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五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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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五千兩
過完元宵節, 春節也算是過完了，歇在家中大半個月的聞朝也該當差去了。
早晨睡醒時，她會下意識摸一摸身邊, 當手落了空時，她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已經變涼了的地方, 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聞朝已經去宮裏當差了。
早春易懶困，徐初檀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 才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她可還記著今午與人約了要去明安妝樓做衣裳呢！在出門之前, 她得將初八辦宴的花銷整理整理送給賬房。
沒過多久，翠露丹霜過來伺候，徐初檀叉著腰站在長櫃邊挑選要穿哪件新的春裝。
“今午要陪人去明安妝樓，既是作陪，那便不能穿得過於奪目, 同時也要凸顯明安妝樓東西的好……”徐初檀嘴裏念叨著, 手指在那一疊五顏六色的衣裳上劃來劃去。
丹霜心疼自家姑娘嫁了人後得學著處理這麽覆雜的人情世故，便上前瞧了一眼, “都說周姑娘喜好桃粉、朱紅一類的顏色，如若姑娘想不那麽奪目, 大可選一套柳青的、湖藍的！”
翠露, “丹霜姐姐說得對！夫人膚色白皙，穿上這兩種顏色的衣裳, 雖說不如紅粉奪目，但必定也是風姿不輸周小姐！”
丹霜的建議極好，翠露的恭維悅耳，徐初檀被哄得眉開眼笑的, 於是她取出一身水碧色的，“沒了你倆我可怎麽辦！”
翠露丹霜相視一笑, 又紛紛趁機向徐初檀表了忠心。
……
用過早膳後，徐初檀再次踏入了闊別了大半個月的書房。
翠露丹霜都是識字的，兩人已經早兩天就幫她整理好了辦宴的賬本。
待翠露丹霜端茶送果焚香之後，徐初檀才開始對著賬本掐算盤。
“左右這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你倆就坐這兒陪我說說話！”
翠露丹霜應了一聲，還不忘去外頭取來做了一半的繡品接著做。
“平山商行的趙掌櫃可真是厚道，我從他那拿的魚、幹貨，他都折了價賣給我！也不知其中他自掏了多少腰包！”
丹霜，“那夫人再找個機會與趙掌櫃做回生意！”
徐初檀笑，“生意自然是要做的，但我也不忍心讓趙掌櫃在這事兒上吃虧，所以我打算向賬房那兒報原價，反正許氏也說了，我用多少，讓賬房給我支多少！”
“是呀！平日檀苑的開支都是從世子爺留給夫人的一筆存銀走的，這威寧侯府的錢，夫人可得趁此次多弄點！可不要省著花！”
翠露的話讓徐初檀靈機一動，“上回不是有幾個小廝去抓人和修補繩子的嗎？大半夜睡覺的時間睡會沒事去幹活？”
說罷，徐初檀在賬本上又添一筆名目：“賞銀”。
“可是夫人這麽寫，賬房會批嗎？”
“那就拿去那老匹夫那兒評評理！我和郎君替他省了這麽大的事兒，這銀子他不出也得出！”
畢竟順安帝也還沒明說是否準許聞昌去祭拜明安長公主，聞昌肯定免不得會去找聞朝幫忙游說，這個關頭，聞昌肯定不會因為那點銀子得罪他們兩口子。
——
用午膳之前，徐初檀吩咐丹霜往賬房跑了一趟。
原以為賬房會多少刁難點，但沒曾想丹霜剛將賬本交過去，管事的裝模作樣地翻了兩下，便派人去點了銀子交給丹霜。
