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尋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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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尋病因
徐初檀疑心母親為何如此關心許夫人的情況, 但礙於李氏當時很快將話題撇開了，導致她沒能追問下去。
徐初檀與聞朝回到了府上，正撞上許夫人被幾位侍女攙扶著往主院的方向走。
“站著！”
徐初檀出聲將人喊住了。
威寧侯府分了家, 家丁也如那些田地財產一般被分了一遍，負責照看許夫人的侍女不算是威寧侯府的奴婢, 面對徐初檀的指令，她們楞了幾分, 才慢吞吞地轉過身去。
“世子夫人, 您有何吩咐……”
徐初檀想走上前，但聞朝卻牢牢拉著她的手腕。
“她這樣多久了？”
“回世子夫人的話，我家夫人這樣已經兩三個月了……”
徐初檀眉頭一皺，兩三個月……不就是在鬧分家之後嗎？
“她為什麽會這樣？是被刺激瘋了？還是病了？”
兩侍女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徐初檀一直密切觀察著二人的神色, 見二人好似是真的不知道許夫人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便道：“畢竟也曾是一家人, 明日我請個郎中來給她瞧瞧。”
說罷，徐初檀轉身往檀苑的方向去了。
走至無人之處, 聞朝伸長胳膊, 將她攬在懷中，他低聲問道：“為何如此關心她？”
徐初檀嫌熱, 推了聞朝一把，“是我娘在關心，她還讓我過兩日去告訴她那人為何會如此……原先我還想問問為何，但後來娘說起別的事兒, 我就給忘了……”
聞朝雖然也覺得疑惑，但轉念一想, 岳母吃過的鹽可比他吃過的飯還多，岳母這麽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夫妻倆回到了檀苑，手腳極快的女使們已經將飯桌、牌桌收拾了起來，廳堂之中又恢覆了往日的寧靜與寬敞。
翠露前來給聞朝送解酒茶，並順帶替膳房那兒問一問今日的晚膳安排。
“夫人，今晚的膳食可要推遲點上？”
徐初檀摸了摸自己微微脹起來的肚子，左右今日正午吃得太飽，不若便晚些再用晚膳。
“就往後推一個時辰吧。”
“是，奴婢這就去吩咐。”見聞朝喝完了解酒茶，翠露雙手接過碗，回膳房吩咐去了。
忙活了大半日，徐初檀與聞朝也累了，便一齊回了房裏。
聞朝這人愛幹凈，喝酒之後要休息還記得要漱口洗腳再上床。
徐初檀也樂意為這樣有規矩的男人搭把手。
為了遷就徐初檀的身高，聞朝坐在床上，仰著頭，等徐初檀給他擦臉。
徐初檀擰幹了巾帕的水，走入聞朝叉開的雙腿之間，聞朝順手握住她的細腰。
“你瞧你本來就黑了，夏天一來，臉色就更暗了一個度！”徐初檀仔仔細細地給聞朝擦拭著他五官外的邊邊角角。
與聞朝平日裏那恨不能把臉皮搓下一層的擦法截然不同，徐初檀手勁兒小，擦臉輕，這讓聞朝很是享受。
“嫌棄了？”聞朝掐了掐她的腰窩。
徐初檀癢得扭了扭腰身，笑了幾聲，“倒也稱不上是嫌棄，只是覺得你沒以前俊了。”
聞朝皺眉，拂開徐初檀的手，不讓她幫著擦臉了。
“喲喲喲！你還有脾氣了！”徐初檀將巾子丟到一邊去，雙手用力地掐著聞朝的臉頰，“要不是我大發慈悲要你，你瞧你這張臭臉，哪個姑娘能看得上？”
