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紀念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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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紀念顏
一進門，紀航成就忍不住把顔子期壓在墻上狠狠地蹂躪著她粉嫩的唇。
如果當初知道有一天他會如此癡迷她，那麼從一開始他就會選擇做一個好男人。
「期期，我想你。」
「嗯，我也是！」
顔子期閉著眼，她抱著紀航成毫不吝嗇地傾訴自己的愛意。
他們一路從大門到臥室，如癡如狂，春意填滿整間房…
顔子期已經昏頭的記不得游走在生死邊緣多少回，她只感覺自己睡了很長的一覺，夢裏她感覺有人在拆她的骨頭。
一睜眼天已經黑了，外面的黃浦江已經亮起了霓虹燈，顔子期側頭看了一眼外面最顯眼的建築物，東方明珠電視塔，然後扶著腰緩緩起身。
屋子裏只有一盞昏黃的地燈亮著，顔子期掀開被褥起身，好在她身上的衣物還算完整。
「紀航成？」
顔子期看著空蕩蕩的臥室有些後怕。
「醒了？」
她剛喊完紀航成的名字他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睡的好嗎？」
紀航成朝顔子期走來，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黑發，然後淺淺地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印下一吻。
這個地方是顔子期的敏感點，每次紀航成灼熱的吻落在這裏時，她總是忍不住羞澀。
「還行，就是…」
顔子期沒把話說完整，「腿有點酸」這種話現在好像不太適合。
不過紀航成是猜到了她想要說的話，餘光往她的腿撇了一眼，他笑得噬無忌憚。
「嗯，是老公的錯，以後我盡量控制，不過這事還得怪你，怪你這麼讓我癡迷。」
紀航成說著說著眼神又變得不一樣，他含情脈脈的註視嚇得顔子期趕緊攏緊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要，我餓了。」
紀航成笑了出聲，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說道：「知道了，我不會怎麼樣，三十歲了，是需要節制養生了，不然之後你四十歲我沒法滿足你了。」
「你…不害臊！」
「好啦，我帶你去吃飯。」
紀航成帶著顔子期走出臥室，他開的是一個景觀套房，除了有睡覺的地方還有餐廳、客廳、以及私人書房、廚房還有健身房和影院。
在這裏住一晚和上天堂也沒有什麼區別。
想想坐在落地窗邊俯瞰申城市中心的夜景，一邊品著紅酒一邊吃著牛排是多麼竊喜的事。
顔子期一走出房間就看到鋪滿一地的玫瑰花瓣，還有蠟燭，落地窗邊擺著一張彩色的歐式餐桌，上面同樣有蠟燭鮮花，還有各種各樣的美食。
「你準備的？」
顔子期覺得這話有些多餘，眼下除了紀航成誰還會為她花這個心思。
「額…」
紀航成尾音拖長，想了一會才說道：「其實不完全是，是酒店客房服務，我選了一個蜜月套餐，他們就送上來了。」
紀航成實話實說，在這麼短的時間他根本不可能去做這些事，又不是開了掛，想幹嘛就幹嘛。
「是嘛，你還挺誠實。」
「那是，我說了再也不會騙你。」
紀航成牽著顔子期的手將她帶到西餐桌前，扶著她慢慢坐下。
他醒了一瓶紅酒，紫紅色的酒液順著透明高腳杯的玻璃壁滑進杯子裏，酒香四溢，紅燭搖曳，空氣中彌漫著甜甜的暧昧，氣氛剛剛好。
「期期，乾杯。」
「乾杯。」
砰！
高腳玻璃杯相碰，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顔子期和紀航成同時抿了抿被子裏的酒，淺淺地品嘗了一口。
紀航成放下杯子，他握著顔子期的手，手指在她無名指的鉆戒上來回摩挲。
「期期，專心愛一個的感覺真的很好。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想不辜負歲月，忠於我們的感情，忠誠於你，我想就這麼和你一直幸福下去。」
紀航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裏的那種認真是沒有辦法騙人的，他真的好愛她，愛進骨子裏的那種。
「好啊，一定會的。」
顔子期覺得他們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理應是該有個好結局的。
「嗯。」
紀航成緩緩地托起顔子期的手，在她光潔白皙的手背上印下一吻，「我愛你。」
「一樣。」
顔子期嘴邊掛著淺淺的笑容，眼裏流露著與紀航成同樣的深情。
「我以前覺得重蹈覆轍不是一件好事，現在我有了新的領悟，分開的兩個人如果還能繼續在一起，那一定是彼此之間念念不忘，你看，我們分分合合經歷了這麼多，說明我們就是命中註定就是屬於對方的。」
