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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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不中用
“我都躲得這麽隱蔽了, 你這還能找來！”徐初檀沒好氣地瞪著徐清晏。
徐清晏嘖了一聲，“我又不知道你陪江姑娘躲在這偷偷哭！”
“就你這腦子，孫姑娘看上你才怪！”徐初檀抱著胳膊冷哼道：“有事快問, 我還要去找阿眉呢！”
“就是……我要怎麽和孫小姐見上面？”
徐清晏剛才在瞎逛許久，都找不到機會和孫小姐單獨相看。
“你朝她使個眼色, 她應當能明白你的意思。”
“可這麽多人一直圍在她身邊她壓根註意不到我，我總不能擠到邊上去對人家小姑娘一個勁兒地使眼色吧！”
徐初檀聽這話,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你何必這麽多人的時候單獨約孫小姐相看？你尋個人少的時候不就成了！”
徐清晏訕訕一笑，他摸了摸鼻子，“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我不敢啊！”
徐初檀深吸了一口氣，被自己這不爭氣的哥哥給氣笑了。
“你若是連這個都不敢，那你就自己孤家寡人地過一輩子吧！”
徐家家庭氛圍從來都是和睦溫馨的, 徐淮李氏做父母的在兒女們的面前都是一副如膠似漆的模樣, 在此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徐家三兄妹的心裏都是向往婚姻的。
徐清晏不滿地嘟囔了一聲, “我才不孤家寡人地過一輩子呢！你要是幫我這一回，我一定給你領一個嫂子回去！”
“怎麽幫？”
“你想辦法, 幫我去和孫小姐說一聲！不相看也行, 讓她多留意留意我也成！”
想起心情不佳的江月眉，徐初檀想也不想便拒絕了徐清晏, “這是你的婚姻大事，你應當自己去爭取！況且……我還要去找阿眉呢！”
說罷，徐初檀頭也不回地走了，徒留徐清晏在後頭吵吵嚷嚷地鬧意見。
“我可是你親大哥！你這都不幫我！”
“徐初檀你可真是無情無義！”
“我可不像你一樣能厚著臉皮去給人家塞小手帕！”
還差三兩步走出林子, 徐初檀忍無可忍地回過頭，“你閉嘴！我就幫你這一回！”
達成目的的徐清晏辛苦頭雀躍了一下, 趕緊追上徐初檀的腳步，與她一道出去了。
兄妹倆回去時，正好宴會開場。
徐初檀自是要與江月眉坐一桌，這會子江月眉已經拾掇好自己，瞧不太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徐初檀湊在江月眉身邊，低聲詢問她如何，調整好了情緒的江月眉勉強扯了個笑容。
“我沒事了……你不必過於擔心……”
“沒事就好！不過你放心，雖然我哥這人看著不著調，但他嘴巴可嚴了，你不必擔心他會說出去！”
江月眉輕聲應好。
徐初檀心裏還記著徐清晏交代給自己的事情，她左瞧右瞧，確認孫小姐就坐在隔壁桌，正巧孫小姐擡頭，二人對視上，給了彼此一個友善的笑。
孫小姐與徐初檀並不熟悉，二人點頭微笑過後，孫小姐便又轉過頭與旁人說話。
徐初檀的視線上移，看見徐清晏一直同她使眼色。
徐初檀好生無語，她看向坐在徐清晏身邊的聞朝，遞給他一個眼神。
這對恩愛的夫妻很是默契，徐初檀一個眼神聞朝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聞朝擡手拍了拍徐清晏的肩膀，低聲道：“大哥莫要著急，總會有機會的。”