丹霜捧著裝著銀子的小匣回到檀苑，徐初檀還誇她會辦事。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徐初檀還親自用秤桿稱了銀子的重量。
“怎不給銀票呢！”比起頗有重量的銀塊，徐初檀還是更喜歡薄薄一張的銀票。
“原先奴婢也問他們要銀票，但他們說府上只有五千往上大票了，便稱了元寶與散銀給奴婢！”
徐初檀覺得稀奇，“不是說威寧侯府窮嗎？怎生還有五千一萬兩的大票？”
“誰知道呢？不過他們稱銀的時候奴婢就在邊上瞧著，可別說，他們銀子可不少呢！滿滿一箱，鋥光發亮！”
徐初檀將銀子放回匣中，“明安妝樓與錢莊並不順路，先撿一點起來給平山商行送過去，其他的改日再存！”
翠露瞧過賬本，也知道應當給平山商行送去多少，便著手挑了起來。
“禮尚往來……上回趙掌櫃贈我珍珠粉，咱們就回一塊尚未琢磨的美玉！丹霜做事比較靠譜，那就麻煩丹霜再跑一趟了！”
——
午後，主仆三日兵分兩路，一路前往明安妝樓與江月眉與周小姐碰頭，一路送銀兩與美玉去平山商行。
周小姐倒是個守時的，徐初檀已經早了一刻鐘到，沒曾想周小姐早已在明安妝樓裏挑起了東西。
徐初檀連忙上前去給周小姐作陪。
不久過後，江月眉也趕在約定時間之前來了。
“實在抱歉，我家住得遠……這才來遲了！”
周小姐對此表示理解，見到江月眉身上的那身木槿色的衣裙時，面露驚訝。
“世子夫人與江小姐感情倒是好！連衣裳都穿相似的！”
徐初檀與江月眉這才註意到彼此身上穿的衣裳。
“這身是上回我來明安妝樓做客，檀兒送我的！”江月眉笑著挽住徐初檀的胳膊。
上回徐初檀給她送衣裳的時候挑出了這麽兩件花紋相似的，兩人商量著各拿一件回去。
周小姐有些羨慕，“平素裏大家都恨不能自己是人堆裏獨一無二的，穿著打扮都要與別人不同……世子夫人與江小姐當真是關系極好，才會穿相似的衣裳。”
“我倆打小認識，衣服也常穿一樣的，旁人不知，還以為我倆是雙生胎呢！”
周小姐笑著，心裏也希冀著也能結交一個能交心、能分享的閨中密友。
三人逛了一圈後，才一道往二樓去。
林凈池與諸位繡娘們已經早早地等著了。
“周小姐逛累了吧？先用茶吃糕！”林凈池知道這是徐初檀的大客戶，便親自端茶送水伺候著。
周小姐知道林凈池曾是宮中女官，對林凈池也是客客氣氣的，“多謝林掌櫃了！”
林凈池微微欠身。
周小姐用過茶點後，便喚來了在一旁待命的繡娘裁縫們與她一道進到更衣的小室裏度量身形。
徐初檀與江月眉不便進去陪伴，兩人便在外頭坐著閑聊。
“昨兒回去，我娘都說我不如你會做事！以後嫁到王家去，人家得嫌棄我！”江月眉撅著嘴往徐初檀身上蹭。
徐初檀拍拍她的腦袋，“你別聽你娘胡說！昨夜要不是你幫我介紹，我還拉不到這麽多客人呢！等我掙錢了，我給你包個大紅封！比我郎君的還多！”
“你要是男的該多好！我這輩子就賴著你了……”江月眉眼睛亮晶晶地往徐初檀身上摸了摸，“我願意一輩子陪著你，只要你給我錢花就好……”
“雖然這輩子沒可能了，但下次投胎的時候我努力努力！”徐初檀笑著，“你喜歡什麽自己挑！今天我剛從威寧侯府的賬房那兒敲了一筆！”
“這怎麽好意思……”江月眉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沒過多久便挑走了一把漂亮卻不算貴重的釵子。
……
周小姐是個爽快人，與繡娘、裁縫們溝通完後，她便讓手下的丫鬟去付定金。
畢竟是自己拉來的頭一個顧客，徐初檀幹脆給免了定金，權當交個朋友了。
周小姐感受到了徐初檀向她釋放的善意，知道徐初檀不是缺那點錢的人，便欣然接受了。
臨走前，周小姐還買下了一些小物件，就當做是給新交的朋友捧個場了。
——
忙活了一下午，至傍晚，徐初檀才歸家。
