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好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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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好驚險
“娘！你等等！我換衣裳呢！”
身上的斑斑點點實在太多, 徐初檀手忙腳亂地系上中衣的帶子，就怕母親闖進來。
李氏有些納悶，“又不是沒見過你換衣裳。”
穿上一層中衣還不夠, 內襯、外衣、外裙也一一穿上後，徐初檀才讓翠露去開門。
李氏走入房中, 直奔坐在床榻邊的女兒。
“約莫是你昨日衣裳穿少受涼了。”李氏摸了摸女兒的面頰，疑惑道：“現在可是病好了？怎麽你的臉色比昨日還好？”
徐初檀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扭頭對鏡, 鏡中的自己雙頰泛紅，美目流轉，分明是一副受過春後雨澤的模樣！
“想必是夜裏發了燒，將臉燒紅了！”
李氏哪能猜到昨夜女婿來過一遭，還和女兒這樣那樣一番, 李氏不疑有他, 便往床榻上做了去，“今午讓廚房給你備了補湯, 一會兒多喝點。”
徐初檀笑著點頭。
李氏好幾日沒過來女兒房中看過了，她左瞧右瞧, 最後, 目光落在淩亂不堪的床榻上。
“你這丫頭也真是的，一個人睡也能將被窩睡成豬窩！褥子都皺了！”李氏伸手扯了扯皺巴巴的褥子。
徐初檀的心裏已經掀起了巨浪, 她忙挽住母親的胳膊，訕笑道：“娘，我快餓壞了，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李氏瞥了徐初檀一眼, 心虛的徐初檀心裏發毛，眼珠子亂轉。
“還頂著個雞窩頭呢, 怎麽出去？先梳梳頭！”
聽此，徐初檀這才松了一口氣。
——
宮裏。
下朝時正輪到聞朝小歇，與同僚交了班後，聞朝便進了值房內靠著躺椅，打算小睡一會兒。
怎知他剛入睡，就有人大喇喇地推開值房的門，嚷嚷道：“別睡了！我有事問你！”
聞朝皺起眉頭，緩緩睜眼，見跟前站著的人是自己那大舅哥，聞朝立即端正態度，站了起來。
“大哥。”
徐清晏打量著聞朝，“你小子碰見什麽好事了？前幾日見了你，你還是一副半死不活想一口把人吃了的樣子，怎麽今天看著這麽神清氣爽如沐春風？”
聞朝，“……沒什麽……”
他總不能說他昨夜翻墻進到國舅府裏和自己的妻子折騰了大半宿。
“是你家的事情有進展了？”徐清晏想象力再豐富也猜不出聞朝的所作所為。
聞朝松了口氣，“算是吧。”
“你家那麽大一個爛攤子沒個幾個月解決不了，有點小進展你也不能接走我家檀兒！”
聞朝，“我會盡快。”
怎知道徐清晏話鋒一轉，“不過……我們家的人也不是那麽不通情達理，下個月你生辰，我娘允許你到我家來見檀兒一面，還有四月份，長公主祭日，我們會放檀兒跟你去給長公主上香。”
聞朝朝著徐清晏拱手行禮，“請大哥替我謝過岳父岳母。”
徐清晏鄭重地拍了拍聞朝的肩膀，“大恩不言謝，你要真謝我，過些時日的選拔上，你多幫幫江家老二！”
聞朝這才想起去年年底自己向江家老二承諾過會盡量幫他的事情。
“會的。”
“忙不會讓你白幫的，過兩日請你喝酒！”
聞朝頷首道謝，親自送徐清晏離開了值房。
……
聞朝能預料到未來他得時常翻墻去國舅府過夜，是以今日一下值，他便快馬趕回威寧侯府取了幾身寢衣。
他提著包袱正要離開，便迎面撞上了聞朗。
“老二！留步！”
聞朝一擡頭，看見長兄那張臉，原先還算柔和的神情頓時冷肅了起來。
“你這是打算去哪？要去外頭過夜？”
“與你無關。”
聞朗暗暗咬牙，“對了，你最近與父親一道清算產業，當真是為了要變賣家產填補空缺？”
聞朝瞥了一眼，眼裏的意味乃是“明知故問”。
“填完空缺後豈不是要分家？老二，咱們父親尚且身體硬朗，你就想著要分家，這豈不是寒了父親的心！”
聞朝冷笑，“若是不早些分家，只怕整個威寧侯府都會被你母親弄垮了！”
“先前給偽銀的事情是我母親的不對，既然父親已經代為賠償了，那二弟與二弟妹就不要如此計較了！”
“往後分了家，你們依舊可以居住在威寧侯府內，待父親百年之後，我會替你們兄妹三人另尋好去處，所以，長兄就不必過於煩憂了！”
聞朗見聞朝還是這麽油鹽不進，閉了閉眼，道：“阿朝你莫要做得這麽絕情，你知道父親近來為了這些事情有多麽焦頭爛額嗎？”
