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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我們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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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我們結婚了

陸綰眸光隨意地飄了一眼,她並沒有很仔細地看,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好。」

「嗯。」

紀航成很平常化地回了個禮。

現在他對陸綰可以說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想來當初說喜歡她應該是新鮮感作祟下的沖動,並不是真的對她動了真心。

現在想想,紀航成覺得挺慶幸的,還好那個孩子不是他的,不然現在恐怕腸子都悔青了吧。

「期期。」

陸綰把目光從紀航成身上移開,她面色有些為難地看著顔子期,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張口,「期期,我知道我待會說的話不合適...」

「覺得不合適就不要說了。」

顔子期義正言辭地打斷了陸綰,曾經的知己,如今的相識,這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感情了。

顔子期是釋懷了,但是有些東西是刻骨銘心的,恐怕一輩子都沒辦法改變,更何況,她現在和紀航成在一起了,也明白陸綰是什麼心思,所以敏感的話題還是不要觸及的好。

顔子期的果斷,讓紀航成不由自主地看了她一眼,當時他就覺得,嗯,這小女人還真是頗有個性,是做他女人的料子,給勁!

陸綰則是相反,她眉頭緊鎖,顯然是有點不可思議顔子期會這樣懟自己的。

「你...」

不過陸綰好歹曾經也是女強人一枚,在這種氣場的碾壓上面,她並不會輸給顔子期。

陸綰想,既然顔子期翻臉不認人,那她也不必唯唯諾諾低三下四了。

「期期,我想問你知不知道紀航成在哪,如果你知道,還請你告訴我。」

陸綰說完餘光往顔子期旁邊看了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顔子期,你已經是有未婚夫的人了,所以紀航成現在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同時陸綰也在傳達一個信息,那就是她也在等紀航成。

今天第二次,顔子期和紀航成因為陸綰的話被怔到,但是他們還是很有默契地彼此心照不宣。

停頓了片刻,顔子期很乾脆地把手挽進紀航成的臂碗,然後波瀾不驚地對陸綰說道:「不知道!」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顔子期也挺自私的,她現在就怕紀航成被人搶走,陸綰是什麼心思,她不會懂。

上了車,顔子期發動車子從陸綰身邊擦肩而過。

一路上顔子期都沒有說話,紀航成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前面路口,你停一下。」

顔子期握著方向怕有些差異,「怎麼了」

「乖,聽話。」

紀航成故弄玄虛,顔子期猜不透只要照著他的話乖乖把車往旁邊的車位停靠。

兩人交換了位置,紀航成變成了司機,開了一段路之後,顔子期發現不對勁。

「這不是回家的路啊。」

「嗯。」紀航成不否認。

「所以你要帶我去哪?」

顔子期以為應該又是一些小浪漫的事吧。

「到了你就知道了。」

顔子期聞言笑了笑,她知道了,紀航成這貨一定又是和董柒陽還有杏子「珠胎暗結」想給她什麼小驚喜了吧。

切,紀航成就這些套路,她懂。

於是顔子期就閉嘴了,她靠在副駕駛座上睡她的覺了。

只是讓她怎麼都想不到的是,紀航成居然直接就把自己拉到了民政局門口。

看著「徐匯區民政局」那幾個大字的時候,顔子期差點沒哭出來。

「紀航成,你瘋了吧。」

「沒瘋!」

紀航成麻溜地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下了車,然後來到副駕座旁邊,拉開車門把顔子期的安全帶解了,把人牽了出來。

「餵,我們不是說好下個月我生日的時候領證嗎?」

「不行,就今天!」

「可是今天沒有看日子啊。」

老人們不都迷信結婚要看日子的呀,顔子期拖著紀航成不讓他往臺階上走去。

「...」

紀航成停下腳步,看了顔子期一眼,然後長臂一勾直接繞過她的脖子將她往自己懷裏一帶,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頓狂吻之後,紀航成放開情迷意亂的顔子期,極盡溫柔地說了一句話,「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好溫柔,好溫柔,顔子期看著紀航成,她承認自己都被他給融化了,為什麼全天下會有這樣一個男孩子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予了自己啊。

「可是...可是你現在是重逢,我...我不想和『別人』領證。」

無奈之下,實在找不出理由,顔子期只能拿這個做擋箭牌。

只見紀航成伸手捏了捏顔子期的臉頰,「放心,我保證你的結婚證一定會有『紀航成』三個字!」

這真不是吹,好歹也是也是首富的兒子,怎麼可能這點本事都沒有,所以顔子期說的理由在紀航成眼裏完全就立不住腳。

「那...那白襯衫,巧克力。」

「閉嘴,顔子期,我告訴你,我紀航成發誓這輩子只來一次這裏,我今天既然來了,不帶點什麼東西我肯定是不會走了!你也別費勁找借口了!」

如果不是剛才見到陸綰,興許紀航成會緩一緩,可是現在見到了之後,他一秒鐘都不想等了!

