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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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鐺鐺——”
有鐘聲回蕩, 深紅色的歌劇帷幕落下，紅地毯的舞臺上燈光一排一排熄滅，黑暗席卷而來, 將一切埋沒, 歌劇的主人公也在此退場。
出乎所有人意料，青年沒有反駁一句話。在確認裁定結果是什麽後，林淺昇又朝著夏景笑笑，便淡然離去。
分明只是個普通的微笑。
可不知為什麽，在夏景眼中，那個笑容仿佛洞悉一切, 簡直要把她洞穿, 直擊她心底最深處的陰暗。
怎麽可能, 他不可能知道她的真實想法。
眼中倒影著青年離去的背影，夏景有些失神，她死死抓著身邊女生的手，指甲深陷手心。她突然上前一步, 張張嘴, 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
“你沒事吧？”好友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關心地問道。
夏景擠出一個勉強的笑，“我沒事。”說罷, 她看向悠然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這場戲劇的女生，嘴唇顫了顫, “王瑤學姐，這裏應該沒有我們的事了, 我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啦。”白裙女孩托著下巴, 笑魘如花，“放心, 我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王瑤特意咬住“公道”二字的音，她眨眨眼，笑容愈加燦爛。
夏景的好友隱約感覺有些不對，但還不等她說些什麽，夏景已經一把抓住她，仿佛前面坐著的是什麽洪水猛獸，頭也不回的離開。
頓時，辦公室內只剩下了王瑤和其他三個男人。
王瑤朝著天花板的燈擡起胳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的手，不緊不慢地開口：“在意料之外呢，他倒是沒有為自己辯護。”
“哈哈哈。”張宏天摩擦了幾下手，走到女孩身後，捧笑著道：“說不定他真的幹了些我們不知道的事，心虛，不敢反駁。”
王瑤垂眸，掩住了眼底的對蠢人的鄙夷，隨後她偏過頭，看向房間內一直沒有說話的教父，“池神父，您確定林淺昇本次教師評測的體檢報告中沒有檢查出藥品成分嗎？”
神父淡淡“嗯”了聲。
“相比起身體素質，精神力極難提升。不過教院近些年對精神力的研究中發現，服用一些禁藥，有概率提升精神力。
只不過提升幅度極其有限，即便是對身體傷害最大的‘白神闕’，最多也只能提升兩級。”說著，神父瞇了瞇眼睛，他擡手握著胸前的十字架：“而從F級直接提升到A級，簡直聞所未聞。”
“有沒有可能是以前隱瞞了真實的精神力，這次突然爆發？”王瑤問道。
神父搖搖頭，“利用禁藥還有可能在短時間內提升精神力，但想要刻意隱瞞精神力，絕無可能。”
“或者說即便有可能，那對精神力也有著極高的要求。”
“現如今，即便是精神力、身體素質站在人類天花板的陸炘城大人，都無法做到。”
“……”王瑤難得沈默，燈光下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半響，她才繼續道：“那還有沒有其他可能？”
“以我目前的認知，沒有任何可能。”神父望向之前青年站著的地方，淡淡道：“否則我也不會過來親眼看看本人了。”
“好吧。那您答應我的事，可以做到麽？”
“可以，不過不要忘記我的報酬。”
“那是自然。”王瑤“咯咯”一笑，意有所指地瞧了眼旁邊的監察員：“我很想看看幾日後，監察組的監察官在前往教院調查時發現帝國所屬機甲學院的某位老師體檢中體內含有大量‘白神闕’成分的一幕呢。”
“以及，在監察官追捕時拒不認罪，打傷官員後畏罪潛逃又會有什麽後果。”
黑發的監察員閉上雙眸，沈聲道：“服用白神闕的罪人精神力極其不穩定，對社會危險性極大。
若罪人有危害監察官的舉動，監察官有權對逃跑的罪人直接審判。而其屍體，將依法提供教院，用於精神力研究。”
女孩嘴中發出滿意的哼聲，她丟給張宏天一個眼神：“現在，可以把消息放出去了。”
“對了，既然他沒反駁，那就把他說的話也都放進去吧。”
聽見女孩的命令，張宏天馬上應下：“好嘞！”
