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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204.真·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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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204.真·強制愛

全球限量款賓利打著雙閃停在路邊。

車裏,陸域拿著手機,駕駛位的霍北修盯著他遲遲不肯碰上屏幕的手,催促道:“你快打。”

陸域還是有些猶豫:“萬一他也把我拉黑不就尷尬了嗎?”

在他還沒做好決定時,霍北修伸手碰了下他屏幕上的撥號鍵,電話立即撥出去了。

響鈴幾聲後,電話接通了,但對面傳來的是一道甜美的女聲:“哪位?”

陸域下意識的偏頭跟霍北修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似乎並不意外,直至聽到手機再傳來詢問,他才回神:“我找周忱。”

“周忱在忙呢,您有什麽事嗎?需不需要我替您轉達?”電話那邊的女聲機械得像個AI秘書。

霍北修沖著陸域搖搖頭,搭檔多年的默契讓陸域一秒看懂他的意思,禮貌的拒絕對方,掛斷電話後他就炸了。

“她是誰?周忱到底……”陸域一臉警惕的盯著霍北修,深吸一口氣後再次提出質疑,“你真沒強迫他?”

霍北修不知道為什麽他正常追人,正常談戀愛,落在陸域的眼裏卻成了他在強迫周忱。

他盯著陸域,一直一頓地說:“他很喜歡我。”

陸域將信將疑,猶豫好幾秒才重新開口:“可是他現在不接你電話,他手機還在一個陌生女生的手裏……他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他出不了事。”霍北修重新關閉雙閃,緩緩啟動車子,慢悠悠地說,“我知道他在哪裏。”

下班後,霍北修直奔鴻宇集團。

給周忱打電話依舊是“正在通話中”,他從通訊錄跳轉到微信,給周忱發消息。

-我在鴻宇集團樓下,十分鐘後沒見你人我就闖進去。

他知道周忱會看到這條信息,甚至能猜到周忱看到這條信息後的反應:氣得跳腳,還要罵他是野蠻人。

十分鐘後,周忱從鴻宇集團大樓走出來,站在門口掃視四周,最後將目光落在他的車上。

周忱走到後排,車門果然跟他猜測的一樣打不開,這個野蠻人是故意的,他不得不坐上副駕駛座。

車門關上即被鎖,霍北修邊啟動車子邊說:“系好安全帶。”

周忱緩緩偏頭看他一眼,沒有任何反抗的乖乖照做。

車裏很安靜,周忱並不好奇問霍北修要把他帶到哪裏,直到車子朝著他很熟悉的方向開,他才意識到不對勁,開始著急。

“停車!”

他握著把手幾乎想要跳車,表情肉眼可見的發生變化,然而霍北修卻跟沒聽見似的,加速了。

十來分鐘後,車子停在墓園門口。

霍北修偏頭看向副駕駛座,在周忱開口前質問:“你說你靠近我是要借用我的身份查清蘇靖當年遇害的真相,那現在你查到了嗎?”

周忱沒說話,依舊緊緊緊握的著車子把手,面色越發慘白,就連身體都微微顫栗著。

“你在內網檔案裏看到了當年的結果。”霍北修接著說,“你進市局是懷疑蘇靖前輩的死因根本不是當年公布因公殉職的說法,但你現在什麽都沒查出來就選擇放棄。”

周忱依舊沈默,他不想跟霍北修聊這個話題,但對方並不會因為他的沈默就此停止。

霍北修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問:“所以,你真的要放棄嗎?”

只要周忱否認,只要周忱告訴他,事情不是他表面上看到的那樣,那他就會告訴周忱一個很重要,絕對是周忱想要的消息。

然而,他的期待落空了。

周忱說:“是,我放棄。”

霍北修心下一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麽?”