「...」

見紀航成這樣,顔子期笑了,她笑的那樣燦爛,好像擁有了全世界的幸福一樣。

「好!」

辦手續的過程很順利,熱乎乎的兩本結婚證在鋼印蓋下去的那一刻變成了兩份終身的牽絆。

這下再沒有人能夠把顔子期和紀航成分開了。

「你好,紀太太。」

他看著她眼裏閃爍著愛意。

「幸會,紀先生。」

她回應著他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

然後他們十指緊扣,對比彼此許下終身的承諾。

「餘生,請多多關照。」

...

那天夜裏,大概淩晨三點左右,顔子期被一陣微弱昏黃的燈光刺醒,她努力睜開惺忪的睡眼。

然後...然後就看見紀航成坐在她的梳妝臺前拿著兩本結婚證癡癡、傻傻地笑。

「紀航成,你在幹嘛啊?」

顔子期真是哭笑不得,「你大半夜不睡覺拿著結婚證在那裏看什麼呀?」

「我喜歡,顔子期,我告訴你一個事啊。」

「嗯,什麼事?」

紀航成哈哈大笑,然後拿著結婚證一躍上床,抱住顔子期狠狠地親,「我告訴你呀,你是我老婆了,還有,我有老婆了,你相信嗎?我竟然娶到了我這輩子最想娶的女孩了,顔子期,我娶到了你了!」

「...」

顔子期快哭了好嘛,她拿著被子捂住臉,哀怨:「紀航成,你已經說了一天這樣的話了,還睡不睡覺啦!」

「不睡!你先睡吧。」

紀航成坐直身子,顔子期拉下被子,當她看到紀航成的舉動時,差點沒有暈過去。

後來,整整一個月,紀航成每天晚上都要看著那兩本結婚證才肯入睡,不止如此,他竟然還買了一個保險櫃,不看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把它們藏起來了。

顔子期覺得紀航成瘋了,可是她好愛瘋了的他怎麼辦。

嗯,那就一起瘋吧。

*

所謂情場得意,事業也得意,紀航成最近可真是走運了。

在這一段日子的不懈努力之下,他終於找到了一點關於是誰讓紀氏身陷囹圄的線索,並且在他和言彬的努力下,給予對方了一個狠狠的回擊。

這一戰直接把對方打回了原型,雖然還不知道暗地裏的那些人到底是誰,但就是這次反擊,足夠他們敗好一陣了。

也是因為這次的默契合作,言彬知道了紀航成的身份。

*

萬科城花新園。

顔子期今天親自下廚把言彬、還有董柒陽和杏子都請到了家裏。

「額,今天把大家請到家裏是有個好消息和大家分享。」

顔子期拿著酒杯,有些臉紅的對桌上的人說道。

「什麼事呀?」

杏子很好奇,她雙手撐著下巴,眼睛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就是...就是我和紀航成,我們領證了,我們結婚了。」

「哇噢——」

杏子和董柒陽異口同聲,「太棒了,航成哥,子期姐,恭喜你們啊。」

「謝謝。」

紀航成摟著顔子期的肩膀然後從她手裏把酒杯拿過來,說:「她是女孩,少喝點酒,我喝三杯,算是補上她的份了。」

紀航成說著二話不說,直接三杯葡萄酒下肚。

「哇,太恩愛了吧!!!」

董柒陽和杏子兩個人不斷起哄,顔子期被他們弄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了,子期姐,可不可以給我們看下你們的結婚證呀,我都沒有看過耶。」

杏子的好奇心突然上來了,因為她和董柒陽現在年齡還小,事業也剛剛起步,所以兩個人暫時沒有領證的打算,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羨慕別人啊。

「好啊,沒問題。」

顔子期說著便起身,董柒陽和杏子屁顛屁顛地跟著她走進臥室。

彼時,餐廳裏只剩下了紀航成和全程一直都少言寡語的言彬。

「來,走一個。」

紀航成拿起酒杯砰了砰言彬的杯子,就像是老友之間的那種隨意。

言彬看了紀航成一眼,拿起酒杯一口悶。

「言彬,這段時間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這件事情不會進展的這麼順利,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就都在酒裏吧。」

紀航成很給力,直接幹了三杯。

言彬也沒占他便宜,跟著陪了兩杯,但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言彬,今天我有幾句心裏話和你說,我紀航成除了在工作上欠你一個人情之外,在顔子期這事上我也欠你的,我知道,如果不是你一直在默默地保護她,我們今天也不可能會這麼順暢的在一起。」

這世道社會有多險惡,紀航成不會不懂,顔子期孤身一人在岐山那個地方,如果沒有一個人在暗中保護,她不知道要遇見多少危險。

紀航成知道這些事都是言彬在做,他就像是安插在顔子期身上隱形的翅膀,替她遮住風霜,擋去驟雨。

「所以這回你是真的認真了?」

半晌,言彬終於開口了,他上來就直奔主題。

「嗯,真的,你放心,以後我們一起保護她。」

紀航成並沒有很自私地讓言彬退出顔子期的世界,他是男人,他知道有些事不是靠說就能完成的。

「顔子期和我說過,你就像是她的哥哥一樣,所以,今天我也感性一回,如果你不嫌棄,以後我們也可以做兄弟。」

言彬看著紀航成,眸光定定,那一刻他從他眼裏看到了一個男人該有的責任和認真!