劇本早已書寫完畢，等待著下一幕開演。
*
＃驚，聽說今天學校開會特別把林淺昇留下了，什麽情況？＃
沒多久，星海機甲學院的論壇上就多出了一條帖子。
1L：今天不是什麽老師的表彰大會，那花瓶不會是得了什麽獎吧？
2L：回樓上，應該不是。真得獎幹嘛偷偷摸摸叫人留下，不公之於眾？
沒有知情人爆料，帖子慢慢冷了下去。
然而又過了幾分鐘，突然有人頂貼。
5L：其實我這有個勁爆消息，有人聽嗎？
6L：本來有的，再不說就沒了。
5樓樓主沒有賣關子了：我哥是內部人士，聽他說，今天監察組的人對林淺昇展開調查，還發現林淺昇的行蹤不對勁，有疑似服用禁藥通過咱們學院教師評測的嫌疑！
這一段話剛剛發出，帖子頓時爆炸，短短幾秒冒出無數個潛水黨。
38L：woc？？？？真的假的？？
53L：啊，我居然毫不意外，那廢物精神力、身體素質就F級，想也知道這次教師評測沖到A絕對有問題。
89L：我早就這麽覺得了，學院真他媽廢物，這麽久了才查到問題。
131L：哈哈哈，服用禁藥可是違法行為啊，那廢物會被開除嗎？
169L：快把他開除吧，求求了，就那廢物憑啥能留到我們學校。我們可是機甲學院，靠實力說話的好不好，聽到別的學校提到他我都不敢說話。
188L：開除？雖然那廢物一臉死樣，但不得不說長得確實好看，賣賣pg，說不定又有人保下他了呢。
200L：我有個問題，聽說維修系去世的副院長是林淺昇的舊情人，林淺昇還是下面那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205L：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維修系副院長都九十多歲了吧，這要是真的，那個廢物的口味可有點重。
206L：不是，你們男生是不造黃謠就活不下去嗎？惡不惡心啊？
難得有人為林淺昇說話，而這一條剛發出，馬上無數條消息對其進行圍攻：急了急了，有xxn急了。
379L：嘻嘻，急了也沒用，你們xxn最喜歡的廢物可是被調查了呢。要除了服用禁藥，還調查出什麽，打臉的可不是我們。
481L:xxn還在幫廢物說話呢，不知道昨天有院系的女生被襲胸了嗎？據說現場只有廢物一個男的，猜猜現場什麽情況？小心下一個被襲胸的就是你。
宮瑤瑤看著終端上不斷冒出的消息，氣得繼續打字：你最好別刪帖，造謠機甲學院的老師可要進局子的。
509L：可現在是你的好老師被調查，我看是他進局子的可能性比我大的多。
不到一個小時，帖子已經有了千條的回覆。裏面偶爾有人替林淺昇說話，只是很快淹沒在嘲諷的聲音中。
很快，維修學院的學生也發現了這條帖子，尤其是維修系三班的學生更是氣炸了，陸續加入戰爭，好不容易打了個勢均力敵。
偏偏這時，突然有人上傳了段模糊不清的音頻。大概內容是幾道聲音在講話，什麽疑似服用白神闕，什麽被襲胸後看見了青年的背影！
片刻後，青年聲音傳來，然而青年只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並沒否認。
雖然錄音發出沒多久很快刪除，但還是被不少人聽到，還有人特意錄了下來。
這一錄音不僅直接錘了之前爆料者的爆料的真實性，後面的青年沒有出聲否認，更是意味深長了起來。
甚至有些中立黨都出來冒泡。
1309L：我去，我以前看見過林淺昇。人看上去溫潤如玉，很有禮貌的樣子，但是他沒否認誒，不會那什麽服用禁藥還猥褻女生都是真的吧。
1478L：哈哈哈哈，上面幫林淺昇說話的人想不到打臉來的這麽快吧？
1507L：有沒有一種可能，不否認是因為根本不是自己做的，沒有必要，而且音頻或許是假的。
帖子再度爆發爭吵。
就在帖子吵得正激烈的時候，突然有人發現消息發不出去了，再一看，帖子直接被管理員三號刪除。
＃張舟你有病吧，以前屬你罵得最狠，你特麽刪勞資帖幹嘛＃
張舟冷笑一聲，馬上把這個罵自己的帖子再度刪除，還順手封了這人的號。
＃你腦子是不是真有病，權限狗去死啊＃
張舟繼續刪帖封號。
＃權限狗你特麽再封勞資號試試＃
繼續封。
這次封完，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小號了，終於沒人發帖叫囂了。
“媽的一群傻逼，林老師怎麽可能靠吃禁藥提升精神力，吃藥不降低都是好的了。”張舟冷笑道，如今的他早已改邪歸正，皈依林門。
而且現在學校論壇上罵的最兇的幾個ID他眼熟的很，昨晚還在嚷嚷有人看了“無聊”的操作嗎？那是人能操作出來的嗎，那是神跡。想加好友嚶嚶嚶，不知道“無聊”能不能給他們個好友位。
