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伴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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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伴四季
徐淮李氏在家中張望了許久, 聞朝見岳父岳母緊張，還端了茶過去，想要表現表現。
李氏是吃這一套的, 她還誇聞朝貼心得跟親兒子一樣。
徐淮心裏本就緊張，看聞朝來獻殷勤, 更是煩悶難掩。
“你這張臭臉人家都不同你聊天！人家都自己聊起來了！”
聞朝，“您喝茶消氣。”
說完後, 聞朝便默默退下了。
李氏掐了掐徐淮的胳膊, “你看女婿他被檀兒教得多好啊，還知道體貼我倆……你就別沖他撒氣了！他難得回來一趟！”
“不行，我看他就覺得煩！”
“你看大郎二郎這兩個親兒子都覺得煩，更何況姑爺這只能算半個兒子的呢？”
徐淮李氏你一言我一語，終於是盼到了兒子帶著兒媳婦回來了。
徐淮聽到鑼鼓聲, 立即變臉似的換上一副燦爛的笑臉。
賓客們紛紛擠到大門那邊去看。
聞朝看了岳父母一眼, 挨了岳父的瞪後，他訕訕地摸了摸衣裳, 隨著人群大流擠去了大門。
此時，徐清晏已經帶著江月眉到達了國舅府所在的巷道口了。
當然, 人模狗樣的大舅哥並沒什麽好看的, 花轎也沒什麽好看的，聞朝第一眼看到的是歡天喜地地走在人群前端的徐初檀。
“侯爺, 那是侯夫人吧！”有相熟的還拍了拍聞朝，“您出來這一趟是來接侯夫人的吧？”
聞朝應了一聲。
娶親隊伍緩緩前行，直到花轎正對著國舅府的大門，一隊人馬方才停下腳步。
徐初檀看到站在臺階邊上的聞朝, 笑著同他揮了揮手，聞朝回以一笑, 站在原地等她。
與兩年前威寧侯府迎親流程一樣，徐清晏這個新郎官回到自家還要先簡單應酬賓客，到了吉時才能迎接新娘進門。
還是徐清晏聰明，他回來時也張揚地繞了路，到國舅府時，已經十分接近吉時。
才與一個舅公說了兩句話，鑼鼓再度高亢，徐清晏立即轉身去花轎邊輕叩轎門。
“阿眉……你準備好了嗎？”
轎子裏的江月眉深吸一口氣，將嫁衣擺弄妥帖，再舉起扇子遮擋於面前。
“我……可以了……”
江月眉才應，轎門邊便伸進了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江月眉刻意將扇子往邊上挪了挪。
徐清晏撩開轎幔之後，看見江月眉那張施以胭脂青黛的美靨，一邊控制不住自己笑了兩聲，一邊用手捂著“咕咚咕咚”的胸口。
“傻子！”江月眉微微前傾，在徐清晏的唇角輕啄了一下，“還不快出去！”
“誒！”徐清晏將徐初檀遞過來的彩綢一端交給了江月眉，而後，就著那條花綢，江月眉走了出來。
新娘出轎，爆竹齊鳴，江月眉怕爆竹嘣到自己身上走得很是小心翼翼。
徐清晏見之，一把將江月眉拉到自己身邊護著。
周遭人都在誇徐清晏會疼人。
……
徐初檀與聞朝碰頭之後，便一齊走在隊伍前頭，帶著大家夥往喜堂去。
有徐初檀在，聞朝面相都柔和了許多，過來搭話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一刻多鐘後，新人抵達喜堂，徐淮李氏激動得眼眶泛紅，嘴角險些咧到了耳根子去。
徐初檀幫著江月眉整理好嫁衣裙擺，方才站到父母身邊，等著看新人拜堂。
喜娘見一切準備妥當，便清了清嗓子，站在堂側，嗓音嘹亮：
“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與自己大哥站在一塊兒拜堂，徐初檀一時沒忍住，背過身抹起了眼淚。
“送入洞房——”
得虧徐清晏還算有點自制力，“送入洞房”宣完之後，他控制住自己要去抱江月眉的沖動，改為牽她的手。
江月眉輕輕回握了一下，徐清晏扭頭看她，竟然還紅了臉。
——
卻扇禮、合巹禮、結發禮行畢，賓客、包括新郎官散去，屋裏只剩下江月眉一人。
她坐在婚床上左摸摸右看看，心底滿是對婚後生活的期盼。
屋裏空了好一會兒後，徐初檀才端著些吃食進來。
江月眉知曉到夜裏自己都得獨自呆在這兒，她便猜徐初檀會過來陪陪自己。
“這是廚房那兒出的頭菜！我先弄點來給你吃！若是不夠，你去外頭找翠露，讓翠露這個熟臉熟路的幫你去取！”徐初檀將吃食放置在床頭小櫃上。
江月眉今日天還沒亮就用早膳了，到這個時辰難免饑腸轆轆。
徐初檀體貼她身上首飾多、嫁衣繁覆，便端起碗，餵她喝點甜粥。
“都說來婆家的第一口吃食是甜的，往後的生活能夠甜甜蜜蜜！”
江月眉聽了，連忙張嘴要第二口。
“其實這就是一個噱頭，我哥憨是憨了點，有時候嘴上沒個把門，但他人實在，心眼好，一定會對你好的！”
江月眉笑了下，“都與他相識這麽多年了，我自然是信得過他的。”
