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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報覆的事被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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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報覆的事被他知道了?

真心?顔子期想說自己早就沒有那個東西了,而且她的真心還是被眼前這個男人親手毀壞的。

不過顔子期可不能實話實說。

「嗯,真心,我對你一向真心。」

這世上為什麼會有謊言?還不是因為人間太苦,真話太傷人,所以有時候被謊言包圍也未必是壞事。

「真的?」

紀航成眉梢微挑眼神帶著難辨的意味看著顔子期,他感覺這話聽著略顯浮誇啊。

「顔子期,你沒騙我吧!」紀航成怎麼就覺得這麼沒有安全感呢。

「沒有,成成,我騙你做什麼,你是我的初戀啊。」

同樣的話顔子期以前也說過,但相同的話在不同心境的情況下說出來卻是完全兩種感覺。

見顔子期這麼說紀航成就是再不心安他也要說服自己去相信,等冷靜下來的時候,他又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入戲了。

最怕空氣突然靜謐,顔子期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湯,莞爾一笑,「成成,這湯是任初安煲給你的吧,快吃吧,不然都涼了,可別浪費別人的一片心意。」

顔子期說著便伸手把湯送到紀航成面前:「給。」

「那個什麼,你別誤會,我和任初安只是朋友,那時候小我爸媽把我送出國,異國他鄉我特別需要一個人陪伴,所以我和她就成為了好朋友,我們之間就是純友誼。」

紀航成賣力地解釋著,他也不知道以前完全不在意的東西為什麼現在要拿出來擺在臺面上解釋的這麼清楚。

顔子期微笑,她拿著湯勺攪拌著陶瓷盅裏的湯,然後舀了一勺送到紀航成面前,「成成,我知道,你別解釋了,我都懂,你和任小姐是純友誼,感情深厚,我也有這樣的朋友。」

話音剛落顔子期白皙細嫩的手腕就被人握在手裏,因為晃動,勺子裏的幾滴湯汁灑在了紀航成手上,她低頭瞥了一眼,恰好看到了他無名指上戴著的情侶戒指。

他是從來沒脫下來過,還是為了演戲在她來之前特意戴上?顔子期不懂,不過想了一下,她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什麼叫你也有這樣的朋友?顔子期你能耐了啊,你知不知道男女之間是沒有純友誼的,一個男的對你好就是想泡你!」

紀航成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又這麼輕輕松松地被挑起來了。

「…」

顔子期看著紀航成,她想自己以前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玩意,什麼智商啊。

他現在這是在啪啪啪地打自己的臉麼?

「成成,那你對任小姐好也是想泡她嗎?」

反殺,赤裸裸的反殺。

紀航成被顔子期懟的語噎,他深吐一口氣,煩躁地攏了攏發。

「顔子期,我他媽的真是敗給你了,能不能好好談個戀愛?你整天不搞點事就難受是吧?」

「…」

「哪有,成成,都是你在說,我可是都是順著你的意思,怎麼現在反倒來怪我了?」

顔子期輕輕一笑,把臉湊近紀航成蜻蜓點水般地吻了吻他的嘴唇。

「別生氣了。」

現在的顔子期,只要隨隨便便一撩波紀航成就好像是吃了偉/哥一樣。

熊熊浴火就這麼被勾了起來,紀航成把湯盅從顔子期手上拿走,他將手穿進她的黑發,臉慢慢湊近。

顔子期本能向後一靠,可紀航成卻一點給她退縮的餘地都不留。

「期期,我要~」

顔子期還來不及躲閃,紀航成柔軟的唇瓣就吻了上來。

在這個過程中紀航成一直都是很規矩,不是因為他轉性了,而是他那脊椎骨撐不起這耗費體力的床上運動。

彼時,顔子期想起了衛祠的話,於是乎為了印證自己到底對他有沒有影響力,她故意把身體靠近他。

事實證明,顔子期是有這個影響力的,紀航成就像一個正常男人一般對她產生了該有的反應。

「顔子期,別玩火,現在我還不能滿足你,還有你可不可以一直像現在這麼乖。」

等到實在無法換氣的時候紀航成才依依不舍地松開顔子期,他把自己的額頭緊靠她的,低聲細語纏綿。

顔子期當然不可能一直像現在這樣,紀航成這種花心浪子根本就不值得別人為他付出真心。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是成成你說的呀,兩個人談戀愛別講以後,著眼眼前就好了,一個人哪能一輩子專一一個人是嗎?」

顔子期推開紀航成,轉頭用手被在嘴唇上抹了兩下。

「…」

紀航成發誓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氣過,這他媽的什麼破逼戀愛,是人談的嗎?

