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們江湖規矩，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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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我們江湖規矩，好聚好散
紀航成到現在都不是太明白為什麼陸綰會把綿綿交給顔子期。
「她走之前有對你說過什麼嗎？為什麼突然把綿綿交給你。」
不管從哪個當面來說，綿綿的撫養權都應該是落到他這個父親頭上，紀航成真的搞不懂陸綰是怎麼想的。
「沒有。」
顔子期把頭別向窗外，按下車窗鍵，窗戶微微下降，開了一條小逢，風立刻灌了進來，她清醒了一些。
其實以顔子期原來對陸綰的了解來說，她更多的應該是對紀航成這個男人的失望，所以她把綿綿托付給了自己。
陸綰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卻是一個好媽媽，母親這個角色，她從頭到尾都是滿分，顔子期覺得，在這點上她不如陸綰。
當然，陸綰除了對紀航成失望之外，應該還有他母親的原因，董莉有多不喜歡綿綿，顔子期是清清楚楚，所以如果綿綿跟了紀航成，恐怕也不會過上什麼好日子。
這或許就是陸綰把綿綿托付給顔子期的最大的原因，不過，往不好的方面想，就是她想讓綿綿替她覆仇。
但是這種可能性很低，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她能做什麼？生存都難，何談其他的東西？
想到這裏，顔子期就覺得很頭疼，她伸手揉著太陽穴，眉頭皺的很緊，正在開車的紀航成見她這樣便趕緊將車停靠在了旁邊。
「你沒事吧？」
「沒事，紀航成，綿綿的事，你打算怎麼辦？你真的敢把她交給我嗎？」
這件事矛盾的可不止顔子期，紀航成也是如此，他是真沒想到陸綰在死前竟然會把綿綿交給別人。
作為父親，紀航成明白自己是最應該承擔起這個責任的人，不管他有多麼不喜歡這個孩子，這都是他這輩子甩不掉的包袱。
想了想，紀航成回答了顔子期，「這事輪不到你，孩子也不應該交給你。」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她願不願意和自己一起照顧綿綿，但是幾番掙紮，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嗯，我也這麼想，紀航成，我不是什麼好人，我也沒有那個聖母心去替你們撫養這個孩子。不過，即使這樣，我還是有幾句話想對你說。」
「好，你說。」
顔子期扭頭看著紀航成，「我希望你能成長起來，學著如何當一個好父親去教育綿綿，不管怎麼樣，孩子是無辜的，她來到這個世界上以及承受這樣的命運都不是她能夠選擇的。也許，你現在還不能喜歡上她，但是我希望你去努力，畢竟她身上流淌著你的鮮血，你們的關系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你一定要好好待她，把她往正道上指引，我覺得這也是陸綰的心願。」
說，誰都會說，可是有些事真的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至少紀航成覺得要他真正成為綿綿的好父親，這個真的挺難的。
淺淺嘆了一口氣，紀航成點點頭，「我盡力吧。」
「好，那你送我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顔子期對紀航成露出一絲微笑，這笑容友好的讓他刺目。
突如其來的胸悶，讓他一度有些闖不過氣，「能讓我出去抽一根煙嗎？」
紀航成突然提出這個要求，顔子期想，現在是她有求於別人，好像也沒有理由拒絕，於是她頷首，以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紀航成推開車門，他靠著車，然後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取了一根香煙出來，點煙的時候，他的手竟然在顫抖。
因為風大的原因，他點了好幾次火才將煙頭點燃，深吸一口，熟悉的尼古丁味入肺。
紀航成並沒有因此獲得滿足感，反而心裏堵的更難受了，他吸了一口又一口，似乎在尋找一個可以紓解心中難過的突破口。
紀航程低著頭，他手指夾著煙，一陣風拂過，零星的煙灰飄散在空氣中。
在沒有遇到顔子期之前，他不懂什麼叫一生一世，遇見了，他還是不懂，直到失而覆得，他才明白她是自己的一生，可輾轉幾年，最後卻發現原來只是一程，可偏偏這一程，他一生都忘不掉。
紀航成覺得自己真的很愛顔子期，嗯，真的很愛，而所謂的愛是什麼不過就是一日三餐，溫暖地被愛，以前他覺得只要牽著她，哪裏都是家，如今失去了她，哪裏都是流浪。
紀航成真的一點都不想失去顔子期。
越想，他的思想就越不受控制，於是，沖動就在這樣的一刻誕生了。
紀航成狠狠地將手裏的煙吸了一口，然後丟掉煙頭，轉身拉開車門上了車，二話不說，抱著顔子期深吻起來。
這一吻，她嘗到了他唇齒間的淡淡的煙味，也嘗到了彌漫在心間的苦澀。
顔子期沒有推開他，就只是這麼任由他吻著，直到兩人都無法呼吸，這場來勢洶洶的愛潮才漸漸退去。
紀航成松開顔子期第一句話就是，「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辜負你了。」
沒有人知道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紀航成到底是耗盡了多少勇氣才說出來。