要不是林老師不想出世，“無聊”的賬號主人正是林淺昇這事爆出來，這幾個罵的最兇的人表情一定很好看。
不過，男生臉上還是閃過一絲擔憂。剛才那段音頻他也聽了，那段聲音，絕對是林淺昇的聲音，音頻絕不是假的。
今天下午肯定發生了什麽事。
“……”
不過如果是林老師的話，不反駁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想到這，張舟深深吐出一口氣，繼續巡邏論壇，畢竟，有權限不用是傻逼。
*
而林淺昇這邊，他從禮堂出來已是下午兩點，這會淅淅瀝瀝落著小雨。
雖然被誣陷，但青年臉上完全看不出生氣的表情。只覺得現在好餓，想吃東西填填肚子，如果能吃蛋糕就更好了。
“叮——”
就在青年認真思考要不要背著白醫生偷偷買塊蛋糕時，口袋中的終端突然震動，把青年思緒打斷。
緊接著響起一道輕佻的男聲：【哈嘍哈嘍，能聽到嗎？】
“……嘖。”林淺昇掏出終端，被打斷正想著各種糕點的思緒，他現在很生氣。
而終端屏幕上飛著一封印著紅桃愛心圖案的像素風信封。
他這終端，是中病毒了？
【不用回答，我知道你聽得見的。還有，雖然這是病毒，但不會懟您的終端產生任何影響，球球啦，不要關！】
林淺昇：“……”
【嚶，說話嘛，不要不理人家。】
林淺昇面無表情地直接關掉終端，然而終端分明已經關機，男人的聲音卻依舊自終端內響起。
【還是關機了，您太無情了。】
林淺昇垂眼，看著手心的終端：“你是誰。”
【呵。】終端內響起低低地笑聲，男人語氣突然一變，低沈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青年耳邊，仿佛情人間的低語：【還請您原諒我的無禮，恕我稍後回答。】
【不知您願意先回答我的疑問嗎？】
【我想知道，您為何不反駁那些人胡鬧的發言。】那些人，指的自然是王瑤等人。
“……”
“你是誰？”青年眼中閃過晦暗不明的色彩，他並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
男人笑著，語氣是無盡的寵溺：【看來您不願意回答，好吧，那我先來自我介紹吧。】
【您可以稱呼我為華清，一個普普通通的程序員。當然我還有另一個身份，唔，用其他人的話來說，應該是開創虛擬人生游戲集團某個不務正業的總裁吧。】
【不知您是否願意，加入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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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所有人意料，青年沒有反駁一句話。在確認裁定結果是什麽後，林淺昇又朝著夏景笑笑，便淡然離去。
分明只是個普通的微笑。
可不知為什麽，在夏景眼中，那個笑容仿佛洞悉一切, 簡直要把她洞穿, 直擊她心底最深處的陰暗。
怎麽可能, 他不可能知道她的真實想法。
眼中倒影著青年離去的背影，夏景有些失神，她死死抓著身邊女生的手，指甲深陷手心。她突然上前一步, 張張嘴, 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
“你沒事吧？”好友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關心地問道。
夏景擠出一個勉強的笑，“我沒事。”說罷, 她看向悠然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這場戲劇的女生，嘴唇顫了顫, “王瑤學姐，這裏應該沒有我們的事了, 我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啦。”白裙女孩托著下巴, 笑魘如花，“放心, 我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王瑤特意咬住“公道”二字的音，她眨眨眼，笑容愈加燦爛。
夏景的好友隱約感覺有些不對，但還不等她說些什麽，夏景已經一把抓住她，仿佛前面坐著的是什麽洪水猛獸，頭也不回的離開。
頓時，辦公室內只剩下了王瑤和其他三個男人。
王瑤朝著天花板的燈擡起胳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的手，不緊不慢地開口：“在意料之外呢，他倒是沒有為自己辯護。”
