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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宣宣切大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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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宣宣切大號

“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寧尋忽然註意到了年茗舟, 神色有點驚異,“你長得……”

“怎樣?”年茗舟叉腰,“我一直都在這啊!”

寧尋冷哼一聲, 不再看他,而是又罵宣病,“你本就狡詐, 虧我還以為當時你真回心轉意了, 願意和我成親, 其實沒有!你故意進入南海,還拿了鮫心……”

“閉嘴!”宣莫明顯已經聽夠了,“不準再說我的父神!”

“你先住口,宣莫。”宣病好奇了, 他想起了那首歌, 問寧尋:“什麽叫故意進入南海?”

如果那首歌是對的——黑金色的神墜入大海, 鮫心才認主,那原來的鮫人們在做什麽?

他一問, 寧尋卻不願意多說了, 冷笑一聲,又開始施法緩釋自己身上的燃燒。

宣莫笑了,看向宣病, “父神, 你想知道嗎?好呀,我告訴你。木偶死後,你從古書中得知,鮫心能為他創造身體, 便在一戰中故意墜落南海,然後……寧尋得知你來了, 又跑來,但是呢,你沒有見他,而是點化了南海的侍衛黑礁——帶進了屋內。”

宣病欲言又止,但宣莫仿佛看出了他要說什麽,笑了:“你是想問,你到底有沒有和黑礁睡過麽?父神,你真的變了很多,以前你從不在意這個。”

宣病一想也是,我又不是宣主,前世的事兒關我什麽事,我在意什麽?

他根本沒有任何記憶——只是來了南海,這些人一直堅持說他是宣主。

那睡沒睡過有什麽關系?

“當然睡過!”寧尋又開口了——他顯然對此事很是記恨,面色又陰沈起來,“他當著我的面把黑礁拉進房裏!”

“不可能。”宣莫神像又一動,大海裏的水面也波動了幾分,“你別把什麽戰友之情都想成愛人,世上並不是只有那一種愛能讓人至死追隨,父神也不是什麽三心二意的人。”

“他真的是……宣主嗎?”玉瑾忽然又問宣莫。

宣莫掃了他一眼,神像的面色竟然顯出幾分睥睨,“是啊。柏妹的二夫。”

師無治:“……”

到底有幾個,這是二夫,那正宮是誰?

“等會,”宣病有點不理解,“你說你是我兒子,然後我娘柏青又是你妹妹?”

什麽稀裏糊塗的輩分。

而且,玉瑾怎麽也知道宣主?!

“輪回轉世罷了,”宣莫喃喃,看著宣病,意味深長的道:“你身邊的山神應該很懂何為輪回……宣病,看見你,我更清楚父神不會回來了……在輪回中抹去你的骨,那個狗東西的目的達到了……”

天際忽然響起一道驚雷,像天譴。

神像沈默了。

宣病忽然想起,南疆廟裏,那狐妖也是這樣被警告過。

是天道嗎?

“只是,盡管清楚,”宣莫擡起神像的手,動了動,“我也還是……忍不住把你當成父神……”

“輪回並不會抹去他最本身的東西。”師無治終於開口說話了,“宣莫,你錯了——你不了解你的父神。”

“……我沒錯。”宣莫的聲音裏有幾分苦澀。

“你知道柏青,那柏青去了哪兒?”玉瑾雖不懂為何宣莫會叫柏青妹妹,但還是抱了一絲希冀,“她還活著嗎?”

宣莫:“父神死後,我守著鮫心兩萬年,沒見過柏妹了,只是偶爾會看到她的紅鸞星動,動得甚是頻繁。”

言下之意,便是他不知柏青近況。

師無治擡眸,看了玉瑾一眼,卻道:“據我所知,她被封入了妖族秘境——玉瑾,你竟不知這件事麽?你和柏青為何分開?”