“哦，對了，我還給你帶了個好東西！可不能讓我哥知道了！”
徐初檀放下粥碗，從她的衣裳裏抽出一本小書塞在江月眉懷裏。
“這可是我娘給我的，等以後我閨女成親了，你可得還回來！”
江月眉意識到這是個好東西。
她和徐初檀對了個眼神，皆露出一個不可言說的笑。
江月眉好奇地低下頭，隨手翻開一頁，裏面的內容勁爆得讓江月眉發出一連串怪笑。
“徐初檀你平日裏吃這麽好！”
徐初檀趕忙去捂江月眉的嘴，“閉嘴！”
江月眉點了點頭，徐初檀這才松開了她。
“所以……你和你家侯爺試到什麽境界了？”
徐初檀佯怒，“明日你去敬茶，我問我哥你們試到哪兒了！”
江月眉這才繳械投降。
——
徐清晏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小，有分寸的客人都沒刻意給他灌酒，加上有聞朝等人幫他擋著，到酒宴結束，光喝兌水酒的徐清晏只是半醉。
不用李氏催，徐清晏已經自顧自回去準備洞房了。
頭一回和江月眉坦誠相見，徐清晏可謂是做足了功課，他在回去之前還厚著臉皮向聞朝討教洞房前要準備什麽。
作為過來人的聞朝心地好，自然是傾囊相授。
“回去了先別急著做事，先去將自己洗幹凈，多漱漱口，別把酒氣帶到床上……另外，岳父應當有給你一本小冊子，記得進屋之前好好溫習一番！最後……動作輕點……”
徐清晏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臨走之前，徐清晏賤兮兮笑了聲，“你小子成親兩年了也沒個動靜！小心讓我反超了！”
聞朝，“……”
……
徐清晏聽從聞朝的經驗，回院子之後，先去浴房給自己上下左右裏外都搓了兩遍，最後還用力地刷了牙齒、漱了口。
讓小廝確認過自己身上沒有酒味兒了，徐清晏才小跑著回屋。
將房門落了閂，徐清晏踢掉腳上的鞋子，猴急地往喜床上撲。
然而他的新娘子卻將自己全然藏在被子中，裹成了一個大蠶蛹。
“阿眉，我的好阿眉，是時候洞房了！”
江月眉這才露出兩只滿含羞意的眼睛，“你這麽急做什麽？”
徐清晏一本正經道：“古人雲，春宵一刻值千金，事不宜遲，咱們早早開始為好！”
江月眉笑出了聲。
“我從前竟不知大哥是這麽急色的人！”
“都成婚了，你喊一聲好聽的我聽聽唄！”徐清晏期待地捧著江月眉的臉。
江月眉看著徐清晏那張臉，醞釀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喊出口。
“讓你喊個夫君郎君相公之類的很難嗎？從前你和徐初檀不還經常看那種通篇相公郎君的話本嗎？”
江月眉瞪大眼睛。
她和徐初檀一起看的可都不是什麽正經東西，徐清晏怎麽就……
“你都帶那個臭丫頭逛窯子了，看本雜書又有什麽？”趁著江月眉不註意，徐清晏一把掀開了被子，迅速擠了進去。
江月眉連連後退。
“言歸正傳，咱們——”
“該洞房了！”
這會兒江月眉尚且還在欲迎還拒，可不消多時，屋裏的笑鬧聲便逐漸變了味兒。
天上圓月，床頭花燭，枝頭一對鳥兒成雙對，聽那聲聲吟哦，竟共朝遠處飛。
……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另一座院子。
聞朝趁著徐初檀還沒從浴房出來，翻遍了屋裏的各處，都沒能尋見那本小書。
徐初檀裹著衣裳出來，看到聞朝坐在床邊發呆，忙走過去喊他：
“再半刻鐘你去沐浴！”
聞朝擡頭看她，剛從浴房裏出來的人兒雙頰被熱汽蒸紅，身上的睡裙貼合身形，勾勒出美好的曲線。
他想起兩年前她初嫁之時，身形還沒有如此曼妙。
兩年了，他變了。
她也變了。
聞朝喉結上下滾動，他一把將徐初檀抱在懷中好一番親昵。
徐初檀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剛想解他衣裳，便聽見他湊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檀娘，那本書呢？”
徐初檀沒好氣地掐他，“別動歪心思了！那本書我已經送給阿眉了！”
聞朝，“明天你去要回來。”
徐初檀被聞朝這話逗笑了，“你自己去要！”
聞朝，“我不行。”
徐初檀，“我告訴你，除非咱們有了閨女，等閨女出嫁那本書才能回來，不然……你想都別想！”
聞朝聞言，大手摸上徐初檀纖細的腰肢，“那咱們……努力努力？”
徐初檀嗤了一聲，“你都努力一年了，也沒個信兒！我正打算找個郎中給你看看身子！”
聞朝臉色一變，他當即將懷裏的人反壓在身下，想身體力行來證明自己的能耐。
徐初檀見他要來真的，連忙推他，“郎君你別當真……我……我開玩笑的！唔……”
所有話語盡數淹沒在相貼的雙唇之間。
……
在這個寧靜的深秋夜裏，有人洞房花燭，有人如舊依偎。