聞朝抿唇，“真有那麽醜？”
他對自己的相貌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徐初檀瞧聞朝似乎是認真的，忽然有些於心不忍。
“雖沒我大哥那般風姿秀逸，但比起江家兩個哥哥，卻也是勝過不少……”
聞朝盯著徐初檀的眼瞧了好一會兒，決定把這話當真。
“唉……不過就算你醜我也會對你不離不棄的，誰讓我徐初檀是天底下第一大善人呢！”
聞朝嗤了一聲，胳膊往裏一收，徐初檀頓時跌坐在了他的懷中。
徐初檀盯著聞朝那雙黑眸，一下子便讀懂了其中蘊含著的情緒，她輕輕捶了把聞朝的胸口，嬌嗔道：“你做什麽呀？”
話音剛落，聞朝的吻落了下來。
就在剛剛，聞朝才用薄荷水漱過口，因此徐初檀並沒有聞到什麽難聞的氣味。
聞朝以為自己是個心胸寬廣之人，但他現下卻像是生了報覆之心一般，對著徐初檀的雙唇又碾又咬，惹得徐初檀眼淚汪汪，化身成為可憐的待宰羔羊。
這只待宰羔羊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一遭了，只能半推半就地與聞朝一同倒在了床席上。
……
後來，徐初檀累得頭腦發昏之際，隱約聽見身後那人喘著氣問她：
“還醜嗎？”
徐初檀手指都懶得擡一下，只是口中哼唧了一聲。
那小心眼的人很是不滿，只得狠狠地又使了幾回勁兒，這下子，徐初檀被逼得只能哭著應和他的話。
“不醜……”
“誰不醜？”
“郎君……是我郎君……”
最後一字落下，天邊劃過黑暗之前最後一道光亮，光亮落下，天幕暗沈。
外面天黑了，裏面結束了。
——
次日一早，徐初檀派人去京城最好的醫館請了個擅長醫治神智不清之癥的郎中來給許夫人瞧病。
怕許夫人身邊的人耍什麽手腳，徐初檀特意往許夫人那兒去了一趟，並全程督著郎中給許夫人診斷。
許夫人神智不清，郎中詢問的問題只能由許夫人身邊的貼身侍女代為回答。
徐初檀不懂醫理，但瞧見郎中緊鎖的眉，便知道許夫人的情況不一般。
不知是出於嚴謹還是什麽旁的原因，郎中問詢過所有侍候過許夫人的侍女，方才命他的學徒取來紙筆，稍作記錄。
期間，徐初檀命人將許夫人送回屋裏關著。
“世子夫人，恕老夫見識淺薄，老夫並未找尋到侯夫人瘋癥的原因……”
徐初檀微微蹙眉，“我疑心她是受了刺激才瘋癲的，先生把脈時沒瞧出來嗎？”
那郎中搖頭，“侯夫人脈象並無動脈‘動無頭尾，其動如豆，厥厥動搖，必兼滑數’的特點……反倒是虛弱不堪，想必身之本多耗，若不及時休養，往後怕是會……”
“我還要向我公爹交差呢，先生說這麽多我也記不下，不若先生寫一張給我！”
怕郎中嘴不嚴實，徐初檀便稱是要給聞昌交差。
徐初檀這點小要求，郎中自然是答應。
“那老夫給侯夫人開兩個方子，一個主治驚厥瘋癡，一個主治固本培元。”
人來都來了，不開張方子倒不像回事兒，是以徐初檀同意了。
郎中一走，徐初檀便拎著那張診方離開了主院，而藥方便交由許夫人的侍女保管。
至於許夫人能不能吃上藥，就得看聞昌的意思了。
——
六月初二，是個諸事皆宜的黃道吉日。
徐初檀為了湊熱鬧特意，起了個大早梳妝打扮，預備去禮部看熱鬧。
徐初檀原以為自己已經夠早了，沒曾想她出門時，國舅府的馬車已經停在了威寧侯府外頭。
她上前去與父母打招呼時，徐淮與李氏還嫌棄她慢得跟烏龜爬似的。
徐初檀心裏頭不服，剛想為自己辯駁兩句，丹霜便提醒她時辰快到了，徐初檀這才急匆匆地上了馬車。
……
娘親舅大是自古就有的規矩，徐淮這個做舅舅的必然是要親臨擬定太子賜婚聖旨的現場。
