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姐姐，別為了我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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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姐姐，別為了我吵架
「小凡？」
雖然連小凡戴著口罩墨鏡，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這點很是讓連小凡欣喜，也很是讓紀航成抓狂。
他沒有想到這個「牛郎」竟然還不死心。
說真的，紀航成真的很討厭這個連小凡，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很腹黑那種，不像郁卿那般光明磊落，所以，他真是打從心眼裏看他不爽。
「姐姐，我給你來送早點，你最喜歡的粢飯團還有甜豆漿。」
顔子期特別喜歡一個品牌店的早餐，以前連小凡還在顔成化的維修店做學徒時，他們去過幾次。
每次顔子期都是點這兩樣東西，所以連小凡就默默記了下來。
「謝謝。」
顔子期接過紙袋，紀航成看了一眼，「弄堂味道」？
什麼鬼？他聽都沒聽過，這是人吃的嗎？
「顔子期，還給他，你是我女朋友，不要亂收別的男人東西。」
紀航成說著將裝著早點的紙袋從顔子期手裏搶了過來，一把丟在連小凡身上。
沒有意外，這麼快的速度誰接的住，紙袋裏的粢飯團還有豆漿都灑了出來。
連小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踐踏的愛心，然後又看了一眼紀航成，終究還是把話又咽回了肚子。
他不是懦弱，他只是把所有的事都藏在了心裏。
連小凡怎麼也想不到，顔子期竟然又和紀航成在一起了，他記得兩年前，他走的時候，顔子期不是正因為分手鬧自殺嗎？
怎麼這會兒又好上了？
連小凡看著顔子期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姐姐，這是又和他在一起了？」
當然沒有，顔子期現在還屬於吊著紀航成階段，但是這事她不能把實話告訴連小凡，還有他對自己是什麼心思她也明白，如果能利用紀航成擋住連小凡的愛，這未必是壞事一件。
顔子期沒有說話，不過沈默就是代表默認。
連小凡久久沒有等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點點頭，裝出一副無害的樣子，「那就恭喜姐姐了，只要姐姐開心就好，對了，今天來是想問問看姐姐有沒有時間，想一起和你吃個飯。」
切，有男朋友又怎麼樣，他連小凡想做的事照樣做。
「額，我…」
「好啊，有，姐姐，姐夫陪你一起吃，不如就現在，你早飯剛才被我給扔了，現在我賠你。」
顔子期正準備說話，她旁邊的紀航成就先開口了。
「你發什麼神經？」
顔子期扭頭瞪了一眼紀航成，他明知道她要去上班，再說這時候吃什麼飯。
「沒什麼。」
紀航成看著連小凡，滿臉盡是不屑，就沖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紀航成就覺得這貨就是活脫脫的一個男綠茶。
「走啊，不是要吃飯嗎？吃啊。」
紀航成對著連小凡不是很友好地說了一句。
顔子期站在一旁看著連小凡，她以為他會拒絕，卻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
不知道為什麼，顔子期覺得此時此刻，紀航成和連小凡身上透著的那股子倔強之氣特別的像。
就這樣，明明應該去紀氏上班的顔子期就這樣被連兩個男人拉去吃飯。
紀航成開車，顔子期坐在副駕駛座上，連小凡坐在後座，從出發去飯店的這段路上，三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車裏面很安靜，落根針都可以聽見的那種。
最後還是顔子期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要帶我們去哪？」
紀航成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連小凡，棱角分明的嘴唇緩緩吐出三個字。
「全鴨樓。」
全鴨樓是申城非常有名的烤鴨樓，那裏的食物都是圍繞著鴨做的，什麼烤鴨、養生鴨湯、紅燒鴨，渦輪增鴨、各種鴨都有。
這特麼就很內涵了，連小凡之前可就是做「鴨」的，紀航成這樣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顔子期聞言眉頭一皺，她當然知道紀航成這是故意惡心連小凡。
