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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紀帥哥哥被反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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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紀帥哥哥被反噬了

顔子期被郁卿接回家已經好幾個月了,這段時間她可以說是毫無進展可言,甚至還變得更糟糕。

比如前天因為保姆瞌睡打盹疏忽,郁念之被顔子期從樓上推下來,還好老天保佑,階梯不是很多,小家夥也沒什麼大問題,只是臉上起了一個小包塊,郁卿帶去醫院塗抹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藥就好了。

再比如昨天,她趁看護不註意,爬到陽臺上,消防、民.警都來了,搞出不小的動靜。

顔子期的躁郁癥可以說是又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郁卿最近是既要兼顧公司的事還要照顧顔子期,為了防止她像以前一樣傷害郁念之和自己,迫不得已之下郁卿把她帶到了公司。

「小顔,你在這等我一會,等忙完我們就去醫院。」

郁卿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顔子期簡單地交代了一句。

「…」

最近顔子期已經開始采用科學方法系統的治療,郁卿每周都會抽出兩天帶她去醫院。

顔子期不說話,她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她所待的地方有郁卿在,她就會變得特別平靜,好像漂泊在大風大浪的小船突然找到了自己可以依靠的港灣。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郁卿忙完了手上的工作,他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牽著顔子期的手走出辦公室,兩人乘著電梯一路下到停車場。

就在郁卿準備發動車子的時候,副駕駛座上的顔子期突然開口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傷害念之的。」

這句話來的很是令人猝不及防,郁卿握著方向盤扭頭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顔子期。

第一次,她來到自己身邊第一次開口說話,毫不誇張地形容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窮人他突然中了五百萬,那種欣喜若狂真是任何蒼白的文字都無法形容。

「小顔,你…」

郁卿有些詞窮,他不知道能說什麼。

「謝謝你。」

顔子期微微側頭看著郁卿,努力對他擠出一絲比哭好難看的笑容。

這一刻,郁卿竟然覺得顔子期就是一個正常人,一個無比正常的人。

當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很無知,顔子期本來就是一個正常人,只要她的躁郁癥不發作,那她就和常人無異。

「不客氣,你今天是感覺好多了嗎?」

郁卿把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眼中藏著欣喜。

顔子期點點頭,「還行,你帶我去了那麼多次醫院,總是會要好一些的吧。」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並不是那麼有底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好。

每當那麼多冷冰冰的探測器貼在顔子期皮膚上,電腦上顯示密密麻麻普通人看不懂的數據的時候,她就很好奇難道這些就是她的痛苦嗎?

連接在頭上的腦電圖儀器,把顔子期的神經活動變成了一條條折線圖,每當這時候她就會感覺到無比的緊張,胸口還會發悶,那種窒息感就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在死死掐住她的喉嚨…

除此之外她還要接受靜脈輸液,現在顔子期的胳膊上已經被紮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隨處可見的淤青,說真的那是挺令人害怕的。

顔子期有時候真的很好奇,這些冰冷的儀器真的能將她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嗎?

「小顔,你要相信自己一定會好的,你同時要相信這個世界是美好大於痛苦的,你這麼年輕,不要再去做傻事了,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郁卿說著便伸手慢慢將顔子期的手握在手裏與她十指緊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這已然成為他們之間默契的習慣了。

顔子期看了一眼自己被郁卿握住的手,她笑了笑,慢慢地五指彎曲回握他的手,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你指的傻事是自殺嗎?」

「嗯。」

郁卿點頭。

顔子期也跟著點了點頭:「嗯,自殺是好傻,我每次都好疼。可是你知道嗎?我自殺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過去不去那個坎,而是因為我膽小、怯弱,我不想去過那個坎,我想走捷徑。」

郁卿:「…」

「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內心很強大的女孩子,可後來我發現自己真是大錯特錯,我說自己內心強大的時候都是在我沒遇到挫折的時候,但當有一天挫折找上門,我才明白原來自己所謂的內心強大就是一個笑話。」