明月同照有情人，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相伴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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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張臭臉人家都不同你聊天！人家都自己聊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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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 那是侯夫人吧！”有相熟的還拍了拍聞朝，“您出來這一趟是來接侯夫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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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徐清晏聰明，他回來時也張揚地繞了路，到國舅府時，已經十分接近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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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眉……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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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徐清晏將徐初檀遞過來的彩綢一端交給了江月眉，而後，就著那條花綢，江月眉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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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初檀與聞朝碰頭之後，便一齊走在隊伍前頭，帶著大家夥往喜堂去。
有徐初檀在，聞朝面相都柔和了許多，過來搭話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一刻多鐘後，新人抵達喜堂，徐淮李氏激動得眼眶泛紅，嘴角險些咧到了耳根子去。
徐初檀幫著江月眉整理好嫁衣裙擺，方才站到父母身邊，等著看新人拜堂。
喜娘見一切準備妥當，便清了清嗓子，站在堂側，嗓音嘹亮：
“新人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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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與自己大哥站在一塊兒拜堂，徐初檀一時沒忍住，背過身抹起了眼淚。
“送入洞房——”
得虧徐清晏還算有點自制力，“送入洞房”宣完之後，他控制住自己要去抱江月眉的沖動，改為牽她的手。
江月眉輕輕回握了一下，徐清晏扭頭看她，竟然還紅了臉。
——
卻扇禮、合巹禮、結發禮行畢，賓客、包括新郎官散去，屋裏只剩下江月眉一人。
她坐在婚床上左摸摸右看看，心底滿是對婚後生活的期盼。
屋裏空了好一會兒後，徐初檀才端著些吃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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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來婆家的第一口吃食是甜的，往後的生活能夠甜甜蜜蜜！”
江月眉聽了，連忙張嘴要第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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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眉笑了下，“都與他相識這麽多年了，我自然是信得過他的。”