「對！！！」
「是，我屬於你，你屬於我。期期，你知道嗎？那天我做了一個夢，我們夢見了我們的兒子，白白嫩嫩的，笑起來還有酒窩，他很像我，但是更像你。我問他叫什麼，他說叫念念。」
「念念？」
顔子期嘴裏重覆兩遍這個名字，「念念…念念…」
「是，念念，期期，我來之前我就想好了，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就陪你賭，贏了，算我們幸運，輸了，我前腳送走你，後腳我就跟著來。」
紀航成真的這麼想，反正顔子期如果離開，他沒有辦法獨活。
「說什麼傻話，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孩子的事我想好了，我們去領養一個吧，我覺得只要和他愛，他就是我們的孩子。」
「好啊，你想要男孩，女孩。」
顔子期想到綿綿，她是女兒，為了讓紀航成有兒有女，她便說了一句，「我想要男孩。」
「好，就男孩，我聽你的。我們領養一個男孩，如果他沒有自己的名字，我們就給他起個小名叫念念，至於大名，就叫紀念顔，好不好。」
「好啊，我也有這種想法。」
「嗯。」
「不過，紀航成，綿綿呢？她怎麼辦？畢竟她是你的親生女兒。」
顔子期雖然不聖母，但也不惡毒，她總不能真的讓紀航成把綿綿丟棄吧。
提到綿綿，紀航成忽然覺得周圍的一切變得死氣沈沈，手裏的酒不香了，牛排變得像屎一樣令人作嘔。
「…」
很久，他都沒有開口說話，是真的不想提起，每次說起綿綿，他就會聯想到這是他和陸綰生的孩子，然後那些糟心的事就都跑了出來。
「紀航成？」
「嗯，我在，期期，我不想提，真的，要沒有說的慾望。今天我心情挺好的，能不能不談這個話題？」
紀航成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和剛才那個愛意滿滿的他截然不同。
見他心煩成這樣，顔子期也沒有再說什麼。
「好，不提。」
*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月，綿綿身上的傷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出院那日，董莉親自來接。
「綿綿，奶奶來接你回家了。」
這話是程苑婉說的，她知道董莉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放下心中的成見，她今天能來就已經是阿彌陀佛的事，若是再讓她對綿綿低三下四，那就真是太為難了。
「我不，我要爸爸和小天阿姨。」
綿綿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她對董莉的抗拒那簡直就是一目了然的事。
「小天阿姨？就是那個心理醫生？」
董莉有些疑惑地對著程苑婉問道。
「嗯，是的，據說是柒陽的學妹。」
「哦。」
董莉一臉嫌棄地看著綿綿，她心中腹誹，覺得那個什麼心理醫生也就那樣，不然為什麼這麼久，這個孩子看起來還是一副心理有病的感覺。
討人嫌！
「好了，收拾一下趕緊走吧，醫院這消毒水的味兒我受不了。」
董莉說著便從包裏拿出一條真皮手帕捂住口鼻，程苑婉點點頭，然後轉身對綿綿說道：「綿綿，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跟我們走吧。」
「我不要！我要小天阿姨！我要爸爸！」
「我要他們，我不要你們！你們都是壞人，你們會把我賣到孤兒院，會把我關進黑房間，還會找很兇很兇的人來老管我，我不要你們！」
綿綿情緒很激動，她又哭又喊又鬧，因為她的這番動靜，惹來門外很多雙眼睛的註視。
董莉越看越覺得煩，「你這孩子別不知好歹，我告訴你，現在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要不是看在我兒子的份上，就你這種小孩我看都不看一眼。」
「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你們。」
「救命，救命，誰來救救我。」
綿綿的抗拒讓董莉和程苑婉沒有辦法順利將她帶出醫院，畢竟也是個快十歲的孩子，不是小寶寶，抱也抱不動，抗也抗不起。
「綿綿，你聽話好不好，我們不是壞人，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程苑婉和董莉的身份不一樣，不管怎麼說綿綿也是紀航成的親生女兒，她哪能像董莉那樣不耐煩。
「走開，走開，我討厭你們。」
就在所有人都沒有防備間，綿綿就這麼抓起程苑婉的手腕，然後毫不留情地重重地咬了一口。
「疼～」
當那種錐心的疼痛在程苑婉身體裏蔓延開來的時候，她忍不住地叫了出聲。
董莉聽到她的叫聲回頭，當她看到那鮮血淋漓的畫面時，心跟著提了起來。
「婉婉，你沒事吧！」
董莉上前查看程苑婉的傷勢，綿綿趁著這個機會跑出了病房。
「綿綿，乾媽，綿綿跑了！」
程苑婉捂著自己的傷口指著綿綿逃跑的方向指去。
「哎呦，這該死的小孩！」