「你…」
「不礙事的，姐姐，我都可以，你們不必因為我吵架。」
連小凡適時插話，他看上去很平靜，說的話呢也是很大度，把自己擺在了一個善良的人設上，同時又給人感覺有那麼一絲楚楚可憐。
「我只要姐姐開心就好。」
連小凡看著顔子期會心一笑，「姐姐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媽過世之後我就是孤兒了，以前姐姐和師父就給過我溫暖，所以，姐姐說什麼我便聽什麼，只要姐姐開心。」
瞧瞧這話說的，多好聽啊，連小凡現在可是當紅流量王，追他的人都能從飛機場排到東方明珠了，怎麼到了顔子期這裏就這般討好呢。
連小凡的話讓顔子期感到羞愧，他這麼把她自己人，結果她卻任由別人羞辱他。
很糟糕。
然而，與顔子期恰恰相反，紀航成聽這話他就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惡心。
他覺得這個連小凡怎麼就這麼婊呢？就他媽的好像進過「綠茶」培訓班一樣，還有一口一句「姐姐」也是夠讓人想吐的。
紀航成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差，他有什麼看不爽的就直接懟上去了。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誰是你姐姐，你的那些姐姐們怕是現在還等著你去床上伺候她們呢。」
「紀航成！你混蛋，停車，我要下車。」
顔子期因為紀航成的話突然變得很是生氣，她覺得他怎麼能這麼侮辱連小凡呢？
呲～
紀航成將車停了下來，他把胳膊架在方向盤上然後指著連小凡對顔子期說道：「你瞎嗎？你沒覺得他一直在挑撥我們的關系嗎？」
「我沒瞎，是誰在挑事我看的清清楚楚，紀航成你不要太過分了。」
連小凡已經沒了母親，雖然他有一段糟糕的過去，但是那並不能代表他整個人生，紀航成這麼侮辱他，顔子期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我過分？顔子期，你有沒有腦子？這貨現在就和第三者一樣橫插在我們之間，你覺得這合適？」
「呵～」
顔子期諷刺地笑了出聲，「紀航成，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以前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任初安做的事比小凡過分幾千幾萬倍，你又是如何處理的？既然你都可以不分界限打著友誼的旗號做傷害我的事，那我為什麼不可以比照辦理？」
顔子期說的話一點毛病都沒有，根本就無法找出她無理取鬧的理由，紀航成無法辯駁。
「期期，我…」
「夠了！」
顔子期說著拿著包推開車門下了車，此時一輛計程車剛好經過，紀航成就這麼看著她離開。
原本喧囂的氣氛突然冷卻下來，連小凡摘掉墨鏡，口罩看著紀航成毫不掩飾地露出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紀公子，你覺得我現在應該說什麼？是同情你還是表達我勝利的喜悅？嘖，想不到你也會有自作自受的一天，講真的，我同情你，還有，顔子期，她、是、我、的。」
連小凡說完也不給紀航成機會直接拉開車門下車了。
「操！」
紀航成用力地捶了一下方向盤，他很挫敗。
還有回頭想想自己當初乾的確實有些不是人事，他太維護任初安了，太呵護那份友誼了，以至於他傷起顔子期可以說是毫無底線可言。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自作孽不可活？
*
紀氏集團，顔子期到的時候距離上班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第一天上班就遲到，真是找罵的節奏。
顔子期剛到助理辦公室，就有一個女孩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旁低聲說道：「那個，言副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
「嗯，好的，謝謝啊。」
「沒事，沒事。」
女孩擺擺手快步離開了。
顔子期沒有見過言彬，但是通過剛才那個女孩，她已經對此人略略了解一二了，嗯，不好惹。
當初顔子期想進紀氏，她的初衷只是想做一個普通職員，她沒有什麼職場宏圖偉業，她還是喜歡唱歌，進紀氏就是為了接近紀航成，卻沒想到目的達到的同時自己又被卷進一個漩渦。
顔子期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出自己辦公室，來到言彬的辦公室前。
