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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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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看熱鬧

聞朝急著回去與徐初檀一道用午膳, 一路上緊趕慢趕,快馬加鞭,總算是趕在了徐初檀開始用膳之前回了檀苑。

徐初檀本不以為聞朝會回來陪她用膳, 見到聞朝的那一刻,她眉開眼笑地離開椅子迎了上去。

“我還以為郎君不回來用午膳了呢……”徐初檀殷切地替聞朝解下披風交給翠露, “雖然沒有給那個色鬼判個流放,但好在是罰了二十杖。”

聞朝疑惑地看向徐初檀, “我都還沒說呢, 你怎知道他被罰了二十杖?”

徐初檀笑了下,挽著聞朝的胳膊,推著他入座,“我實在是好奇那個色鬼的下場,便叫人去外頭守著了!”

“你找的人倒是腿腳快……竟比我還早回來!”聞朝捏捏徐初檀的鼻子, 無奈道:“你終究是改不了愛看熱鬧的毛病!”

徐初檀不甘示弱地伸出手, 掐住聞朝的雙頰,她嗔道:“我若是不愛看熱鬧, 你現在都沒人要呢!”

聞朝應了聲,“熱鬧看那一次就足夠了!”

“你這兩天怎麽這麽會說話呀?去哪學的這些?”徐初檀被哄得心情大好。

“吃飯。”聞朝又變得正經了。

徐初檀瞪他一眼, 卻親自替聞朝盛飯盛湯。

……

聞朝忙活了太久, 徐初檀憂心他過於勞累,在聞朝用完午膳之後, 她便催著聞朝回屋歇息。

聞朝褪去外衣鉆進被窩時,徐初檀正坐在床內側捧著賬本讀著。

老老實實地努力了兩個月,徐初檀已經了解了那些產業過往幾年的大致狀況,現在, 她正在琢磨著如何將這些產業再往前推一步。

她看得很是投入,連聞朝盯著她看了許久都沒有察覺。

待徐初檀將賬本翻了一頁後, 聞朝伸手將那占去徐初檀所有註意力的賬本奪了過來。

“哎……我的賬本!”徐初檀下意識要將脫了手的賬本搶回來。

聞朝將賬本擱在了床頭的橫板上。

“不許看了,你也歇會兒。”

“可是我過兩日就要去明安妝樓與林姑姑商討明年的經營!時間緊,任務重,我可歇不了半點!”徐初檀推了推聞朝。

“不差這一時半會兒。”聞朝蹙著眉,將溫暖的厚被蓋在徐初檀的身上。

人都是輕易會放松的,徐初檀才剛說過歇不了半點,等進了舒服的被窩,她就立馬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我就歇息半個時辰!多了我可不睡!”徐初檀往被窩裏鉆了鉆,直到腦袋能夠埋在聞朝的懷裏,“這天好冷,要抱!”

聞朝隔著被子,將她往自己懷裏攏了攏,直到她緊貼在自己的身體上。

可是,沒過多久,被悶得喘不過氣的徐初檀冒出被窩,用力地喘著氣。

聞朝聽到她弄出的動靜,中斷睡意,睜開眼睛。

“不要你抱了,好悶啊!”徐初檀嫌棄地背過身子。

聞朝扯了扯嘴角,“……”

盯著徐初檀的後背看了一會兒,他便又閉上了眼,又待他即將入睡的時候,徐初檀又忽然翻過來,踹了他一腳。

聞朝被迫驚醒,眉心蹙起,好似能夠夾死蒼蠅。

“你為何不挽留我?”徐初檀撅著嘴,眼中滿是幽怨。

聞朝,“……”

“從一開始你說我愛看熱鬧,到現在又不挽留我,你定然是嫌棄我了!”

聞朝捏了捏眉心,“檀娘,不要無理取鬧。”

徐初檀冷哼,猛地翻過身,用後腦勺對著聞朝,“你看你!還說不嫌棄我!你都說我無理取鬧了!”

聞朝實在是疲憊,又不想這麽不明不白地得罪這無理取鬧的女郎,思來想去,他還是從後邊擁了上去,“睡吧……”

徐初檀的無理取鬧來得快,去得也快,聞朝一擁上來,她便雨過天晴。

她歡歡喜喜地轉過身,往聞朝身上一掛,在他疲憊的註視下,仰著頭,吻上了他的唇。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徐初檀的唇一貼上來,聞朝便動了動唇,開始回應她。