聞朝對威寧侯府的家人沒有那麽多情緒，面對聞朗情真意切的“勸說”與“控訴”，聞朝楞是沒有半點波動。
“長兄有妻有子，自然害怕分家後自家享受的不如從前那般多，但是，我亦需要維持自己的家庭，分家是必然的事情。縱然威寧侯府沒落，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長兄那兒應當能分得一筆可觀的財產。”
眼見著天快要黑了，聞朝不願意和聞朗多費口舌，便繼續往前趕路。
在聞朝離去的那一刻，聞朗的嘴臉頓時變得猙獰起來，他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聞朝手中提著的包袱上。
一個想法從他心中慢慢生出。
——
怕肚子再響，半途中，聞朝停著買了三個炊餅與一碗熱茶囫圇地吃下。
馬兒不便拴在國舅府後墻外，聞朝便附近找了家客棧，給了點錢，將馬托付在了那兒。
徒步走向國舅府後墻，聞朝站在墻下仔細地聽著內裏的動靜，確認安全之後，聞朝敏捷地蹬墻內翻，落地無聲，隨後借著廢棄盆栽的隱蔽，一路前往徐初檀的院子。
現下徐初檀院子裏的女使們已經知道昨夜姑爺過來的事情，今早聞朝為了保險，還給了丹霜一袋銀兩，讓她們幫著去打點女使們。
當聞朝大搖大擺地走入院裏時，除沒有防備的三兩人小聲驚呼一聲之外，其餘人都裝作沒瞧見聞朝一般，認真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聞朝也自知不能在這兒留下太多痕跡，不然既是給徐初檀添麻煩也是給這些拿銀子辦事的下人們添麻煩，是以他目標明確地走入徐初檀的屋裏待著了。
大約是心有靈犀，時辰一到，徐初檀便開始有些坐立不安。
這才剛繡好一朵花後，徐初檀往母親那兒靠了靠，“娘，我病可能還沒好全……現下有些頭昏腦脹的……”
李氏將繡花針紮在繡巾上，擡手摸了摸徐初檀的額頭。
徐初檀轉了轉眼睛，不敢與母親對視。
“好在沒燒，你就先回去睡著吧。”
徐初檀在心裏小小雀躍了一下。
“夜裏檀兒要是又燒了，你倆好生照看著！如果燒得嚴重了，那就去找郎中！”
翠露丹霜連忙應好。
戲要做全套，徐初檀裝得一副弱風扶柳的模樣站起來同爹娘告別，隨後被翠露丹霜扶了出去。
一旁的徐淮從書卷裏擡起頭，“這丫頭在憋什麽壞呢？那臉色瞧著比我都紅潤！”
李氏作為親娘，怎能瞧不出女兒的不尋常。
不過聯想到女兒與女婿已經將近“半個月沒見了”，李氏就嘆息道：“下個月世子生辰，檀兒約莫是想給世子準備點什麽東西，又怕咱們瞧見了說她……”
徐淮冷哼，“那小子有什麽好的！還值得她如此費心思！”
李氏哂笑，“是啊，當年你這小子有什麽好的，我還費心思去讓太後給牽線。”
徐淮忽然笑了，他朝著妻子那兒坐了坐，見妻子正在給自己繡方巾，徐淮心裏那叫一個暖。
趁妻子不註意，徐淮猛然湊過去，在李氏面頰上親了一口。
……
一到自己的小院裏，徐初檀便迫不及待地提著裙擺往屋裏沖。
“郎君郎君郎君！”徐初檀推開門，直奔坐在床榻邊看文書的聞朝。
聞朝揚了揚唇，展開雙臂將乳燕投林似的妻子接著。
徐初檀在聞朝腿上坐穩，抱著他開始控訴他，“昨夜你折騰了我半宿，害我今早起晚了，還險些被母親看到身上的那些斑斑點點！”
聞朝悶笑一聲，“抱歉，今晚我註意些。”
徐初檀見他還敢笑，氣得掐著他的臉頰，狠狠瞪他，“你還敢笑！今日我身上哪哪都不得勁！恨不能到處躺著！”
“給你揉揉？”聞朝也知道自己昨夜太放肆了，事情做都做了，只能盡量彌補了。
徐初檀哼哼一聲，用力地朝他額頭撞了過去，“給我按摩好了，今晚再讓你繼續伺候！”
聞朝揉了揉被她撞疼的額頭，“遵命。”
徐初檀褪去衣衫、鞋襪，舒舒服服地趴在柔軟的被中等著聞朝的伺候。
身為一個武夫，不僅需要習武，還需要懂得一些傷筋動骨時的保養技巧。
聞朝傾著身子，雙手準確地按上了徐初檀後背上的穴位關竅，力道適中地給她按摩了起來。
堆積了一日的疼痛總算得到緩解，徐初檀懶洋洋地喟嘆了一聲。
“檀娘，就此分家的話，你還想住在威寧侯府嗎？”
“住唄，不然咱們一走，威寧侯府指定得被你爹送給你兄弟！你那兒若是需要什麽幫助，盡管與我提！屬於咱們的一分一毫，可都不能輕易放過了！”
聞朝應著，心中沈甸甸的。
