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二哥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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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二哥歸
徐淮李氏雖答應徐初檀不一齊去見聞昌, 但夫妻二人愛女心切，便一齊跟到了威寧侯府外。
徐淮李氏對長子千叮嚀萬囑咐要保護好徐初檀，必要時刻可以遣人出來喊他們進去。
徐清晏拍著胸脯再三保證不會讓徐初檀受半點傷害。
夫妻倆站在威寧侯府門外, 眉頭緊鎖地看著一兒一女一齊進入威寧侯府。
但二人入內後，大門便關上了。
……
“侯爺、侯夫人！世子夫人和國舅家大公子過來了！”
正閉眼假寐的聞昌緩緩睜開眼睛, 他掃視了一圈，冷聲道：“老大家的, 把你臉上的笑收一收！”
正笑得喜氣洋洋的許青蓮頓時收了笑, 垂著頭給穿著紅衣裳的大郎整理儀容。
大概是因為舒坦了好一陣子，先前受了兩回傷的聞期竟胖了回來，他摩挲著下巴，猥瑣笑道：“父親，如今二哥已經不在了……您說二嫂是否會……”
聞昌一個冷眼掃了去, 想要挑起點什麽不合適的話題的聞期噤了聲。
“一會兒所有人都給我老實點！可別壞了我的好事！”
這事兒是聞昌牽頭的, 若是做成了，對在場所有人皆有好處, 是以眾人，包括在心裏恨毒了聞昌的許青蓮也收好面上的神情, 裝出一副悲痛的模樣。
不消多時, 徐家兄妹二人走入了廳堂。
威寧侯府一家人竟熱情地起身相迎。
“老二家的！”
許青蓮走在最前頭，她正要去握徐初檀的手時, 徐清晏忽地擋了回去。
“你做什麽！”
徐清晏兇巴巴的，許青蓮好一番腹誹過後，便規規矩矩地站到了一旁。
“弟妹，你這幾日還好嗎？”
徐初檀面無表情, 半個眼神都沒有留給許青蓮，徑直走到最靠近主位的地方坐著。
徐清晏隨後。
“我家檀兒大病初愈, 不便在外頭吹風，威寧侯有事就快說！”
聞昌已經到了嘴邊的煽情話被生生地堵了回去。
“你們國舅府派出的人也走了好幾日了，可有老二的消息？”
聞昌臉上掛著憂慮，徐清晏一時瞧不出這是真情，還是假意。
徐清晏，“暫時還沒有。”
聞昌嘆氣，“他也才二十出頭，連子嗣都沒有留下……就……”
話沒說完，聞昌便低頭用袖子抹淚。
徐初檀聽著聞昌的啜泣聲，冷冷諷刺道：“從前不見你對他多好，怎麽他出了事你就裝出個慈父模樣來？還有，屍首沒有找到，你怎能確定他真的死了呢？”
聞昌一哽，“朝廷的人不都……”
“有事說事，別扯東扯西！”徐清晏生怕這老匹夫再提一句死來刺激徐初檀。
聞昌快速地與聞朗、許青蓮對上了眼神，“雖然老二沒了，老二家的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但我們威寧侯府依舊會將老二家的當成自己人……”
徐初檀面上的不屑與譏諷愈加明顯。
但對於聞昌的假惺惺，徐初檀已經習以為常了，對於他這些做給外人看的行為，並不作回應。
“當時你說不急著要孩子，現在老二沒了，他也沒有子嗣留下……威寧侯府的爵位大概得落到老大家去了。”
徐初檀這才拿正眼瞧了聞昌。
這一刻，她替聞朝心痛。
聞朝尚還下落不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這老匹夫就急著要分配威寧侯府的爵位了……
她閉了閉眼睛，“哦？侯爺有什麽想法？”
徐初檀這幾日哭累了，面上也做不出什麽別的神情，聞昌看不懂徐初檀的情緒，只猶豫幾分，繼續道：
“從前我家是沾了長公主的光才能將爵位延續至今，若是爵位沒有傳到老二這一脈，想必長公主會有所不滿。”聞昌朝著站在一旁吃果子的大郎招了招手。
大郎被許青蓮推了一把，才走到聞昌跟前去。
“左右你老二也沒有子嗣，不如你就過繼大郎當兒子，從此以後大郎喊你母親，往後繼承威寧侯府的爵位！”