聞朝就在檀苑外等她。
看到面容英俊、身姿挺拔的丈夫站在家門口等著，徐初檀覺得身上的疲憊忽然消失了。
兩人在家門口濃情蜜意地抱過後，便牽著手往家裏走。
徐初檀主動與聞朝說起今午的事情，甚至還說到了她承諾下輩子投胎成男的，給江月眉一個家。
聞朝眉心一跳，皺眉道：“這種玩笑別亂開。”
徐初檀看他，“吃醋了？”
“沒有。”
徐初檀笑道：“嘴硬！你分明就是吃醋了！”
聞朝撇過頭，不想理她。
走入堂中，徐初檀便松開聞朝，跑屋裏歇著去了。
聞朝需要更衣，便跟了上去。
早已從平山商行回來的丹霜聽聞徐初檀回來了，便趕在徐初檀關門之前去喊了聲：
“夫人，平山商行的掌櫃又給您帶了東西！給您放房裏了！”
“辛苦了。”徐初檀沒多想，便關上了門。
徐初檀一轉身，便瞧見了桌上了擺放著一個匣子。
“趙掌櫃真是太客氣了！給他送錢，他還要給我送禮物！”徐初檀也顧不上更衣，便走上前去，打開了那匣子。
看到內裏的東西時，徐初檀楞了一下。
聞朝見徐初檀沒動作，便隨口一問，“什麽東西？”
徐初檀從匣子中取出一沓厚實的銀票清點了一番，確認數額後，徐初檀整個人都驚住了。
“郎君……趙掌櫃給我送了五千兩銀票！”
五千兩可不是小數目，聞朝的俸祿攢個幾十年才能堪堪夠得上這個數目。
聞朝快步走上去，接過銀票清點了一番。
“平山商行一年能掙多少？”
“前年去年盈餘共二千三百兩銀子……”
聞朝將銀票放回匣子中，“明日你往商行跑一趟，旁敲側擊一下趙掌櫃的用意是什麽……不管是何緣由，全數退回！”
聞朝在朝中當差，在金錢往來這一項上一向都是極為謹慎的，若是此事被有心人知曉，後果不堪設想。
徐初檀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關好匣子，預備明天往平山商行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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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元宵節, 春節也算是過完了，歇在家中大半個月的聞朝也該當差去了。
早晨睡醒時，她會下意識摸一摸身邊, 當手落了空時，她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已經變涼了的地方, 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聞朝已經去宮裏當差了。
早春易懶困，徐初檀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 才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她可還記著今午與人約了要去明安妝樓做衣裳呢！在出門之前, 她得將初八辦宴的花銷整理整理送給賬房。
沒過多久，翠露丹霜過來伺候，徐初檀叉著腰站在長櫃邊挑選要穿哪件新的春裝。
“今午要陪人去明安妝樓，既是作陪，那便不能穿得過於奪目, 同時也要凸顯明安妝樓東西的好……”徐初檀嘴裏念叨著, 手指在那一疊五顏六色的衣裳上劃來劃去。
丹霜心疼自家姑娘嫁了人後得學著處理這麽覆雜的人情世故，便上前瞧了一眼, “都說周姑娘喜好桃粉、朱紅一類的顏色，如若姑娘想不那麽奪目, 大可選一套柳青的、湖藍的！”
翠露, “丹霜姐姐說得對！夫人膚色白皙，穿上這兩種顏色的衣裳, 雖說不如紅粉奪目，但必定也是風姿不輸周小姐！”
丹霜的建議極好，翠露的恭維悅耳，徐初檀被哄得眉開眼笑的, 於是她取出一身水碧色的，“沒了你倆我可怎麽辦！”