董莉怒斥一聲，踩著高跟鞋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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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紀航成就忍不住把顔子期壓在墻上狠狠地蹂躪著她粉嫩的唇。
如果當初知道有一天他會如此癡迷她，那麼從一開始他就會選擇做一個好男人。
「期期，我想你。」
「嗯，我也是！」
顔子期閉著眼，她抱著紀航成毫不吝嗇地傾訴自己的愛意。
他們一路從大門到臥室，如癡如狂，春意填滿整間房…
顔子期已經昏頭的記不得游走在生死邊緣多少回，她只感覺自己睡了很長的一覺，夢裏她感覺有人在拆她的骨頭。
一睜眼天已經黑了，外面的黃浦江已經亮起了霓虹燈，顔子期側頭看了一眼外面最顯眼的建築物，東方明珠電視塔，然後扶著腰緩緩起身。
屋子裏只有一盞昏黃的地燈亮著，顔子期掀開被褥起身，好在她身上的衣物還算完整。
「紀航成？」
顔子期看著空蕩蕩的臥室有些後怕。
「醒了？」
她剛喊完紀航成的名字他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睡的好嗎？」
紀航成朝顔子期走來，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黑發，然後淺淺地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印下一吻。
這個地方是顔子期的敏感點，每次紀航成灼熱的吻落在這裏時，她總是忍不住羞澀。
「還行，就是…」
顔子期沒把話說完整，「腿有點酸」這種話現在好像不太適合。
不過紀航成是猜到了她想要說的話，餘光往她的腿撇了一眼，他笑得噬無忌憚。
「嗯，是老公的錯，以後我盡量控制，不過這事還得怪你，怪你這麼讓我癡迷。」
紀航成說著說著眼神又變得不一樣，他含情脈脈的註視嚇得顔子期趕緊攏緊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要，我餓了。」
紀航成笑了出聲，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說道：「知道了，我不會怎麼樣，三十歲了，是需要節制養生了，不然之後你四十歲我沒法滿足你了。」
「你…不害臊！」
「好啦，我帶你去吃飯。」
紀航成帶著顔子期走出臥室，他開的是一個景觀套房，除了有睡覺的地方還有餐廳、客廳、以及私人書房、廚房還有健身房和影院。
在這裏住一晚和上天堂也沒有什麼區別。
想想坐在落地窗邊俯瞰申城市中心的夜景，一邊品著紅酒一邊吃著牛排是多麼竊喜的事。
顔子期一走出房間就看到鋪滿一地的玫瑰花瓣，還有蠟燭，落地窗邊擺著一張彩色的歐式餐桌，上面同樣有蠟燭鮮花，還有各種各樣的美食。
「你準備的？」
顔子期覺得這話有些多餘，眼下除了紀航成誰還會為她花這個心思。
「額…」
紀航成尾音拖長，想了一會才說道：「其實不完全是，是酒店客房服務，我選了一個蜜月套餐，他們就送上來了。」
紀航成實話實說，在這麼短的時間他根本不可能去做這些事，又不是開了掛，想幹嘛就幹嘛。
「是嘛，你還挺誠實。」
「那是，我說了再也不會騙你。」
紀航成牽著顔子期的手將她帶到西餐桌前，扶著她慢慢坐下。
他醒了一瓶紅酒，紫紅色的酒液順著透明高腳杯的玻璃壁滑進杯子裏，酒香四溢，紅燭搖曳，空氣中彌漫著甜甜的暧昧，氣氛剛剛好。
「期期，乾杯。」
「乾杯。」
砰！
高腳玻璃杯相碰，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顔子期和紀航成同時抿了抿被子裏的酒，淺淺地品嘗了一口。
紀航成放下杯子，他握著顔子期的手，手指在她無名指的鉆戒上來回摩挲。
「期期，專心愛一個的感覺真的很好。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想不辜負歲月，忠於我們的感情，忠誠於你，我想就這麼和你一直幸福下去。」
紀航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裏的那種認真是沒有辦法騙人的，他真的好愛她，愛進骨子裏的那種。
「好啊，一定會的。」
顔子期覺得他們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理應是該有個好結局的。
「嗯。」
紀航成緩緩地托起顔子期的手，在她光潔白皙的手背上印下一吻，「我愛你。」
「一樣。」
顔子期嘴邊掛著淺淺的笑容，眼裏流露著與紀航成同樣的深情。
「我以前覺得重蹈覆轍不是一件好事，現在我有了新的領悟，分開的兩個人如果還能繼續在一起，那一定是彼此之間念念不忘，你看，我們分分合合經歷了這麼多，說明我們就是命中註定就是屬於對方的。」
「對！！！」
「是，我屬於你，你屬於我。期期，你知道嗎？那天我做了一個夢，我們夢見了我們的兒子，白白嫩嫩的，笑起來還有酒窩，他很像我，但是更像你。我問他叫什麼，他說叫念念。」