徐皇後來得早，見著了自家哥嫂侄女，她便興致勃勃地要上前說說太子挑中的未來太子妃是何人。
前兩日因忙著找江月眉，國舅府無一人來參宴，便也錯過了詢問太子瞧上了哪家姑娘。
李氏，“我猜是戶部尚書家的小女兒！”
徐初檀，“我倒覺得丞相家的孫女更勝一籌！”
母女倆打賭了一路，眼下就差徐皇後給出謎底，好決出勝負。
徐皇後笑了笑，“是太傅家的孫女周小姐。”
沒猜中人選的母女倆頓時偃旗息鼓。
不過太子能尋得良緣乃是好事一樁，徐初檀與李氏還是笑著向徐皇後道了聲恭喜，並誇讚太子與周小姐乃是天下難得的良配。
良辰吉時到，徐皇後與太子帶著來禮部觀禮的眾人燒了香後，禮部尚書方才執筆擬旨。
國舅府三人就站在擬旨長案邊上瞧著。
德高望重的禮部尚書寫得一手好字，不過賜婚聖旨通篇皆是誇讚周小姐與太子的美詞佳句，禮部尚書對著範本抄寫了許久都沒能結尾。
徐初檀看得眼酸脖子疼，便轉動腦袋，四處亂看。
正巧，站在另一側給禮部尚書研墨擦汗的徐清晏也因無聊擡起了頭，兩兄妹就這麽對視上了。
大概是兄妹之間心有靈犀，下一秒，兩人竟然同時朝著對方扮起了鬼臉。
好在諸位官員們都因為徐皇後與太子在場而不敢輕易亂動，便沒有瞧見這對幼稚的兄妹你吐舌頭我瞪眼。
兄妹二人一來一往鬥得正開心，後知後覺的李氏手掐徐初檀，眼瞪徐清晏，一招便將兩個幼稚鬼給制服了。
這時候，語句冗雜的聖旨也謄抄完畢。
徐淮身為國舅老爺，跟在徐皇後身後象征性地檢查了聖旨。
禮部尚書細心行事，倒也沒出什麽差錯。
最後，順安帝身邊的公公送來順安帝的印璽在賜婚聖旨末尾留下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紅印子後，這份賜婚聖旨才算是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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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初檀疑心母親為何如此關心許夫人的情況, 但礙於李氏當時很快將話題撇開了，導致她沒能追問下去。
徐初檀與聞朝回到了府上，正撞上許夫人被幾位侍女攙扶著往主院的方向走。
“站著！”
徐初檀出聲將人喊住了。
威寧侯府分了家, 家丁也如那些田地財產一般被分了一遍，負責照看許夫人的侍女不算是威寧侯府的奴婢, 面對徐初檀的指令，她們楞了幾分, 才慢吞吞地轉過身去。
“世子夫人, 您有何吩咐……”
徐初檀想走上前，但聞朝卻牢牢拉著她的手腕。
“她這樣多久了？”
“回世子夫人的話，我家夫人這樣已經兩三個月了……”
徐初檀眉頭一皺，兩三個月……不就是在鬧分家之後嗎？
“她為什麽會這樣？是被刺激瘋了？還是病了？”
兩侍女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徐初檀一直密切觀察著二人的神色, 見二人好似是真的不知道許夫人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便道：“畢竟也曾是一家人, 明日我請個郎中來給她瞧瞧。”
說罷，徐初檀轉身往檀苑的方向去了。
走至無人之處, 聞朝伸長胳膊, 將她攬在懷中，他低聲問道：“為何如此關心她？”
徐初檀嫌熱, 推了聞朝一把，“是我娘在關心，她還讓我過兩日去告訴她那人為何會如此……原先我還想問問為何，但後來娘說起別的事兒, 我就給忘了……”