翠露丹霜相視一笑, 又紛紛趁機向徐初檀表了忠心。
……
用過早膳後，徐初檀再次踏入了闊別了大半個月的書房。
翠露丹霜都是識字的，兩人已經早兩天就幫她整理好了辦宴的賬本。
待翠露丹霜端茶送果焚香之後，徐初檀才開始對著賬本掐算盤。
“左右這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你倆就坐這兒陪我說說話！”
翠露丹霜應了一聲，還不忘去外頭取來做了一半的繡品接著做。
“平山商行的趙掌櫃可真是厚道，我從他那拿的魚、幹貨，他都折了價賣給我！也不知其中他自掏了多少腰包！”
丹霜，“那夫人再找個機會與趙掌櫃做回生意！”
徐初檀笑，“生意自然是要做的，但我也不忍心讓趙掌櫃在這事兒上吃虧，所以我打算向賬房那兒報原價，反正許氏也說了，我用多少，讓賬房給我支多少！”
“是呀！平日檀苑的開支都是從世子爺留給夫人的一筆存銀走的，這威寧侯府的錢，夫人可得趁此次多弄點！可不要省著花！”
翠露的話讓徐初檀靈機一動，“上回不是有幾個小廝去抓人和修補繩子的嗎？大半夜睡覺的時間睡會沒事去幹活？”
說罷，徐初檀在賬本上又添一筆名目：“賞銀”。
“可是夫人這麽寫，賬房會批嗎？”
“那就拿去那老匹夫那兒評評理！我和郎君替他省了這麽大的事兒，這銀子他不出也得出！”
畢竟順安帝也還沒明說是否準許聞昌去祭拜明安長公主，聞昌肯定免不得會去找聞朝幫忙游說，這個關頭，聞昌肯定不會因為那點銀子得罪他們兩口子。
——
用午膳之前，徐初檀吩咐丹霜往賬房跑了一趟。
原以為賬房會多少刁難點，但沒曾想丹霜剛將賬本交過去，管事的裝模作樣地翻了兩下，便派人去點了銀子交給丹霜。
丹霜捧著裝著銀子的小匣回到檀苑，徐初檀還誇她會辦事。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徐初檀還親自用秤桿稱了銀子的重量。
“怎不給銀票呢！”比起頗有重量的銀塊，徐初檀還是更喜歡薄薄一張的銀票。
“原先奴婢也問他們要銀票，但他們說府上只有五千往上大票了，便稱了元寶與散銀給奴婢！”
徐初檀覺得稀奇，“不是說威寧侯府窮嗎？怎生還有五千一萬兩的大票？”
“誰知道呢？不過他們稱銀的時候奴婢就在邊上瞧著，可別說，他們銀子可不少呢！滿滿一箱，鋥光發亮！”
徐初檀將銀子放回匣中，“明安妝樓與錢莊並不順路，先撿一點起來給平山商行送過去，其他的改日再存！”
翠露瞧過賬本，也知道應當給平山商行送去多少，便著手挑了起來。
“禮尚往來……上回趙掌櫃贈我珍珠粉，咱們就回一塊尚未琢磨的美玉！丹霜做事比較靠譜，那就麻煩丹霜再跑一趟了！”
——
午後，主仆三日兵分兩路，一路前往明安妝樓與江月眉與周小姐碰頭，一路送銀兩與美玉去平山商行。
周小姐倒是個守時的，徐初檀已經早了一刻鐘到，沒曾想周小姐早已在明安妝樓裏挑起了東西。
徐初檀連忙上前去給周小姐作陪。
不久過後，江月眉也趕在約定時間之前來了。
“實在抱歉，我家住得遠……這才來遲了！”
周小姐對此表示理解，見到江月眉身上的那身木槿色的衣裙時，面露驚訝。
“世子夫人與江小姐感情倒是好！連衣裳都穿相似的！”
徐初檀與江月眉這才註意到彼此身上穿的衣裳。
“這身是上回我來明安妝樓做客，檀兒送我的！”江月眉笑著挽住徐初檀的胳膊。
上回徐初檀給她送衣裳的時候挑出了這麽兩件花紋相似的，兩人商量著各拿一件回去。
周小姐有些羨慕，“平素裏大家都恨不能自己是人堆裏獨一無二的，穿著打扮都要與別人不同……世子夫人與江小姐當真是關系極好，才會穿相似的衣裳。”
“我倆打小認識，衣服也常穿一樣的，旁人不知，還以為我倆是雙生胎呢！”
周小姐笑著，心裏也希冀著也能結交一個能交心、能分享的閨中密友。