說起此事,玉瑾閉了閉眼,更傷心了:“二十五年前,她說她不喜歡我了,說我體力不如魔族,年老色衰,要和我分手——說我每根頭發絲都不如魔族。”

師無治:“……”

宣病:“……”

年茗舟:“什麽?!宣病,你娘是柏青?怪不得你問我哥屋裏的畫像!”他後知後覺,又詫異了,“她還和魔族也有關系?”

“原來如此,”寧尋聽著,忽地想起一事,“二十五年前那個在南海哭了一夜,引得漁民翻船的窩囊廢是你啊。”

宣病看向玉瑾。

他頭一次這麽仔細的註意到玉瑾的模樣,才發現他的頭發裏確實有不少的白發。

但,面容是不老的。

這都老,那魔族的得多好看?!

“他沒我好看,”師無治忽然擡手遮住宣病的目光,“不許看。”

宣病:“?”

在師無治眼裏,他已經到了這種倫也亂的地步嗎?

“柏青,呵呵,”寧尋冷笑,“柏青算什麽東西,三心二意,下賤!”

此話一出,宣病只覺得腦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倏地一下沖上腦袋。

“不準罵我娘——!”

玉瑾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宣病身形一閃,尾巴一游,兜頭便是兩巴掌上去!

鮫人大抵不明白,對子罵母,乃是大忌。

“你瘋了吧?!”寧尋急忙抓住他,“你打我幹什麽?那又不是你親娘?你還真護上了!”

“住、口!”宣病咬緊了後槽牙,眼睛裏仿佛冒出了幾分火焰,掌心出現了仙劍,揮起便是一劍——

寧尋原本不想傷他,但看這勢頭竟是奔著要他命來的,心裏頓時也出現了一股怒氣。

兩萬年前的舊恨湧上心頭,他也忍不住掌心出現了琉璃火,丟向宣病,惱怒道,“你叫我住口?憑什麽?你和她幹的不也是同一件事嗎?明明有婚約,還和那個木偶廝混!你置我於何地?置神界臉面於何地?”

宣病咬牙切齒,神色漸漸地漫上了狠意,雙手拿起劍,轟的一聲又斬向了寧尋!

那竟然是一道黑金色的劍意!

所有人都一楞。

師無治也一頓,冥冥之中好像感應到了什麽東西,心臟驟然快速的跳動起來,倏然一閃到了宣病的面前——

可宣病和寧尋的中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無人撼動的結界!

宣莫也感知到了什麽,驀然擡起頭,那神像的身體竟然動了起來,一副很是愕然的模樣——

剎那間藍黑色的大海震蕩了起來,天際雷聲轟鳴不已,天變成了血紅色,白色的雷光也成了血紅色,一片片的似雪一樣的東西落了下來。

海底的水竟倒灌向了天際,滔天的血雷落了下來,游動的魚群們四下逃竄,卻被不知名的力量瞬間碾為飛灰!

“這是怎麽回事?”年茗舟連忙穩住身形,“宣病怎麽了?”

玉瑾感覺眼前有白色的似雪一樣的東西落下,他眼眸一動,發現原來那不是雪,而是落下的、白色的蓮花瓣。

宣病身上的氣息變了,那把劍也泛起了金色的光芒,他的魚尾成了雙腿,身上的白袍成了一件玄色燙金王袍——

他睜開眼睛,衣袍翻飛,身形一閃,長劍一動——

竟生生刺入了寧尋的身體!

“本王與你的婚約,早已作廢。”

一道清冷而不怒自威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大海。

海底的人魚們感受到了這不同尋常的震動,也聽到了這句聲音。

“……宣主?”寧尋喃喃著,驀然擡眸看向對面那完全像變了一個人的宣病,“你居然真的……沒有死。”

黑金色王袍的青年露出不屑的笑,長發有些淩亂了。

“怎麽,這天地之怒,還不夠你認出本王嗎?”