三聲門響之後，裏面傳來了聲音。
「進。」
顔子期推門而入，她一眼就看見坐在辦公桌前的言彬，他身著一身正式的淺灰色西裝，這個顔色非常襯托他白凈的皮膚，他看上去很顯年輕，完全沒有三十歲男人的滄桑感，一看就是經常保養那種。
顔子期本來就是個顔控，至今能因顔值入她眼的除了紀航成就只有這個言彬了。
不過有顔值歸有顔值，估計脾氣不太好，因為從顔子期進來到現在已經兩分鐘過去了，他仍舊是冷著一張臉在低頭看文件。
「那個…言副總好。」
顔子期沒有在職場辦公的經歷，她從學校肄業之後一直都是自謀職業，她進職場那就和一個白癡進高等學府差不多。
「…」
顔子期的招呼並沒有影響言彬，他依舊像是不當她這個人存在一樣繼續埋頭做自己的事。
偌大且靜謐的辦公室裏除了言彬翻文件時發出的莎莎聲響，其他任何聲音一概聽不見。
顔子期穿著高跟鞋站在原地，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站著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沒多久，她就感覺自己的腿開始發麻了。
直到顔子期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的時候，那尊大佛才開金口。
「為什麼遲到？」
言簡意賅，不帶一絲溫度的平靜質問，話音平穩卻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殺傷力。
「那個，因為…因為，紀…」
顔子期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言彬的話，她不太擅長假話，而且也沒有職場經歷，所以導致她吞吞吐吐，支吾其詞半天還沒能說出重點。
「…」
言彬冷著一張臉，神色肅穆地看著顔子期，「不會說話就重新回到小學去學習，我這裏不是垃圾堆，什麼人都可以往我這塞。」
顔子期：「…」
「對不起。」
顔子期實在不知道怎麼說，除了道歉她真的不知道能做什麼。
「你的道歉比不上我的時間寶貴，聽好了，做我的助理首先第一點就是要有時間觀念，我不管你背後的人是誰，在我這裏只講效率和成績，如果你沒辦法做到，趁早走人。」
三觀很正的一句話，言彬不是紀航成，他不圖顔子期這個人，他要的是一個能幫助到自己的得力助手，而不是一個只會販賣委屈，博取同情的花瓶。
第一天上班就被劈頭蓋臉的罵，換誰誰受的了，顔子期其實真的很討厭這種早九晚五的白領生活，她無拘無束習慣了，不喜歡這種一板一眼的工作，說實話，她現在是真的想立刻轉身走人，可是…
「想好了沒？是走還是留？我沒有時間和你浪費。」
言彬這人太過雷厲風行，他幾乎是不給對方留有任何餘地。
顔子期想了片刻，還是決定放棄，因為她真的不太喜歡這個人，整天和這種棺材臉混在一起，估計她的躁郁癥會頻頻發作。
她本來就不是那種完美女主人設，她這人怕死，追求也很低，不完美。
那種言情小說女主越挫越勇的雞血精神，她真的沒有。
算了，還是另尋他路吧。
正當顔子期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言彬突然開口了，「以後不要幹這種浪費大家時間的事，承認自己是沒用的廢物，也是一種美德。」
毒舌，赤裸裸的毒舌，顔子期背對著言彬，雙手攥成拳，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人啊，就是不能被刺激，一激將就容易沖動上頭，當頭腦被沖動填滿，就很容易做出一些超凡的行為。
顔子期就是啊，她慢慢地回轉身體，一臉正色地看著言彬，一字一頓說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好，那我等著你打臉。」
言彬說完便直接將桌上的一枚藍牙耳機戴上耳朵，然後就聽到一連串流利的英文從他嘴裏傾吐而出。
顔子期關上門走了出去，她有些生氣的長長舒了一口氣，努力思考到底自己有沒有走錯這步棋。
有那麼一瞬間，她又想起了郁卿，她好想念他的溫柔，她覺得「君子如玉，溫而不灼」這句話真的好適合他。
現在顔成化走了，全世界都在針對她，只有郁卿是她的港灣，只可惜她這艘小破船配不上！
哎～顔子期慢慢地走回自己辦公室，剛落座，活就來了。
言彬給顔子期發了一堆文件，他要她今天之內在這堆文件裏找出潛在客戶，然後明天一早將名單上報給他。
這很造孽了，別說顔子期這種職場小白，就是老法師也幹不完啊。