徐初檀似乎是在作弄他一樣,一直勾著他吻著,始終不肯放他去歇息。

等聞朝回過神來時,自己的中衣已經被徐初檀扯開了,她正煞有其事地四處亂摸著。

他腦子清醒了,身體也跟著清醒了。

撩撥了他好半天的徐初檀見此,眼中劃過一抹笑。

火燒斷了聞朝腦子裏最後一根弦時,原先趴在他身上作弄的徐初檀被一把提起。

聞朝將她放在了床榻邊上的窗下,見她迷迷茫茫摸索半天,不知該如何配合,聞朝幹脆將她摁好,將她身上那些礙事的衣物褪去,在她不安的頻頻回望下,聞朝向前一沈……

……

——

兩口子在屋裏鬧了一回,那個先催著人去歇息的女郎結束後倒是自己先卷著被子睡著了,留聞朝一人收拾殘局。

經這麽一鬧,兩人睡得也沈,到了夜裏戌時四刻,兩人才再度出現在外頭。

熱了一遍又一遍的飯菜被一一端上桌,早已饑腸轆轆的徐初檀簡單凈了手後便抓起筷子夾菜往嘴裏塞。

聞朝看徐初檀餓得直往口中塞菜,便主動替她盛湯,“喝點湯,別噎著。”

徐初檀鼓著腮幫子端起湯碗抿了一口,那湯實在太燙,才喝一口,徐初檀便將湯碗放下。

正當兩人吃著,越山正巧登門。

雖然這不是見人的時候,但徐初檀心裏感激越山,便讓翠露去將人請進來,另外,她還讓丹霜去取幾樣好東西給越山做謝禮。

待越山進來向夫妻二人行過禮之後,徐初檀便邀請越山坐下。

越山下意識看了一眼聞朝,見聞朝頷首,他才放心地在靠近聞朝的那一側坐下。

“世子爺,夫人,越山過來是想同二位匯報三爺的事的!”

徐初檀立馬來勁了,“那個色鬼受完刑了?”

“雖然世子也退了一步,但衙令到底不敢過於松懈,所以那二十杖打得沒摻一點水分!”

奸汙婦人乃是當朝重罪,為懲奸汙婦人的歹人,此類事件用的皆是釘杖。

徐初檀曾聽徐清晏描述過釘杖之刑,歹人褪去外衣,僅留一層,滿是短釘的木杖用力落下,歹人輕則破皮流血,重則當場疼死。

“他是活著被擡回來了?還是死了才擡回來的?”

越山,“三爺還活著!不過夫人可能不知道,今午剛打了十杖,三爺就疼暈過去了……於是衙令就等他傍晚醒來再繼續打!打完最後十杖,侯爺就趁著夜黑風高,將人給弄了回來!”

徐初檀冷笑一聲,“區區二十杖簡直是便宜他了!像他這樣的人活該被直接打死!”

聞朝淡淡道:“他已不是頭一回做這樣的事情了。”

徐初檀微怔。

“聽府中的下人說,他已經對兩個丫頭做過這樣的事情,那兩個丫頭一個是家生子,反抗不得半分,最後將此事咽了下去,另一個也是雇進來做工的,他家裏人過來鬧了一通,為了息事寧人,許夫人讓那人做了老三的屋裏人……”

徐初檀惡寒陣陣,“他今年才十六歲,竟然已經做了這麽多腌臜的事情!”

越山同樣憤慨,“同一個爹生的,我們世子爺十六歲起早貪黑習練武藝,心裏只想著建功立業!而三爺十六歲卻心思不正,禍害良家女!”

越山這麽一對比,徐初檀看聞朝的眼神多了幾分崇拜。

一個建功立業之人的功績絕非偶然,那是日積月累得來的。

沒有哪個男人不享受自己妻子對自己的崇拜,聞朝輕咳兩聲,裝作若無其事一般繼續用膳。

“不過,夫人最近還是小心著點許夫人……剛才小的去看三爺被擡回來時聽見許夫人用極為狠毒的粗話詛咒您!”

“哦?是嗎?”徐初檀笑出了聲,“那我可等著了!我看他還能耍出什麽花招來!”

十分了解徐初檀是什麽性子的聞朝聽她這麽說,當即沈下臉,“你千萬不要大意,凡事小心為上!”

徐初檀腦袋一仰,不服氣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些道理我都懂!”

越山暗暗一笑。

夫人這麽和世子爺說話,確實是像個小孩子。

聞朝嘆了口氣,拿她沒辦法。

“這段時日你就不必跟著我出出入入了。”

越山瞪大眼睛,“世子爺您……”

“你跟在夫人身邊,只要她一走出檀苑,你就遠遠跟著她,不要讓她吃虧。”

“是,小的一定會保護好夫人的!”越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越山知道夫人在世子爺心中的份量有多重,世子爺讓他過來保護夫人,一定是極為信任他!

“你還是不信我!”徐初檀皺著臉,暗暗在桌底下狠跺聞朝的腳。

“沒有不信你……只是威寧侯府上上下下都是他們的人,就算檀苑嚴防死守,也終究難逃疏漏……”

徐初檀到底是出閣之前過得過於輕松自在了,對這樣明爭暗鬥的事情並不敏感。

聞朝這麽一說,她才明白他的用心何在。

新嫁婦總要學著自己獨當一面,不能總是依賴自家郎君的保護。

徐初檀暗下決心,她早晚可以不用依賴聞朝的保護在這威寧侯府裏橫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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