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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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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危機

是夜,紀航成和顔子期窩在宿舍的沙發上溫存。

「顔子期。」

「嗯?」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身份的?」

紀航成真的很好奇,他披了這麼久的馬甲怎麼就被顔子期給摘掉了。

「你想知道啊?」

顔子期擡頭沖著紀航成眨了兩下眼,她的睫毛不長不短,眨起來特別有一種撩人的感覺。

紀航成忍者慾望,點點頭,「嗯,想知道。」

「那你把頭伸過來。」

顔子期對著紀航成勾勾手,他立刻聽話地湊了上去。

「說吧,寶寶。」

「聽好了啊,答案就是,我—不—告—訴—你!」

顔子期一字一頓說的那叫一個洋洋得意啊。

「耍我啊。」

紀航成看著顔子期,像生氣又不像生氣的樣子。

「嗯,是啊,耍你啊,怎麼,不服嗎?」

顔子期有什麼可豪恨的資本,那說來可就羨慕死人了。

她豪恨的資本就是紀航成永無止境的愛。

她可以躺在他的懷裏,摸他的腹肌,還可以穿他的襯衫睡他的床,她可以什麼都不用幹,站在那裏,他就愛她。

顔子期現在在紀航成心裏的位置那就是獨一無二的。

「你…」

「嗯?我怎麼啦?你想怎麼樣?」

紀航成敗陣,因為他真的好愛顔子期,一分一毫都舍不得傷她。

「沒,我能怎麼樣,你是我的小祖宗,我的氧氣,我的命,顔子期,你太有本事了,我本來以為自己起碼四十歲才會收心,可你看,小爺才三十歲就被收服的妥妥貼貼。」

「所以…」

話說到這裏紀航成突然停頓了下來,他伸手扯了扯衣領,露出性感的肩膀,然後舔了舔唇,撩人性感地湊近顔子期說:「所以,寶寶,我對你這麼好,夠不夠資格做你的監護人?嗯,一輩子那種。」

紀航成還是想結婚,真的,他現在就想結婚,那本證不扯了,他寢食難安。

「啊,什麼意思?」

「結婚!」

紀航成字正腔圓,回到的那叫一個肯定。

「結婚?」

顔子期很驚訝,她現在的狀態還停留在和紀航成談戀愛的階段,怎麼就跳到結婚了。

「對,結婚,床可以不上,但證必須先扯了,你要是覺得沒有儀式感,沒關系,我們可以先婚後愛,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和你合法化。」

「結婚吧,老婆,顔子期,顔女俠,寶寶,小祖宗?」

紀航成靠近顔子期,不停撒嬌賣萌,哦,還外加撒潑。

「快三十歲了,再不結婚我們都更年期了,以後老公都不能伺候你了,結婚吧,結婚吧。」

顔子期被紀航成吵的煩,「餵,你能不能別這麼惡心,得寸進尺了是吧?現在我才剛剛原諒你,就結婚,我才不要。」

「…」

「那你想怎麼樣?」

「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啊,總得從戀愛到結婚吧。」

這是顔子期的底線。

「可是我沒有安全感啊,誰知道你這次會不會買個什麼涼粉就把自己買失蹤了,顔子期,再重來一次,我真的沒那個命陪你玩了。」

看的出來紀航成是真的怕了。

玩笑開到這裏好像就進行不下去了,顔子期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她伸手輕輕撫摸著紀航成的臉,柔聲細語,「上次,你是真的很難過嗎?」

「也沒有,不過就是三天暴瘦十幾斤,進了好幾次醫院,每天只有睡著的時候才不會難過,醒來就感覺生不如死。顔子期,我不是故意賣慘,我是真的覺得不想再重來一次了,我現在就想安安生生和你在一起。」

紀航成抱住顔子期,「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

顔子期搖搖頭,「紀航成,我們都放下過去吧,這次我答應你好好的和你在一起,好不好?我們互相給對方安全感。」

「嗯,這話我愛聽,沒關系,我可以多愛你一點。」

紀航成低頭吻了吻顔子期的唇,「我好愛你,真的好愛好愛好愛你啊。」

「顔子期,原來我是你,原來我等了這麼久的人是你。」

「嗯,是我,紀航成。」

兩人眸光交織,碰撞出炙熱的火花,紀航成看著顔子期慢慢地湊近她,然後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刻,一抹久違的熟悉感在兩人心頭蔓延開,他們擁吻著彼此,尋找到了最初的那份悸動,同時又還參雜了失而覆得的珍惜。