“我能不急嗎？我爹娘催得緊！跟催命一樣。”
“檀娘做事向來周到，她一定能將孫小姐帶來與大哥相看的。”
在聞朝的三勸五勸之下，徐清晏總算舍得安分一會兒，低頭吃菜喝酒。
可徐清晏才抿了一口酒後，聞朝便皺著眉，將酒杯搶了去。
“檀娘吩咐過，在見到孫小姐之前，切不可喝酒！”
作為與徐清晏一起同桌喝過幾次酒的人，聞朝很是清楚徐清晏的酒量有多淺，為了讓徐清晏聽話，聞朝還搬出了徐初檀的名號。
徐清晏想想也是，便放下了酒杯，主動喚一小廝備一杯清茶給他，以便要和孫姑娘見面的時候能清清口。
——
宴席過半，眾人來回走動，徐初檀好不容易蹲到孫小姐獨自更衣歸來。
為了自家哥哥的終身大事，徐初檀連忙端著甜酒上去與孫小姐攀談。
“孫姐姐！”
聽見有人喚自己，孫小姐停下腳步，循聲望去，見是滿面笑意如春風和煦的徐初檀，孫小姐也回以一個笑容。
徐初檀朝著孫小姐快步走去，極為自然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上次見孫姐姐還是去年我姑母辦的賞荷宴呢！”
孫小姐笑道：“是許久不見……賞荷宴結束後不久，便傳出了徐妹妹與威寧侯世子的好事，害得我娘緊接著催促了我好一番！”
“婚姻之事，講究一個緣分……這不是緣分到了，我可能也得再多等兩年！”
兩人都是冰雪聰明的姑娘，話底下的東西，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孫小姐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向來有話直說。
“許是我運氣不佳，今夜爹娘讓我看過那麽多公子，我楞是沒有尋見緣分！”
徐初檀心頭一驚，面上卻不顯山露水，“只是粗略看一眼，不曾獨看過？”
孫小姐一笑，“實在是來與我相看的公子太多了，若是挨個單獨看過去，看到宴會結束，也看不全！”
徐初檀反應過來後，不免笑出了聲。
她與爹娘還真以為徐清晏有那魅力能被孫尚書念念不忘，沒曾想孫尚書是“廣撒網”！
孫小姐為人敞亮，說話不藏著掖著，徐初檀也就接著問了一句，“既然孫小姐沒有瞧上我哥哥，那不妨和我說說，我哥是差在哪！下回他與人相看的時候，我讓他改改！”
孫小姐見徐初檀不像是心裏藏著氣，便也放心地將與徐初檀道：“方才我瞧他做賊似的東張西望，便覺得他……”
賊眉鼠眼，不像好人。
後半句話孫小姐，字是不可能說出來，但徐初檀自己拼湊了一下，也猜了個十之八九。
徐初檀笑得直不起腰。
“原來如此！既然我哥哥不得孫姐姐眼緣，那便祝孫小姐能早日覓得如意郎君！”
孫小姐應好，也禮貌地同祝徐清晏早日尋得命中之人。
……
那邊，徐清晏還在等著單獨與孫小姐相看。
見徐初檀回來，久沒有通知自己去與孫小姐見面，徐清晏便差聞朝上前去問一問。
聞朝朝著徐初檀走去，聚在徐初檀身邊的幾個小姐連忙識趣地笑著散開了。
“檀娘，事情辦得怎樣了？”
徐初檀揶揄地笑著搖了搖頭，“我就知我大哥沒那麽大魅力，能被孫尚書念念不忘！聽孫小姐說，今日來與她相看的少說有十個人！她不可能挨個單獨相看，我哥那貨色，早被一眼給否掉了！”
聞朝拍了拍徐初檀的肩，“辛苦你白忙活一場了……”
“我倒是不辛苦……只是可憐了我那真不中用的哥哥要被爹娘好一頓訓斥了！”徐初檀看著不遠處盯著自己瞧的徐清晏，笑出了聲，“郎君，你先去與他說說這事兒，讓他莫要再傻等！”
……
周歲宴的小壽星孫家小郎到了快散宴的時候才被抱出來見人。
男人們對一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孩並不感興趣，是以去看孫家小郎的便只有女眷們。