聞朝雖然也覺得疑惑，但轉念一想, 岳母吃過的鹽可比他吃過的飯還多，岳母這麽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夫妻倆回到了檀苑，手腳極快的女使們已經將飯桌、牌桌收拾了起來，廳堂之中又恢覆了往日的寧靜與寬敞。
翠露前來給聞朝送解酒茶，並順帶替膳房那兒問一問今日的晚膳安排。
“夫人，今晚的膳食可要推遲點上？”
徐初檀摸了摸自己微微脹起來的肚子，左右今日正午吃得太飽，不若便晚些再用晚膳。
“就往後推一個時辰吧。”
“是，奴婢這就去吩咐。”見聞朝喝完了解酒茶，翠露雙手接過碗，回膳房吩咐去了。
忙活了大半日，徐初檀與聞朝也累了，便一齊回了房裏。
聞朝這人愛幹凈，喝酒之後要休息還記得要漱口洗腳再上床。
徐初檀也樂意為這樣有規矩的男人搭把手。
為了遷就徐初檀的身高，聞朝坐在床上，仰著頭，等徐初檀給他擦臉。
徐初檀擰幹了巾帕的水，走入聞朝叉開的雙腿之間，聞朝順手握住她的細腰。
“你瞧你本來就黑了，夏天一來，臉色就更暗了一個度！”徐初檀仔仔細細地給聞朝擦拭著他五官外的邊邊角角。
與聞朝平日裏那恨不能把臉皮搓下一層的擦法截然不同，徐初檀手勁兒小，擦臉輕，這讓聞朝很是享受。
“嫌棄了？”聞朝掐了掐她的腰窩。
徐初檀癢得扭了扭腰身，笑了幾聲，“倒也稱不上是嫌棄，只是覺得你沒以前俊了。”
聞朝皺眉，拂開徐初檀的手，不讓她幫著擦臉了。
“喲喲喲！你還有脾氣了！”徐初檀將巾子丟到一邊去，雙手用力地掐著聞朝的臉頰，“要不是我大發慈悲要你，你瞧你這張臭臉，哪個姑娘能看得上？”
聞朝抿唇，“真有那麽醜？”
他對自己的相貌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徐初檀瞧聞朝似乎是認真的，忽然有些於心不忍。
“雖沒我大哥那般風姿秀逸，但比起江家兩個哥哥，卻也是勝過不少……”
聞朝盯著徐初檀的眼瞧了好一會兒，決定把這話當真。
“唉……不過就算你醜我也會對你不離不棄的，誰讓我徐初檀是天底下第一大善人呢！”
聞朝嗤了一聲，胳膊往裏一收，徐初檀頓時跌坐在了他的懷中。
徐初檀盯著聞朝那雙黑眸，一下子便讀懂了其中蘊含著的情緒，她輕輕捶了把聞朝的胸口，嬌嗔道：“你做什麽呀？”
話音剛落，聞朝的吻落了下來。
就在剛剛，聞朝才用薄荷水漱過口，因此徐初檀並沒有聞到什麽難聞的氣味。
聞朝以為自己是個心胸寬廣之人，但他現下卻像是生了報覆之心一般，對著徐初檀的雙唇又碾又咬，惹得徐初檀眼淚汪汪，化身成為可憐的待宰羔羊。
這只待宰羔羊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一遭了，只能半推半就地與聞朝一同倒在了床席上。
……
後來，徐初檀累得頭腦發昏之際，隱約聽見身後那人喘著氣問她：
“還醜嗎？”
徐初檀手指都懶得擡一下，只是口中哼唧了一聲。
那小心眼的人很是不滿，只得狠狠地又使了幾回勁兒，這下子，徐初檀被逼得只能哭著應和他的話。
“不醜……”
“誰不醜？”
“郎君……是我郎君……”
最後一字落下，天邊劃過黑暗之前最後一道光亮，光亮落下，天幕暗沈。
外面天黑了，裏面結束了。
——
次日一早，徐初檀派人去京城最好的醫館請了個擅長醫治神智不清之癥的郎中來給許夫人瞧病。
怕許夫人身邊的人耍什麽手腳，徐初檀特意往許夫人那兒去了一趟，並全程督著郎中給許夫人診斷。
許夫人神智不清，郎中詢問的問題只能由許夫人身邊的貼身侍女代為回答。