不知大人們都對大郎說了什麽，大郎竟然痛痛快快地沖著徐初檀喊道：“母親！”
看著面前這胖得醜陋的孩子，徐初檀氣得險些一口氣沒有提上來。
徐清晏見之，怒拍桌案，“放你他娘狗屁！你什麽意思啊？你們這群人吃相可別太難看！”
“我這也是為了老二家的著想！她對老二一往情深，卻不幸年紀輕輕守了寡，如果她能有個孩子傍身，往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聞昌說得很是大義淩然，“況且我家老大都將孩子養得這麽大了，大郎也不用老二家的費心什麽，這何樂而不為呀！”
徐清晏咬牙，“且不說我妹夫是死是活……就算是他死了，我也不會讓我妹妹在你這破落地方待著！排隊等著娶她的人可多的去了！”
許夫人來回打量著徐家兄妹，見只徐清晏已然慷慨激昂地與聞昌說道，而徐初檀始終沒有表態，她認為，徐初檀可能是動搖了。
許夫人走上前去，給大郎遞了一碗茶，“大郎，給你母親敬茶！”
大郎倒是乖巧，端著茶就在徐初檀跟前跪下了。
“母親請喝茶。”
得益於徐淮李氏對徐初檀的教養，徐初檀才沒有一腳踹上大郎手中的茶杯。
“威寧侯可真是好算盤！不僅打著爵位的主意，竟還想通過讓我過繼大郎，來吞並長公主留下的財產！”徐初檀緊攥巾帕，拳頭撐著扶手站了起來，她目光冷銳地盯著聞昌，“這天底下怎有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或許聞昌沒深想過或者壓根沒想過要吞並長公主留下的產業，但徐初檀現下將這事兒提出來了，他心頭一慌。
“天子腳下，你莫要胡言亂語！”聞昌臉面漲紅，指著徐初檀好一番反駁。
尚未等徐初檀出聲，外頭便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
“她如何胡說八道了！”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徐家兄妹下意識朝著門外看去，而不知此聲為何人發出的威寧侯府一家人則是面露茫然。
緊接著，光亮被門外的高大身軀遮住了。
縱逆著光，徐家兄妹還是認出了那人——
“老二！”
“二哥……”
徐家二子徐清逸著一身玄色便裝，手頭提著一把寶劍，大步流星地走入廳堂，直奔徐初檀。
不知奔波多少日的他瞧起來灰頭土臉的，身上沾染著塵土氣息。
“抱歉，二哥回晚了。”
徐清逸一把將瘦弱的徐初檀擁在懷中。
魁梧的徐清逸將徐初檀抱得嚴嚴實實的，徐初檀心裏頭總算有了些許慰藉，她緊緊抓著徐清逸的衣衫，身子微微顫抖著。
“不怕，有我在。”稍將不自覺流露出委屈與害怕的妹妹安撫好，徐清逸看向門外，“阿眉，你來陪陪檀兒。”
隨著徐清逸一齊過來的江月眉連忙進門陪伴徐初檀。
匆匆趕來的徐淮夫婦也在此時進入主院廳堂。
不怎大的廳堂嗚嗚泱泱擠滿了人，國舅府這邊有兩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青年外加一個威嚴十足的國舅爺，倒顯得威寧侯府氣勢弱了下去。
“聽說你是想讓我女兒認下這孩子？”平日裏溫文爾雅的徐淮此刻已然在擼袖子準備幹仗了。
“我這是為了她好！我家三娘之前用了平山商行的東西大病了一遭，如若她還願意做我威寧侯府的人，我便不會去上報衙門，讓她卷入這事兒！”
聞昌料定徐初檀會為了名聲而做讓步。
可惜，徐初檀並不吃這一套。
被家人們護在後方的徐初檀冷笑，“我是不會認下這孩子的！至於聞鶯兒那件事兒，我不介意同你去大理寺計較一番！”
聞昌還有後手，“原先惦念著你年紀輕輕就守寡，想多給你留下老二的遺產，可既然你態度如此強硬，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那我可告訴你，你的願望徹底落空了！”徐淮陰惻惻笑了兩聲，“從你威寧侯府分到的以及長公主留下的東西都在我檀兒名下，你可拿不到半點！”