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顔子期心裏對言彬的討厭更加深刻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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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
雖然連小凡戴著口罩墨鏡，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這點很是讓連小凡欣喜，也很是讓紀航成抓狂。
他沒有想到這個「牛郎」竟然還不死心。
說真的，紀航成真的很討厭這個連小凡，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很腹黑那種，不像郁卿那般光明磊落，所以，他真是打從心眼裏看他不爽。
「姐姐，我給你來送早點，你最喜歡的粢飯團還有甜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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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子期，還給他，你是我女朋友，不要亂收別的男人東西。」
紀航成說著將裝著早點的紙袋從顔子期手裏搶了過來，一把丟在連小凡身上。
沒有意外，這麼快的速度誰接的住，紙袋裏的粢飯團還有豆漿都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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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懦弱，他只是把所有的事都藏在了心裏。
連小凡怎麼也想不到，顔子期竟然又和紀航成在一起了，他記得兩年前，他走的時候，顔子期不是正因為分手鬧自殺嗎？
怎麼這會兒又好上了？
連小凡看著顔子期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姐姐，這是又和他在一起了？」
當然沒有，顔子期現在還屬於吊著紀航成階段，但是這事她不能把實話告訴連小凡，還有他對自己是什麼心思她也明白，如果能利用紀航成擋住連小凡的愛，這未必是壞事一件。
顔子期沒有說話，不過沈默就是代表默認。
連小凡久久沒有等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點點頭，裝出一副無害的樣子，「那就恭喜姐姐了，只要姐姐開心就好，對了，今天來是想問問看姐姐有沒有時間，想一起和你吃個飯。」
切，有男朋友又怎麼樣，他連小凡想做的事照樣做。
「額，我…」
「好啊，有，姐姐，姐夫陪你一起吃，不如就現在，你早飯剛才被我給扔了，現在我賠你。」
顔子期正準備說話，她旁邊的紀航成就先開口了。
「你發什麼神經？」
顔子期扭頭瞪了一眼紀航成，他明知道她要去上班，再說這時候吃什麼飯。
「沒什麼。」
紀航成看著連小凡，滿臉盡是不屑，就沖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紀航成就覺得這貨就是活脫脫的一個男綠茶。
「走啊，不是要吃飯嗎？吃啊。」
紀航成對著連小凡不是很友好地說了一句。
顔子期站在一旁看著連小凡，她以為他會拒絕，卻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
不知道為什麼，顔子期覺得此時此刻，紀航成和連小凡身上透著的那股子倔強之氣特別的像。
就這樣，明明應該去紀氏上班的顔子期就這樣被連兩個男人拉去吃飯。
紀航成開車，顔子期坐在副駕駛座上，連小凡坐在後座，從出發去飯店的這段路上，三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車裏面很安靜，落根針都可以聽見的那種。
最後還是顔子期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要帶我們去哪？」
紀航成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連小凡，棱角分明的嘴唇緩緩吐出三個字。
「全鴨樓。」
全鴨樓是申城非常有名的烤鴨樓，那裏的食物都是圍繞著鴨做的，什麼烤鴨、養生鴨湯、紅燒鴨，渦輪增鴨、各種鴨都有。
這特麼就很內涵了，連小凡之前可就是做「鴨」的，紀航成這樣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顔子期聞言眉頭一皺，她當然知道紀航成這是故意惡心連小凡。
