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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敢沾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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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敢沾花惹草?

毛茸茸的尾巴纏上的剎那, 師無治看著他疼得發白的臉頰,將他抱在了懷裏——

藥粉已經被兌了甘甜的靈泉水,但入口的那一瞬, 宣病還是被苦得皺起眉頭。

“……這什麽?”宣病嗚咽著出聲,聲音沒了往日的活力,“疼……”

師無治的心臟好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緊了, 他看著懷裏的人, 有些自責。

“喝完就不疼了, ”師無治低聲,“這是治風寒的藥。”

宣病苦得臉都皺了,耳朵耷拉下來,無意識的撒嬌, “不喝……”

師無治別的都慣著他, 唯獨這個不慣, 冷笑一聲——

“不喝我就嘴對嘴的餵,直到你喝完為止。”

他的語氣有點可怕, 宣病嚇得把尾巴都從他手臂上收回來了, 但意識到他在說什麽以後,想了想那個畫面,竟然還有點期待……

他舔了舔唇, 骨子裏的某種邪惡的、勾人的念頭在這一刻悄然占據心扉——

“……我就不喝。”

師無治向來說到做到, 掐住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苦澀的味道在這一瞬間充斥進了味蕾,雪蓮花的香氣竄入鼻腔,宣病還是覺得苦, 迷茫的咬了下他的舌。

手指無意識的攥緊了師無治胸口的衣服。

藥是好藥,見效極快, 下去沒多久,宣病腦海中的疼痛就散去了……

但,華宥志為什麽還不放開他?!啃上癮了嗎?!

宣病氣得又咬了下那條在自己嘴裏作祟的舌,唇中瞬間傳來了淡淡的血腥味。

血氣卻激起了師無治骨子裏的獸性。

師無治眼眸一暗,不想忍了,擡手摸上了他的後頸,將他強行按在懷裏,侵占、掠奪。

蠻橫得很。

不像師無治。

師無治的吻許多時候都是溫柔的,好像怕弄疼了他。

徹底清醒的那一瞬,宣病意識到了面前的是華宥志,而不是師無治,連忙反抗,可這個人卻好像很了解他……

仿佛他們曾無數次糾纏。

腰又一次被攬住了,師無治吻著他,輕聲誘哄著,“……叫華哥哥。”

宣病可憐兮兮的,耳朵耷拉下來,尾巴垂了下來。

“不行,”他喃喃著,“你不是師無治。”

“……師無治是誰?”師無治明知故問,“你師尊叫師無治?”

宣病動了動唇,看著那張臉,“是啊……嗚!”

驟然的失重感傳來,他被抵上了墻,‘華宥志’抱著他,一下又一下的啄吻著他的臉,溫柔不已。

氣息也交纏到了一處。

“……你師尊,比我親你舒服嗎?”師無治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壞心眼的問。

這一瞬某種奇異的情愫湧上心頭,刺激了神經,宣病簡直頭皮發麻,偏偏居高不下的他只能靠著‘華宥志’的肩,兇道:“……閉嘴。”

不許說了,真的,很奇怪啊!

宣病耳朵紅了紅。

師無治輕笑,“……為何?他是不是沒我能行?”

……宣病身軀繃緊了,想給他一巴掌。

他不明白是不是年長者都喜歡這樣,前世師無治也這樣玩他。

該說不愧是……好朋友嗎?

他記得師無治說華宥志是他的朋友,還有書信來往。

可我現在卻在和他的朋友……這樣。

等等,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師無治不是說他認識華宥志麽?

那華宥志怎麽不認識他?

宣病眉頭一蹙,“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我師尊,很清白。”

師無治差點沒忍住笑了。

——清白?

魔宮裏長達數十載的糾纏,每一次靈魂的相接,千百次的十指緊扣,戒指和戒指的碰撞。

順從、拖拽、碰撞、哭泣……這清白嗎?

師無治忽然很想知道宣病對清白的定義是什麽了。

可惜,他現在是‘華宥志’。

他無法問出口。

“但你師尊對你可不一定清白,”師無治暗下眼神,像是剖白,聲音輕輕縈繞耳畔,“我要是你師尊,有你這麽一個寶貝心肝,肯定會把你囚在身邊,再也不敢讓你亂跑……敢沾花惹草一次,就罰你自己坐上來一次。”

“!!!”

宣病驚呆了,這是可以說的嗎?

師無治都沒對他說過這麽直白的話——在魔宮裏他都是直接餵藥動手的……

華宥志這是學了些什麽東西……

而且……

宣病擡眸看著他那雙烏黑的眼睛,“可你不是我師尊,我也不會和他發展到那個地步。”

這張臉還是有點太像師尊了……

他無法克制自己把這個人想成師無治。

宣病顫著聲音,垂下目光,努力的定下心神,艱難的把想說的話說了:“……你要是真敢那樣,我會恨你的。”

師無治眉頭一挑,目光掃過宣病微微顫抖的睫毛,一時間還真試試他會怎麽恨。

……明明對這張臉如此心軟,又怎麽會恨他。

“我是喜歡他,但我也可以只看著他,”宣病卻喃喃著,認真起來,“那樣就不會毀了他。”

師無治驀地一頓,仿佛有一根燒紅的針刺穿了心。

他沈默著將宣病放了下來,重新抱回懷裏,“頭還疼嗎?”