“哈哈哈。”張宏天摩擦了幾下手，走到女孩身後，捧笑著道：“說不定他真的幹了些我們不知道的事，心虛，不敢反駁。”
王瑤垂眸，掩住了眼底的對蠢人的鄙夷，隨後她偏過頭，看向房間內一直沒有說話的教父，“池神父，您確定林淺昇本次教師評測的體檢報告中沒有檢查出藥品成分嗎？”
神父淡淡“嗯”了聲。
“相比起身體素質，精神力極難提升。不過教院近些年對精神力的研究中發現，服用一些禁藥，有概率提升精神力。
只不過提升幅度極其有限，即便是對身體傷害最大的‘白神闕’，最多也只能提升兩級。”說著，神父瞇了瞇眼睛，他擡手握著胸前的十字架：“而從F級直接提升到A級，簡直聞所未聞。”
“有沒有可能是以前隱瞞了真實的精神力，這次突然爆發？”王瑤問道。
神父搖搖頭，“利用禁藥還有可能在短時間內提升精神力，但想要刻意隱瞞精神力，絕無可能。”
“或者說即便有可能，那對精神力也有著極高的要求。”
“現如今，即便是精神力、身體素質站在人類天花板的陸炘城大人，都無法做到。”
“……”王瑤難得沈默，燈光下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半響，她才繼續道：“那還有沒有其他可能？”
“以我目前的認知，沒有任何可能。”神父望向之前青年站著的地方，淡淡道：“否則我也不會過來親眼看看本人了。”
“好吧。那您答應我的事，可以做到麽？”
“可以，不過不要忘記我的報酬。”
“那是自然。”王瑤“咯咯”一笑，意有所指地瞧了眼旁邊的監察員：“我很想看看幾日後，監察組的監察官在前往教院調查時發現帝國所屬機甲學院的某位老師體檢中體內含有大量‘白神闕’成分的一幕呢。”
“以及，在監察官追捕時拒不認罪，打傷官員後畏罪潛逃又會有什麽後果。”
黑發的監察員閉上雙眸，沈聲道：“服用白神闕的罪人精神力極其不穩定，對社會危險性極大。
若罪人有危害監察官的舉動，監察官有權對逃跑的罪人直接審判。而其屍體，將依法提供教院，用於精神力研究。”
女孩嘴中發出滿意的哼聲，她丟給張宏天一個眼神：“現在，可以把消息放出去了。”
“對了，既然他沒反駁，那就把他說的話也都放進去吧。”
聽見女孩的命令，張宏天馬上應下：“好嘞！”
劇本早已書寫完畢，等待著下一幕開演。
*
＃驚，聽說今天學校開會特別把林淺昇留下了，什麽情況？＃
沒多久，星海機甲學院的論壇上就多出了一條帖子。
1L：今天不是什麽老師的表彰大會，那花瓶不會是得了什麽獎吧？
2L：回樓上，應該不是。真得獎幹嘛偷偷摸摸叫人留下，不公之於眾？
沒有知情人爆料，帖子慢慢冷了下去。
然而又過了幾分鐘，突然有人頂貼。
5L：其實我這有個勁爆消息，有人聽嗎？
6L：本來有的，再不說就沒了。
5樓樓主沒有賣關子了：我哥是內部人士，聽他說，今天監察組的人對林淺昇展開調查，還發現林淺昇的行蹤不對勁，有疑似服用禁藥通過咱們學院教師評測的嫌疑！
這一段話剛剛發出，帖子頓時爆炸，短短幾秒冒出無數個潛水黨。
38L：woc？？？？真的假的？？
53L：啊，我居然毫不意外，那廢物精神力、身體素質就F級，想也知道這次教師評測沖到A絕對有問題。
89L：我早就這麽覺得了，學院真他媽廢物，這麽久了才查到問題。
131L：哈哈哈，服用禁藥可是違法行為啊，那廢物會被開除嗎？
169L：快把他開除吧，求求了，就那廢物憑啥能留到我們學校。我們可是機甲學院，靠實力說話的好不好，聽到別的學校提到他我都不敢說話。
188L：開除？雖然那廢物一臉死樣，但不得不說長得確實好看，賣賣pg，說不定又有人保下他了呢。
200L：我有個問題，聽說維修系去世的副院長是林淺昇的舊情人，林淺昇還是下面那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205L：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維修系副院長都九十多歲了吧，這要是真的，那個廢物的口味可有點重。
206L：不是，你們男生是不造黃謠就活不下去嗎？惡不惡心啊？
難得有人為林淺昇說話，而這一條剛發出，馬上無數條消息對其進行圍攻：急了急了，有xxn急了。
379L：嘻嘻，急了也沒用，你們xxn最喜歡的廢物可是被調查了呢。要除了服用禁藥，還調查出什麽，打臉的可不是我們。
481L:xxn還在幫廢物說話呢，不知道昨天有院系的女生被襲胸了嗎？據說現場只有廢物一個男的，猜猜現場什麽情況？小心下一個被襲胸的就是你。
宮瑤瑤看著終端上不斷冒出的消息，氣得繼續打字：你最好別刪帖，造謠機甲學院的老師可要進局子的。