三人逛了一圈後，才一道往二樓去。
林凈池與諸位繡娘們已經早早地等著了。
“周小姐逛累了吧？先用茶吃糕！”林凈池知道這是徐初檀的大客戶，便親自端茶送水伺候著。
周小姐知道林凈池曾是宮中女官，對林凈池也是客客氣氣的，“多謝林掌櫃了！”
林凈池微微欠身。
周小姐用過茶點後，便喚來了在一旁待命的繡娘裁縫們與她一道進到更衣的小室裏度量身形。
徐初檀與江月眉不便進去陪伴，兩人便在外頭坐著閑聊。
“昨兒回去，我娘都說我不如你會做事！以後嫁到王家去，人家得嫌棄我！”江月眉撅著嘴往徐初檀身上蹭。
徐初檀拍拍她的腦袋，“你別聽你娘胡說！昨夜要不是你幫我介紹，我還拉不到這麽多客人呢！等我掙錢了，我給你包個大紅封！比我郎君的還多！”
“你要是男的該多好！我這輩子就賴著你了……”江月眉眼睛亮晶晶地往徐初檀身上摸了摸，“我願意一輩子陪著你，只要你給我錢花就好……”
“雖然這輩子沒可能了，但下次投胎的時候我努力努力！”徐初檀笑著，“你喜歡什麽自己挑！今天我剛從威寧侯府的賬房那兒敲了一筆！”
“這怎麽好意思……”江月眉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沒過多久便挑走了一把漂亮卻不算貴重的釵子。
……
周小姐是個爽快人，與繡娘、裁縫們溝通完後，她便讓手下的丫鬟去付定金。
畢竟是自己拉來的頭一個顧客，徐初檀幹脆給免了定金，權當交個朋友了。
周小姐感受到了徐初檀向她釋放的善意，知道徐初檀不是缺那點錢的人，便欣然接受了。
臨走前，周小姐還買下了一些小物件，就當做是給新交的朋友捧個場了。
——
忙活了一下午，至傍晚，徐初檀才歸家。
聞朝就在檀苑外等她。
看到面容英俊、身姿挺拔的丈夫站在家門口等著，徐初檀覺得身上的疲憊忽然消失了。
兩人在家門口濃情蜜意地抱過後，便牽著手往家裏走。
徐初檀主動與聞朝說起今午的事情，甚至還說到了她承諾下輩子投胎成男的，給江月眉一個家。
聞朝眉心一跳，皺眉道：“這種玩笑別亂開。”
徐初檀看他，“吃醋了？”
“沒有。”
徐初檀笑道：“嘴硬！你分明就是吃醋了！”
聞朝撇過頭，不想理她。
走入堂中，徐初檀便松開聞朝，跑屋裏歇著去了。
聞朝需要更衣，便跟了上去。
早已從平山商行回來的丹霜聽聞徐初檀回來了，便趕在徐初檀關門之前去喊了聲：
“夫人，平山商行的掌櫃又給您帶了東西！給您放房裏了！”
“辛苦了。”徐初檀沒多想，便關上了門。
徐初檀一轉身，便瞧見了桌上了擺放著一個匣子。
“趙掌櫃真是太客氣了！給他送錢，他還要給我送禮物！”徐初檀也顧不上更衣，便走上前去，打開了那匣子。
看到內裏的東西時，徐初檀楞了一下。
聞朝見徐初檀沒動作，便隨口一問，“什麽東西？”
徐初檀從匣子中取出一沓厚實的銀票清點了一番，確認數額後，徐初檀整個人都驚住了。
“郎君……趙掌櫃給我送了五千兩銀票！”
五千兩可不是小數目，聞朝的俸祿攢個幾十年才能堪堪夠得上這個數目。
聞朝快步走上去，接過銀票清點了一番。
“平山商行一年能掙多少？”
“前年去年盈餘共二千三百兩銀子……”
聞朝將銀票放回匣子中，“明日你往商行跑一趟，旁敲側擊一下趙掌櫃的用意是什麽……不管是何緣由，全數退回！”
聞朝在朝中當差，在金錢往來這一項上一向都是極為謹慎的，若是此事被有心人知曉，後果不堪設想。
徐初檀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關好匣子，預備明天往平山商行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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