……剛剛在那說那麽騷的話,現在又溫柔起來了?宣病有點不解的看他。

“不疼。”宣病如實說,“那是什麽藥啊?真的是治風寒嗎?可風寒不是好幾天才能好嗎?風寒還會疼到魂魄裏啊?”

師無治垂眸,一邊給他紮辮子,一邊胡說八道:“因為妖毒和風寒一起發作,所以會疼得很厲害。”

宣病長出來的耳朵像貓又像狐貍,現在束發冠的話,視覺上看著那對貓耳會很奇怪,於是師無治便把他的頭發披起了,還拿了支漂亮的小簪插進去。

——如果有識貨的,便能認出這小簪是拍賣行在百年前拍賣出去的一支價值連城的金簪,據說上面的珍珠乃是南海鮫人眼淚所化,極其珍貴。

宣病雖然不認識那些東西的價值,但他也不抗拒華宥志給他弄頭發。

反正前世也紮過的嘛^_^!

在他眼裏,華宥志就是這種喜歡照顧人的性格!還會紮很多好看的頭發!

見他神色,師無治便知道他在暗戳戳的開心,沒有為剛才的事生氣。

……小缺心眼。

活該被我吃。

師無治唇角微勾。

與此同時,上修界。

周家世代守護秘境,開采寶物,這些年來積攢了不少的聲望,分了許多旁支,但他們的本家府邸卻位於天際一塊懸空的巨石上,有居高臨下之意。

周家外圍有一片常年盛開的牡丹,尋常牡丹都是粉紫色或白色,而這片牡丹叢卻是罕見的青藍色。

不為別的,只因為周挽塵一句喜歡,周躍便為他大費周章的尋來了,還常在仙族世家前提起此事。

仿佛他有多麽寵愛這個弟弟。

但位於本家的人卻知道——那都是假象。

“秘境那盆粉色的姜荷去哪兒了?!”

府邸裏,周躍大發雷霆。

而他的面前,下屬們跪了一地,沒一個人敢說話。

姜荷是一株通體粉色的花,是周家守護的秘境珍寶之一。

除了周家少數的親族,沒人知道那盆花的具體位置。

“這……家主,要不問問小公子?”有人開口提醒,“沒有周家人的許可,也沒人能開那秘境啊。”

周躍劍眉皺了起來。

“是啊,那盆花之前不是還被小公子施加了定位咒嗎?或許他能找到。”

“家主要找這花做什麽?”也有人疑惑。

提起這個,周躍的臉色黑了,“傲雪門的門主說自己的兒子患了失魂癥,想拿八千萬仙幣買它——我便答應了,可今日我去找時,卻發現姜荷不見了。”

姜荷雖然十分珍稀,但也遠遠不足那個價錢,最多四千萬。

如今傲雪門門主不知是錢多了燒手還是怎麽的,竟提出要八千萬買它。

周躍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冤大頭。

有人好奇:“不見了是指?”

周躍剜了他一眼,牙都要咬碎了,“連著根一起,被拔了。”

眾人一驚。

這可了不得了,花沒了沒事,可到底什麽人能悄無聲息的進去秘境還不被他們察覺?

下屬想了又想,再次提出:“問問小公子吧,或許是他去取了。”

周躍壓下心中怒氣,驀然震聲:“來人!去給我把小塵叫過來!”

話音落,一仆人匆匆跑了進來,臉色難看:“公子……公子他那個病犯了,怕是來不了。”

周躍:“……”

下屬們面面相覷,什麽病?他們之前沒聽說過啊?

“……都退下吧,”周躍忽然平靜了下來,“我去瞧瞧。”

說罷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周挽塵住在周家最裏層,外設了好幾道陣法,周躍打開陣法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花香。

屋內男人的嬉笑聲傳來,聽起來不止一個人。

周躍臉色難看的進去了。

奇異的是房間裏並不是尋常擺設,而是一片白色的花叢,撲面而來的花香太濃,濃得好似已經腐爛了。

花叢中,周挽塵長發披散,一身白衣,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吻痕。

他身旁是半暈半醒的陌生男人。

周挽塵睡在花叢裏,眼皮都懶得擡,像一朵糜爛的花。

聽到有腳步聲傳來,他連眼皮都懶得睜開,聲音沙啞:“差不多了,不要進來了……對了,把這幾個拖下去殺了吧。”

明眼人都知道這在幹什麽。

周躍冷笑,“不如你先看看我是誰,再說話。”

周挽塵一震,連滾帶爬的穿好衣服,“哥……你怎麽突然來找我了?”

周躍臉色陰沈的看著這個弟弟,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鮮少有人知道,他的親弟弟,有性.癮。

他不知道師無治是不是因為知道他弟弟‘不幹凈’,才不答應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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