徐初檀便是其中一員。
才一周歲的孫家小郎正是在學說話的年紀，抱著他的朱娘子一逗他，孫小郎便咯咯笑著喊“娘親”。
那一句奶聲奶氣的“娘親”讓徐初檀好生歡喜。
朱娘子也知道了自家小姑子並沒有看上徐清晏，她作為牽線的，總歸是心懷愧疚，見徐初檀很是喜歡孩子，便主動將兒子送過去讓徐初檀抱抱。
孫家小郎是個不怕生的孩子，他被送到徐初檀身前時，還主動伸出短胳膊要徐初檀抱。
徐初檀受寵若驚地擁住這可人兒，因著是頭回抱孩子，她抱得並不怎熟稔，孫家小郎在她懷中與她親昵了兩下，便因為不舒服而鬧著要去找朱娘子。
徐初檀只得戀戀不舍地將孩子還給了朱娘子。
遠處，聞朝將這一幕看在了眼中。
——
宴散終有時，因著聞朝次日還要早起當差，一見有人離開，徐初檀便拉著聞朝向主家與爹娘告了辭。
宴會總是免不得要喝酒，加之徐清晏不便喝酒，是以聞朝一人喝了兩人份的。
上了馬車後，腦袋昏沈的聞朝便靠在車上合目揉著發痛的眉心。
徐初檀朝他靠過去，扭著身子，接替他按摩了起來。
獨屬於徐初檀的淡淡檀香味鉆入鼻腔，聞朝依戀得摟著她，享受著她的照顧。
“要早知道我哥沒被孫小姐看上，你就不必替他喝了這麽多酒了！”
聞朝微微仰著頭，眼睛睜一條小縫，迷蒙地看著眼前這滿面心疼的女郎。
“小酒罷了，睡一夜就沒事了……”聞朝往前一湊，在徐初檀唇上輕啄了一下。
徐初檀嫌棄聞朝一身酒味兒，在聞朝要吻第二下時，她閃身往邊上躲了去。
聞朝不滿地捏了捏她的臉，“別躲……”
“老夫老妻，親什麽親……正經點！”徐初檀皺著眉，拍開他的手。
聞朝嘆息一聲，握著她的小手反覆摩挲把玩。
仔細思慮後，他還是妥協了。
“聽你的，要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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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躲得這麽隱蔽了, 你這還能找來！”徐初檀沒好氣地瞪著徐清晏。
徐清晏嘖了一聲，“我又不知道你陪江姑娘躲在這偷偷哭！”
“就你這腦子，孫姑娘看上你才怪！”徐初檀抱著胳膊冷哼道：“有事快問, 我還要去找阿眉呢！”
“就是……我要怎麽和孫小姐見上面？”
徐清晏剛才在瞎逛許久，都找不到機會和孫小姐單獨相看。
“你朝她使個眼色, 她應當能明白你的意思。”
“可這麽多人一直圍在她身邊她壓根註意不到我，我總不能擠到邊上去對人家小姑娘一個勁兒地使眼色吧！”
徐初檀聽這話,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你何必這麽多人的時候單獨約孫小姐相看？你尋個人少的時候不就成了！”
徐清晏訕訕一笑，他摸了摸鼻子，“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我不敢啊！”
徐初檀深吸了一口氣，被自己這不爭氣的哥哥給氣笑了。
“你若是連這個都不敢，那你就自己孤家寡人地過一輩子吧！”
徐家家庭氛圍從來都是和睦溫馨的, 徐淮李氏做父母的在兒女們的面前都是一副如膠似漆的模樣, 在此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徐家三兄妹的心裏都是向往婚姻的。
徐清晏不滿地嘟囔了一聲, “我才不孤家寡人地過一輩子呢！你要是幫我這一回，我一定給你領一個嫂子回去！”
“怎麽幫？”