509L：可現在是你的好老師被調查，我看是他進局子的可能性比我大的多。
不到一個小時，帖子已經有了千條的回覆。裏面偶爾有人替林淺昇說話，只是很快淹沒在嘲諷的聲音中。
很快，維修學院的學生也發現了這條帖子，尤其是維修系三班的學生更是氣炸了，陸續加入戰爭，好不容易打了個勢均力敵。
偏偏這時，突然有人上傳了段模糊不清的音頻。大概內容是幾道聲音在講話，什麽疑似服用白神闕，什麽被襲胸後看見了青年的背影！
片刻後，青年聲音傳來，然而青年只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並沒否認。
雖然錄音發出沒多久很快刪除，但還是被不少人聽到，還有人特意錄了下來。
這一錄音不僅直接錘了之前爆料者的爆料的真實性，後面的青年沒有出聲否認，更是意味深長了起來。
甚至有些中立黨都出來冒泡。
1309L：我去，我以前看見過林淺昇。人看上去溫潤如玉，很有禮貌的樣子，但是他沒否認誒，不會那什麽服用禁藥還猥褻女生都是真的吧。
1478L：哈哈哈哈，上面幫林淺昇說話的人想不到打臉來的這麽快吧？
1507L：有沒有一種可能，不否認是因為根本不是自己做的，沒有必要，而且音頻或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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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一群傻逼，林老師怎麽可能靠吃禁藥提升精神力，吃藥不降低都是好的了。”張舟冷笑道，如今的他早已改邪歸正，皈依林門。
而且現在學校論壇上罵的最兇的幾個ID他眼熟的很，昨晚還在嚷嚷有人看了“無聊”的操作嗎？那是人能操作出來的嗎，那是神跡。想加好友嚶嚶嚶，不知道“無聊”能不能給他們個好友位。
要不是林老師不想出世，“無聊”的賬號主人正是林淺昇這事爆出來，這幾個罵的最兇的人表情一定很好看。
不過，男生臉上還是閃過一絲擔憂。剛才那段音頻他也聽了，那段聲音，絕對是林淺昇的聲音，音頻絕不是假的。
今天下午肯定發生了什麽事。
“……”
不過如果是林老師的話，不反駁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想到這，張舟深深吐出一口氣，繼續巡邏論壇，畢竟，有權限不用是傻逼。
*
而林淺昇這邊，他從禮堂出來已是下午兩點，這會淅淅瀝瀝落著小雨。
雖然被誣陷，但青年臉上完全看不出生氣的表情。只覺得現在好餓，想吃東西填填肚子，如果能吃蛋糕就更好了。
“叮——”
就在青年認真思考要不要背著白醫生偷偷買塊蛋糕時，口袋中的終端突然震動，把青年思緒打斷。
緊接著響起一道輕佻的男聲：【哈嘍哈嘍，能聽到嗎？】
“……嘖。”林淺昇掏出終端，被打斷正想著各種糕點的思緒，他現在很生氣。
而終端屏幕上飛著一封印著紅桃愛心圖案的像素風信封。
他這終端，是中病毒了？
【不用回答，我知道你聽得見的。還有，雖然這是病毒，但不會懟您的終端產生任何影響，球球啦，不要關！】
林淺昇：“……”
【嚶，說話嘛，不要不理人家。】
林淺昇面無表情地直接關掉終端，然而終端分明已經關機，男人的聲音卻依舊自終端內響起。
【還是關機了，您太無情了。】
林淺昇垂眼，看著手心的終端：“你是誰。”
【呵。】終端內響起低低地笑聲，男人語氣突然一變，低沈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青年耳邊，仿佛情人間的低語：【還請您原諒我的無禮，恕我稍後回答。】
【不知您願意先回答我的疑問嗎？】
【我想知道，您為何不反駁那些人胡鬧的發言。】那些人，指的自然是王瑤等人。
“……”
“你是誰？”青年眼中閃過晦暗不明的色彩，他並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
男人笑著，語氣是無盡的寵溺：【看來您不願意回答，好吧，那我先來自我介紹吧。】
【您可以稱呼我為華清，一個普普通通的程序員。當然我還有另一個身份，唔，用其他人的話來說，應該是開創虛擬人生游戲集團某個不務正業的總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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