“我說我放棄。”周忱偏頭看過來,忽而勾唇笑了笑,“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不想讓自己再陷入那種覆仇的情緒裏,況且這所謂的覆仇或許只是我的執念,畢竟就連你們公安系統內網都記錄著他只是因公殉職。”

車裏安靜將近半分鐘,周忱再次緩緩開口:“以前只是我不甘心,現在倒也不用自己騙自己,沒必要那麽累。”

霍北修現在的心情很覆雜,他看著昨晚還擁抱接吻睡在同一張床上,但此時卻冷漠得仿佛他們只是普通前同事的周忱。

眼前的周忱對他來說太陌生,盡管剛到市局的周忱確實表示出他不喜歡刑警這份工作,也處處用他“關系戶”的身份來避開加班跟被人使喚,但久而久之,周忱在各大案子中也逐漸證明他警校學霸的稱號並非浪得虛名。

可現在,周忱卻說以前只是在自我欺騙,他現在清醒了,不願意再繼續。

周忱對上霍北修那雙依舊不可置信的眸子,神態突然變得輕松,好笑地說:“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搞得好像是我誘騙了純良少男,但你應該很清楚,咱倆之間吃虧的可不是你。”

半晌,霍北修沈著語氣道:“周忱,你是要惹我生氣嗎?”

周忱楞了下,兩秒後笑出聲:“我為什麽要惹你生氣?我承認我確實喜歡你,但兩個男人本來就沒有未來,我是權衡過後才跟你提的分手。”

“你的意思是我跟周餘,你選擇他?”

周忱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你這樣說也沒錯,只要我按著他安排的路走,我的將來就能夠得到保障。”

“難道和我在一起你的將來就沒有保障嗎?”

這借口真是把霍北修氣笑了。

他對“給人將來”這件事有足夠的信息,他姓霍,只要他還是霍振宏的兒子,跟他在一起就不可能會沒有將來。

可是周忱似乎並不滿意:“我知道你家很有錢,不管誰跟你在一起會一輩子衣食無憂,但我需要的是把錢握在自己手裏。”

周忱說得一點也不真切,但卻讓霍北修更加心寒,這證明周忱是真的打算跟他分開。

“當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一邊跟別的女孩約會一邊和你睡,我樂意至極。”周忱目光赤裸的掃視著霍北修,意有所指地說,“畢竟我很喜歡你以及你的身體。”

當周忱想趁他走神逃跑時被他一下握住手腕:“跑什麽?既然那麽喜歡我的身體,那我們就繼續保持床伴的關系。”

“你……”周忱深吸了口氣,“你也不嫌臟?”

霍北修握緊他的手腕,將他拽到自己跟前,語氣暧昧:“我是不嫌你臟,反正你跟女孩用的是前面,我用的是你的後面。”

“你!”

周忱被他輕浮的態度氣得話都不知道怎麽往下接,下一秒還聽見他不容拒絕地說:“你是我的人,只要我不放手,你就只能是我的。”

囂張,除了囂張,周忱很難再找到更適合用來形容霍北修的詞。

嘴上吵不過,武力比不過,周忱想了想,還是氣不過,於是抓過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直至舌尖嘗到血腥味才滿意的松開。

再看霍北修,他卻像是個沒事人似的,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這晚,周忱又被帶回霍北修家,他搬走時帶走所有屬於自己痕跡的東西,現在又被霍北修悄無聲息的重新準備一份新的放回原位。

鞋櫃裏新的拖鞋,洗漱間跟浴室裏放著新的牙刷漱口杯,新的毛巾浴巾,房間衣櫃裏有一半是他尺寸的新衣服,就連衣櫃下面的抽屜裏也是一半新給他買的內褲。

周忱腦子一抽,看向床頭櫃的方向……他不敢想,抽屜裏面是不是也是半個抽屜的安全套。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自己的思緒拽回來,下一秒懷裏多了套霍北修從衣櫃裏拿出來丟給他的新睡衣:“洗澡去。”

在周忱要反駁時,他像是瞧不見周忱的反應,拿著手機邊接邊往臥室外走,接電話的聲音傳進來:“徐曼麗女士,這個點你不應該在敷面膜,給我打什麽電話?”

周忱沒聽見電話那邊的回覆,但他有預感這通電話很可能和他有關。

果然,他抱著睡衣剛要邁腳走進浴室時聽見霍北修毫不遮掩地說:“沒分手,他人在我這兒呢,他在洗澡怎麽接你電話?”

