋瀨笑了笑，“我本來也不打算讓他活下去。”
“算了吧，木倉都沒開的小子。”貝爾摩德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你知道原因的，貝爾摩德。沒有設置消聲器的木倉，即使是白天的某些場所，我也不願使用。”
“還真是位謹慎先生。所以呢，你假扮他的目的是為了接近誰？”
“一裏波知。這個女孩，我懷疑是她拿到了小林敏夫轉移的文件袋。她的身上一定隱藏著什麽秘密。”
“那你算是和波本徹底對上了，我看出他對那個女孩很重視。”
“波本嗎？如果不是上面的命令，之前我也不會被他攪了局。”秋瀨俊秀的臉上有不滿的怒氣閃過。
“好了。”貝爾摩德敲了敲酒杯，重新將話題轉回原來的方向，“我只想知道負責你現在藥物的女人還在日本嗎？”
“你問這個做什麽？想殺了她？”
貝爾摩德一楞，一瞬間發出了暢快滿意的笑聲。
“怎麽會呢？”她暧昧地笑，“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驚喜。”
“是嗎？那麽作為條件，最近的這段時間幫我更換易容材料與喉部的變音器。”
“可以。”
“那麽……”秋瀨恢覆了面無表情與彬彬有禮的虛假姿態，“雪莉還在日本，不過之後的時間可不一定。”
“她那種研究人員還能出任務？”
“我可沒這麽說，那只不過是你的猜測。”
“狡猾的小子。”貝爾摩德放置在一旁的手機突然發來一條短訊，她瞥了一眼，表情微變。
“怎麽了？”
“那兩人的屍體你沒留下來收尾嗎？”
“都扔到圍欄底下的懸崖河底了。那個看起來像管家身份的男人如果找不到算作失蹤案沒什麽問題，更何況有我扮演小林敏夫的身份，隨便找個理由掩飾過去也可以。”
“是嗎？可是波本發來信息說早上六點左右看見了小林敏夫出現在一裏波知家附近……等等，難道是——”
“沒錯。”秋瀨不悅地皺起了眉，“又是波本，他看見的不過是我偽裝後的小林敏夫而已。沒想到這麽早，他就趕來關懷他的弟子一裏波知。真夠閑的。”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她回想著昨天任務合作到很晚的波本，莫名覺得心裏的懷疑有些扯。難道波本真的對那個女孩有什麽保護欲或者類似救贖的奇怪感情嗎？
這種程度，未免太離譜了一些。
她將腦中的可笑想法搖晃了出去。
而另一邊，波本放下了手機，看著身側另一個備用機屏幕上發來的訊息，臉上終於露出了輕松的笑。
那是一封來自風見的急訊。看來他趕上了最後的關鍵時刻，這次做得很好……這下他也可以安心地睡一會了……
……
[降谷先生……兩個人都被搶救了過來。目前正處於我們的嚴密保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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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不, 是做了偽裝的秋瀨不耐煩地盯著手腕上的手表指針，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十五分。他第一個出了班級門，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學校門口, 卻沒有見到意料之中一裏波知的身影。
難道她根本沒打算出來嗎？還是說出了什麽第三方阻攔的拖延麻煩事？或許他需要回頭去一趟那女孩的班級……
就在眉頭深深皺起，身體也不自覺偏斜打算轉頭的剎那, 他的餘光內訝然地闖進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萊伊……的確是萊伊……那戴著針織帽的冷峻男子正邁著格外響亮的腳步走來。此時此刻的他，似乎毫無低調與收斂的想法，那特別醒目的深綠色瞳孔也在一瞬間以前所未有的高壓射向正板著臉的“小林”。
“……”
他沒有開口，或許只是用恐怖的視線逡巡一圈, 便收回了對“小林”的關註——默不作聲地將一只手插回了口袋倚著門口一邊的墻安靜等待。
難道萊伊的訓練時間是每天的中午嗎？秋瀨不悅地握緊了口袋中的玻璃彈珠，他有一種不算預感的預感……每次只要波本或者萊伊在場, 他的計劃似乎總是會受到幹擾。
或許這次也會是……
想至此處，秋瀨側過了頭，煩悶地看向一裏波知即將可能出現的方向……好在，那孩子總算是邁著不急不慢的步伐來了，只是旁邊……似乎還有一個攪局者。秋瀨回想著從小林敏夫幾處住處搜尋來的日記本與照片合影, 迅速回憶起了這攪局者的名字——矢代千鶴——似乎是原主關系不錯的青梅竹馬與中學同學, 兩人似乎還有一些其它的秘密。不過他並不感興趣，勉強能扮演這個角色不漏餡一段時間就行。能順利找回小林慧乃隱藏的文件袋與試探一裏波知有無問題才是他最大的目的。
至於叛逃的格蘭芬迪……他的心中也有著其它的計劃, 只要這次萊伊與波本不再出來攪局……他便能很快地從一裏波知這邊入手，從而發現之前的疑點真相究竟是什麽。
看似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萊伊所在的墻邊, 秋瀨主動走向還未至跟前的一裏波知, 語氣很是溫和。
“一裏同學, 有件事我想詢問你。”說著，又將抱歉的目光移向表情不對勁的矢代, “對不起，矢代。請給我們二人一點時間。關於最近的事, 一會我會向你解釋。”
矢代皺了皺眉，沒有說話。不過有時候不回應正是一種默認的允許，秋瀨這樣給自己解釋，完全不在意面前這個攪局者。真正令人提防與奇怪的是身後意外地毫無動靜的萊伊。他再一次提醒自己。