“哦，對了，我還給你帶了個好東西！可不能讓我哥知道了！”
徐初檀放下粥碗，從她的衣裳裏抽出一本小書塞在江月眉懷裏。
“這可是我娘給我的，等以後我閨女成親了，你可得還回來！”
江月眉意識到這是個好東西。
她和徐初檀對了個眼神，皆露出一個不可言說的笑。
江月眉好奇地低下頭，隨手翻開一頁，裏面的內容勁爆得讓江月眉發出一連串怪笑。
“徐初檀你平日裏吃這麽好！”
徐初檀趕忙去捂江月眉的嘴，“閉嘴！”
江月眉點了點頭，徐初檀這才松開了她。
“所以……你和你家侯爺試到什麽境界了？”
徐初檀佯怒，“明日你去敬茶，我問我哥你們試到哪兒了！”
江月眉這才繳械投降。
——
徐清晏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小，有分寸的客人都沒刻意給他灌酒，加上有聞朝等人幫他擋著，到酒宴結束，光喝兌水酒的徐清晏只是半醉。
不用李氏催，徐清晏已經自顧自回去準備洞房了。
頭一回和江月眉坦誠相見，徐清晏可謂是做足了功課，他在回去之前還厚著臉皮向聞朝討教洞房前要準備什麽。
作為過來人的聞朝心地好，自然是傾囊相授。
“回去了先別急著做事，先去將自己洗幹凈，多漱漱口，別把酒氣帶到床上……另外，岳父應當有給你一本小冊子，記得進屋之前好好溫習一番！最後……動作輕點……”
徐清晏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臨走之前，徐清晏賤兮兮笑了聲，“你小子成親兩年了也沒個動靜！小心讓我反超了！”
聞朝，“……”
……
徐清晏聽從聞朝的經驗，回院子之後，先去浴房給自己上下左右裏外都搓了兩遍，最後還用力地刷了牙齒、漱了口。
讓小廝確認過自己身上沒有酒味兒了，徐清晏才小跑著回屋。
將房門落了閂，徐清晏踢掉腳上的鞋子，猴急地往喜床上撲。
然而他的新娘子卻將自己全然藏在被子中，裹成了一個大蠶蛹。
“阿眉，我的好阿眉，是時候洞房了！”
江月眉這才露出兩只滿含羞意的眼睛，“你這麽急做什麽？”
徐清晏一本正經道：“古人雲，春宵一刻值千金，事不宜遲，咱們早早開始為好！”
江月眉笑出了聲。
“我從前竟不知大哥是這麽急色的人！”
“都成婚了，你喊一聲好聽的我聽聽唄！”徐清晏期待地捧著江月眉的臉。
江月眉看著徐清晏那張臉，醞釀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喊出口。
“讓你喊個夫君郎君相公之類的很難嗎？從前你和徐初檀不還經常看那種通篇相公郎君的話本嗎？”
江月眉瞪大眼睛。
她和徐初檀一起看的可都不是什麽正經東西，徐清晏怎麽就……
“你都帶那個臭丫頭逛窯子了，看本雜書又有什麽？”趁著江月眉不註意，徐清晏一把掀開了被子，迅速擠了進去。
江月眉連連後退。
“言歸正傳，咱們——”
“該洞房了！”
這會兒江月眉尚且還在欲迎還拒，可不消多時，屋裏的笑鬧聲便逐漸變了味兒。
天上圓月，床頭花燭，枝頭一對鳥兒成雙對，聽那聲聲吟哦，竟共朝遠處飛。
……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另一座院子。
聞朝趁著徐初檀還沒從浴房出來，翻遍了屋裏的各處，都沒能尋見那本小書。
徐初檀裹著衣裳出來，看到聞朝坐在床邊發呆，忙走過去喊他：
“再半刻鐘你去沐浴！”
聞朝擡頭看她，剛從浴房裏出來的人兒雙頰被熱汽蒸紅，身上的睡裙貼合身形，勾勒出美好的曲線。
他想起兩年前她初嫁之時，身形還沒有如此曼妙。
兩年了，他變了。
她也變了。
聞朝喉結上下滾動，他一把將徐初檀抱在懷中好一番親昵。
徐初檀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剛想解他衣裳，便聽見他湊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檀娘，那本書呢？”
徐初檀沒好氣地掐他，“別動歪心思了！那本書我已經送給阿眉了！”
聞朝，“明天你去要回來。”
徐初檀被聞朝這話逗笑了，“你自己去要！”
聞朝，“我不行。”
徐初檀，“我告訴你，除非咱們有了閨女，等閨女出嫁那本書才能回來，不然……你想都別想！”
聞朝聞言，大手摸上徐初檀纖細的腰肢，“那咱們……努力努力？”
徐初檀嗤了一聲，“你都努力一年了，也沒個信兒！我正打算找個郎中給你看看身子！”
聞朝臉色一變，他當即將懷裏的人反壓在身下，想身體力行來證明自己的能耐。
徐初檀見他要來真的，連忙推他，“郎君你別當真……我……我開玩笑的！唔……”
所有話語盡數淹沒在相貼的雙唇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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