威寧侯府眾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徐淮。
許夫人更是急得要沖上去質問。
“什麽？東西全給徐初檀了？”
李氏，“那還有假？早在分家的時候，世子便將東西過給了檀兒，官府、公證司的明路都過了，你們再耍什麽花招也沒用！”
威寧侯府眾人還沈浸在震驚之中，久久無人說話。
後來，還是徐清逸說了句公道話。
“人是否還在我不知道，但就算是死了，他屍骨未寒呢！頭七還沒過呢！你們就這麽著急的要分他的東西，欺負他的遺孀嗎！”
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好漢嗓門大、氣勢足，威寧侯府眾人被他吼得心肝一顫一顫的。
大郎這個膽小的，還嚇得摔壞了手中的茶盞。
“娘！”大郎哭著撲到許青蓮的懷中。
許青蓮見情況不妙，便讓下人將大郎抱走。
“既然你們將檀兒騙到這兒來欺負，那也別怪國舅府在這個時候跟你們家撕破臉！”
聞昌面上保持鎮靜，胸膛裏的心卻是要突出嗓子眼一般狂跳著。
“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徐清逸可沒有父兄那般光動嘴皮子的耐心，他攥緊劍柄，胳膊猛然一擡——
“嚓——”
一道銀光從眾人眼前劃過。
銀光落定，聞昌脖頸前橫著劍，冰涼的劍刃貼在聞昌的脖頸側面，只需要徐清逸稍一用力，鋒利的寶劍便會刺破聞昌的脖頸，讓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
聞昌也是戰場上下來的，對能殺敵的家夥事兒很是了解。
他知曉徐清逸手中寶劍的威力。
他不敢亂動，他怕死。
“咱們去陛下娘娘面前重新說說今日的事情，如何？”
話面為商量，可語氣卻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聞昌閉了閉眼。
他原想私底下用他自認為豐厚的條件拉攏徐初檀站在自己這邊，興許能免日後帝後對他的清算。
可他似乎是算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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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晏拍著胸脯再三保證不會讓徐初檀受半點傷害。
夫妻倆站在威寧侯府門外, 眉頭緊鎖地看著一兒一女一齊進入威寧侯府。
但二人入內後，大門便關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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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閉眼假寐的聞昌緩緩睜開眼睛, 他掃視了一圈，冷聲道：“老大家的, 把你臉上的笑收一收！”
正笑得喜氣洋洋的許青蓮頓時收了笑, 垂著頭給穿著紅衣裳的大郎整理儀容。
大概是因為舒坦了好一陣子，先前受了兩回傷的聞期竟胖了回來，他摩挲著下巴，猥瑣笑道：“父親，如今二哥已經不在了……您說二嫂是否會……”
聞昌一個冷眼掃了去, 想要挑起點什麽不合適的話題的聞期噤了聲。
“一會兒所有人都給我老實點！可別壞了我的好事！”
這事兒是聞昌牽頭的, 若是做成了，對在場所有人皆有好處, 是以眾人，包括在心裏恨毒了聞昌的許青蓮也收好面上的神情, 裝出一副悲痛的模樣。
不消多時, 徐家兄妹二人走入了廳堂。
威寧侯府一家人竟熱情地起身相迎。
“老二家的！”
許青蓮走在最前頭，她正要去握徐初檀的手時, 徐清晏忽地擋了回去。
“你做什麽！”
徐清晏兇巴巴的，許青蓮好一番腹誹過後，便規規矩矩地站到了一旁。
“弟妹，你這幾日還好嗎？”
徐初檀面無表情, 半個眼神都沒有留給許青蓮，徑直走到最靠近主位的地方坐著。