真好,言彬想,現在他終於可以安心地退出了。

他的小蠢貨有了能夠保護她的騎士。

言彬笑笑,他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碰了碰紀航成的杯子,然後幹掉。

什麼叫一切盡在不言中,這就叫一切盡在不言中。

曾經的恩恩怨怨,世間人情,被這一杯又一杯的酒化解,往日情仇愛恨,皆成過眼煙雲。

*

言彬和紀航成聯手打的任尚效是措手不及,這次他真的被傷的很重,不僅把從紀氏那裏奪取的都吐了出去,還傷了自己的幾分元氣!

「還沒有查出來紀航成在哪?」

任尚效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裏的一堆翡翠球,他聲音冷冽,隱隱約約還潛藏著幾分怒氣。

紀小凡搖頭,「沒有,我現在知道的是紀老狐貍把這事交給了言彬,但是暗地裏一定還有個人在幫他,否則不可能打擊到我們!」

「不可能?」任尚效咧嘴,兇態畢露,只見他一個猛力,直接把那對翡翠球摔在了地上!

瞬間,幾十萬就這麼灰飛煙滅了。

「既然知道不可能,為什麼還不去查,還有,言彬,你不是說安排了人在他旁邊,為什麼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自紀小凡和任尚效接觸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火!

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佛爺,言彬這人太過狡猾,他不是董莉,殺他絕非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你現在是做什麼?你說這麼多,是準備告訴我,你就是一個廢物嗎?」

任尚效扶持紀小凡可不是什麼菩薩心腸,他是商人,他要的是利益!

「佛爺息怒。」

「紀小凡,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三個月之內,你不扭轉局面,那麼你就等著提顔子期收屍吧!」

任尚效起身看了一眼紀小凡,丟下警告便走了。

此時,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紀小凡一個人,他思索著到底怎麼樣才能把紀航成找出來,還有,任尚效的話也絕非只是威脅,如果他再不采取行動,那麼將來不止顔子期,很有可能他自己的命都是會搭進去。

所以,唯今之計,紀小凡想只有他坐上了這紀氏董事長的位置,才能掌控整個局面。

那麼到底他要怎麼樣才能順利坐上那個位置呢?

紀小凡覺得恐怕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可能這裏面他還需要任尚效的幫忙。

想著想著,紀小凡想到了股份的事,紀盛年手上現在的股份,還有他拋售出去的,據他所知,這兩樣加起來是百分之六十,而紀航成只持有百分之三十,如果他能拿穩那百分之六十,那麼紀氏董事長這位置他半個屁股就坐上去了。

思及此,紀小凡拿出電話,「餵,幫我查查現在市場上哪些人持有了紀氏的股權。」

紀盛年上次不得已而為之拋售股權,其實這是很危險的事,所以紀小凡斷定這次他們資金回攏,做的第一件事應該就是把那些股權收回。

那麼紀小凡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趕在言彬和紀航成之前把股權截胡!

這場戰可真不好打,但是紀小凡也不是完全沒有把握,畢竟他背後站著任尚效那樣一座大山。

不過話也要說回來,紀小凡知道,如果他靠著任老頭的力量坐上董事長的位置,恐怕這紀氏江山也要有一半落入外人的手中了。

其實這和賣主求榮是一回事,紀小凡明白,不過他仍舊會這麼做,因為在他眼裏,什麼親情,什麼大義,和個人利益比起來,這些統統都是要靠邊站的。

*

醫院走廊,陸綰攥著一張檢查報告蹲在走廊上哭的撕心裂肺,現在能讓她這麼傷心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綿綿。

之前幾個月,綿綿反覆發燒,陸綰起初以為只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後來在經過治療之後還是不見好,醫生就建議他們去專門的兒童醫院檢查。

一檢查才發現,綿綿是得了嚴重的血液系統病,就是自身免疫力出現了問題,索性發現的早,還有救,救治的方法就是造血幹細胞移植,也是俗稱的骨髓移植。

醫生算過,這是一筆不小的開銷,花錢就算了,關鍵能配型到響匹配的骨髓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陸綰去做過檢測了,結果是不匹配。

那麼醫生給出的建議就是讓父親來檢查,一般來說,父母雙親中,總會有一個是能配型成功的。

陸綰蹲在地上,她捂著胸口,直到喘不過氣,她才稍稍停了下來。

她擦乾凈眼淚,正準備起身的時候,視線裏忽然出現了一雙精致的米蘭皮鞋,她很快認出了這鞋子的主人。

陸綰急急起身,現在她唯一的出路只有靠眼前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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