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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再獲影帝?十三釵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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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再獲影帝?十三釵上映!

眼睜睜看著連續兩人的失利,饒是一向覺得雪圈這個項目簡單又安全的陸絨都不禁懷疑,真的有這麽困難嗎?

不過該笑的笑,該滑還是得滑。

見景弦躺在雪圈上遲遲沒有起來,大抵是暈得慌,

陸絨坐下輕輕一推,便沿著雪道順順利利地抵達了下坡。

那種適當的失重感體驗起來十分的刺激。

陸絨關照了一下景弦的情況後,又拉著雪圈來了第二遍。

奇怪的是,他想可以嘗試一下景弦的自轉滑,好幾次都失敗了。

雖然吧,他哥是冰雪界的游戲黑洞,但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招式也不是常人能隨便覆刻理解的。

比如先前的僵屍滑和企鵝轉,主打一個可以滑,永遠都不會摔但是控制不了。

讓陸絨萬萬沒想到的是,僵屍滑的上限遠不止如此。

在景弦終於緩過來的時候,陸絨已經前前後後體驗了不下五次的雪圈。

過了把雪圈的癮,兩人前往前往就近的滑雪場,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嘗試對初學者比較友好的雙板。

陸絨學過花滑,對於雙板滑雪上手還是比較快的。

由於兩個人都不會,就請了一個教練,恰巧那個資深教練帶了一群實習生來,花了一個人的錢同時擁有了烏壓壓的一個團隊。

在聆聽了教練的口頭指導和親身示範,又借鑒了附近有經驗的滑雪愛好者的動作之後,陸絨很快就能在初級滑道上簡單地來回穿梭了。

正當陸絨一點點適應著雪地環境的時候,一道黑影從他面前一閃而逝。

陸絨只覺得臉上有一道勁風拂過,刮得臉生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就看見穿著藍色羽絨服的教練和他的學生們面色驚恐地鏟著滑雪杖不斷加速追逐。

“慢點,慢點——!!!”

定晴一看,這才錯愕地發現隊伍最前方赫然是穿著黑色大輪胎棉服的景弦。

新手剎不住車很正常,但是這陣仗是要幹什麽……

景弦的成名招式僵屍滑在冰面上還好,可一到雪場,尤其是佩戴上裝備滑雪雙板後,得到了史詩級加強。

任誰也沒有想到,這麽一個面色鎮定看起來相當靠譜的男人動作尚且生疏,起步的速度就這麽快。

明明身體不怎麽動……

無論教練怎麽加速,都趕不上景弦速度,而且他們之間的距離隱隱有繼續拉大的趨勢。

追了好久的教練徹底麻了,只好把改變話術讓其他游客小心這邊盡量讓開。

陸絨也試過去追,不過他剛上手的滑雪技術肯定是沒有教練專業的,追了幾分鐘就放棄了,楞楞地看著全場溜教練的景弦巡回演出。

十幾分鐘後,鬧劇終於以某人撞翻圍欄為結局收場。

教練漲紅了臉,喘著粗氣姍姍來遲,用難以置信地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景弦。

後面的實習生也到了,撐著膝蓋彎腰沒有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

還是趕來的陸絨打破平靜:“哥,教練……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景弦搖了搖頭,多虧他穿得厚,這個大輪胎套裝就算是穿二樓掉下來估計也沒什麽事。

教練欲言又止,拍了拍景弦結實的臂膀:“真是短道速滑的好苗子啊,全程站的筆直,這是咋做到的?教教我唄?”

他感覺這十幾分鐘下來,比滑了一場5000米接力還要累。

面對教練的請教,景弦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也不知道教練是在調侃他還是認真的。

最後兩人見天色漸晚,盡興後就離開了冰雪樂園。

本還想再多逗留幾日,可之前通知入圍的金雞電影節經歷了數月的準備周即將在夏市舉行,只好先行收拾行李離開了這座待了幾個月的城市。

商雲非常重視這一次的電影節,或者說,他重視陸絨的每一次頒獎典禮。

兩人剛回到公司,陸絨就被工作室拉走包裝去了,另外省體工隊也傳來消息,有新的賽季比賽等待他的訓練,以及《十三釵》劇組的宣傳工作……

可謂是忙得腳不沾地。

倒是景弦,逐漸適應遠程辦公之後處理起來非常迅速,回來後也沒什麽負擔,就是自己的特助眼底黑眼圈明顯了一些,但問題不大。

誰也沒想到的是,都以為是走個過場的金雞竟然和金像獎一樣,將最佳男主角獎頒給了陸絨!