他目光一動,看向那顆在寧尋掌心的鮫心,擡手一招——

“過來。”

奇異的是,那怎麽也不肯離開寧尋的金色鮫心這一次竟然離開了,它閃著金色的光芒,飛向了宣病。

熟悉的氣息漫入身體,鮫心的力量漫進了心臟。

男人扭了扭頭,脖骨發出了一點聲音——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這一切發生不過在瞬間,宣莫回過神,竟然像個孩子一樣撲了上去——

“宣主……怎麽會……父神——父神!!!真的是你嗎——”

血雷湧動,海水倒灌,魚群破碎,天落蓮花——是為天地之怒。

也是他看著父神步入輪回時,見到的最後一點、屬於他的影子。

巨大的神像太笨重了,他跑不了,他怕再遲些便趕不上去——

神像裏劃出了一道金光,那也是個青年的模樣。

他撲向了宣病。

可宣病卻沒有在意他,而是……

“唔……”宣病轉過身,看向師無治,臉上露出一點淡淡的笑容,看上去悲憫而又包容萬物。

盡管,他身後的血雷還在兇殘的湧動。

“阿——治。”

他看著那雙自己極其喜愛的金色眼眸,輕輕的說。

一眼萬年。

“好久……”

天際有一聲雷落進了他的身體,宣病眼前一黑,只覺得身體忽然在劇烈的落下——

師無治身形一躍,撲過去抱住了那墜落下來的少年。

“……好久不見。”師無治喃喃著接上他的未盡之言,擡手摸了摸宣病的臉。

懷中的少年似乎因為這份力量太強大了承受不住,竟昏了過去。

那漂亮的眉眼沈睡了,又顯得像他的小宣兒了。

“父神!!!”宣莫撲過來,卻遲了,青年的面容上出現了一絲仿徨。

師無治擡眸,金色的眼睛看著這倒黴孩子,冷漠無比。

“父神,”宣莫喃喃著,伸手摸上了宣病的臉,“原來真的是我錯了……”

師無治占有欲很強的緊了緊懷裏的少年,冷冷的說:“收回去。再碰,剁手。”

宣莫一頓,擡眸,竟又有恨意——

“怎麽,”師無治冷笑,“你不是一直都覺得他死了嗎?覺得他配不上你心裏偉岸的‘父神’嗎?”

宣莫動了動唇,啞口無言。

他確實是這樣覺得的——這樣柔弱的少年,怎麽可能是那個天地共主?

可是天地之怒,又確實只有宣主才能使出。

而這些事發生的瞬間,玉瑾只呆了一下,便反應過來什麽,現出琉璃火,捉住了寧尋,魚尾一動,啪啪啪的扇了上去!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憤憤不平——

“你才是賤東西,你才是窩囊廢!”

寧尋眼中現出憤怒,剛想反抗,卻又被年茗舟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銬子給銬住了。

“別反抗了!臟東西!”

*

宣病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像被碾碎了,他睜開眼,發現已經回了琉璃宮殿。

但這宮殿上……有許多小人魚在端著東西修修補補那些破碎的裂縫?

“嘶……好疼……”

宣病喃喃出聲,身邊瞬間便有個帶著蓮花香的人抱住了他。

這熟悉的氣息讓他安心了不少,順著擡眼,看見了師無治。

師無治換了身白金色長袍,像個謫仙,頭發也束起了。

“啊……師尊……”他連忙湊進師無治懷裏,“我怎麽……在這裏啊?”

師無治蹙眉,抱住他腰,“還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那仿佛全身都被碾碎的痛苦其實在慢慢的減輕,但宣病習慣對他撒嬌了,嗚了一聲,抱住他,“哪裏都不舒服……像被你下了椿藥,幹了八百次。”

——砰!

似乎有什麽東西被生生捏碎了。

宣病一怔,這才轉身,然後看見了玉瑾。

“……”

眼見玉瑾的神色越來越危險,宣病莫名心虛,連忙說:“你怎麽也在這?!”

玉瑾的魚尾也成了雙腿,穿了件流光溢彩的袍子,面無表情的走過來,緩緩質問:“下、藥?”