顔子期垂眸,眼淚掛在眼瞼,她唇角還掛著淡淡的微笑。

「我挺沒用的,我感覺自己二十多年都是白活,回首望去一事無成,渾渾噩噩。我也不懂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失戀嗎?還是因為背叛?或者是那場網路暴力?還是其他什麼?我真的不懂,如果你知道,可以告訴我嗎?」

郁卿心疼地將顔子期溫柔擁入懷中,下巴婆娑著她的頭頂,安慰道:「好了,都過去了,能說出來,能直面的都算不上是痛苦,小顔,你要振作一些。」

顔子期任由郁卿抱著自己,這回她沒有回抱,只是很木然地回應他的話。

「是啊,能說出來的都不是痛苦,正是因為還有一部分我說不出來的,他們才是我想放棄的原因,我真的覺得活著很沒意思。」

顔子期邊說眼淚邊掉:「我也曾很努力很努力地勸說自己活下去,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管用,我感覺自己活著就只剩痛苦了,我感受不到一點快樂。我真的嘗試了。而且我竟然開始鉤織下輩子的事了,我想下輩子我一定不要這麼過了,我要避開我上輩子所犯下的所有錯誤。」

顔子期越說越難過,越說越無力,兩只手緊緊攥住郁卿襯衫的衣襟,淚水染濕他的胸口。

郁卿緊抿著嘴唇,他一言不發地抱著顔子期,默默地聽著她的傾訴,腦海裏想著的是如何去幫她。

突然,他靈光一閃。

郁卿慢慢地推開顔子期,他伸手將她額前的幾縷碎發撩開,深邃的眸子閃著黑曜石一般的光芒。

「小顔,我想我有辦法可以替你尋找活下去的辦法。」

郁卿將顔子期送回到副駕駛座,他體貼地幫她把安全帶系上,然後發動車子,雙手握著方向盤一腳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申城人民醫院急診搶救大廳,郁卿帶著顔子期來到了這裏。

「為什麼帶我來這裏?」

顔子期看著郁卿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

「看。」

郁卿牽著顔子期的手找了一個角落,然後便再沒有說話了。

三個小時過去,顔子期看到了六個人被推進搶救室,大廳外面是急成一團的家屬,他們有的哭天喊地拜菩薩求保佑家人平安渡過,有的蹲在角落默默流淚,有的甚至不停拿著自己的頭去撞墻角。

她還看到了許多醫生,他們不約而同地在邁著匆忙的步子走進搶救室,那樣子就像是戰士上戰場。

在這裏她看到了虛驚一場,也看到了劫後餘生,還很遺憾地看到了去而不返,三個小時裏,她作為旁觀者見證了兩條生命的流逝。

顔子期不是醫生,她沒有見慣生死,明明之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出來之後就變成了一俱毫無生氣的屍體呢,原來生命的消逝竟然是這樣的快。

郁卿扭頭看了看顔子期,這期間他一直時不時地在暗中觀察她的情緒變化。

「小顔,你看,每天有這麼多人在為活著努力,生命只有一次,它沒有給我們任何重來的機會,你現在所不珍惜的生命,是無數人努力付出想要爭奪回來的無價之寶。你只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但你知道之前你無數次的自殺,站在搶救室外你的父親他是什麼心情嗎?」

顔子期:「…」

「小顔,你知道生活大多是痛苦,但是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想要拼盡全力去活著呢?」

「為什麼?」

顔子期開口問道。

「因為快樂不是人活著的真正意義,苦中尋樂才是。俗話說,陽光總在風雨後,暴風雨之後的彩虹和陽光才是最美的,同樣劫後餘生的珍惜是最難能可貴的,那種東西人們將它稱之為希望,活著就是為了尋找無數希望,遇見更多的美好。」

