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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阿輝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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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阿輝不敢置信

機緣巧合之下,阿輝帶著一群馬仔再次光顧了當初富二代命案的那棟酒店。

酒店裝修華麗,是這一地區唯一一個五星級,放在平時,就算是旅游淡季,每晚房價也會在 3000-5000 港幣甚至更高。

可現在,連環殺人案的影響太廣,幾乎整個香江乃至大陸都對此有所耳聞,很少有人敢在一個出現命案的酒店居住。

不僅是因為所謂的鬼魂之說,還有一個說法也令人恐懼。

那就是兇手一般會在事後回到作案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

酒店也是倒黴,現在房價已經跌到五六百,每天都在虧本,買也賣不出去,估計很快就要倒閉了。

阿輝恰巧就是不在意酒店特殊性的那一類客人。

在他看來,這樣一個極其奢華的套房既符合他現在的身份,住得舒服,價格還便宜。

管他什麽命案的,這麽多間房,哪裏就正好輪到自己呢?

說不定那兇手還在想盡辦法躲避警方的追查呢……

阿輝直勾勾地盯著被兩個馬仔押著走在前面的路清明,似乎是自覺沒有跳脫的希望,認命般垂著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一群人走進酒店的旋轉門,往日富麗堂皇的大廳空蕩蕩得,顯得莫名蕭條,禮儀小姐們也跑完了,只留下一中年女人在前臺玩著手機。

聽到腳步聲,她頭都沒擡:“幾位?幾間房?住幾晚?”

阿輝手插在兜裏,身邊的馬仔很有眼見地站出來:“五個人,一間房,住一晚上。”

聽到五個人,女人終於擡起頭:“呦,玩的挺花啊,出示一下證件,留個電話號碼,507號房間。”

辦完程序,阿輝迫不及待地將人推上電梯。

酒店的走廊寂靜無聲,阿輝帶著幾個馬仔推搡著路清明快速來到507號房。

少年的臉龐精致如畫,眼神中卻滿是驚恐與無助,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507是一間情.趣大床房,配備了寬大的浴室,浴室裏有浴缸和小泳池。

進入房間,燈光昏暗暧昧,阿輝淫.邪緊緊盯著路清明,步步逼近,一邊將路清明往浴室裏趕,一邊揮退幾個馬仔在門口蹲守。

掙脫束縛的路清明蜷縮在角落,聲音顫抖著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出來兼職的學生……”

阿輝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臉。

路清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但瞬間又被懼色掩蓋。他抽泣著說:“我不跑了,能不能給我點水喝?”

反正人也要到手了,阿輝不介意順著路清明的意思來,雖然烈性美人很帶感,但溫順配合的戲碼才是他的最愛。

阿輝拿了瓶礦泉水過來,路清明趁機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看到熟悉的玻璃渣後,興奮地喘了口氣。

阿輝只以為少年是怕的發抖,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逼良為娼。

當阿輝遞過水時,路清明假裝手抖,水灑了一地,杯子在地上滾了幾圈。

趁他彎腰去擦的瞬間,路清明突然暴起,反手就從褲腿處抽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朝著阿輝的大腿刺去。

“啊啊啊啊啊——”

房間內的動靜引起了馬仔們的註意力,他們意識到不對勁,可是門已經反鎖,他們只能瘋狂踢踹著門板。

奈何不愧是設施拉滿的酒店,門板的質量非常好,一時間他們也奈何不了裏面的人。

外面如何,路清明並不在意,放在以往,他肯定會先了解了阿輝的性命再對他的屍體實施報覆,比如像三號死者那樣。

可是路清明越來越不滿足了,他想要這個人能夠痛苦的死去,就像幾個月前他每晚蜷縮著醒來一樣。

腿部被刺傷,路清明沒有絲毫留手,在捅進去的時候還生生轉了個圈,劇烈的疼痛瞬間剝奪了他的行動能力。

阿輝身上都是汗漬,瞪大眼睛,看著面無表情向他逼近的路清明,一時間局勢反轉。

“就是你這樣的廢物天天打……我?”路清明眼神冰冷,蹲下來揪住男人的頭發。

“我、我……你、路清明??”認出人的那一刻,他心裏的震驚一時間大過腿上的疼痛。

這真的是那個被打都很少還手的好學生嗎?

路清明沒有理他,拿起那把染血的刀刃,輕輕貼著他的眉骨往下滑動,感受到威脅的阿輝瞳孔放大,手臂悄悄往身後挪去。

少年自顧自地喃喃:“好痛啊,那種感覺……先是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所有的東西都在模糊晃動。耳朵嗡嗡作響……”

“這裏。”路清明指著太陽穴的位置:“疼得像被尖銳的鋼針反覆刺入,每一次跳動都是鉆心刺痛。”

刀刃又返回來,抵在阿輝的額角附近,他是真的感覺路清明會猛地下手捅進去。

下一刻,路清明一腳向男人的手腕踢去,阿輝的手當場骨折,一把黑洞洞的手槍被踹出很遠。

路清明居高臨下的用腳底碾壓著他血跡斑斑的手:“混得不錯嘛,比姓吳的那個好多了,還有手槍呢。”

阿輝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吳大哥是你殺的?!”

少年在他耳邊哈氣:“不僅如此,你親自選的埋骨之地也很趕巧,我在這裏送走了萬權,你也算是有個伴了……”

萬權就是酒店命案的主角,那個情史混亂的富二代。

“開心嗎?”路清明眼中滿是機械性的專註,戲謔地拍了拍阿輝的臉頰。

阿輝嚇懵了,恐懼到極致,話都說不完整,嗚嗚咽咽的,下身沒出息地滲出黃色液體。

看到這樣的施暴者,路清明心裏無趣極了。

走過去撿起槍支,摸索了一下,對準阿輝另一條腿開了一槍。

“啊啊啊啊——不、不……”

當子彈擊中大腿的那一剎那,一種難以忍受的灼熱感從傷口處迅速蔓延開來。

阿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身體本能地想要彎曲,試圖用手去捂住傷口,但僅僅是輕微的動作,都帶來了鉆心的疼痛。

血如泉湧般從傷口處流出,迅速染紅了周圍的衣物。

阿輝疼得視線開始模糊,看著眼前朦朦朧朧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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