當這一消息傳出之後,直接登頂了微訊熱搜的榜首。

金雞獎和金像獎不太一樣,金像好歹是有把獎項頒給反派角色的案例,但是這在金雞是從來沒有過的。

它對其各類獎項的設置都有明確的定義和定位,最佳男主角就是頒給主角的,這一點幾乎成為了行業的一個慣例和認知。

眼看網絡上的風波越來越大,官方也站出來專門發布了一條帖子進行了一系列的解釋。

從獎項的本質來說,最佳男主角獎的存在的意義就是表彰在電影中承擔核心角色、對影片的情節發展和主題表達起著關鍵引領作用的演員。

是對演員在主角位置上所展現出的卓越表演能力和藝術貢獻的高度認可。

經過評委組的一致討論,他們認為,《雛菊》是一部典型的雙主角性質影片,關於路清明的定位不應該只是局限在反派上。

最後照例呼籲大家多多關註國內的影視行業發展,鼓勵青年演員努力鉆研技藝。

這條聲明帖子一出現,網友們都啞聲了。

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粉絲們還沒開始掰扯道理呢,官方先下場提前擺平了一切。

他們在各自的手機屏幕前打開鍵盤又關閉,茫然地瀏覽先前關於獎項公示的信息。

其實下面評論區提出的質疑都是單純地求一個開先河的答案而已,無腦罵人的並不多。

畢竟業餘的黑子們根本不知道金雞獎和金像獎的一些細微差別。

真正提出疑問的這些網友都是影視圈資深的影迷。

和一般的影迷不一樣,他們常常聚集在影視行業的最前沿,做一些評價獲獎影片藝術含金量的自媒體工作,算是個比較小眾的圈子。

畢竟陸絨的國民度很不錯,在前不久的官方宣傳片上映後,吃上國家飯的他更是沒有同行敢隨意招惹。

親身經歷一場輿論戰打響又快速落寞,鹿茸粉們只能美滋滋地開始期待最近官宣的新影片。

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們家絨絨是不是……又拿了一個影帝頭銜?

臥槽?

媒體那邊都是楞了一會兒,官方的聲明帖直接蓋過了獎項的熱度,害得他們都轉移了視線,這會正急急忙忙地趕稿。

與此同時,《十三釵》官方賬號借著熱度穿趁勢發表了海報和先導片。

但是《十三釵》還沒火,它的班底卻率先被營銷號帶火了。

《十三釵》強大的演員陣容經過營銷號的科普之後,不自覺地讓人大驚失色。

劇中十三位主要角色在國內擁有大量的粉絲,上到九零後下到零零後,幾乎都能從中找到自己熟悉的人。

一位是第一位在威尼斯電影節獲獎的女演員,一位是影史上首位集齊五大獎項最佳女演員獎的演員……

幾乎就沒有無獎項在身的演員,就連資歷最淺的陸絨也有兩個影帝頭銜加身。

更不要說劇組那位八零後都認識的國家級導演和背後一連串的國家合作項目頭銜。

完全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即使它還沒有上映,即使只是發了張海報和幾十秒的先導片,它都能成為國民級別的紅色影片。

由於陣容過於誇張,本該是值得驕傲大肆炫耀的事情,鹿茸粉們反倒是畏畏縮縮小心翼翼了起來,好像生怕自己的行為給絨絨抹黑。

黑粉比他們更畏縮,沒人敢露頭。

這樣良好的氛圍讓不知情點開微訊社區準備吃瓜的網友們一陣疑惑。

時間一直到來年的十月一日。

國慶節的這一天,在上午的閱兵儀式結束之後,很多人都選擇全家進入影院觀看國慶檔的影片。

這一次,毋庸置疑,《十三釵》的收視率和其他影片相比,是斷層第一的存在。

觀看影片的男女老少都有,幾位頭發花白的老人,身著樸素整潔的衣衫,被家人攙扶著,腳步雖慢卻透著一股子急切勁兒。

他們向子女談論著自己兒時看露天電影的回憶。

不遠處,年輕的情侶們親昵依偎,小孩子們牽著父母的手,好奇地左顧右盼。

滿座的影廳中燈光漸次暗下,原本嘈雜的人聲一靜,只剩輕微的咳嗽聲、座椅的挪動聲還在影廳裏怯生生地回蕩。

大屏幕亮起,金色的放映標識閃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此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等那光影交織的故事大幕緩緩拉開。

