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去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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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去賭博
正午, 聞朝、江二公子與徐清晏在與江家隔了兩條街的慶豐酒樓碰上了面。
聞朝到此，竟然有些恍惚——一年前，他與徐初檀在慶豐酒樓外重逢。
那時, 他們對面不識；如今他們已是每日交頸而眠的夫妻。
“你小子楞著做什麽呢！快進去呀！”徐清晏見聞朝站著不動，便往他肩上拍了一下。
聞朝回過神, 跟在徐清晏身後進去了。
慶豐酒樓向來生意不錯，甭說開十來桌請客了, 就連三兩散客來喝酒吃菜都得提前三兩天預定。
當時徐清晏來定桌的時候正好剩下一個只容兩人坐的桌子, 沒想到今日添了個聞朝，三個身量不小的男人湊在一張小桌上，看著有些滑稽。
好在大家都是不拘小節的人，坐得憋屈便罷了，酒菜吃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阿峰, 平日在宮裏, 訓練挺辛苦吧？”徐清晏給江二公子倒酒。
江二公子本名江峰。
江峰笑著扶了一下杯子，道：“在禦前當差訓練辛苦些是在所難免的！不然可怎麽保護陛下！”
徐清晏稀奇地“嘬嘬嘬”兩聲, “你自打去宮裏當差之後，說話是越來越一套一套的了！”
江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都是我爹和我阿兄教的！他們說在禦前當差要萬事小心, 不然說錯話可就是砍頭的大事了！”
徐清晏單單關心好兄弟自然不行，也要照顧一下妹夫。
“這幾日我在外忙著太祖皇帝誕辰巡游的事情, 都沒空與你問問檀兒的事情，她最近忙什麽呢！怎麽都不往家裏去了？”
聞朝如實答道：“近來檀娘在忙著修繕威寧侯府，而且江小姐病了，檀娘時常去江家探望。”
“你妹妹病了？被你妹夫氣病的？”徐清晏看向江峰。
江峰嘆氣, “她打四月底便一直生病，到今日還不能下地呢！”
“她倒是可憐……將要嫁的人家不盡人意就罷了, 還嫁得這麽遠！”徐清晏對此很是唏噓。
他悄悄想，若是徐初檀遠嫁還嫁得不好……
這個想法一冒出，徐清晏便嚇得顫抖了一下。
“哥是外人，管不了你的家事，但是你作為兄長，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親妹妹嫁給那樣一戶人家……趁著你妹妹還沒走，盡快去求求你父親！”
江峰苦笑，“又不是沒求過……但那姓王的不知給我父親灌了什麽迷魂藥，我父親對他很是滿意，非要阿眉嫁給他！”
在場三個男人都因為這事兒有些愁——
一個是因為阻止不了親妹妹嫁入這樣一戶人家而感到惱火。
一個是因為看不過去與自己一起長大的鄰家妹妹要跳入火坑。
還有一個發愁的是因為這事兒讓自己妻子感傷得夜裏睡不著覺。
該幫著出謀劃策的也幫過了，可向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們再怎麽努力，也抵不過江懷民的一句話。
氣氛有些過於傷感了，還是徐清晏出來活躍氣氛。
“你說檀兒最近在修繕威寧侯府，到哪個地步了？”
聞朝，“在收尾了，等下個休沐日，我們夫妻二人做東，在威寧侯府請大家吃頓便飯。”