重蹈覆轍是一把雙刃劍,有時候和前任覆合它不一定就是壞事。

因為一個人一生愛人的能力有限,沒有人能做到均勻地分配自己所有的愛。

當奮不顧身投入一段感情的時候,那一定就是真愛。

顔子期和紀航成的覆合並不是那麼輕松的,當然說多刻骨銘心也沒有。

以前經歷的那些事也許對於兩個人來說未必都是壞事,至少紀航成學會了珍惜,顔子期明白了該怎樣清醒地去愛一個人。

像他們這樣的重蹈覆轍那就是好事,將來的感情路只會越走越順。

顔子期和紀航成在一起了,這一次他們比第一次在一起時還要恩愛。

因為已經有過一段感情,他們彼此都很默契地避開了從前的雷區,感情進展的很快。

兩人商量好,等到希望小學建成就去環球旅行,等到來年顔子期生日,他們就去領證。

紀航成現在還不能把身份公開,他現在還是用重逢的身份活著。

有時候他挺討厭這張臉的,因為這不是他本來的樣子,以至於有時候他會有種顔子期在和別的男人的錯覺。

整容也不是變魔術,想整成什麼樣的臉就可以完成的。

「哎!」

某日,紀航成習慣性地站在鏡子面前唉聲嘆氣。

「怎麼了?」

顔子期正在幫紀航成疊衣服,她看著他對著鏡子發獃好久了。

「顔子期,你實話告訴你,你看我這張臉會不會想到別人。」

「不會!」

紀航成話剛出口,顔子期就猜到他心裏的想法。

她把衣服放進衣櫃裏,然後來到紀航成的身後,伸手圈住他的腰。

「紀航成,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說我其實一點都不在意你這張臉。以前,二十出頭的時候遇見你,我當時就被你的外表吸引了,然後就是覺得你會唱歌,你開車的樣子很帥,喜歡你的種種都是因為外貌。」

「陸綰就說過,我那些所謂的喜歡太經不起考驗了。那時候小,不知道愛人先愛自己這個道理,以至於做了很多極端的事,毀了那段感情。」

「現在,年齡大了,好像對外表不是很在意了,當然我還是顔控,但我更看重內在了。你知道嗎,不做花花公子的你,其實真的有很多魅力,你變得專一了,對待感情也很認真,最重要的是你很善良。雖然你沒說,但我知道岐山的希望小學,還有修公路,賣橙子其實都是你的功勞。」

「最最最難得就是,你做這些事都是默默無聞,你並沒有把這些事參雜進我們的感情,我就覺得你很善良,這也是我喜歡你的地方。紀航成,我喜歡的是你,不是什麼重逢,我說了這麼多,你會不會多一點安全感呢?」

怎麼不會,紀航成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太幸運重新得到顔子期的愛。

「顔子期,我真是愛死你了!」

紀航成捧著顔子期的臉,兩人親吻,纏綿悱惻。

這一波甜膩真是齁死人啊。

*

紀氏最近頻頻遭遇危機,先是設計圖被盜,到現在內部信息洩露,項目被別的企業截胡,股票市值一夜蒸發2900億。

紀盛年想不通,到底這裏面是什麼環節出了問題。

上次也是出現類似的問題,紀盛年找了紀航成,父子倆談了一夜,終於是找到了攻克的辦法,挽回損失。

上次那個1600億的項目勉強保住了,可紀盛年沒想到這次竟然又被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老傅,你那邊怎麼說。」

紀盛年坐在辦公室裏愁眉不展。

「查過了,紀小凡那邊沒問題,他在公司循規蹈矩,並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傅建國是紀盛年派去盯紀小凡的眼線,現在突然得到這種答案,顯然他是不太能馬上消化的。

紀盛年想難道是他錯怪了紀小凡?

「老紀,接下來怎麼辦?這2900億要是不想辦法填上,我們恐怕就要攤上大麻煩裏。」

傅建國也很愁,一夜白了頭。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紀盛年看著傅建國問道。

「哎,沒有,這次的事太突然了,對方在暗,我們在明,這次恐怕難搞。」

雖然說姜還是老的辣,但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這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傅建國也是快六十的人,即便心有餘那也是力不足啊。

人什麼都可以不服,但一定要服老。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想。」

傅建國離開後,紀盛年在位置上坐了很久,紀航成現在在岐山,遠水解不了近渴。

況且,紀盛年也不太願意這時候讓他出來,但是除去紀航成,他還能相信誰呢?

是紀小凡嗎?

不,紀盛年很快否定了這個答案。

其實現在紀家的內部關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幾乎是除了董莉在外的,其他所有人都倒戈到了紀小凡那邊。

尤其是紀家太上皇紀守良,他一段時間一直勸說紀盛年退居二線,把江山交給年輕人,自己好好享清福。

這個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讓紀小凡坐紀氏的董事長。

這事是萬萬不能的,紀小凡不論從哪方面來說都坐不上那個位置。

所有事情如排上倒海的浪向紀盛年拍打而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瞬間被掏空,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

突然,他一片空白的大腦裏閃過一個人,言彬。

上次紀航成就說過,言彬其實是一個可以值得相信的人。

紀盛年身居高位,他平時打交道的就那麼幾個人。

言彬只是區區副總,所以他們之間自然是沒有什麼交集可言,紀盛年對他也不是特別了解。

但眼下,整個紀氏動蕩不安,出了那麼多事,紀盛年就變得不敢再輕易相信身邊的人。

所以,2900億這事,他除了找言彬,好像就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合適的人了。

紀盛年閉目養神思考了一會,他決定相信這個言彬一回。

打開電腦,紀盛年觸碰屏幕,很快他的第一秘書程苑婉的電話就接通了。

「你好,董事長,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去把言彬找來。」

「…」

那頭的秘書頓了頓,然後旋即應道。

「好的。」

不出五分鐘,紀盛年辦公室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門被打開,言彬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來到紀盛年面前,淡定自若地打招呼。