徐清晏隨後。
“我家檀兒大病初愈, 不便在外頭吹風，威寧侯有事就快說！”
聞昌已經到了嘴邊的煽情話被生生地堵了回去。
“你們國舅府派出的人也走了好幾日了，可有老二的消息？”
聞昌臉上掛著憂慮，徐清晏一時瞧不出這是真情，還是假意。
徐清晏，“暫時還沒有。”
聞昌嘆氣，“他也才二十出頭，連子嗣都沒有留下……就……”
話沒說完，聞昌便低頭用袖子抹淚。
徐初檀聽著聞昌的啜泣聲，冷冷諷刺道：“從前不見你對他多好，怎麽他出了事你就裝出個慈父模樣來？還有，屍首沒有找到，你怎能確定他真的死了呢？”
聞昌一哽，“朝廷的人不都……”
“有事說事，別扯東扯西！”徐清晏生怕這老匹夫再提一句死來刺激徐初檀。
聞昌快速地與聞朗、許青蓮對上了眼神，“雖然老二沒了，老二家的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但我們威寧侯府依舊會將老二家的當成自己人……”
徐初檀面上的不屑與譏諷愈加明顯。
但對於聞昌的假惺惺，徐初檀已經習以為常了，對於他這些做給外人看的行為，並不作回應。
“當時你說不急著要孩子，現在老二沒了，他也沒有子嗣留下……威寧侯府的爵位大概得落到老大家去了。”
徐初檀這才拿正眼瞧了聞昌。
這一刻，她替聞朝心痛。
聞朝尚還下落不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這老匹夫就急著要分配威寧侯府的爵位了……
她閉了閉眼睛，“哦？侯爺有什麽想法？”
徐初檀這幾日哭累了，面上也做不出什麽別的神情，聞昌看不懂徐初檀的情緒，只猶豫幾分，繼續道：
“從前我家是沾了長公主的光才能將爵位延續至今，若是爵位沒有傳到老二這一脈，想必長公主會有所不滿。”聞昌朝著站在一旁吃果子的大郎招了招手。
大郎被許青蓮推了一把，才走到聞昌跟前去。
“左右你老二也沒有子嗣，不如你就過繼大郎當兒子，從此以後大郎喊你母親，往後繼承威寧侯府的爵位！”
不知大人們都對大郎說了什麽，大郎竟然痛痛快快地沖著徐初檀喊道：“母親！”
看著面前這胖得醜陋的孩子，徐初檀氣得險些一口氣沒有提上來。
徐清晏見之，怒拍桌案，“放你他娘狗屁！你什麽意思啊？你們這群人吃相可別太難看！”
“我這也是為了老二家的著想！她對老二一往情深，卻不幸年紀輕輕守了寡，如果她能有個孩子傍身，往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聞昌說得很是大義淩然，“況且我家老大都將孩子養得這麽大了，大郎也不用老二家的費心什麽，這何樂而不為呀！”
徐清晏咬牙，“且不說我妹夫是死是活……就算是他死了，我也不會讓我妹妹在你這破落地方待著！排隊等著娶她的人可多的去了！”
許夫人來回打量著徐家兄妹，見只徐清晏已然慷慨激昂地與聞昌說道，而徐初檀始終沒有表態，她認為，徐初檀可能是動搖了。
許夫人走上前去，給大郎遞了一碗茶，“大郎，給你母親敬茶！”
大郎倒是乖巧，端著茶就在徐初檀跟前跪下了。
“母親請喝茶。”
得益於徐淮李氏對徐初檀的教養，徐初檀才沒有一腳踹上大郎手中的茶杯。
“威寧侯可真是好算盤！不僅打著爵位的主意，竟還想通過讓我過繼大郎，來吞並長公主留下的財產！”徐初檀緊攥巾帕，拳頭撐著扶手站了起來，她目光冷銳地盯著聞昌，“這天底下怎有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或許聞昌沒深想過或者壓根沒想過要吞並長公主留下的產業，但徐初檀現下將這事兒提出來了，他心頭一慌。
“天子腳下，你莫要胡言亂語！”聞昌臉面漲紅，指著徐初檀好一番反駁。
尚未等徐初檀出聲，外頭便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
“她如何胡說八道了！”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徐家兄妹下意識朝著門外看去，而不知此聲為何人發出的威寧侯府一家人則是面露茫然。