師無治:“……”

他真該管管宣病這下意識依賴他的習性了。

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沒沒沒下藥,”宣病連忙起身,護住師無治,“我是胡說的……”

“你閉嘴!我聽他說!”玉瑾簡直恨鐵不成鋼,在他眼裏,這孩子大概是只懵懂無知的小白兔。

“玉瑾!”宣病立刻叫他大名,“你別忘了我還沒承認你是我爹,你管這麽多做什麽?!”

玉瑾忍無可忍:“他比你大三百歲,你這麽護著他幹什麽?你圖他什麽?年紀大不洗澡?!”

師無治:“……”

宣病頓了下,想說師無治沒有那些缺點而且還格外俊,但玉瑾卻又抓住了他的肩膀——

“宣兒,我告訴你,不管你認不認我是你爹,你都要明白,你母親將你定為混血,要的就是你能在這天上地下都盡情遨游,不受任何拘束——這是你母親送你的第一份禮物!你應當好好的利用,別把自己搭在一個老男人身上!”

師無治再度:“……”

玉瑾大概真的很生氣,把他的手臂都掐疼了,宣病聞言沈默了一下,卻說:“……可是,我前十四年,是乞丐,你們都失職了。”

玉瑾一怔。

“而師尊不嫌我是乞丐,”宣病看著他,神色有點認真:“縱使我身微如塵泥,他仍願捧我入雲霄。”

玉瑾:“……”

玉瑾閉了閉眼,松開他,咬牙切齒,在屋內跺來跺去,最終又閃回來,一把掐住師無治。

自從繼任掌門後,還沒人這樣掐過他。

師無治頓了頓,沒反抗。

宣病眼眸瞪大了,“你松開他,別碰他——你才是真有病吧?!”

他最討厭這種莫名其妙、臨時起意的親情了。

以一種愛的名義又去傷害他更愛的人!

簡直荒謬!

玉瑾沒有打師無治,而是咬牙切齒,用密音傳道——

“你叫師無治,對吧?我不管你是什麽天下第一還是狗第一,如果——宣兒在你面前受到委屈,哪怕只有半分,我也會將你碎屍萬段!”

師無治:“好。我答應你。”

宣病還以為他要真的打,急得差點從榻邊撲下來,師無治卻閃過去接住他。

“他沒打我,”師無治說,“他打不過我。”

玉瑾:“……”

宣病擡手挑起師無治的下巴,仔細看了下那張臉沒受傷,他被掐的地方也沒有紅,這才松了口氣,幽幽的看向玉瑾,“你下次不要這樣了,很可怕。”

玉瑾氣得七竅生煙,這就心疼了?!

他越想越氣,冷冷的道:“我這就叫可怕了?你娘要是從秘境裏清醒過來,把他抽得滿地找牙,你信不信?!”

宣病一噎,剛想說那我幫他求情——

“她會連你也抽!”玉瑾立刻又說,“比你大那麽多的男人,有什麽好?!你們誰經常是1?1和0還是都0.5?!”

宣病聽不懂,“什麽1?”

玉瑾眼前一黑,覺得誰是1這顯而易見了。

“不懂。”師無治也擡眸,淡淡道,“聽不懂瑾叔的話。”

刻意咬重了叔這個字。

玉瑾比寧尋還大,歲數萬歲往上了,叫一聲叔也無可厚非。

“誰是被.幹的。”玉瑾看向宣病,眼神覆雜,“你幹.過他嗎?”

宣病終於明白了,一楞,回過神便指了指自己,又指師無治,“我???幹?他?”

玉瑾:“也不是沒有過矮弱的。”

萬一他兒子那方面很行呢?

宣病哽了哽,耳朵一燙,搖搖頭,“……那太累了。”

他想起前世魔宮裏,他記得師無治每次都要抱著他,他無意識睡過去了,師無治還要給他沐浴抹藥換衣服。

想想就好累!

師無治還那麽大一個,怎麽可能抱得動?