顔子期看著紀航成，看著看著，她就笑了，「別這樣，這話我聽過了，而且不止一次，但卻次次失望，紀航成，我對你沒有要求了，也請你不要對我抱有期待了好嗎？」
「不好，顔子期，我是認真的，現在陸綰死了，再沒有人可以橫在我們之間了，我會永遠保護你，會陪在你的身邊，會給你所有的愛，我要待在你的身邊，一年又一年，十年又十年，好不好？」
顔子期想這大概是她這輩子聽過最美的情話了吧，只可惜，她現在再也不是原來那個她了。
「紀航成，現在在你面前的顔子期是一個經歷過無數坎坷，傷痕累累的顔子期了，如果我現在還是二十歲，是剛初識你的時候，我會答應你的，且信心滿滿的和你走下去。真的，紀航成，我曾很認真的愛過你，也曾拼盡全力的想與你白頭偕老。可是現在我三十歲了，我的所有對愛情的憧憬都被你磨滅了，真的。那個孩子，以及以前你對我做的種種，都成了我們之間的絆腳石，你親手推開的人，這輩子也就別再想把她找回來了。」
「還有，陸綰是死了，可是也許還會有陳綰，李綰，等等，紀航成，你從來就沒有給過我想要的安全感，所以，我們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聽顔子期這一番話，紀航成直接哽咽了，眼淚水就這麼再眼眶裏來回打轉。
「顔子期，你要不要再想想？你再考慮一下好不好，我放你走很簡單，可是我不想一輩子都活在悔恨裏，你相信我，就相信我這一次好不好？」
「顔子期，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要不這樣好不好，你別急著拒絕我，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啊。」
說到最後，紀航成都急了，眼淚一直掉，「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不在乎你，我不會對你好。」
紀航成摟著顔子期，他好愛她，真的好愛。
「...」
最初顔子期歇斯底裏，作踐自己，做盡各種難堪的事，而紀航成卻不管不顧地抽身的乾乾凈凈，讓她失去了所有。
現在她釋懷了，擡眼滿是平淡，沒有一絲波瀾，她認輸，自負盈虧，然而，他卻想要為她贏得全世界了。
時間，真是個好東西。
「紀航成，我現在不要你的愛了，我也沒有能力再去愛一個人了，就這樣吧，我們江湖規矩，好聚好散。」
顔子期太淡定了，就好像一潭死水，再難掀起任何浪潮了。
「真的不能再試試了嗎？」紀航成不死心。
顔子期伸手牽了牽紀航成的手，微笑以對，「是，就到這裏吧，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也會走出來了。」
「天色不早了，送我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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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航成到現在都不是太明白為什麼陸綰會把綿綿交給顔子期。
「她走之前有對你說過什麼嗎？為什麼突然把綿綿交給你。」
不管從哪個當面來說，綿綿的撫養權都應該是落到他這個父親頭上，紀航成真的搞不懂陸綰是怎麼想的。
「沒有。」
顔子期把頭別向窗外，按下車窗鍵，窗戶微微下降，開了一條小逢，風立刻灌了進來，她清醒了一些。
其實以顔子期原來對陸綰的了解來說，她更多的應該是對紀航成這個男人的失望，所以她把綿綿托付給了自己。
陸綰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卻是一個好媽媽，母親這個角色，她從頭到尾都是滿分，顔子期覺得，在這點上她不如陸綰。
當然，陸綰除了對紀航成失望之外，應該還有他母親的原因，董莉有多不喜歡綿綿，顔子期是清清楚楚，所以如果綿綿跟了紀航成，恐怕也不會過上什麼好日子。
這或許就是陸綰把綿綿托付給顔子期的最大的原因，不過，往不好的方面想，就是她想讓綿綿替她覆仇。
但是這種可能性很低，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她能做什麼？生存都難，何談其他的東西？
想到這裏，顔子期就覺得很頭疼，她伸手揉著太陽穴，眉頭皺的很緊，正在開車的紀航成見她這樣便趕緊將車停靠在了旁邊。
「你沒事吧？」
「沒事，紀航成，綿綿的事，你打算怎麼辦？你真的敢把她交給我嗎？」
這件事矛盾的可不止顔子期，紀航成也是如此，他是真沒想到陸綰在死前竟然會把綿綿交給別人。
作為父親，紀航成明白自己是最應該承擔起這個責任的人，不管他有多麼不喜歡這個孩子，這都是他這輩子甩不掉的包袱。
想了想，紀航成回答了顔子期，「這事輪不到你，孩子也不應該交給你。」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她願不願意和自己一起照顧綿綿，但是幾番掙紮，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嗯，我也這麼想，紀航成，我不是什麼好人，我也沒有那個聖母心去替你們撫養這個孩子。不過，即使這樣，我還是有幾句話想對你說。」
「好，你說。」
顔子期扭頭看著紀航成，「我希望你能成長起來，學著如何當一個好父親去教育綿綿，不管怎麼樣，孩子是無辜的，她來到這個世界上以及承受這樣的命運都不是她能夠選擇的。也許，你現在還不能喜歡上她，但是我希望你去努力，畢竟她身上流淌著你的鮮血，你們的關系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你一定要好好待她，把她往正道上指引，我覺得這也是陸綰的心願。」