郁卿說了很多,但他知道自己這個心靈雞湯顔子期一時半會是聽不進去的,若是他這樣三言兩語她就能脫離苦海,那還要那麼多科學的幹預做什麼。

郁卿只能說,他這是輔助性地治療,用生活中的所見所聞,一些比較有視覺沖擊,有影響力的事去潛移默化地改變她。

這事他急不來,需要時間。

初秋的九月,晚風維揚,空氣中泛著清新的桂花香,無邊無垠的夜幕上掛著數不盡的繁星,一輪明月在指引著回家的路。

從醫院出來之後郁卿沒有選擇開車,他牽著顔子期的手,兩人漫步在一條熱鬧的街市上。

這條街沒有高樓林立的大廈,也沒有車水馬龍的景象,有的只是一些平凡生活中最真實最常見的景象。

「滴滴~」

電瓶車的喇叭聲音時不時地傳進耳朵裏,外賣員、快遞員騎著電瓶車穿梭在人群中,眼下已經是晚上八點,他們卻還在忙碌地為生活奔波。

郁卿漸漸地放慢腳步,他註意到顔子期正在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他們的東面是一位雪鬢霜鬟的老奶奶,只見她步履蹣跚地推著一輛嬰兒車行走在街上,動作很是吃力。

她經過一個賣燒烤的路邊攤,那是一對年輕夫妻,此時他們正在賣力地烤著烤串,申城的初秋還是有些許炎熱,沒有空調沒有電扇,有的只是流不盡的汗水,然而他們臉上卻掛著笑容,女攤主時不時地拿起一旁的毛巾替丈夫擦拭汗水。

這時候申城的許多小白領才剛剛下班,他們提著包,拖著滿身的疲憊行走在路上,有的還在打電話賣力地聊著工作,有的則是捧著小食吃的津津有味,邊吃還隨手邊將垃圾扔在地上。

正因為這樣,防衛工人就要不停地拿著清掃工具在一條街上來來回回地游走。

就在她把垃圾倒進垃圾桶之際,一名衣衫襤褸拿著破舊編織袋的流浪漢就會來到了垃圾桶前不斷徒手翻垃圾。

這些景象生活中隨處可見,有人給它們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那就是人間煙火氣。

郁卿就是帶著顔子期來感受著平凡卻又內涵深刻的人間煙火。

「小顔,你看他們每一個人都在努力地活著,即使生活賜予了滿地雞毛,但他們仍舊盡自己最大努力去把生活過好。」

顔子期置身於這繁雜的熱鬧中,看著這周圍的人,他們都在幹著自己的事,沒有一個人註意到她。

在經歷網路暴力的那段時間裏,顔子期一度非常害怕見人,她覺得只要她出現在人群中,就像是被扒光所有任由別人踐踏著她的自尊將她殺死。

而今天,當她再一次置身於人海中的時候,她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人註意到她,大家甚至就只是把她當成空氣裏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所以,有時候網路暴力它很可怕,但僅僅只是局限於屏幕上,走出那方寸之地,世界真的很大,大家也都很忙,沒有人會在意誰是誰。

這也正是郁卿的另一個目的,他就是想讓她知道,有些事並沒有她想像的那麼可怕,走出去,就會發現很多事情並不是像自己想像的那樣。

「小顔,相信我,你才二十多歲,不應該產生生活沒勁的念頭,總會是有什麼東西它支撐著你活下去。」

「還有犯錯不可怕,世界是包容的,有種東西叫時間,它會給你一個機會去改正的。」

郁卿耐心地開導著顔子期,他就像是她身後那強有力的後盾默默地給予她最大的堅強。

顔子期點點頭,但也只是表示接受郁卿的話,畢竟她的躁郁癥還沒有完全好,等待她的還有許許多多艱難的未知。

當然郁卿的這份苦心安排也不是完全沒有成績,至少顔子期產生了一絲想要活下去的念頭。

她站在熱鬧的街市上,伸出那只被無數針頭戳爛的手去隔空觸摸那輪高掛在銀幕上的圓月。

她想起犯病時的痛苦,想起那些來自網路的指責與謾罵,想起紀航成給予她所有的傷痛,以及無數次自殺之後被搶救過來時渾身插滿管子的茫然,這些種種都沒有將她殺死,既然這樣那不如就試著活下去好了。