就算不論這個,那從床榻到地上,到墻邊,窗邊,到浴池……

甚至桌上,他哪有那體力去抱師無治?

想到此處,宣病越發搖頭,“不,我沒想過。”

師無治眉頭一挑,又把宣病往懷裏帶了下,順勢吻了下他的額頭。

這體型差……玉瑾閉了閉眼,心說算了。

他不該指望自己這種性格和基因,能有柏青那樣的風骨。

柏青……

“說正經的,”玉瑾神色一肅,坐了下來,“你和小治,為什麽會來南海?寧尋那孩子打死都不說他是怎麽知道你們會上船的,還正好派蒼鯊抓你們。”

宣病想了想,把狐妖的事說了。

“狐妖……”玉瑾蹙眉,忽地看向宣病的腦袋,“你是不是還有另外的獸型?”

宣病點點頭,想了想,“還有個狐貍……不,那應該是貓耳朵和貓尾巴吧?但比尋常的貓大許多呢。”

玉瑾:“讓我看看。”

宣病懵了,“這怎麽看?我並不會把它自主轉換呀,人魚尾巴我也不會!”

玉瑾眉頭蹙起,“你在心裏想一下……應該能變出來。”

宣病一怔,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裏默念——

師無治只覺得一瞬,臉上就被毛茸茸的東西掃了下。

他垂眸一看,心間一動。

宣病腦袋上的貓耳又出現了,還有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搖了搖,無意識的纏住了師無治的腰。

師無治眼眸一暗。

“耶!”宣病扭頭一看,“真的可以?”

他又依次試了試人魚,果然也可以,又變回了貓尾狀態。

玉瑾眼神一軟,“當年,你娘也會這樣……我大概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宣病和師無治同時看向他。

“這還要從我在海上唱歌,遇到柏青說起……”

玉瑾是在兩百多年前遇到柏青的。

那時夜色深沈,繁星閃爍,他坐在海中礁石上,哼著歌。

所有的鮫人都聽不懂他哼的是什麽歌,玉瑾也習慣了。

畢竟,他並不算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獨自哼著歌,像找尋共鳴的鯨,在某一天深夜,真的找到了那只能和自己共鳴的‘魚’。

柏青滿臉金色紋路,腦袋上卻有非常可愛的貓耳。

玉瑾看著她,心臟忽而跳得很快。

“你在等誰呢?”柏青問他。

玉瑾臉頰有點燙,他從礁石上一躍而下,鉆入海底。

沒曾想,柏青也跳了下來,“你怎麽一言不合就跳水啊……哦,你是人魚?”

她大概以為他要自殺,但不知那身體之下是魚尾。

“……沒等誰,”玉瑾擡眸,“你能聽懂我的歌嗎?”

柏青接著哼了一段,“當然。”

玉瑾一怔。

“你好特別,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柏青又瞇起眼睛說,“你想和妖女,做那種事嗎?”

玉瑾臉色一紅,不承認自己已經被這個女人吸引了,連忙又要泅進海水。

柏青抓住他,直接親了上去——

玉瑾瞳孔驟然縮大,忍不住回應起來。

“……呃,”臨門一腳,柏青忽然問:“你有人型,對吧?”

玉瑾楞了下,立刻變了雙腿。

是赤.裸的。

柏青眉頭一挑,“哦,這樣才對……來,寶貝,我疼疼你……”

她抓住了玉瑾。

“——後來,我把她帶入了海底,”玉瑾垂下眼睛,又在傷心的掉珍珠,“我們過了很久的幸福日子……每天看海,聽漁民唱歌。可每次我想和她交.配時,她都說不行,一次就夠了。”

“?”宣病聽得正入迷,沒忍住問:“為何?”

“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不明白為什麽那麽多年只能一次。”玉瑾緩緩說,“但,現在想來,應該是有了你。”

師無治一頓,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查過的古書。

書裏寫了,柏青所屬的貍貓一族,好像能儲存,造人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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