「顔子期,你是不是回來報覆我的!」

紀航成只是隨口一說的話卻沒想直接猜中顔子期的目的。

「哪有,哪有。」

「好啦,紀航成,我不氣你了,我們喝湯吧,我還等著你好了帶我去玩呢。」

顔子期再度拿起那盅已經半涼的湯,這回紀航成也沒心思了,他找了個舒服的坐姿,乖巧聽話地把那湯喝了。

後來,兩人一起看了一會手機,刷刷微博,逛逛購物網站,然後又膩歪了一會,紀航成才睡去。

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顔子期想還真不如就給他一刀來的痛快,可轉念一想這樣的痛快對於紀航成來說那不是便宜他了嗎?

顔子期要的是他生不如死的活著,現在她就是故意縱容他,玩弄他,她要在他身上種下惡果之花,以嗜其血肉成長,待到她離去之時,結出最絢爛的果實,讓他一輩子都飽受折磨。

顔子期提起裙擺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拿起包包拉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站住!」

就在顔子期走到別墅大門口的時候,任初安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

顔子期駐足停步,她回頭看了一眼任初安輕蔑地說了一句:「是上次沒被我打夠?現在又來討打?」

「顔子期,你別得意,逞匹夫之勇算不得是什麼真本事,即便我打不過你,但是你仍舊是我的手下敗將。」

任初安姿態擺的很高,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呵~」

顔子期冷笑一聲,「任初安你會不會太自信了?手下敗將什麼,你是又想說我的艷情視頻的事嗎?哈~我告訴你,我還真就不在意了,反正全國人民都看過了,我還在乎什麼,我還得謝謝你,因為你的幫助,好多極品男,富二代都找上門,我現在都不知道挑哪個好了。」

任初安能拿捏顔子期的軟肋無非就是她和紀航成的視頻,再說現在都已經被公布出去她怕個屁啊!

「你怎麼這麼不…」

任初安話還沒說完,顔子期就先捉住她的手腕,「是想罵我不要臉嗎?嘖嘖,原來上層社會人也會罵人啊。」

「放手,顔子期,你別在這裏和我逞口舌之快,你這麼不要臉和那麼多男人暧昧,你就不怕紀航成知道不要你嗎?」

任初安知道紀航成重蹈覆轍的目的,但是她卻不知道顔子期是帶刀而來,她以為她是以前那個為愛卑微的小白兔。

「哈哈哈哈~」

顔子期大笑,她松開任初安,把她往後用力一推,然後非常颯爽地說了一句:「不是吧,任初安,你該不會以為我離開紀航成就活不成了?無愛一身輕,你當我還是以前的顔子期需要舔著他紀航成?」

說著她打開包從裏面拿出來一一盒煙從裏面抽了一根放進嘴裏,然後用打火機點燃。

顔子期深吸一口將青白色的濃煙全數噴到任初安臉上。

「咳咳咳~」

任初安後退一步,伸手不停在臉面前扇來扇去。

「顔子期,你這個女流氓。」

「是啊,就是我這樣的女流氓把你的白月光拿捏的死死的,你知道我剛才在裏面幹嘛,我呀在裏面和紀航成瘋狂地做著你做夢都想和他做的事,一次、兩次、三次、今天、明天、後天,任初安你是不是特別羨慕,不過很抱歉地告訴你,他剛才告訴我你只是他的朋友,我才他的愛,你說,我們誰才是誰的手下敗將?」