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很大…

它無聲無息地散發著光芒,照亮著這人間的所有喜怒哀樂。

*

清晨的第一縷霞光將最後一絲黑暗驅散,又是一個新的黎明到來。

紀航成被強烈的光束刺醒,他有些煩躁地翻了一個身,然後慢慢地睜開眼睛,當他看到近在咫尺的枕邊人的那一剎那,突然整個人就像是被安裝了彈簧一般從床上飛起來。

「臥槽,你他媽的是誰?」

紀航成直起身子,站在床上,他伸出大長腿用力地踹了一下床上的女人。

被強烈的痛感席卷全身,床上的女人漸漸蘇醒過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慢慢坐起身子,她擡頭看著紀航成嘟囔地抱怨道:「哥哥,我是江芷媗啊,你的女朋友。」

紀航成劍眉緊蹙,他不可思議地從唇邊逸出一抹難聽的笑聲,「你放什麼狗屁?當小爺我傻嗎?」

他心想自己還沒瞎呢?而且他紀航成就算再饑不擇食也不會找這種醜八怪吧。

看看那張臉就夠他受了,真的是和恐龍沒有區別,瞧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疙瘩,他覺得自己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唔,哥哥,我真的是江芷媗。」

江芷媗註意到紀航成在看自己的臉,她趕忙嚇的用被子捂住。

「哥哥,不要看,一會就好了,我去畫個妝就好了,你…你等我。」

江芷媗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她忘了自己現在還光著呢,她想起正準備伸手去拿衣服,結果因為太過焦急,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啤酒易拉罐,然後她就腳底打滑整個人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摔在了垃圾桶上。

「咚~」

伴隨著一聲驚響,垃圾桶翻倒,裏面的垃圾都灑了出來,昨晚剛吃完的夜宵湯水剛好替江芷媗洗了個頭。

「啊~」

江芷媗驚聲尖叫,「哥哥,怎麼辦?唔~好臭哦。」

說真的,江芷媗現在的樣子就是一副很好的催吐良藥,紀航成在她的刺激下,胃就像是被人扔進了洗衣機狠狠攪拌,他乾嘔連連,就這麼吐了出來。

這回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唔~哥哥~哥哥怎麼辦呀~」

江芷媗站在原地,她不停地向紀航成求救。

「滾~操~」

這次的事情給了紀航成很大的影響,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是這樣的醜逼。

他印象裏江芷媗並不是這樣的長相,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之前她都是騙自己的?

想想好像是有這種可能,紀航成每次和江芷媗見面,她都是帶妝的,這女人化妝就和整容差不多,根本分不出好看和難看。

也正是以為江芷媗全天二十四小時帶妝,她的臉慢慢出現了問題,她去看過皮膚科,醫生說如果她繼續這樣下去,臉就難保了,基本趨近於毀容。

江芷媗害怕,所以,她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趁著紀航成睡著的時候卸妝,然後在他醒來之前在把妝畫上。

然而夜路走多了遲早碰見鬼,她這樣操作幾次之後bug出現了。

昨晚轟趴他們江芷媗玩的有點過頭了,她喝了很多酒,忘記設定鬧鐘了,結果就出現了那一幕。

紀航成的效率非常快,事情出了當天他就和江芷媗分手了,而且分的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什麼叫絕情,什麼叫殺伐果斷看看申城紀公子分手就知道了。