徐初檀不懂醫理，但瞧見郎中緊鎖的眉，便知道許夫人的情況不一般。
不知是出於嚴謹還是什麽旁的原因，郎中問詢過所有侍候過許夫人的侍女，方才命他的學徒取來紙筆，稍作記錄。
期間，徐初檀命人將許夫人送回屋裏關著。
“世子夫人，恕老夫見識淺薄，老夫並未找尋到侯夫人瘋癥的原因……”
徐初檀微微蹙眉，“我疑心她是受了刺激才瘋癲的，先生把脈時沒瞧出來嗎？”
那郎中搖頭，“侯夫人脈象並無動脈‘動無頭尾，其動如豆，厥厥動搖，必兼滑數’的特點……反倒是虛弱不堪，想必身之本多耗，若不及時休養，往後怕是會……”
“我還要向我公爹交差呢，先生說這麽多我也記不下，不若先生寫一張給我！”
怕郎中嘴不嚴實，徐初檀便稱是要給聞昌交差。
徐初檀這點小要求，郎中自然是答應。
“那老夫給侯夫人開兩個方子，一個主治驚厥瘋癡，一個主治固本培元。”
人來都來了，不開張方子倒不像回事兒，是以徐初檀同意了。
郎中一走，徐初檀便拎著那張診方離開了主院，而藥方便交由許夫人的侍女保管。
至於許夫人能不能吃上藥，就得看聞昌的意思了。
——
六月初二，是個諸事皆宜的黃道吉日。
徐初檀為了湊熱鬧特意，起了個大早梳妝打扮，預備去禮部看熱鬧。
徐初檀原以為自己已經夠早了，沒曾想她出門時，國舅府的馬車已經停在了威寧侯府外頭。
她上前去與父母打招呼時，徐淮與李氏還嫌棄她慢得跟烏龜爬似的。
徐初檀心裏頭不服，剛想為自己辯駁兩句，丹霜便提醒她時辰快到了，徐初檀這才急匆匆地上了馬車。
……
娘親舅大是自古就有的規矩，徐淮這個做舅舅的必然是要親臨擬定太子賜婚聖旨的現場。
徐皇後來得早，見著了自家哥嫂侄女，她便興致勃勃地要上前說說太子挑中的未來太子妃是何人。
前兩日因忙著找江月眉，國舅府無一人來參宴，便也錯過了詢問太子瞧上了哪家姑娘。
李氏，“我猜是戶部尚書家的小女兒！”
徐初檀，“我倒覺得丞相家的孫女更勝一籌！”
母女倆打賭了一路，眼下就差徐皇後給出謎底，好決出勝負。
徐皇後笑了笑，“是太傅家的孫女周小姐。”
沒猜中人選的母女倆頓時偃旗息鼓。
不過太子能尋得良緣乃是好事一樁，徐初檀與李氏還是笑著向徐皇後道了聲恭喜，並誇讚太子與周小姐乃是天下難得的良配。
良辰吉時到，徐皇後與太子帶著來禮部觀禮的眾人燒了香後，禮部尚書方才執筆擬旨。
國舅府三人就站在擬旨長案邊上瞧著。
德高望重的禮部尚書寫得一手好字，不過賜婚聖旨通篇皆是誇讚周小姐與太子的美詞佳句，禮部尚書對著範本抄寫了許久都沒能結尾。
徐初檀看得眼酸脖子疼，便轉動腦袋，四處亂看。
正巧，站在另一側給禮部尚書研墨擦汗的徐清晏也因無聊擡起了頭，兩兄妹就這麽對視上了。
大概是兄妹之間心有靈犀，下一秒，兩人竟然同時朝著對方扮起了鬼臉。
好在諸位官員們都因為徐皇後與太子在場而不敢輕易亂動，便沒有瞧見這對幼稚的兄妹你吐舌頭我瞪眼。
兄妹二人一來一往鬥得正開心，後知後覺的李氏手掐徐初檀，眼瞪徐清晏，一招便將兩個幼稚鬼給制服了。
這時候，語句冗雜的聖旨也謄抄完畢。
徐淮身為國舅老爺，跟在徐皇後身後象征性地檢查了聖旨。
禮部尚書細心行事，倒也沒出什麽差錯。
最後，順安帝身邊的公公送來順安帝的印璽在賜婚聖旨末尾留下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紅印子後，這份賜婚聖旨才算是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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