顔子期步步緊逼將任初安逼退至墻角,直到退無可退,她才將手裏的煙頭狠狠按進任初安的肩膀。

「啊~啊~啊~」

強烈的灼痛感惹的任初安哀嚎不已。

顔子期笑言:「不是吧,這就受不了了?任初安,你可別太弱,我還有很多賬需要向你慢慢討回來呢,你弄廢我爸一條腿,我就要你用四肢陪葬。」

「還有,你最好把手上關於我的視頻毀了,如果你以後還想用它來威脅我,我就讓紀航成和我一起出名。」

「嗯,說到這裏我真的要謝謝你給我寄了原裝母帶,讓我可以好好欣賞紀航成在我身上賣力的畫面。」

「啊~顔子期,你這個瘋子,垃圾,臭蟲,社會敗類,你別以為你勝利了,我告訴你遲早你還會進地獄的,壞女人!」

顔子期覺得這個任初安罵人就他媽的像小學生一樣搞笑。

「呵~任初安,你聽好了,就是我這樣的壞女人都可以讓你自卑到跳河自盡,凡事給自己留點餘地,別等我把巴掌扇到你臉上才知道什麼叫收斂。」

「顔子期你最好不要後悔。」

任初安看著顔子期眼裏突然綻放出一抹陰狠的表情。

顔子期怔了片刻,旋即又恢覆高嶺,她冷哼:「任初安在威脅我之前你最好先想想自己,謙虛點,不懂就學,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才能得到我不要的男人,別等到時候我都玩了好幾個富二代了,你還在癡癡巴望著紀航成。」

這回顔子期也不和她啰嗦了,放完狠話直接甩手離去。

待顔子期完全離開,任初安才敢把一直藏在腰間的錄音筆拿出來,她眼神兇狠地目視前方,嘴角逸出一抹奸詐的笑容。

「顔子期,看我不玩死你。」

任初安回到天憬別墅,趁著紀航成熟睡的間隙,她趕忙打開筆記本將錄音筆裏的音頻剪輯,把有些敏感的辭匯或者是對自己不利的對話統統減掉。

任初安是有備而去找顔子期麻煩的,她知道紀航成現在下不了床,可能沒有辦法知道那個潑婦的真面目,所以她就要助他一臂之力,讓他好好認清顔子期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紀航成醒了過來,任初安迫不及待地就把音頻拿到他面前。

紀航成這人有起床氣,他還沒徹底清醒就看著任初安搬著一臺筆記本像趕集一樣簇擁到他的面前,著實讓他煩的不輕吶~

「紀小成,你聽我說,顔子期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美好,她所有好的性格都是裝出來的,我這有證據,不信你聽,對了,她剛才還拿煙頭燙我的肩膀。」

任初安邊說邊把衣服從肩膀上拉下來,「你看,我要去告她,我要讓她去坐牢!」

紀航成煩躁地蹙眉,他看著任初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安安,消停點吧,想想你對顔子期做的那些事,在你沒有把她送進去以前可能自己就先進去了。」

他這話沒毛病,任初安雖然是華裔,家裏條件也還可以,可到底她的關系網都在國外,這裏是國內如果沒有人罩著,她早就不知道死幾回了。

「紀航成,你護著她?」

任初安說著眼淚就跟了下來,她從小到大哪裏有受過這種委屈啊,為了追愛,跨過半個太平洋來到申城,舉目無親,現在連唯一能護著她的人都向著別人你叫她怎麼能不委屈嘛。

「不是,我只是就是論事。」

紀航成可不是白癡,任初安做的那些事他心裏都明白。

「哼~那你聽聽這個,如果你聽完了還能這麼想算我輸。」

任初安說完伸手用力地在筆記本電腦上按下空格鍵,很快,顔子期的聲音就穿進了紀航成的耳朵裏。

隨著時間的推移,紀航成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任初安見此心中雀躍無比,她想應該要不了多久,顔子期就要倒大黴了吧。

哪知,音頻都循環播放了三遍,紀航成還無動於衷,任初安想難道現在他不是應該打電話叫人去弄死顔子期嗎?

「紀小成?」

任初安在歪著腦袋仰望紀航成,她一臉茫然。

「你…」

「哦,聽完了,待會麻煩拷貝一份給我,然後你先走吧,我爸媽待會要過來。」

什、麼!

任初安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紀航成在聽到顔子期那麼渣的對話以後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還要拷貝一份,他不是應該怒氣沖沖地把電腦摔在地上,然後破口大罵嗎!

不是嗎!應該是這樣的啊!