衛祠經常說紀航成分手那不叫分手,就他媽的和公司裁員一樣。

*

TAXX酒吧。

「哈哈哈~不是吧,紀帥你最近是水逆了?砸了月老廟?怎麼他老人家姻緣都給你毀的妥妥的。」

包廂裏衛祠摟著紀航成的肩膀整個人笑得一抽一抽的。

「…」

「紀帥,別說這種萬分之一的事還真被你給碰上了,以前你不是說這個江芷媗和顔子期的顔值不相上下嗎?」

衛祠話剛說完,小腿就被紀航成踹了一腳,接著他就感覺到一記冷冷的眼神殺。

「閉嘴!」

「噗~好~好~」

衛祠把頭從紀航成肩膀上拿下來,他將頭別向一邊,五官聚攏在一起努力憋著笑。

紀航成睇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杯子將裏面的酒液一飲而盡。

「…」

過了一會,衛祠緩了過來,他扭頭重新把目光對向紀航成說道:「哥哥,你就當這是個教訓,下次找女人一定要她先卸妝哈。」

衛祠想他以後找女朋友也要這樣,現在女人化妝太沒人性了,加上美顔相機,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啊。

想到這裏,衛祠又想起了顔子期,說真的,在現在批量化生產的網紅臉裏,她就是稀世珍寶,素顔是天生麗質,化妝那就是仙女下凡。

然而就這樣極品最後他還沒得到,嘖嘖~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紀航成沒有吭聲,他就是低頭喝悶聲酒,後來又來了幾個富家公子,他們一起去了樓下舞池蹦迪。

這酒吧蹦迪只要稍稍有顔值,蹦著蹦著艷遇就來了,尤其像紀航成這種人間極品,女人自然是信手拈來的事。

當天晚上,他就釣到了一個女孩,這回,紀航成還真聽了衛祠的話,他把她帶到酒店,親自盯著她卸妝,一遍又一遍,女孩的皮都快剝了一層了。

「紀帥,可以了嗎?」

女孩拿著化妝水站在紀航成面前,她現在真是素面朝天,未施粉黛。

紀航成伸手捏著她的下巴看了又看,確認過後這才點點頭。

「嗯,去床上等我吧。」

「好啊~」

女孩開心地蹦噠上床,紀航成則是去洗澡。

有些事的發生並不是完全沒有預兆,紀航成在洗澡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不對勁。

他的身體他比誰都清楚,什麼時候做什麼樣的事,可今天似乎一切好像都不太對勁了。

「紀帥哥哥~」

紀航成站在花灑下,他低著頭,看著…看著…

「哥哥~」

「來了。」

紀航成伸手關掉開關,從毛巾架統領浴巾取下來圍在身上。

他來開門走到房間,大床上女孩子早已為他做好了一切準備。

紀航成上了床…

幾個小時下來女孩突然生氣了,她拿過一旁的衣服不情不願地穿上,邊說道:「紀帥,您要是不喜歡我早說呀,何必浪費大家時間。」

聽得出來女孩也是個有個性的人,不是那種唯唯諾型。

「…」

紀航成靠在床頭默默地抽著煙沒說話,今天的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了,突然的他有點害怕。

眼前這個女孩她一點都不醜,身材也很好,可以說是沒有什麼缺點,長相也是他喜歡的類型,各方面都很匹配,但是為什麼他就是提不起興趣呢?

紀航成覺得自己大腦是興奮的,可是身體機能卻跟不上,打個淺顯的比喻就是一個正準備上戰場的戰士,他鬥志昂揚,可是臨了殺敵的時候卻發現武器失靈了。

紀航成想從他第一次到現在,這種情況壓根就沒出現過,再說他才二十三、四歲,怎麼說也不可能需要弱雞到去搞什麼仁腎寶他好我也好吧。

所以,想到最後,他得出的結論就是全賴江芷媗,她把自己嚇到了,所以他現在需要一段時間恢覆期。

嗯,一定是這樣。

然而,就在紀航成閉關修鏈的這段時間,一件他怎麼都想不到的事就這麼帶著中彩票的概率悄悄降臨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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