“你想辦法, 幫我去和孫小姐說一聲！不相看也行, 讓她多留意留意我也成！”
想起心情不佳的江月眉，徐初檀想也不想便拒絕了徐清晏, “這是你的婚姻大事，你應當自己去爭取！況且……我還要去找阿眉呢！”
說罷，徐初檀頭也不回地走了，徒留徐清晏在後頭吵吵嚷嚷地鬧意見。
“我可是你親大哥！你這都不幫我！”
“徐初檀你可真是無情無義！”
“我可不像你一樣能厚著臉皮去給人家塞小手帕！”
還差三兩步走出林子, 徐初檀忍無可忍地回過頭，“你閉嘴！我就幫你這一回！”
達成目的的徐清晏辛苦頭雀躍了一下, 趕緊追上徐初檀的腳步，與她一道出去了。
兄妹倆回去時，正好宴會開場。
徐初檀自是要與江月眉坐一桌，這會子江月眉已經拾掇好自己，瞧不太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徐初檀湊在江月眉身邊，低聲詢問她如何，調整好了情緒的江月眉勉強扯了個笑容。
“我沒事了……你不必過於擔心……”
“沒事就好！不過你放心，雖然我哥這人看著不著調，但他嘴巴可嚴了，你不必擔心他會說出去！”
江月眉輕聲應好。
徐初檀心裏還記著徐清晏交代給自己的事情，她左瞧右瞧，確認孫小姐就坐在隔壁桌，正巧孫小姐擡頭，二人對視上，給了彼此一個友善的笑。
孫小姐與徐初檀並不熟悉，二人點頭微笑過後，孫小姐便又轉過頭與旁人說話。
徐初檀的視線上移，看見徐清晏一直同她使眼色。
徐初檀好生無語，她看向坐在徐清晏身邊的聞朝，遞給他一個眼神。
這對恩愛的夫妻很是默契，徐初檀一個眼神聞朝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聞朝擡手拍了拍徐清晏的肩膀，低聲道：“大哥莫要著急，總會有機會的。”
“我能不急嗎？我爹娘催得緊！跟催命一樣。”
“檀娘做事向來周到，她一定能將孫小姐帶來與大哥相看的。”
在聞朝的三勸五勸之下，徐清晏總算舍得安分一會兒，低頭吃菜喝酒。
可徐清晏才抿了一口酒後，聞朝便皺著眉，將酒杯搶了去。
“檀娘吩咐過，在見到孫小姐之前，切不可喝酒！”
作為與徐清晏一起同桌喝過幾次酒的人，聞朝很是清楚徐清晏的酒量有多淺，為了讓徐清晏聽話，聞朝還搬出了徐初檀的名號。
徐清晏想想也是，便放下了酒杯，主動喚一小廝備一杯清茶給他，以便要和孫姑娘見面的時候能清清口。
——
宴席過半，眾人來回走動，徐初檀好不容易蹲到孫小姐獨自更衣歸來。
為了自家哥哥的終身大事，徐初檀連忙端著甜酒上去與孫小姐攀談。
“孫姐姐！”
聽見有人喚自己，孫小姐停下腳步，循聲望去，見是滿面笑意如春風和煦的徐初檀，孫小姐也回以一個笑容。
徐初檀朝著孫小姐快步走去，極為自然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上次見孫姐姐還是去年我姑母辦的賞荷宴呢！”
孫小姐笑道：“是許久不見……賞荷宴結束後不久，便傳出了徐妹妹與威寧侯世子的好事，害得我娘緊接著催促了我好一番！”
“婚姻之事，講究一個緣分……這不是緣分到了，我可能也得再多等兩年！”
兩人都是冰雪聰明的姑娘，話底下的東西，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孫小姐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向來有話直說。
“許是我運氣不佳，今夜爹娘讓我看過那麽多公子，我楞是沒有尋見緣分！”
徐初檀心頭一驚，面上卻不顯山露水，“只是粗略看一眼，不曾獨看過？”
孫小姐一笑，“實在是來與我相看的公子太多了，若是挨個單獨看過去，看到宴會結束，也看不全！”