「念念？」
顔子期嘴裏重覆兩遍這個名字，「念念…念念…」
「是，念念，期期，我來之前我就想好了，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就陪你賭，贏了，算我們幸運，輸了，我前腳送走你，後腳我就跟著來。」
紀航成真的這麼想，反正顔子期如果離開，他沒有辦法獨活。
「說什麼傻話，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孩子的事我想好了，我們去領養一個吧，我覺得只要和他愛，他就是我們的孩子。」
「好啊，你想要男孩，女孩。」
顔子期想到綿綿，她是女兒，為了讓紀航成有兒有女，她便說了一句，「我想要男孩。」
「好，就男孩，我聽你的。我們領養一個男孩，如果他沒有自己的名字，我們就給他起個小名叫念念，至於大名，就叫紀念顔，好不好。」
「好啊，我也有這種想法。」
「嗯。」
「不過，紀航成，綿綿呢？她怎麼辦？畢竟她是你的親生女兒。」
顔子期雖然不聖母，但也不惡毒，她總不能真的讓紀航成把綿綿丟棄吧。
提到綿綿，紀航成忽然覺得周圍的一切變得死氣沈沈，手裏的酒不香了，牛排變得像屎一樣令人作嘔。
「…」
很久，他都沒有開口說話，是真的不想提起，每次說起綿綿，他就會聯想到這是他和陸綰生的孩子，然後那些糟心的事就都跑了出來。
「紀航成？」
「嗯，我在，期期，我不想提，真的，要沒有說的慾望。今天我心情挺好的，能不能不談這個話題？」
紀航成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和剛才那個愛意滿滿的他截然不同。
見他心煩成這樣，顔子期也沒有再說什麼。
「好，不提。」
*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月，綿綿身上的傷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出院那日，董莉親自來接。
「綿綿，奶奶來接你回家了。」
這話是程苑婉說的，她知道董莉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放下心中的成見，她今天能來就已經是阿彌陀佛的事，若是再讓她對綿綿低三下四，那就真是太為難了。
「我不，我要爸爸和小天阿姨。」
綿綿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她對董莉的抗拒那簡直就是一目了然的事。
「小天阿姨？就是那個心理醫生？」
董莉有些疑惑地對著程苑婉問道。
「嗯，是的，據說是柒陽的學妹。」
「哦。」
董莉一臉嫌棄地看著綿綿，她心中腹誹，覺得那個什麼心理醫生也就那樣，不然為什麼這麼久，這個孩子看起來還是一副心理有病的感覺。
討人嫌！
「好了，收拾一下趕緊走吧，醫院這消毒水的味兒我受不了。」
董莉說著便從包裏拿出一條真皮手帕捂住口鼻，程苑婉點點頭，然後轉身對綿綿說道：「綿綿，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跟我們走吧。」
「我不要！我要小天阿姨！我要爸爸！」
「我要他們，我不要你們！你們都是壞人，你們會把我賣到孤兒院，會把我關進黑房間，還會找很兇很兇的人來老管我，我不要你們！」
綿綿情緒很激動，她又哭又喊又鬧，因為她的這番動靜，惹來門外很多雙眼睛的註視。
董莉越看越覺得煩，「你這孩子別不知好歹，我告訴你，現在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要不是看在我兒子的份上，就你這種小孩我看都不看一眼。」
「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你們。」
「救命，救命，誰來救救我。」
綿綿的抗拒讓董莉和程苑婉沒有辦法順利將她帶出醫院，畢竟也是個快十歲的孩子，不是小寶寶，抱也抱不動，抗也抗不起。
「綿綿，你聽話好不好，我們不是壞人，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程苑婉和董莉的身份不一樣，不管怎麼說綿綿也是紀航成的親生女兒，她哪能像董莉那樣不耐煩。
「走開，走開，我討厭你們。」
就在所有人都沒有防備間，綿綿就這麼抓起程苑婉的手腕，然後毫不留情地重重地咬了一口。
「疼～」
當那種錐心的疼痛在程苑婉身體裏蔓延開來的時候，她忍不住地叫了出聲。
董莉聽到她的叫聲回頭，當她看到那鮮血淋漓的畫面時，心跟著提了起來。
「婉婉，你沒事吧！」
董莉上前查看程苑婉的傷勢，綿綿趁著這個機會跑出了病房。
「綿綿，乾媽，綿綿跑了！」
程苑婉捂著自己的傷口指著綿綿逃跑的方向指去。
「哎呦，這該死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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