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 狐貍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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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樹銀花不夜天的澳門,人們似乎都毫無睡意,穿梭在各個賭場裏。而建築物上華燈璀璨的光輝把天上的繁星掩蓋得黯淡無光,而一個模糊的身影卻飛快地跳躍在這些建築物的天臺上,就像熱帶雨林中的飛鼠一般。

許久,她終於在某處建築物停了下來,那雙散發著紅光的瞳孔向大街上掃視著,似乎虎視眈眈地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現在是淩晨1點,她開始躁動起來,嘴上發出如猛獸一般的“嘶嘶嘶”的聲音。她真的餓了,餓了上千年,她需要最純粹的心,吞進肚子裏可以讓她飽肚還能增加功力的童男童女的心。可惜街上走著的都是醉漢,賭徒,晚歸的人們,恰恰沒有她需要的“美食”。

她可以洞悉到他們皮肉下給俗世暈染成黑乎乎的內心。

她很嫌棄這樣一個骯臟的心,但此時她又饑腸轆轆。

餓!還是會讓一個挑剔的自己放下身段的,她鎖定了一個醉漢,他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瓶,在大街上左搖右擺地走著,嘴上還大聲得唱著走調的歌曲。

她從20層樓高的天臺飛身躍下,瞬間落在這個倒黴的醉漢的身後6米處。她悄然無聲地跟著在他後面,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

醉漢轉入了一條小巷,因為自己酒精上腦不小把其中的一只腳踩進了臭水溝。他瘋狂地甩著濕漉漉並且臭熏熏的腳,臭罵著:“xxxxx,今天真倒黴啊!錢又輸光了,腳還要踩進臭水溝。”

她在後面暗處看著著一幕,眉頭緊皺,心想:如果是千年前,這種貨色根本就不可能成為自己的食物。今天我真的擡舉了他了。

她緩緩走到了他身後,叫到:“你!轉過來。”

醉漢聞聲轉過頭來,迷離著雙目看著眼前這小巧玲瓏,又長得精致美麗的女生。他還揉了揉眼,防止是因為酒精作用看錯了。

“小妹妹,怎麽了!是不是想哥哥陪你玩啊?你收多少錢的?可惜哥哥的錢今天輸光了,要不你免費陪哥哥一晚,下次哥哥贏錢了,雙倍付你。”他色咪咪地對著她笑著,然後嗶哩吧啦地說了一連串無恥又惡心的話語。

這種貨色,吃進肚子也會犯惡心吧!算了,放過他吧!

她準備離去。

可是醉漢卻不依不撓了,他竟然快步擋在她跟前。

“怎麽,嫌哥哥現在沒有錢嗎?哥哥現在有興致了,你可不能走,我就在這裏給你就地正法了吧。”他把啤酒瓶往側旁一扔,就像一只發情的野狗般向她撲去。可惜醉漢玩玩沒有想到眼前的小女生恰恰是這黑夜裏最心狠手辣的野獸。

她沒有出擊,巧妙地避開著他的身軀,他便撲倒了墻邊的垃圾桶上。

“小妹妹,不要躲嘛!哥哥需要你啊!來哥哥的懷裏。”醉漢不知羞恥地喊著,然後再次調整姿勢向她撲去。

她那雙瞳孔再次發紅,猩紅的光芒在黑暗中是那樣刺目。她那尖銳又長的指甲直接深深插進了正撲來的醉漢心臟的位置。

“還是我把你就地正法吧。”她的臉容如同極寒之地給冰封一般,冷冷地,眼神卻充滿殺氣。

醉漢給她的爪子插進心臟還被提了起來,無比的疼痛讓他瞬間酒精全散,他用最後一口氣說道:“你,你不是人。”

“對,我不是人,我是黑夜的主宰。”說完,她嘴微微上翹,那只抓著他心臟的手突然發力,那顆血淋淋熱乎乎的心臟就給她毫不費力地抓了出來。

醉漢就像廢棄的垃圾給丟棄在一旁,眼睛睜得大大,瞳孔緊縮,而胸口已經血肉模糊給挖了一個大洞。

她抓著那顆心,用鼻子嗅了嗅,雖然是一個骯臟的心,但畢竟足夠新鮮。血腥帶來的視覺與嗅覺的刺激,足以讓她饑不擇食。

她拿起那顆心,狼吞虎咽地啃了下去。

沒有想象的難吃。起碼那鮮血的味道是最好的調料,就像濃重的調味品可以把一切不好的食材足以包裝成能吃得東西一般。她以極快的速度把一顆完整的成年男人的心臟吃得幹幹凈凈。

她打了個飽嗝,在醉漢屍首上的衣服擦了擦手,便輕輕一跳,躍上了高樓的天臺。

她坐在天臺邊緣,眺望著遠處,黑沈沈的夜就像濃重的墨汁塗抹著天際,天上沒有月亮沒有星光,反而人間卻像天上的銀河,建築物上的華燈就似無數的星星散發著星光,讓人迷醉,讓人炫目。

她此刻十分興奮,這個時代似乎比千年前也精彩多了。她迷戀地看著這裏每一處美景,心裏籌劃著恐怖的陰謀。

直到晨曦徐徐拉開帷幕,她才以光速般地速度在高樓的頂層跳躍著回雪兒的家。

她還是在個窗翻進房中,她看了看床上的雪兒,那個迷藥還是十分有效,雪兒還在深沈睡眠。

她躡手躡腳地鉆進了被窩裏,抱緊了雪兒腰,在雪兒的耳根輕輕地吻了一下,口部無聲地動了動:“你是我的。永遠也是我的。”

然後她也慢慢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促的敲門聲,門外還傳來白哥的聲音:“都日曬三竿了,還在睡覺,今天還要上班的。雪兒,快起來啊!”

雪兒才睜開朦朧的雙眼,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一看“9點30分”,嚇得她滾下了床,這一大動作也把她驚醒了。

她裝得天真的樣子坐在床上問道:“姐姐,什麽事呢?”

雪兒疼惜地摸摸她的頭說道:“曲穎,我們要趕快起來了,因為我要上班了,你也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當然好啊!”她立馬答應。

白哥卻在外頭趕鴨子般地催促著:“快快快!”

不一會,大家就洗漱好,穿好衣服,出發去咖啡廳了。

只是剛走出大廈大門,就看見莫其然倚在私家車的門邊,等著他們了。

白哥用手肘戳了戳雪兒,說道:“什麽時候其然哥,變得這麽膩人啊,早上也來載你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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