周忱胸口上下起伏著,他話都說那麽清楚了,合著對霍北修來說只是他單方面在鬧脾氣?

如果電話那邊的人不是徐曼麗,周忱一定會再次嚴重聲明:他跟霍北修現在只是床伴關系,再無其他。

周忱平靜後走進浴室,故意將關門的動靜弄得很大聲,果然聽見霍北修說:“聽見關門聲沒,他真在家。”

浴室裏,周忱雙手撐在洗漱臺面上,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他是真打算要跟霍北修徹底的斷幹凈,否則不會就連號碼都拉黑,他猜到霍北修會到鴻宇集團找他,但猜不到霍北修會以這種方式把他拽回來。

今晚住下來,那明天呢?後天呢?

周忱不知道該怎麽應對接下來未知的事情,還有他要做的事。霍北修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很難把控尺度,可不管怎麽樣,這市局他肯定是不會回去了。

浴室突然的開門聲將他的思緒打斷,他猛地扭頭看過去,正好跟霍北修來個四目相對。

——老畜生連衣服都不穿。

“你……”

霍北修邁著長腿走進來,就跟他倆相處了十多年般自然:“你進來半天光盯著自己看呢?”

“你進來做什麽?”

周忱低下頭,逼著自己不去看他,呼吸卻有些混亂了。

“洗澡。”霍北修勾唇道,“鴛鴛浴。”

不等周忱開口,他又問:“你要泡澡還是沖澡?”

“你先洗吧,我待會兒再……”

話音未落,剛邁腳被霍北修一把拽回來,整個人被拽到淋浴下,開關被打開,兩人瞬間被淋了個透。

周忱罵罵咧咧:“霍北修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我是有病,我要沒病能把當我是炮友的人帶回家住?”

霍北修將他摁到墻壁上,大手擒住他的脖頸,仗著幾厘米的身高優勢低眸盯著他,看著淋浴的水打在他頭上,從臉頰一路往下流,再從衣服領子鉆進去。

這一幕讓霍北修心猿意馬,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捏著周忱脖子的手勁兒也無意識加重,直到周忱伸手推著,他才頓時回神。

恢覆自由呼吸後,周忱想要往外走,卻再次被拽回來,霍北修抓著他的手臂,跟扣押犯人似的將他反扣到墻壁上,直到條件反射的摸向腰間沒摸到手銬才意識到在他手底下的不是犯人,而是周忱。

“你跑什麽?”

周忱臉貼著冰冷的墻壁,艱難的開口:“我再不跑就有可能會死在你手裏。”

“說了不會對你家暴。”霍北修手勁放松了些,壓著語調,“我只是怕你再逃跑。”

周忱趁他走神,掙紮將他推開,在霍北修還要把他拽回來時,他吼了句:“你是想跟我打一架嗎?”

盡管在體力上比不上常年有健身習慣的霍北修,但他在學校格鬥課的名次也穩居前三,是未必打得過霍北修,但應該也不會輸得太難看。

霍北修看著渾身濕透,眼睛紅得像是被欺負過一樣的周忱,最真實的反應毫不遮掩。

周忱看過去,腦子嗡了一下:“你……”

他們不是在吵架嗎?不是準備要打架了嗎?霍北修為什麽還能起反應?

霍北修毫不掩飾對周忱的喜歡跟欲望,他再次將周忱摁到墻壁上,大手包著住他的後腦勺,低頭吻上去。

這一刻,周忱心裏再次生起那晚喝多縱容霍北修的感覺,他不知道該不該後悔,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喜歡並且享受霍北修給他帶來的與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樣的感覺。

放縱吧,既然無處可逃,不如面對自己的內心,完完全全的再一次把自己交給霍北修。

霍北修像是懲罰,像是打算跟周忱一起死去,周忱被他欺負狠了,在他肩頭上狠狠的咬了口,他卻顧不得疼,更狠的欺負周忱,他要讓周忱也感覺到疼,讓周忱收起離開他的想法。

他面對面的,以高位者的姿態盯著周忱:“我可以給你時間,但你別想推開我。”

周忱心裏怔了下,難道……霍北修猜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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