只是令秋瀨失望的是，一裏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她似乎早就發覺了萊伊的存在，好幾次狀似不經意地向那男人看去。其實這樣做的不止一裏一人。萊伊這張英俊的面孔實際上自出現起就吸引了很多路過的高中生的註目，只是他本人的氣質太過冷峻，她們大多偷偷地圍在一邊小聲議論。
“對、對不起。我還有點事……中午的話。”
一裏波知果然還是拒絕了。秋瀨抿了抿唇，他註意到身後隱約傳來的審慎打量，暫時不想暴露身份的他打算先退一步。或許從那個矢代千鶴的口中，也能探聽到一些關於一裏波知的異常，從她周圍人入手的話……
“啊，沒事……明天早上也可以。”他溫和地擺了擺手，對上一裏難以抉擇的臉，寬慰一笑。
……
PM 23:00 東京市中心金沙國際酒店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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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啦，真是心急的小子呢。”她雙手交叉抱著胸，語氣暧昧中夾雜著一絲諷刺，“你可真是不紳士啊，這點應該多學學波本的做法。”
“很可惜，我不適合你們情報組的那套假惺惺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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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到對方警惕與懷疑的視線，貝爾摩德輕笑，她抿了口桌子上擺放在一邊的白蘭地，諷刺地開了口。
“組織裏的傳言你不知道嗎？我在高層上的確有些特殊待遇，知道你的事並不難。”
“這是boss的允許嗎？”秋瀨嚴肅了臉色。
“也可以這麽說。所以秋瀨，你最新的藥物反應……難道是由雪莉負責嗎？”
“我不知道她的代號。”
“呵，那上一位就很明白了嗎？關於在美國的那位小林慧乃……”
“我和她的深入交談只是為了更好地扮演現在的角色。更何況她利用不同的監視成員帶她出去放風的時間，做了一件背叛我們的事。”
“這件事我有聽說，她在來組織之前，並未按照合同約定的內容消除過去的研究論文與發明配方，聽說藏在了一處地方。琴酒的人之前便是在上面吃了虧。”
“是的……所以琴酒把任務轉交給了我。根據我從多名監視的外圍成員手機中的發現，那份文件已確定被小林慧乃的弟弟提前轉移了。”
貝爾摩德不在意地拿起手邊的煙盒，點燃了一支煙，神情淡淡。
“那麽，關於昨天的那場鬧劇。你在車裏審訊那個男孩有什麽實際用處嗎？”
“給他浪費了一點寶貴的藥……只是這中途醒來的小子不肯說實話呢。不過……”秋瀨笑了笑，“我本來也不打算讓他活下去。”
“算了吧，木倉都沒開的小子。”貝爾摩德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你知道原因的，貝爾摩德。沒有設置消聲器的木倉，即使是白天的某些場所，我也不願使用。”
“還真是位謹慎先生。所以呢，你假扮他的目的是為了接近誰？”
“一裏波知。這個女孩，我懷疑是她拿到了小林敏夫轉移的文件袋。她的身上一定隱藏著什麽秘密。”
“那你算是和波本徹底對上了，我看出他對那個女孩很重視。”
“波本嗎？如果不是上面的命令，之前我也不會被他攪了局。”秋瀨俊秀的臉上有不滿的怒氣閃過。
“好了。”貝爾摩德敲了敲酒杯，重新將話題轉回原來的方向，“我只想知道負責你現在藥物的女人還在日本嗎？”
“你問這個做什麽？想殺了她？”
貝爾摩德一楞，一瞬間發出了暢快滿意的笑聲。
“怎麽會呢？”她暧昧地笑，“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驚喜。”
“是嗎？那麽作為條件，最近的這段時間幫我更換易容材料與喉部的變音器。”
“可以。”
“那麽……”秋瀨恢覆了面無表情與彬彬有禮的虛假姿態，“雪莉還在日本，不過之後的時間可不一定。”
“她那種研究人員還能出任務？”
“我可沒這麽說，那只不過是你的猜測。”
“狡猾的小子。”貝爾摩德放置在一旁的手機突然發來一條短訊，她瞥了一眼，表情微變。
“怎麽了？”
“那兩人的屍體你沒留下來收尾嗎？”
“都扔到圍欄底下的懸崖河底了。那個看起來像管家身份的男人如果找不到算作失蹤案沒什麽問題，更何況有我扮演小林敏夫的身份，隨便找個理由掩飾過去也可以。”
“是嗎？可是波本發來信息說早上六點左右看見了小林敏夫出現在一裏波知家附近……等等，難道是——”
“沒錯。”秋瀨不悅地皺起了眉，“又是波本，他看見的不過是我偽裝後的小林敏夫而已。沒想到這麽早，他就趕來關懷他的弟子一裏波知。真夠閑的。”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她回想著昨天任務合作到很晚的波本，莫名覺得心裏的懷疑有些扯。難道波本真的對那個女孩有什麽保護欲或者類似救贖的奇怪感情嗎？
這種程度，未免太離譜了一些。
她將腦中的可笑想法搖晃了出去。
而另一邊，波本放下了手機，看著身側另一個備用機屏幕上發來的訊息，臉上終於露出了輕松的笑。
那是一封來自風見的急訊。看來他趕上了最後的關鍵時刻，這次做得很好……這下他也可以安心地睡一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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