1930年,九月。

秋意漸濃。

一片銀杏悠悠然掙脫枝頭,先是在空中打了個旋兒。

宛如一只折翼的金蝶,飄蕩著,飄蕩著,慢悠悠地穿過斑駁的光影,被陽光鍍上一層耀眼奪目的金邊。

帶著滿身秋意與靜謐,悄然無聲地落在鋪滿落葉的大地上,續寫歲歲枯榮的詩篇。

鏡頭緩緩拉近,嘈雜聲漸起。

傍晚,街巷裏的戲園子張燈結彩,院門口聚集著一群形形色色的居民。

穿著長袍馬褂的老者,粗布衣衫的年輕人,還有一些身著素色旗袍婦女,她們手中牽著孩子,耐心地等待著入場。

大熒屏前,有幾個觀眾看到這一幕,恍惚了一瞬,好像看見幾分鐘前帶著點家人前來的自己。

走進戲園子,裏面早已座無虛席。

幾人坐在簡陋的長條凳上,嗑著瓜子,低聲交談著。

戲臺上的燈光亮起,演員們尚未登場,臺下的氣氛卻早已十分熱鬧。

林伯去世後的第十個年頭,當年那一個小小的劇場早已變成了鎮裏每逢過節必定張燈結彩歡聲笑語的標志性場所。

古樸的戲園子發展到能同時容納百人的規模,在隔壁鄉鎮也有了不小的名氣。

戲園子後臺,幾名女子正忙碌而有序地準備著。

她們便是這出《紅樓》的主創。

妝容臺上,脂粉飄香。

畫眉筆在細長眉眼間輕點勾勒,恰似黛玉含愁入畫;腮紅輕掃,又添幾分寶釵的端麗豐腴之態。

飾演王熙鳳的女子,眼神犀利,嘴角上揚時自帶那股子精明潑辣勁兒,正對著鏡子拿捏著每一個細微表情,確保登臺能鎮住場子。

後臺到處都是那發飾上的珠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戲服件件精美,綺羅繁華凝於這一針一線間0,金線銀線在昏黃燈光下閃爍。

幫著穿戴戲服的老嬤嬤,手上雖滿是褶皺,動作卻麻利,邊系著衣帶邊念叨著:“姑娘們吶,就著這中秋的月亮,今晚可都得使足了勁兒。”

眾女子頷首。

此時鏡頭一轉,隔間。

看到畫面的觀眾們低聲驚呼,影廳有了幾分騷動,但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林嬉借著燭光獨自描眉。

他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錦緞長袍,袍角繡著精致連綿的纏枝蓮紋,隨著他細微的動作輕輕拂動,宛如雲間飄動的霧霭。

林嬉上身微微前傾,面龐湊近那面雕花銅鏡,鏡中映出的五官本就生得極為俊俏,此刻專註的神情更如墨入清水,暈染出別樣的韻味。

桌上擺著的,是一套歷經歲月摩挲、色澤溫潤的化妝匣子,匣蓋開啟,各類彩墨、眉筆、毛刷整齊排列。

他修長且白皙的手指輕輕撚起一支黛色眉筆,細細端詳片刻後,便湊近眉梢。

筆尖輕觸肌膚,一道墨痕順著眉骨蜿蜒而出,起筆時微微上挑,帶著少年的意氣與不羈。

林嬉的目光緊鎖在鏡中眉線,手下力度把控得恰到好處,輕緩拖曳,勾勒出眉尾的飄逸,稍作停頓,填補眉間空隙。

隨著眉妝漸成,他又取過一盒朱紅胭脂,以指尖蘸取些許,輕點在臉頰之上,暈染出一抹薄醉般的紅暈。

春日桃瓣映於雪面,為這清冷面龐添了幾分嬌憨與羞怯,恰似寶玉在那繁花簇擁、姐妹環繞間嬉笑時的情態。

此時,額間那點象征美玉的貼片還未貼上,林嬉看著鏡中已然初具神韻的扮相,輕輕晃了晃頭,墨發隨之飄動,嘴角不自覺上揚起一抹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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