徐清晏長這麽大，可還沒吃過自己妹妹請的飯，他樂呵呵地答應了，同時，他不忘念叨一句，“可憐我家那在西北的老二，都吃不上親妹妹請的飯！”
……
酒過三巡。
聞朝酒量好沒喝醉。
徐清晏仗著自己歲數最大劃拳輸了耍賴不喝酒，也沒喝醉。
全場就只有最老實的江峰喝得兩臉通紅、眼神迷離。
一桌子菜被三個大男人吃得差不多了，徐清晏摸了摸肚子覺得還是不過癮，“我再去找小二點兩個菜！”
今天是徐清晏做東，要不要多點菜，全由他說了算。
徐清晏走後，江峰獨自一人面對帶領自己的頭兒，為了緩解尷尬，他繼續倒酒，沒話找話。
聞朝也樂意給他面子，場子倒也沒有就此冷下來。
慶豐酒樓生意好，不僅做酒菜生意還做點不太能見得光的生意，為了照顧到各處的客人們，掌櫃和小二滿場轉，徐清晏找了半天，都沒能逮到一個閑著的小二。
好不容易瞧見一個小二端著酒往另一門廳去了，徐清晏趕忙追了上去。
“你快站著！讓我點兩個菜！”
任誰也想不到，這個穿著華貴但卻邊跑邊招手的公子哥，是平日裏禮部那人人誇讚的徐大人。
那一門廳嘈雜異常，徐清晏定睛一瞧，這門廳內擺放著十來張牌桌，牌客們將整個門廳圍得水洩不通。
徐清晏看桌上那堆疊的跟小山一樣的籌碼，不禁皺眉。
小二給客人們送了酒之後，才往徐清晏那兒去。
“這位客官，您想點些什麽？”
徐清晏摸了摸下巴，“聽說你們這兒的白炸雞、幹糙羊排不錯，就這兩樣吧……其他的什麽時令菜，也上兩盤！”
小二低頭記菜，“那就給客官上涼拌黃瓜和炒茭白。”
“成嘞！記西窗下那一桌，我姓卻徐！”
“好嘞！”
小二來匆匆去匆匆，徐清晏一點完菜，他便跑得沒影了。
徐清晏正欲轉身離去，卻瞧見一個熟悉的人從門邊離開。
徐清晏瞪大眼睛，連忙往前扒拉了兩個人想追出去瞧瞧，奈何牌客們的眼睛離不開賭桌半分，徐清晏推了好半天，楞是沒能沖出去。
徐清晏氣得直咬牙，“最好別是你！”
徐清晏又費了一番功夫從人堆裏擠了出去，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哥，誰惹你了！怎麽這麽生氣！”江峰見徐清晏臉色不對，忙停下與聞朝的交談。
徐清晏擰著眉，“這兒的牌場是不是不正經……”
江峰，“聽說這兒可不是單純供人消遣的牌場，這其實是個賭場！不僅管賭錢，還管借錢！”
徐清晏聽之，瞇了瞇眼，“那你那未來妹夫平日裏都在忙什麽？”
江峰基本都在宮裏當差，時常三日五日的住在宮中，與王墨章的接觸並不算多。
他苦惱地撓撓後腦勺，“我好像聽我爹說他在街上的一家私塾教孩童讀書！”
徐清晏幼時也曾在京城的書塾念過兩年書，初七、十四、二十一這樣的逢七日子需要輪值的官員們不一定能休沐，但是讀書的孩童們定然是休沐在家的。
所以……
徐清晏咬牙切齒道：“我剛剛好似在賭錢的那邊看見王墨章了！”
江峰驚得彈了起來，小碟被他碰歪摔在了地上。
“什麽！我去瞧瞧！”
徐清晏連忙攔住了他，“方才我看見那和長得像王墨章的人時，那人出去了……你現下去追也不一定來得及！”
“惡習不分家！嫁給一個愛賭錢的夫君比有一個需要去晨昏定省的婆婆還可怕！”
平日裏江峰對誰都掛著一副笑臉，從沒有過語氣沖的時候，為了妹妹的婚事，他罕見地在人前發了一通火。
“我瞧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咱倆就去查一查那王墨章是不是真的幹什麽壞事了！”
說著，徐清晏拉上江峰就要走。
聞朝剛要收拾東西跟上去，小二就送來了方才徐清晏剛點的菜。
這時候，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徐清晏回過頭沖聞朝喊道：“那些菜你收尾便好！不必等我們了！”