說，誰都會說，可是有些事真的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至少紀航成覺得要他真正成為綿綿的好父親，這個真的挺難的。
淺淺嘆了一口氣，紀航成點點頭，「我盡力吧。」
「好，那你送我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顔子期對紀航成露出一絲微笑，這笑容友好的讓他刺目。
突如其來的胸悶，讓他一度有些闖不過氣，「能讓我出去抽一根煙嗎？」
紀航成突然提出這個要求，顔子期想，現在是她有求於別人，好像也沒有理由拒絕，於是她頷首，以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紀航成推開車門，他靠著車，然後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取了一根香煙出來，點煙的時候，他的手竟然在顫抖。
因為風大的原因，他點了好幾次火才將煙頭點燃，深吸一口，熟悉的尼古丁味入肺。
紀航成並沒有因此獲得滿足感，反而心裏堵的更難受了，他吸了一口又一口，似乎在尋找一個可以紓解心中難過的突破口。
紀航程低著頭，他手指夾著煙，一陣風拂過，零星的煙灰飄散在空氣中。
在沒有遇到顔子期之前，他不懂什麼叫一生一世，遇見了，他還是不懂，直到失而覆得，他才明白她是自己的一生，可輾轉幾年，最後卻發現原來只是一程，可偏偏這一程，他一生都忘不掉。
紀航成覺得自己真的很愛顔子期，嗯，真的很愛，而所謂的愛是什麼不過就是一日三餐，溫暖地被愛，以前他覺得只要牽著她，哪裏都是家，如今失去了她，哪裏都是流浪。
紀航成真的一點都不想失去顔子期。
越想，他的思想就越不受控制，於是，沖動就在這樣的一刻誕生了。
紀航成狠狠地將手裏的煙吸了一口，然後丟掉煙頭，轉身拉開車門上了車，二話不說，抱著顔子期深吻起來。
這一吻，她嘗到了他唇齒間的淡淡的煙味，也嘗到了彌漫在心間的苦澀。
顔子期沒有推開他，就只是這麼任由他吻著，直到兩人都無法呼吸，這場來勢洶洶的愛潮才漸漸退去。
紀航成松開顔子期第一句話就是，「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辜負你了。」
沒有人知道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紀航成到底是耗盡了多少勇氣才說出來。
顔子期看著紀航成，看著看著，她就笑了，「別這樣，這話我聽過了，而且不止一次，但卻次次失望，紀航成，我對你沒有要求了，也請你不要對我抱有期待了好嗎？」
「不好，顔子期，我是認真的，現在陸綰死了，再沒有人可以橫在我們之間了，我會永遠保護你，會陪在你的身邊，會給你所有的愛，我要待在你的身邊，一年又一年，十年又十年，好不好？」
顔子期想這大概是她這輩子聽過最美的情話了吧，只可惜，她現在再也不是原來那個她了。
「紀航成，現在在你面前的顔子期是一個經歷過無數坎坷，傷痕累累的顔子期了，如果我現在還是二十歲，是剛初識你的時候，我會答應你的，且信心滿滿的和你走下去。真的，紀航成，我曾很認真的愛過你，也曾拼盡全力的想與你白頭偕老。可是現在我三十歲了，我的所有對愛情的憧憬都被你磨滅了，真的。那個孩子，以及以前你對我做的種種，都成了我們之間的絆腳石，你親手推開的人，這輩子也就別再想把她找回來了。」
「還有，陸綰是死了，可是也許還會有陳綰，李綰，等等，紀航成，你從來就沒有給過我想要的安全感，所以，我們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聽顔子期這一番話，紀航成直接哽咽了，眼淚水就這麼再眼眶裏來回打轉。
「顔子期，你要不要再想想？你再考慮一下好不好，我放你走很簡單，可是我不想一輩子都活在悔恨裏，你相信我，就相信我這一次好不好？」
「顔子期，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要不這樣好不好，你別急著拒絕我，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啊。」
說到最後，紀航成都急了，眼淚一直掉，「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不在乎你，我不會對你好。」
紀航成摟著顔子期，他好愛她，真的好愛。
「...」
最初顔子期歇斯底裏，作踐自己，做盡各種難堪的事，而紀航成卻不管不顧地抽身的乾乾凈凈，讓她失去了所有。
現在她釋懷了，擡眼滿是平淡，沒有一絲波瀾，她認輸，自負盈虧，然而，他卻想要為她贏得全世界了。
時間，真是個好東西。
「紀航成，我現在不要你的愛了，我也沒有能力再去愛一個人了，就這樣吧，我們江湖規矩，好聚好散。」
顔子期太淡定了，就好像一潭死水，再難掀起任何浪潮了。
「真的不能再試試了嗎？」紀航成不死心。
顔子期伸手牽了牽紀航成的手，微笑以對，「是，就到這裏吧，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也會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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