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 回到紫陽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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煥煬看眼前的小兄弟說得真真切切的,心裏不禁想到,這可能就是以前的我在紫陽觀裏的的師弟,或許我可以借助他重返紫陽觀,甚至不費吹灰之力讓紫陽這個老頭幫我解開封印,那我的全部的靈力就可以歸位了。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了煥靖跟前,還假惺惺地伸出了一只手,說道:“來,扶你起來。”

煥靖露出燦爛的笑容,抓住煥煬的手一下子蹦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灰說道:“師兄,你幹嘛打我啊?”

此時店老板卻跑到了他們跟前,叫苦連天:“我的祖宗啊,你們為什麽把我家的東西弄成這樣啊。”

伽羅則從衣襟裏拿出一個小金元寶塞到了店老板手裏,說道:“這樣夠賠了嗎?”

“好說好說,你們繼續隨便砸吧。”尖嘴猴腮的店老板則笑吟吟地退了下去。

煥靖卻驚訝地目瞪口呆,說著:“師兄,你的朋友都很大方,那可是一個金元寶了。”

“一個金元寶算什麽,我家裏多得是,而且我不是主人的...”伽羅還沒有說完,就給煥煬打斷了:“對,我的這位朋友挺有錢的。”說完,還不忘瞪了一眼伽羅,示意不要亂說話。

“那師兄,你剛才為什麽襲擊我啊!而且我發現你的內功增強了很多。”煥靖大惑不解地問著。

“你還好意思問,你從後面沖上來,我還以為是什麽妖魔鬼怪了,當然回擊啊。”

“但我們在道觀都是這樣的啊!”

“道觀和在雲中城不一樣,這裏鬼邪太多了。”

“原來如此,那我真的怪錯了師兄了。”煥靖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這次下山所為何事?”

“煥煜師兄前些天回到紫陽觀說你失蹤了,還說你可能已經遭遇不測死去了。師傅不相信,專門派我下山找你的。師兄,你跟我回去紫陽觀吧。”

煥靖這樣說正合他意,不假思索地回答:“好啊!”

殷覆可不情願了:“煥煬,你真的要跟這人走?那我和伽羅怎麽辦?”

“這位是?”煥靖不解地看著旁邊這位絕色美女,心裏疑惑著,師兄以前都是一個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怎麽才下山幾個月,就變了個人似的,到處沾染了各式桃花?

不等殷覆開口,煥煬就說道:“她也是我的朋友。”

“師兄,你交友真廣闊,男男女女也有,這次我下山,還遇到你一個未婚妻了。”

“什麽未婚妻?”殷覆連忙問道。

“她叫慕兒。剛才我還遇見她了。”

“她是亂說的,我怎麽可能私定終身。”煥煬拍了拍煥靖的肩旁說道。

“也是,師兄不可能一下山就去談兒女私情的。”煥靖腦海裏忽然想起慕兒對煥煬一往情深的表白,深深感嘆著,原來是姑娘的一廂情願。

“你叫什麽?”煥煬問道。

“師兄,你怎麽了,我是和你最要好的師弟煥靖啊。”對於煥煬這樣一問,煥靖真覺得莫名其妙了。

“我上次捉妖的時候中了埋伏,失去了些記憶,所以很多東西也記不住了。”煥煬隨意編了個謊言。

“看來師兄肯定是傷的不輕了,我們趕快回紫陽觀吧。好讓師傅幫你療傷回覆記憶。”

“天色也暗了,這樣吧,明天辰時我們才出發,可以不?”煥煬說道。

“都聽師兄安排。那今晚師兄跟我回雲來客棧吧。”

“雲來客棧?就是雲中城那家破破爛爛的小客棧?”殷覆一臉嫌棄地說著。

“怎麽會破破爛爛呢?”煥靖給這女人嫌貧愛富的嘴臉氣得滿肚子氣。

煥煬見狀,湊到了伽羅的耳邊說道:“我和這道士回紫陽觀解封我的靈力,你和殷覆在這裏等我回來。”

“知道,主人。”伽羅微微聲回答。

煥煬交代完,就對煥靖說道:“走吧,回雲來客棧吧,我也不好再打擾我這兩位朋友了。”

“師兄,我們走。”煥靖雖然是道士的身份,但年紀畢竟也是十六七歲,愛憎分明的他直接回瞪了一眼殷覆,就拉著煥煬走了。

看著煥煬離開了客棧,殷覆腮幫起得鼓鼓的,伽羅對她說道:“主人,讓我們在這裏等他回來,他說要跟那個小道士回紫陽觀解除封印。”

“不讓我們跟著嗎?”殷覆說道。

“主人,叫我們在這裏等,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殷覆立馬神情抑郁了起來,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回來了,才相處了幾天,現在又說要離開了。她只能接受安排,郁郁寡歡地回自己房間了去。

第二天一早,煥靖就領著師兄煥煬回紫陽觀。剛到茅山山腳,煥煬就覺得四周靈氣彌漫。他擡頭看看山頂,果然有一團紫色的氣體繚繞著山體,他不禁讚嘆,這一座果然是寶山,四周山仙氣滿滿,自然是修仙修道的好地方。

“師兄,你發什麽楞呢?我們現在不能靠馬車上山了,我們需要徒步。你還記得路嗎?”煥靖擔心地問著。

“沒事,我跟著你上山就好。”

經過兩個時辰攀山涉水的路程終於來到了紫陽觀。觀裏眾多的師兄弟聽說二師兄煥煬回來了,都把煥煬團團圍了起來,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煥煬師兄,你總算回來了。你害得我們擔心了許久了。”

“大師兄還說你已經死了。我們都哭了好幾回了。”

“小師弟竟然還要用招魂術去嘗試招你的魂,看你的魂沒出現,還以為你魂飛魄散了,哭了好幾天。”

換了段子玉的心的煥煬是第一次遇見這麽熱鬧的氛圍,而且他生存在世間這麽多年,還是能一眼分辨好與壞。這些可愛的小道士確實真心地在掛念自己。他竟然不覺得他們吱吱渣渣的吵鬧,還覺得有幾分窩心。

他微笑地向大家說道:“我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死呢?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話音剛下,一個黑著在臉的男人從觀裏走了出來,看到了煥煬立馬向京劇變臉一樣換了副嘴臉,眼眶帶淚,語調悲切地說道:“煥煬師弟,師兄還以為你死在妖女的手上了。現在師兄看你好好的,真是欣慰啊!”他還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煥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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