聞朝料想自己也幫不上他們什麽，便打算坐下來將菜吃了，不然好好的菜放著怪浪費的。
小二將菜放好後，笑道：“這位客官您是現在結賬還是用完菜後結賬？”
聞朝，“……方才那人沒付過嗎？”
小二，“沒有。”
聞朝，“……”
他無奈地摸出錢袋子，將一桌酒菜錢都付清楚了。
慶豐酒樓的酒菜可不便宜，雖然聞朝有點錢，但錢也遭不起這麽揮霍。
一下子出了這麽多血，聞朝還是暗自肉痛的。
“沒動過的菜都裝起來吧。”
這些菜的菜量不小，已經七八分飽的聞朝定是無法自己一人吃完，如若是徐清晏付錢，沒吃完放著便是，但這是他掏的腰包，吃不完可不能輕易放著。
不如一口不動帶回家去熱一熱與徐初檀一起吃。
……
聞朝去到江家接徐初檀時，徐清晏和江峰二人還沒有回去。
徐初檀上了馬車之後，見後板上置放著兩個食盒。
她揭開蓋子一瞧，密封在內裏的佳肴香氣便冒了出來。
“我大哥和江二哥哥兩個飯桶似的人竟然還能剩這麽多菜？話說郎君帶剩菜回來做什麽？”
聞朝想起自己付的那些酒菜錢，道：“這菜上來時大哥帶著江老二跑了，左右我一人也吃不完，不若帶回來與你一起吃。”
徐初檀笑了下，“你這人倒是節儉！”
聞朝，“畢竟是我花的錢，怎麽著都不能浪費。”
徐初檀皺眉，“不是說是我大哥做東嗎？怎麽是你付錢？難不成他這個沒臉皮的坑你了？”
既然徐初檀都問了，聞朝只能如實地將事情從徐清晏點完菜回來，到他帶著江峰走，都告訴了她。
徐初檀得知王墨章極有可能去慶豐樓打牌賭錢，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江伯父為人剛正，平素最煩那些吃喝嫖賭之人！若是王墨章真去賭了，那阿眉的婚事可就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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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聞朝、江二公子與徐清晏在與江家隔了兩條街的慶豐酒樓碰上了面。
聞朝到此，竟然有些恍惚——一年前，他與徐初檀在慶豐酒樓外重逢。
那時, 他們對面不識；如今他們已是每日交頸而眠的夫妻。
“你小子楞著做什麽呢！快進去呀！”徐清晏見聞朝站著不動，便往他肩上拍了一下。
聞朝回過神, 跟在徐清晏身後進去了。
慶豐酒樓向來生意不錯，甭說開十來桌請客了, 就連三兩散客來喝酒吃菜都得提前三兩天預定。
當時徐清晏來定桌的時候正好剩下一個只容兩人坐的桌子, 沒想到今日添了個聞朝，三個身量不小的男人湊在一張小桌上，看著有些滑稽。
好在大家都是不拘小節的人，坐得憋屈便罷了，酒菜吃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阿峰, 平日在宮裏, 訓練挺辛苦吧？”徐清晏給江二公子倒酒。
江二公子本名江峰。
江峰笑著扶了一下杯子，道：“在禦前當差訓練辛苦些是在所難免的！不然可怎麽保護陛下！”
徐清晏稀奇地“嘬嘬嘬”兩聲, “你自打去宮裏當差之後，說話是越來越一套一套的了！”
江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都是我爹和我阿兄教的！他們說在禦前當差要萬事小心, 不然說錯話可就是砍頭的大事了！”
徐清晏單單關心好兄弟自然不行，也要照顧一下妹夫。