「你…」
「不礙事的，姐姐，我都可以，你們不必因為我吵架。」
連小凡適時插話，他看上去很平靜，說的話呢也是很大度，把自己擺在了一個善良的人設上，同時又給人感覺有那麼一絲楚楚可憐。
「我只要姐姐開心就好。」
連小凡看著顔子期會心一笑，「姐姐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媽過世之後我就是孤兒了，以前姐姐和師父就給過我溫暖，所以，姐姐說什麼我便聽什麼，只要姐姐開心。」
瞧瞧這話說的，多好聽啊，連小凡現在可是當紅流量王，追他的人都能從飛機場排到東方明珠了，怎麼到了顔子期這裏就這般討好呢。
連小凡的話讓顔子期感到羞愧，他這麼把她自己人，結果她卻任由別人羞辱他。
很糟糕。
然而，與顔子期恰恰相反，紀航成聽這話他就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惡心。
他覺得這個連小凡怎麼就這麼婊呢？就他媽的好像進過「綠茶」培訓班一樣，還有一口一句「姐姐」也是夠讓人想吐的。
紀航成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差，他有什麼看不爽的就直接懟上去了。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誰是你姐姐，你的那些姐姐們怕是現在還等著你去床上伺候她們呢。」
「紀航成！你混蛋，停車，我要下車。」
顔子期因為紀航成的話突然變得很是生氣，她覺得他怎麼能這麼侮辱連小凡呢？
呲～
紀航成將車停了下來，他把胳膊架在方向盤上然後指著連小凡對顔子期說道：「你瞎嗎？你沒覺得他一直在挑撥我們的關系嗎？」
「我沒瞎，是誰在挑事我看的清清楚楚，紀航成你不要太過分了。」
連小凡已經沒了母親，雖然他有一段糟糕的過去，但是那並不能代表他整個人生，紀航成這麼侮辱他，顔子期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我過分？顔子期，你有沒有腦子？這貨現在就和第三者一樣橫插在我們之間，你覺得這合適？」
「呵～」
顔子期諷刺地笑了出聲，「紀航成，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以前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任初安做的事比小凡過分幾千幾萬倍，你又是如何處理的？既然你都可以不分界限打著友誼的旗號做傷害我的事，那我為什麼不可以比照辦理？」
顔子期說的話一點毛病都沒有，根本就無法找出她無理取鬧的理由，紀航成無法辯駁。
「期期，我…」
「夠了！」
顔子期說著拿著包推開車門下了車，此時一輛計程車剛好經過，紀航成就這麼看著她離開。
原本喧囂的氣氛突然冷卻下來，連小凡摘掉墨鏡，口罩看著紀航成毫不掩飾地露出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紀公子，你覺得我現在應該說什麼？是同情你還是表達我勝利的喜悅？嘖，想不到你也會有自作自受的一天，講真的，我同情你，還有，顔子期，她、是、我、的。」
連小凡說完也不給紀航成機會直接拉開車門下車了。
「操！」
紀航成用力地捶了一下方向盤，他很挫敗。
還有回頭想想自己當初乾的確實有些不是人事，他太維護任初安了，太呵護那份友誼了，以至於他傷起顔子期可以說是毫無底線可言。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自作孽不可活？
*
紀氏集團，顔子期到的時候距離上班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第一天上班就遲到，真是找罵的節奏。
顔子期剛到助理辦公室，就有一個女孩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旁低聲說道：「那個，言副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
「嗯，好的，謝謝啊。」
「沒事，沒事。」
女孩擺擺手快步離開了。
顔子期沒有見過言彬，但是通過剛才那個女孩，她已經對此人略略了解一二了，嗯，不好惹。
當初顔子期想進紀氏，她的初衷只是想做一個普通職員，她沒有什麼職場宏圖偉業，她還是喜歡唱歌，進紀氏就是為了接近紀航成，卻沒想到目的達到的同時自己又被卷進一個漩渦。
顔子期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出自己辦公室，來到言彬的辦公室前。