如今，他們夫妻倆要真正有一個屬於自己、旁人不得打攪的小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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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斑斑點點實在太多, 徐初檀手忙腳亂地系上中衣的帶子，就怕母親闖進來。
李氏有些納悶，“又不是沒見過你換衣裳。”
穿上一層中衣還不夠, 內襯、外衣、外裙也一一穿上後，徐初檀才讓翠露去開門。
李氏走入房中, 直奔坐在床榻邊的女兒。
“約莫是你昨日衣裳穿少受涼了。”李氏摸了摸女兒的面頰，疑惑道：“現在可是病好了？怎麽你的臉色比昨日還好？”
徐初檀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扭頭對鏡, 鏡中的自己雙頰泛紅，美目流轉，分明是一副受過春後雨澤的模樣！
“想必是夜裏發了燒，將臉燒紅了！”
李氏哪能猜到昨夜女婿來過一遭，還和女兒這樣那樣一番, 李氏不疑有他, 便往床榻上做了去，“今午讓廚房給你備了補湯, 一會兒多喝點。”
徐初檀笑著點頭。
李氏好幾日沒過來女兒房中看過了，她左瞧右瞧, 最後, 目光落在淩亂不堪的床榻上。
“你這丫頭也真是的，一個人睡也能將被窩睡成豬窩！褥子都皺了！”李氏伸手扯了扯皺巴巴的褥子。
徐初檀的心裏已經掀起了巨浪, 她忙挽住母親的胳膊，訕笑道：“娘，我快餓壞了，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李氏瞥了徐初檀一眼, 心虛的徐初檀心裏發毛，眼珠子亂轉。
“還頂著個雞窩頭呢, 怎麽出去？先梳梳頭！”
聽此，徐初檀這才松了一口氣。
——
宮裏。
下朝時正輪到聞朝小歇，與同僚交了班後，聞朝便進了值房內靠著躺椅，打算小睡一會兒。
怎知他剛入睡，就有人大喇喇地推開值房的門，嚷嚷道：“別睡了！我有事問你！”
聞朝皺起眉頭，緩緩睜眼，見跟前站著的人是自己那大舅哥，聞朝立即端正態度，站了起來。
“大哥。”
徐清晏打量著聞朝，“你小子碰見什麽好事了？前幾日見了你，你還是一副半死不活想一口把人吃了的樣子，怎麽今天看著這麽神清氣爽如沐春風？”
聞朝，“……沒什麽……”
他總不能說他昨夜翻墻進到國舅府裏和自己的妻子折騰了大半宿。
“是你家的事情有進展了？”徐清晏想象力再豐富也猜不出聞朝的所作所為。
聞朝松了口氣，“算是吧。”
“你家那麽大一個爛攤子沒個幾個月解決不了，有點小進展你也不能接走我家檀兒！”
聞朝，“我會盡快。”
怎知道徐清晏話鋒一轉，“不過……我們家的人也不是那麽不通情達理，下個月你生辰，我娘允許你到我家來見檀兒一面，還有四月份，長公主祭日，我們會放檀兒跟你去給長公主上香。”
聞朝朝著徐清晏拱手行禮，“請大哥替我謝過岳父岳母。”
徐清晏鄭重地拍了拍聞朝的肩膀，“大恩不言謝，你要真謝我，過些時日的選拔上，你多幫幫江家老二！”
聞朝這才想起去年年底自己向江家老二承諾過會盡量幫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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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打算去哪？要去外頭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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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朝瞥了一眼，眼裏的意味乃是“明知故問”。
“填完空缺後豈不是要分家？老二，咱們父親尚且身體硬朗，你就想著要分家，這豈不是寒了父親的心！”
聞朝冷笑，“若是不早些分家，只怕整個威寧侯府都會被你母親弄垮了！”
“先前給偽銀的事情是我母親的不對，既然父親已經代為賠償了，那二弟與二弟妹就不要如此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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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兄有妻有子，自然害怕分家後自家享受的不如從前那般多，但是，我亦需要維持自己的家庭，分家是必然的事情。縱然威寧侯府沒落，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長兄那兒應當能分得一筆可觀的財產。”