“這幾日我在外忙著太祖皇帝誕辰巡游的事情, 都沒空與你問問檀兒的事情，她最近忙什麽呢！怎麽都不往家裏去了？”
聞朝如實答道：“近來檀娘在忙著修繕威寧侯府，而且江小姐病了，檀娘時常去江家探望。”
“你妹妹病了？被你妹夫氣病的？”徐清晏看向江峰。
江峰嘆氣, “她打四月底便一直生病，到今日還不能下地呢！”
“她倒是可憐……將要嫁的人家不盡人意就罷了, 還嫁得這麽遠！”徐清晏對此很是唏噓。
他悄悄想，若是徐初檀遠嫁還嫁得不好……
這個想法一冒出，徐清晏便嚇得顫抖了一下。
“哥是外人，管不了你的家事，但是你作為兄長，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親妹妹嫁給那樣一戶人家……趁著你妹妹還沒走，盡快去求求你父親！”
江峰苦笑，“又不是沒求過……但那姓王的不知給我父親灌了什麽迷魂藥，我父親對他很是滿意，非要阿眉嫁給他！”
在場三個男人都因為這事兒有些愁——
一個是因為阻止不了親妹妹嫁入這樣一戶人家而感到惱火。
一個是因為看不過去與自己一起長大的鄰家妹妹要跳入火坑。
還有一個發愁的是因為這事兒讓自己妻子感傷得夜裏睡不著覺。
該幫著出謀劃策的也幫過了，可向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們再怎麽努力，也抵不過江懷民的一句話。
氣氛有些過於傷感了，還是徐清晏出來活躍氣氛。
“你說檀兒最近在修繕威寧侯府，到哪個地步了？”
聞朝，“在收尾了，等下個休沐日，我們夫妻二人做東，在威寧侯府請大家吃頓便飯。”
徐清晏長這麽大，可還沒吃過自己妹妹請的飯，他樂呵呵地答應了，同時，他不忘念叨一句，“可憐我家那在西北的老二，都吃不上親妹妹請的飯！”
……
酒過三巡。
聞朝酒量好沒喝醉。
徐清晏仗著自己歲數最大劃拳輸了耍賴不喝酒，也沒喝醉。
全場就只有最老實的江峰喝得兩臉通紅、眼神迷離。
一桌子菜被三個大男人吃得差不多了，徐清晏摸了摸肚子覺得還是不過癮，“我再去找小二點兩個菜！”
今天是徐清晏做東，要不要多點菜，全由他說了算。
徐清晏走後，江峰獨自一人面對帶領自己的頭兒，為了緩解尷尬，他繼續倒酒，沒話找話。
聞朝也樂意給他面子，場子倒也沒有就此冷下來。
慶豐酒樓生意好，不僅做酒菜生意還做點不太能見得光的生意，為了照顧到各處的客人們，掌櫃和小二滿場轉，徐清晏找了半天，都沒能逮到一個閑著的小二。
好不容易瞧見一個小二端著酒往另一門廳去了，徐清晏趕忙追了上去。
“你快站著！讓我點兩個菜！”
任誰也想不到，這個穿著華貴但卻邊跑邊招手的公子哥，是平日裏禮部那人人誇讚的徐大人。
那一門廳嘈雜異常，徐清晏定睛一瞧，這門廳內擺放著十來張牌桌，牌客們將整個門廳圍得水洩不通。
徐清晏看桌上那堆疊的跟小山一樣的籌碼，不禁皺眉。
小二給客人們送了酒之後，才往徐清晏那兒去。
“這位客官，您想點些什麽？”
徐清晏摸了摸下巴，“聽說你們這兒的白炸雞、幹糙羊排不錯，就這兩樣吧……其他的什麽時令菜，也上兩盤！”
小二低頭記菜，“那就給客官上涼拌黃瓜和炒茭白。”
“成嘞！記西窗下那一桌，我姓卻徐！”
“好嘞！”
小二來匆匆去匆匆，徐清晏一點完菜，他便跑得沒影了。
徐清晏正欲轉身離去，卻瞧見一個熟悉的人從門邊離開。
徐清晏瞪大眼睛，連忙往前扒拉了兩個人想追出去瞧瞧，奈何牌客們的眼睛離不開賭桌半分，徐清晏推了好半天，楞是沒能沖出去。
徐清晏氣得直咬牙，“最好別是你！”
徐清晏又費了一番功夫從人堆裏擠了出去，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哥，誰惹你了！怎麽這麽生氣！”江峰見徐清晏臉色不對，忙停下與聞朝的交談。