三聲門響之後，裏面傳來了聲音。
「進。」
顔子期推門而入，她一眼就看見坐在辦公桌前的言彬，他身著一身正式的淺灰色西裝，這個顔色非常襯托他白凈的皮膚，他看上去很顯年輕，完全沒有三十歲男人的滄桑感，一看就是經常保養那種。
顔子期本來就是個顔控，至今能因顔值入她眼的除了紀航成就只有這個言彬了。
不過有顔值歸有顔值，估計脾氣不太好，因為從顔子期進來到現在已經兩分鐘過去了，他仍舊是冷著一張臉在低頭看文件。
「那個…言副總好。」
顔子期沒有在職場辦公的經歷，她從學校肄業之後一直都是自謀職業，她進職場那就和一個白癡進高等學府差不多。
「…」
顔子期的招呼並沒有影響言彬，他依舊像是不當她這個人存在一樣繼續埋頭做自己的事。
偌大且靜謐的辦公室裏除了言彬翻文件時發出的莎莎聲響，其他任何聲音一概聽不見。
顔子期穿著高跟鞋站在原地，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站著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沒多久，她就感覺自己的腿開始發麻了。
直到顔子期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的時候，那尊大佛才開金口。
「為什麼遲到？」
言簡意賅，不帶一絲溫度的平靜質問，話音平穩卻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殺傷力。
「那個，因為…因為，紀…」
顔子期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言彬的話，她不太擅長假話，而且也沒有職場經歷，所以導致她吞吞吐吐，支吾其詞半天還沒能說出重點。
「…」
言彬冷著一張臉，神色肅穆地看著顔子期，「不會說話就重新回到小學去學習，我這裏不是垃圾堆，什麼人都可以往我這塞。」
顔子期：「…」
「對不起。」
顔子期實在不知道怎麼說，除了道歉她真的不知道能做什麼。
「你的道歉比不上我的時間寶貴，聽好了，做我的助理首先第一點就是要有時間觀念，我不管你背後的人是誰，在我這裏只講效率和成績，如果你沒辦法做到，趁早走人。」
三觀很正的一句話，言彬不是紀航成，他不圖顔子期這個人，他要的是一個能幫助到自己的得力助手，而不是一個只會販賣委屈，博取同情的花瓶。
第一天上班就被劈頭蓋臉的罵，換誰誰受的了，顔子期其實真的很討厭這種早九晚五的白領生活，她無拘無束習慣了，不喜歡這種一板一眼的工作，說實話，她現在是真的想立刻轉身走人，可是…
「想好了沒？是走還是留？我沒有時間和你浪費。」
言彬這人太過雷厲風行，他幾乎是不給對方留有任何餘地。
顔子期想了片刻，還是決定放棄，因為她真的不太喜歡這個人，整天和這種棺材臉混在一起，估計她的躁郁癥會頻頻發作。
她本來就不是那種完美女主人設，她這人怕死，追求也很低，不完美。
那種言情小說女主越挫越勇的雞血精神，她真的沒有。
算了，還是另尋他路吧。
正當顔子期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言彬突然開口了，「以後不要幹這種浪費大家時間的事，承認自己是沒用的廢物，也是一種美德。」
毒舌，赤裸裸的毒舌，顔子期背對著言彬，雙手攥成拳，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人啊，就是不能被刺激，一激將就容易沖動上頭，當頭腦被沖動填滿，就很容易做出一些超凡的行為。
顔子期就是啊，她慢慢地回轉身體，一臉正色地看著言彬，一字一頓說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好，那我等著你打臉。」
言彬說完便直接將桌上的一枚藍牙耳機戴上耳朵，然後就聽到一連串流利的英文從他嘴裏傾吐而出。
顔子期關上門走了出去，她有些生氣的長長舒了一口氣，努力思考到底自己有沒有走錯這步棋。
有那麼一瞬間，她又想起了郁卿，她好想念他的溫柔，她覺得「君子如玉，溫而不灼」這句話真的好適合他。
現在顔成化走了，全世界都在針對她，只有郁卿是她的港灣，只可惜她這艘小破船配不上！
哎～顔子期慢慢地走回自己辦公室，剛落座，活就來了。
言彬給顔子期發了一堆文件，他要她今天之內在這堆文件裏找出潛在客戶，然後明天一早將名單上報給他。
這很造孽了，別說顔子期這種職場小白，就是老法師也幹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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