電視劇小說都有的套路啊。

「紀航成,你沒病吧,你剛才有認真聽顔子期說的話嗎?」

「有啊,那又怎樣,大家都不是真心,更何況我以前那樣玩弄她,她說這樣的話不是很正常嗎?」

紀航成合上筆記本,然後拿起手機給董莉打了一個電話。

「餵~媽,你們在哪。」

「兒子,我們快到了。」

「哦,知道了,掛了。」

紀航成掛斷電話,很淡定地看了一眼任初安,「喏,聽到了,你還是先回去吧,我爸那人古板的很,要是讓他發現我別墅有女人,會很麻煩。」

任初安感覺這會腦子就像是被人從後腦勺打了一棍一般,懵懵的,一團亂,她甚至產生了片刻的頭暈耳鳴。

「快走吧,有什麼事下次說。」

紀航成已經表現的很不耐煩了,他不斷地對任初安下逐客令。

無奈之下,任初安只能先離開天憬別墅。

她剛走,紀航成就把床頭櫃上的歐式古董臺燈砸了,太/子/爺,發脾氣,沒個三五十萬是平息不了他的怒氣,只是可惜了那個被砸的寶貝喲。

紀航成氣嗎?他當然生氣,難怪他覺得現在的顔子期怪怪的,卻沒想到她在這等著呢。

他媽的,不就是Y痿嗎!除了她顔子期就沒有人能治了,紀航成就不信了。

瞧瞧那說的是人話嗎?現在他就是養條狗也不至於這樣對他吧。

覆合以來,難道他做的還不夠多?她是真的看不到他的認真嗎?

無數個日日夜夜紀航成都在反省自己,結果她倒好,愛情的小飛機是到處亂撞啊,還什麼極品男,富二代。

惡心,紀航成此時此刻對顔子期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看到她想吐,一如那次割包一樣。

神經病,顔子期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她以為現在化身腹黑女,他就要上她的套了?還報覆,她特麼當自己真是電影女主角了,誰吃她那套啊,狗逼的東西,還真是以為地球離開她就不轉了?

去他媽的報覆吧,傻逼玩意,自己玩去吧。

紀航成本來就是一個紈絝公子哥,他傲嬌的很,切,顔子期真以為能拿捏住他?滾吧~

紀航成越想越氣,他拿起手機給顔子期打了一個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撥你媽了個逼!」

紀航成把手機狠狠地朝墻壁摔去,得,又是小一萬沒了。

就是這樣紀航成覺得還不解氣,他拿出另外一部手機,給顔子期微信長篇大論地發了一堆,反正重點就是讓她一邊玩蛋去,分手。

對,分手,他紀航成就是這輩子做太監也不要和顔子期這個作女有任何交集了。

另一邊,顔子期坐在計程車上,她手裏握著手機。剛才紀航成發來的長篇大論她已經都看了,說真的,沒有太多感覺,就是覺得有點可惜,畢竟任初安得逞了,她成功地把她的計劃擾亂了。

哎,此時顔子期總算是體會到了顔成化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

「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顔子期把手機塞回包裏,將頭靠在玻璃上,雙眸望向窗外,在經過一個商場的時候,她突然被上面的巨幅廣告海報吸引了,如果她沒有記錯那廣告中的人就是連小凡!

消失許久的連小凡竟然成了當紅明星?

顔子期平時很少看娛樂新聞,對娛樂圈的事孤陋寡聞很正常。

不過顔子期也沒有太過在意,她和連小凡充其量說起來只是朋友關系,曾經雖然她因為他被人傷害過,但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她從來沒有記恨過這個男孩。

顔子期靠在玻璃上心不在焉地想著事,漸漸地,她感覺到眼皮越來越重,等醒來的時候師傅已經催她付車費了。

「96塊,怎麼支付,微信還是支付寶。」

師傅的語氣很不耐煩,跑出租的人乾的都是爭分奪秒的事,哪有那個閑工夫去等人。

「額,微信。」

「滴~微信到賬96元。」

「發票要不要。」

「不用了,謝謝師傅啊。」

顔子期下了車,當她正準備往小區走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從她身邊經過,還沒等她反應,那輛車上的人就將她掠上了車。

「…」

顔子期看著車上的人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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