「董事長好。」

言彬一進來,紀盛年就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不一般的氣質,他渾身上下都善發著一種凜然的氣息。

在聽他剛才打招呼,平淡之中帶著幾分禮貌與尊重,但又不似那些溜須拍馬的虛假之人。

嗯,這小夥子不錯。

紀盛年看著言彬,懸著的心稍稍穩了穩。

「坐。」

「謝謝董事長。」

言彬拉開椅子,解開西裝的扣子,然後在紀盛年面前坐了下來。

「言副總來紀氏集團幾年了?」

「八年。」

八年?可能對於別的公司來說這算長的,可紀氏,這真不算什麼。

紀氏就是企業中的鐵飯碗,進來的人基本都是幹到退休,所以言彬這真不算什麼長久。

但是有一點,他才來八年就坐上了副總這個位置,那麼足以證明他是有些本事的。

紀盛年為什麼這麼肯定,那是因為紀氏其中一條企業規定就是優勝劣汰。

言彬要是沒本事他爬不上來。

「很好。」

「言副總,你平時是負責哪塊項目的?」

言彬不是紀盛年直屬的下屬,他平時很忙,打交道的都是買些紀氏骨灰級的董事會元老。

他一般很少過問像言彬這樣的中高層,所以對情況就不是很了解。

「我主要負責樓盤銷售這塊。」

言副總言簡意賅地把答案表達清楚。

「嗯,不錯,好,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和你繞彎子了,我開門見山地說了。」

「好。」

「最近公司面臨重大虧損,資金周轉非常緊張,導致很多項目都沒辦法進行,我懷疑這裏面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現在我要你做的就是把這裏面的來龍去脈給我調查清楚。」

「另外,想想這2900億的空缺該如何填補。」

2900億?

言彬聞言,眉梢微挑,這可不是小數目了,不過最近紀氏集團出狀況的事,他也是略有耳聞。

「…」

見言彬不說話,紀盛年問道:「怎麼?感覺吃力?」

言彬楞了片刻,回答:「董事長我會盡自己最大努力。還有2900億這事,我建議如果要解燃眉之急,不如先將部分股權拋向市場,回籠一些資金把其他項目運轉起來。」

是,這是一個辦法,可是動誰的股權呢?

紀航成那百分之三十不能動,動散股就意味著變相提醒別人紀氏出事了,到時候很容易軍心渙散。

所以,想來想去,紀盛年只能動自己的蛋糕了。

他現在是持有百分之六十,那麼算算要平衡,他至少得拋售掉百分之十五。

這就相當於是割掉紀盛年身上的一塊肉啊。

紀盛年權衡了一下,這肉還是得割啊。

「行,那這事我還是交給你去做,言副總,我相信你的能力以及人品。」

言彬一下就聽出紀盛年話裏有話了,他點點頭,「請董事長放心。」

言彬從紀盛年辦公室出來之後,便乘著電梯下到自己辦公室。

他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見陳圓圓往他桌上放東西。

「幹什麼!」

言彬呵斥一聲。

陳圓圓嚇的把手裏的勺子丟了。

她低著頭,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對不起,言總,我不是故意的。」

言彬視線約過陳圓圓看到了她身後書桌上擺著的精致飯盒,還有裏面的美味佳肴。

「誰讓你送的?」

言彬這人除了顔子期,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我…我…」

陳圓圓緊張的吞吞吐吐,不停地推眼鏡。

「我只是關心言總你,我沒有壞心眼,我看你這幾天都是吃泡面…」

「閉嘴!」

言彬不耐煩地打斷陳圓圓的話,「我的事,不用你管,出去。」

他的態度很不好,一般來說女孩子都挺受不了的,陳圓圓就是其中一個。

她被嚇的直接小聲地抽噎了起來。

「我再說一次,出去。」

「好,好。」

陳圓圓低著頭跑了出去。

言彬煩躁地扯了扯領帶,他仰靠在椅子上,擡頭望著天花板。

過了一會,他又拿起手機,撥通了顔子期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顔子期那邊才接起。

「餵,去哪了?電話接的這麼慢?」

「額,剛才在洗衣服。」

洗衣服?

言彬眉頭皺了皺,「不是給你買了洗衣機嗎?」

「…」

「嗯,但是這些不能洗衣機洗。」

言彬冷哼,「什麼衣服那麼寶貴不能用洗衣機洗?是不是最近又墜入愛河了?幫重老師手洗衣服?」

他的調侃頓時讓電話那頭的顔子期失了語。

「…」

「你…你怎麼知道?」

言彬冷笑,「就你那腦子還想瞞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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