徐初檀反應過來後，不免笑出了聲。
她與爹娘還真以為徐清晏有那魅力能被孫尚書念念不忘，沒曾想孫尚書是“廣撒網”！
孫小姐為人敞亮，說話不藏著掖著，徐初檀也就接著問了一句，“既然孫小姐沒有瞧上我哥哥，那不妨和我說說，我哥是差在哪！下回他與人相看的時候，我讓他改改！”
孫小姐見徐初檀不像是心裏藏著氣，便也放心地將與徐初檀道：“方才我瞧他做賊似的東張西望，便覺得他……”
賊眉鼠眼，不像好人。
後半句話孫小姐，字是不可能說出來，但徐初檀自己拼湊了一下，也猜了個十之八九。
徐初檀笑得直不起腰。
“原來如此！既然我哥哥不得孫姐姐眼緣，那便祝孫小姐能早日覓得如意郎君！”
孫小姐應好，也禮貌地同祝徐清晏早日尋得命中之人。
……
那邊，徐清晏還在等著單獨與孫小姐相看。
見徐初檀回來，久沒有通知自己去與孫小姐見面，徐清晏便差聞朝上前去問一問。
聞朝朝著徐初檀走去，聚在徐初檀身邊的幾個小姐連忙識趣地笑著散開了。
“檀娘，事情辦得怎樣了？”
徐初檀揶揄地笑著搖了搖頭，“我就知我大哥沒那麽大魅力，能被孫尚書念念不忘！聽孫小姐說，今日來與她相看的少說有十個人！她不可能挨個單獨相看，我哥那貨色，早被一眼給否掉了！”
聞朝拍了拍徐初檀的肩，“辛苦你白忙活一場了……”
“我倒是不辛苦……只是可憐了我那真不中用的哥哥要被爹娘好一頓訓斥了！”徐初檀看著不遠處盯著自己瞧的徐清晏，笑出了聲，“郎君，你先去與他說說這事兒，讓他莫要再傻等！”
……
周歲宴的小壽星孫家小郎到了快散宴的時候才被抱出來見人。
男人們對一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孩並不感興趣，是以去看孫家小郎的便只有女眷們。
徐初檀便是其中一員。
才一周歲的孫家小郎正是在學說話的年紀，抱著他的朱娘子一逗他，孫小郎便咯咯笑著喊“娘親”。
那一句奶聲奶氣的“娘親”讓徐初檀好生歡喜。
朱娘子也知道了自家小姑子並沒有看上徐清晏，她作為牽線的，總歸是心懷愧疚，見徐初檀很是喜歡孩子，便主動將兒子送過去讓徐初檀抱抱。
孫家小郎是個不怕生的孩子，他被送到徐初檀身前時，還主動伸出短胳膊要徐初檀抱。
徐初檀受寵若驚地擁住這可人兒，因著是頭回抱孩子，她抱得並不怎熟稔，孫家小郎在她懷中與她親昵了兩下，便因為不舒服而鬧著要去找朱娘子。
徐初檀只得戀戀不舍地將孩子還給了朱娘子。
遠處，聞朝將這一幕看在了眼中。
——
宴散終有時，因著聞朝次日還要早起當差，一見有人離開，徐初檀便拉著聞朝向主家與爹娘告了辭。
宴會總是免不得要喝酒，加之徐清晏不便喝酒，是以聞朝一人喝了兩人份的。
上了馬車後，腦袋昏沈的聞朝便靠在車上合目揉著發痛的眉心。
徐初檀朝他靠過去，扭著身子，接替他按摩了起來。
獨屬於徐初檀的淡淡檀香味鉆入鼻腔，聞朝依戀得摟著她，享受著她的照顧。
“要早知道我哥沒被孫小姐看上，你就不必替他喝了這麽多酒了！”
聞朝微微仰著頭，眼睛睜一條小縫，迷蒙地看著眼前這滿面心疼的女郎。
“小酒罷了，睡一夜就沒事了……”聞朝往前一湊，在徐初檀唇上輕啄了一下。
徐初檀嫌棄聞朝一身酒味兒，在聞朝要吻第二下時，她閃身往邊上躲了去。
聞朝不滿地捏了捏她的臉，“別躲……”
“老夫老妻，親什麽親……正經點！”徐初檀皺著眉，拍開他的手。
聞朝嘆息一聲，握著她的小手反覆摩挲把玩。
仔細思慮後，他還是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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