緊接著，光亮被門外的高大身軀遮住了。
縱逆著光，徐家兄妹還是認出了那人——
“老二！”
“二哥……”
徐家二子徐清逸著一身玄色便裝，手頭提著一把寶劍，大步流星地走入廳堂，直奔徐初檀。
不知奔波多少日的他瞧起來灰頭土臉的，身上沾染著塵土氣息。
“抱歉，二哥回晚了。”
徐清逸一把將瘦弱的徐初檀擁在懷中。
魁梧的徐清逸將徐初檀抱得嚴嚴實實的，徐初檀心裏頭總算有了些許慰藉，她緊緊抓著徐清逸的衣衫，身子微微顫抖著。
“不怕，有我在。”稍將不自覺流露出委屈與害怕的妹妹安撫好，徐清逸看向門外，“阿眉，你來陪陪檀兒。”
隨著徐清逸一齊過來的江月眉連忙進門陪伴徐初檀。
匆匆趕來的徐淮夫婦也在此時進入主院廳堂。
不怎大的廳堂嗚嗚泱泱擠滿了人，國舅府這邊有兩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青年外加一個威嚴十足的國舅爺，倒顯得威寧侯府氣勢弱了下去。
“聽說你是想讓我女兒認下這孩子？”平日裏溫文爾雅的徐淮此刻已然在擼袖子準備幹仗了。
“我這是為了她好！我家三娘之前用了平山商行的東西大病了一遭，如若她還願意做我威寧侯府的人，我便不會去上報衙門，讓她卷入這事兒！”
聞昌料定徐初檀會為了名聲而做讓步。
可惜，徐初檀並不吃這一套。
被家人們護在後方的徐初檀冷笑，“我是不會認下這孩子的！至於聞鶯兒那件事兒，我不介意同你去大理寺計較一番！”
聞昌還有後手，“原先惦念著你年紀輕輕就守寡，想多給你留下老二的遺產，可既然你態度如此強硬，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那我可告訴你，你的願望徹底落空了！”徐淮陰惻惻笑了兩聲，“從你威寧侯府分到的以及長公主留下的東西都在我檀兒名下，你可拿不到半點！”
威寧侯府眾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徐淮。
許夫人更是急得要沖上去質問。
“什麽？東西全給徐初檀了？”
李氏，“那還有假？早在分家的時候，世子便將東西過給了檀兒，官府、公證司的明路都過了，你們再耍什麽花招也沒用！”
威寧侯府眾人還沈浸在震驚之中，久久無人說話。
後來，還是徐清逸說了句公道話。
“人是否還在我不知道，但就算是死了，他屍骨未寒呢！頭七還沒過呢！你們就這麽著急的要分他的東西，欺負他的遺孀嗎！”
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好漢嗓門大、氣勢足，威寧侯府眾人被他吼得心肝一顫一顫的。
大郎這個膽小的，還嚇得摔壞了手中的茶盞。
“娘！”大郎哭著撲到許青蓮的懷中。
許青蓮見情況不妙，便讓下人將大郎抱走。
“既然你們將檀兒騙到這兒來欺負，那也別怪國舅府在這個時候跟你們家撕破臉！”
聞昌面上保持鎮靜，胸膛裏的心卻是要突出嗓子眼一般狂跳著。
“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徐清逸可沒有父兄那般光動嘴皮子的耐心，他攥緊劍柄，胳膊猛然一擡——
“嚓——”
一道銀光從眾人眼前劃過。
銀光落定，聞昌脖頸前橫著劍，冰涼的劍刃貼在聞昌的脖頸側面，只需要徐清逸稍一用力，鋒利的寶劍便會刺破聞昌的脖頸，讓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
聞昌也是戰場上下來的，對能殺敵的家夥事兒很是了解。
他知曉徐清逸手中寶劍的威力。
他不敢亂動，他怕死。
“咱們去陛下娘娘面前重新說說今日的事情，如何？”
話面為商量，可語氣卻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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