眼見著天快要黑了，聞朝不願意和聞朗多費口舌，便繼續往前趕路。
在聞朝離去的那一刻，聞朗的嘴臉頓時變得猙獰起來，他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聞朝手中提著的包袱上。
一個想法從他心中慢慢生出。
——
怕肚子再響，半途中，聞朝停著買了三個炊餅與一碗熱茶囫圇地吃下。
馬兒不便拴在國舅府後墻外，聞朝便附近找了家客棧，給了點錢，將馬托付在了那兒。
徒步走向國舅府後墻，聞朝站在墻下仔細地聽著內裏的動靜，確認安全之後，聞朝敏捷地蹬墻內翻，落地無聲，隨後借著廢棄盆栽的隱蔽，一路前往徐初檀的院子。
現下徐初檀院子裏的女使們已經知道昨夜姑爺過來的事情，今早聞朝為了保險，還給了丹霜一袋銀兩，讓她們幫著去打點女使們。
當聞朝大搖大擺地走入院裏時，除沒有防備的三兩人小聲驚呼一聲之外，其餘人都裝作沒瞧見聞朝一般，認真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聞朝也自知不能在這兒留下太多痕跡，不然既是給徐初檀添麻煩也是給這些拿銀子辦事的下人們添麻煩，是以他目標明確地走入徐初檀的屋裏待著了。
大約是心有靈犀，時辰一到，徐初檀便開始有些坐立不安。
這才剛繡好一朵花後，徐初檀往母親那兒靠了靠，“娘，我病可能還沒好全……現下有些頭昏腦脹的……”
李氏將繡花針紮在繡巾上，擡手摸了摸徐初檀的額頭。
徐初檀轉了轉眼睛，不敢與母親對視。
“好在沒燒，你就先回去睡著吧。”
徐初檀在心裏小小雀躍了一下。
“夜裏檀兒要是又燒了，你倆好生照看著！如果燒得嚴重了，那就去找郎中！”
翠露丹霜連忙應好。
戲要做全套，徐初檀裝得一副弱風扶柳的模樣站起來同爹娘告別，隨後被翠露丹霜扶了出去。
一旁的徐淮從書卷裏擡起頭，“這丫頭在憋什麽壞呢？那臉色瞧著比我都紅潤！”
李氏作為親娘，怎能瞧不出女兒的不尋常。
不過聯想到女兒與女婿已經將近“半個月沒見了”，李氏就嘆息道：“下個月世子生辰，檀兒約莫是想給世子準備點什麽東西，又怕咱們瞧見了說她……”
徐淮冷哼，“那小子有什麽好的！還值得她如此費心思！”
李氏哂笑，“是啊，當年你這小子有什麽好的，我還費心思去讓太後給牽線。”
徐淮忽然笑了，他朝著妻子那兒坐了坐，見妻子正在給自己繡方巾，徐淮心裏那叫一個暖。
趁妻子不註意，徐淮猛然湊過去，在李氏面頰上親了一口。
……
一到自己的小院裏，徐初檀便迫不及待地提著裙擺往屋裏沖。
“郎君郎君郎君！”徐初檀推開門，直奔坐在床榻邊看文書的聞朝。
聞朝揚了揚唇，展開雙臂將乳燕投林似的妻子接著。
徐初檀在聞朝腿上坐穩，抱著他開始控訴他，“昨夜你折騰了我半宿，害我今早起晚了，還險些被母親看到身上的那些斑斑點點！”
聞朝悶笑一聲，“抱歉，今晚我註意些。”
徐初檀見他還敢笑，氣得掐著他的臉頰，狠狠瞪他，“你還敢笑！今日我身上哪哪都不得勁！恨不能到處躺著！”
“給你揉揉？”聞朝也知道自己昨夜太放肆了，事情做都做了，只能盡量彌補了。
徐初檀哼哼一聲，用力地朝他額頭撞了過去，“給我按摩好了，今晚再讓你繼續伺候！”
聞朝揉了揉被她撞疼的額頭，“遵命。”
徐初檀褪去衣衫、鞋襪，舒舒服服地趴在柔軟的被中等著聞朝的伺候。
身為一個武夫，不僅需要習武，還需要懂得一些傷筋動骨時的保養技巧。
聞朝傾著身子，雙手準確地按上了徐初檀後背上的穴位關竅，力道適中地給她按摩了起來。
堆積了一日的疼痛總算得到緩解，徐初檀懶洋洋地喟嘆了一聲。
“檀娘，就此分家的話，你還想住在威寧侯府嗎？”
“住唄，不然咱們一走，威寧侯府指定得被你爹送給你兄弟！你那兒若是需要什麽幫助，盡管與我提！屬於咱們的一分一毫，可都不能輕易放過了！”
聞朝應著，心中沈甸甸的。
如今，他們夫妻倆要真正有一個屬於自己、旁人不得打攪的小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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