徐清晏擰著眉，“這兒的牌場是不是不正經……”
江峰，“聽說這兒可不是單純供人消遣的牌場，這其實是個賭場！不僅管賭錢，還管借錢！”
徐清晏聽之，瞇了瞇眼，“那你那未來妹夫平日裏都在忙什麽？”
江峰基本都在宮裏當差，時常三日五日的住在宮中，與王墨章的接觸並不算多。
他苦惱地撓撓後腦勺，“我好像聽我爹說他在街上的一家私塾教孩童讀書！”
徐清晏幼時也曾在京城的書塾念過兩年書，初七、十四、二十一這樣的逢七日子需要輪值的官員們不一定能休沐，但是讀書的孩童們定然是休沐在家的。
所以……
徐清晏咬牙切齒道：“我剛剛好似在賭錢的那邊看見王墨章了！”
江峰驚得彈了起來，小碟被他碰歪摔在了地上。
“什麽！我去瞧瞧！”
徐清晏連忙攔住了他，“方才我看見那和長得像王墨章的人時，那人出去了……你現下去追也不一定來得及！”
“惡習不分家！嫁給一個愛賭錢的夫君比有一個需要去晨昏定省的婆婆還可怕！”
平日裏江峰對誰都掛著一副笑臉，從沒有過語氣沖的時候，為了妹妹的婚事，他罕見地在人前發了一通火。
“我瞧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咱倆就去查一查那王墨章是不是真的幹什麽壞事了！”
說著，徐清晏拉上江峰就要走。
聞朝剛要收拾東西跟上去，小二就送來了方才徐清晏剛點的菜。
這時候，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徐清晏回過頭沖聞朝喊道：“那些菜你收尾便好！不必等我們了！”
聞朝料想自己也幫不上他們什麽，便打算坐下來將菜吃了，不然好好的菜放著怪浪費的。
小二將菜放好後，笑道：“這位客官您是現在結賬還是用完菜後結賬？”
聞朝，“……方才那人沒付過嗎？”
小二，“沒有。”
聞朝，“……”
他無奈地摸出錢袋子，將一桌酒菜錢都付清楚了。
慶豐酒樓的酒菜可不便宜，雖然聞朝有點錢，但錢也遭不起這麽揮霍。
一下子出了這麽多血，聞朝還是暗自肉痛的。
“沒動過的菜都裝起來吧。”
這些菜的菜量不小，已經七八分飽的聞朝定是無法自己一人吃完，如若是徐清晏付錢，沒吃完放著便是，但這是他掏的腰包，吃不完可不能輕易放著。
不如一口不動帶回家去熱一熱與徐初檀一起吃。
……
聞朝去到江家接徐初檀時，徐清晏和江峰二人還沒有回去。
徐初檀上了馬車之後，見後板上置放著兩個食盒。
她揭開蓋子一瞧，密封在內裏的佳肴香氣便冒了出來。
“我大哥和江二哥哥兩個飯桶似的人竟然還能剩這麽多菜？話說郎君帶剩菜回來做什麽？”
聞朝想起自己付的那些酒菜錢，道：“這菜上來時大哥帶著江老二跑了，左右我一人也吃不完，不若帶回來與你一起吃。”
徐初檀笑了下，“你這人倒是節儉！”
聞朝，“畢竟是我花的錢，怎麽著都不能浪費。”
徐初檀皺眉，“不是說是我大哥做東嗎？怎麽是你付錢？難不成他這個沒臉皮的坑你了？”
既然徐初檀都問了，聞朝只能如實地將事情從徐清晏點完菜回來，到他帶著江峰走，都告訴了她。
徐初檀得知王墨章極有可能去慶豐樓打牌賭錢，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江伯父為人剛正，平素最煩那些吃喝嫖賭之人！若是王墨章真去賭了，那阿眉的婚事可就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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